闻芸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只有装水的水囊,可以吗?”
  “可以。”
  凤锦栾对着闻芸略微点头。
  “麻烦闻姨将水囊刀子递给我。”
  他们今日也是进山采药的,随身携带了铁锹跟镰刀。
  见凤锦栾一脸胸有成竹的表情,闻芸没再说什么,转身利落地从装有药材的背篓里取了水囊跟镰刀递到凤锦栾的面前。
  凤锦栾手起刀落给那黑鳞红斑蛇与天青蟾蜍放血,眼睛未曾眨一下。
  黑鳞红斑蛇跟天青蟾蜍的血都是有剧毒的,两种剧毒之物混合在一起,毒性瞬间加强。
  咕噜咕噜......
  须臾,水囊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犹如水烧开了一般,还有淡淡的白烟从水囊里飘出来。
  当凤锦栾将紫草碾碎,暗紫色的汁液滴入水囊后,浓浓白烟从水囊里飘出,水囊内的咕噜声也越发清晰。
  “阿栾,你以往不是不喜欢制毒吗?”
  看她面不改色地调制毒药,闻芸说话的语气惊讶不已。
  “我是不喜欢制毒,但闻姨你拿给我的几本毒经,我都有仔细看过。”
  凤锦栾拎着水囊轻轻晃了晃,旋即将水囊颠倒,几滴暗红色的液体落在其中一具尸体上。
  嗤嗤嗤嗤......
  尸体上立马发出嗤嗤嗤嗤的声响,一具新鲜的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腐烂的地方冒着一丝丝白烟。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整具尸体被药物分解得干干净净的,连衣物跟毛发都没剩下。
  “娘亲,你好厉害。”
  “我们都这么厉害,娘亲能不厉害么。”
  两个孩子,一个双眼冒星星地看着凤锦栾,一个笑眯眯,奶声奶气地对凤锦栾开口。
  凤锦栾满意地勾了勾嘴角,继续将水囊里的毒液洒在其他尸体上。
  嗤嗤嗤嗤......
  其他尸体同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
  凤锦栾眉梢轻轻一挑,朝着满脸诧异的闻芸看去,淡淡开口:“毒虽然不是好东西,但关键时候,可以自保,为了麟儿麒儿跟闻姨的安危,以后我会认真学习制毒之术。”
  凤锦栾忽然会使毒了,闻芸心里本有些疑惑,听她这么解释,闻芸心里释怀了。
  “阿栾,你能想通真是太好了。”
  不到三刻钟,一地十几具横七竖八的尸体被凤锦栾处理得干干净净。
  山风一阵阵地刮过,将林子里的异味吹散,一切归于平静,给人一种什么都没发生的错觉。
  凤锦栾带着两个孩子跟闻芸回到家,已经是暮色四合的时候。
  看了一眼眼前低矮却收拾得干净整洁的茅屋小院,凤锦栾熟门熟路地朝着厨房方向走去。
  “闻姨,我去厨房烧些热水,待会儿,你给两个孩子洗澡,我负责烧晚饭。”
  瞧见凤锦栾大步朝着厨房方向走了过去,闻芸跟两个孩子脸色大变。
  “娘......娘亲,你也累了吧,你跟麒儿在院子里休息,我跟闻婆婆烧水做饭就好了。”
  凤安麟飞奔上去,一双小手紧紧拉住了凤锦栾的一条胳膊。
  瞧他那小脸紧绷的样子,凤锦栾微微一笑开口:“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