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被水泡过的米粒,一颗颗从指缝里滑过去,不痛不痒地就消磨了七八天。
  王大豪从最开始的缩手缩脚,到如今已经能大摇大摆地在后厨掀蒸笼偷吃刚出锅的糖藕片,被烧火婆子笑骂两句也不恼,顶着一嘴油光躲到花架后头去。
  这府里上上下下都以为他真是柳玉娘从外头捡回来的苦命远房侄子,模样瘦小可怜,嘴巴又甜,见人就喊婶子叔伯。
  尤其是那个整日板着脸的门房老周,被王大豪一句“周叔您这胡子真威风,跟庙里关二爷似的”哄得差点把看门狗的饭盆都分他一半。
  柳玉娘的丈夫柳元茂是第六日傍晚回来的。
  王大豪趴在二进院的月洞门后头偷看,只见一个青绸长衫的中年男人从马车上下来,身形不算高,面皮白净得有些发灰,走路时右腿微微拖地,像脚跟使不上力。
  柳玉娘迎上去替他掸衣裳,声音又轻又软,连喊了两声“老爷”。
  柳元茂应得极淡,只“嗯”了一声,目光扫过院子,在王大豪藏身的月洞门方向停了一瞬。
  王大豪心里咯噔一下,正要把脑袋缩回去,柳元茂已经转过视线,由柳玉娘搀着往正房去了。
  当晚柳玉娘叫王大豪去前厅用饭,说老爷想见见他。
  王大豪把脸搓了搓,换上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去了。
  柳元茂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壶温酒,见他进来,倒没端什么架子,只让他坐下,问了几句“多大了”“家里可还有别人”“读过书没有”。
  王大豪低着脑袋,声音细,一边答一边用余光瞟柳玉娘。
  她站在丈夫身侧,正用公筷往柳元茂碗里布菜,低头时颈后露出一小片白腻的皮肉,耳垂上那对珍珠坠子随动作轻晃。
  “既然玉娘认了你做义子,往后便住下吧。”柳元茂说,“我膝下无儿,这宅子空着也是空着。你只管安心住,缺什么同你义母开口。”
  王大豪连忙站起来要磕头,被柳玉娘上前按住了肩膀。
  她手心贴着他单薄的肩头,温热潮软,带着点桂花头油的香气。
  王大豪半边身子都麻酥了,低着头没敢看她,只觉得她那几根手指像烙铁一样隔着布料往他肉里烫。
  这倒是意外之喜。
  王大豪在心里咂了咂嘴,这柳元茂看着像个不怎么中用的病秧子,性子倒也大方。
  不过更大方的事还在后头——他在府里住下不过两日,便从婆子们的碎嘴里拼出了个大秘密。
  “老爷那是年轻时骑马摔坏了根,早多少年就不中用了,要不然凭咱们夫人那副身段,还能生不出个一儿半女?”烧火婆子说这话时压着嗓子,手里菜刀把一条鲈鱼拍得“啪”一声响。
  王大豪蹲在灶边剥蒜,耳朵竖得比兔子还尖,面上却装得专心致志,心里早乐开了花。
  怪不得这柳元茂看他一个外来的野小子也肯收留,敢情是自己下不了种,见着个像样的男丁就想起香火那档子事了。
  也怪不得柳玉娘那天在巷子里湿成那样还强撑着给他说教,这么个丰熟多汁的身子活生生守了多年活寡,闻着点少年气便自己先化了。
  从知道这事儿那天起,王大豪就不再老实了。
  起初还只是小打小闹。
  早上柳玉娘在廊下摆弄月季,他凑过去假装帮忙,胳膊肘“不小心”往她襟口上蹭。
  柳玉娘先是一僵,随即往旁边让了半步,红着耳尖说:“这花枝上有刺,别扎着手。”
  王大豪“哦”了一声,又追上去半步,这次整条胳膊都贴上了她的手臂,肘弯处正压着她胸前软蓬蓬的一团。
  柳玉娘整个人一颤,手里剪子“啪嗒”掉在青砖地上。
  她没骂他,只弯腰去捡剪子,那对肥硕得过分沉甸的奶子从交领里坠出来大半,白花花的肉光晃得王大豪喉头发紧。
  她捡完剪子直起身,又往旁边让了让,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别闹,当心让人瞧见。”
  王大豪发现这女人根本不会教训人。
  她那些“别闹”“别这样”“你这孩子”,一句比一句轻,跟拿羽毛往他耳眼子里搔似的,非但唬不住人,反倒把他裤裆里那根孽物越劝越硬。
  于是他便越发大胆。
  饭后柳元茂照例要去书房看账,王大豪就溜去柳玉娘房里送点心。
  第一回只在门口把手里的桂花糕递过去,顺势捏了捏她的手指。
  第二回进到屋里,趁她转身倒茶,从后头拿胸口贴她的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说:“娘,我今天在花园里看见只猫,跟你一样软。”
  柳玉娘手一抖,茶水泼出来几滴在桌面上,人却没躲开,只偏过脸,用耳后那片潮热的肌肤无意识地蹭过王大豪的鼻尖,喉咙里挤出半声闷闷的“嗯”。
  王大豪那根东西当场就硬得发疼,要不是还残存着几分“万一柳元茂回来”的理智,他真想就势把这丰熟妇人按在茶桌上再干一次。
  这样不清不楚地又缠了两日,到第七日晚间,柳元茂去邻镇赴一个同业酒席,说好次日午后才回。
  王大豪洗过澡,换了身干净里衣,把头发用根布条松松系了,便往柳玉娘院子去。
  院门虚掩着,推开来满院都是夜来香的味道。
  柳玉娘正倚在窗边的小炕上翻账本,身上只穿了件鸦青色的薄缎寝衣,领口斜斜敞着,未干的发丝披下来,衬得那张圆脸比白日里更柔更软。
  她见王大豪进来,先是一愣,随即把账本合上,轻声说:“这么晚了,还不去歇着?”
  王大豪没答话,径直走到炕边,低头看她。
  少年瘦小的影子整个罩在她身上。
  柳玉娘仰起脸,那对杏眼里映着一点摇曳的烛火,水光颤颤的,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王大豪慢慢弯下腰,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炕沿上,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柳玉娘的呼吸明显乱了,那两片涂着淡红口脂的嘴唇微微张着,吐出的热气一下一下喷在王大豪嘴上,带着点甜腻的米香。
  “娘,我睡不着。”王大豪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又像在下令。
  他的膝盖已经抵到了柳玉娘的腿根,隔着两层薄薄的绸缎,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正在轻轻打颤。
  “我想挨着你睡。”
  柳玉娘没说话。
  她只是把脸偏过去一点,露出整段白皙的脖颈,耳垂上那对珍珠坠子晃啊晃,晃得王大豪心里那团火“噌”地烧到了嗓子眼。
  她放在身侧的手指慢慢攥紧了寝衣的衣摆,又慢慢松开,反复了好几次,最后像是终于认命似的,往炕里挪了挪,留出半个人的空位。
  王大豪心头狂喜,鞋都没脱利索就爬了上去。
  他贴着柳玉娘的背躺下,面前是她温热的、散发着桂花香气的后颈。
  少年瘦小的身子比这丰熟妇人矮了一截,像只小猴挂在母猴背上,可那根精神抖擞的巨物却毫不客气地顶住了她的后股。
  柳玉娘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了几息。
  王大豪装作若无其事地打了个哈欠,一只手搭上她的腰,拇指隔着寝衣在她腰窝处轻轻打转。
  “你……别乱动。”柳玉娘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点颤,又带着点无奈。
  她略略往前挪了挪,试图躲开身后那处滚烫的硬挺,可这炕总共就那么大点,她挪一寸,王大豪就贴一寸,最后整个人几乎被挤到了墙边,连胸前的绵软都被迫压在了青砖墙面上。
  那对肥白软糯的爆乳从领口里被挤得变了形,一轮满月似的乳肉从襟口溢出来,油亮亮地泛着细汗。
  王大豪把脸埋进她的后颈,深深吸了一口。
  那股混着桂花发油、皂角香和熟女体热的暖甜气味直冲天灵盖,像有人拿勺滚烫的蜂蜜往他脑髓里浇。
  他感觉自己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隔着衣料都能觉出马眼口已经渗出了先走汁,把前头一小片裤布洇得湿凉。
  他不再装蒜,搭在柳玉娘腰上的手直接往下伸,钻进了寝衣的下摆。
  指腹先触到她软嫩微凉的小腹,再往上,擦过肚脐,最后一把扣住了那团肥软得无法无天的乳肉。
  柳玉娘“噫”地一声,整条脊背都绷紧了,两条腿不自觉地蜷起来,脚趾在褥子上抠出了几道褶。
  她没躲,只把脸往枕头里埋,后脑勺抵着王大豪的下巴,从喉咙深处滚出一串极轻极轻的“咿……嗯……”,尾音打着颤,又软又黏,像从蜜罐里抽出的糖丝。
  王大豪只觉得掌心满溢,那团嫩肉热烘烘的,又滑又腻,乳头已经硬得跟小石子似的,正正顶着他的手心。
  他五指一收,整团乳肉便从指缝间鼓出来,肥软得不可思议。
  “别……别在这儿……”柳玉娘终于偏过头,嘴唇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在说话。
  那温热的气息呵进他耳朵眼里,麻麻的,酥酥的,像有千百只小虫顺着耳道往里钻。
  王大豪半边身子都软了,腰眼里却更硬了。
  他听见她用那种又甜又闷的气声继续说:“门……门还没关……”
  王大豪抬起头,眼珠子往门口一瞟。
  那两扇雕花木门确实还敞着半扇,外头院子里月光亮堂堂地铺了一地,夜风卷着几片落花往门里飘。
  他低低笑了一声,把柳玉娘往怀里又紧了一分,嘴凑到她耳畔,学着她的样子,用气声说:“那娘去把门关上。”
  柳玉娘的身子在他怀里扭了扭,那对肥臀蹭过他滚烫的孽根,激得他差点交代出来。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动作僵住,喉间溢出一声又似叹息又似哽咽的“呵……”。
  然后她慢慢从王大豪怀里挣出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砖地上,一步一步往门口走。
  鸦青色的寝衣下摆随着她的步子一摇一摇,两条肥白圆润的大腿在薄绸里时隐时现,丰腴的臀部把布料撑得满满当当,每走一步都荡出一圈软颤颤的肉浪。
  王大豪半跪在炕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背影,裤裆里的巨物几乎要顶破裤腰。
  柳玉娘走到门边,伸手去推那半扇门。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犹豫,又像是故意。
  门轴“吱呀”一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拖得老长。
  她没回头,只站在门边,手指还搭在门板上。
  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的轮廓勾成一道熟艳的剪影。
  那副不堪一握的软腰、丰腴得有些过分的肥臀、修长圆润的腿,全被薄缎贴身裹着,每一寸凹凸都清晰得扎眼。
  王大豪从炕上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身后,从后面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少年瘦小的身子整个贴上了她的背,那根硬挺的巨物严丝合缝地嵌进了她的臀缝。
  柳玉娘“咕”地一声,手上的力气泄了,门板“咯噔”一下磕上门框,却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
  王大豪管不得那许多,张嘴含住她一侧耳垂,用牙齿轻轻磨,舌尖勾着那粒软肉打转。
  柳玉娘整个身子都软了,要不是被他箍着,人已经坐到了地上。
  她偏过脸,沾着泪珠的睫毛扫过王大豪的脸颊,嘴唇碰着他的嘴角,用那种气声半喘半吟地说:“你……你个小冤家……我真是拿你没法子……”
  王大豪没应她,只把一只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撩起寝衣下摆,沿着她大腿内侧那片汗湿潮热的嫩肉往上摸。
  指尖陷进软腻的腿肉,又滑又烫,最后触到一片湿得惊人的黏腻。
  她连亵裤都没来得及穿,那口肉缝已经自己张合着往外吐蜜,稠滑的淫汁糊了满腿根。
  王大豪的中指抵着两片肥厚到夸张的阴唇,还没进去,只是上下这么一蹭,柳玉娘便“哦”地一声仰起了脖子,后脑勺重重撞在他肩膀上,那对肥奶隔着衣料剧烈地起伏起来。
  “别在这儿……到……到炕上去……”她抖着嗓子,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王大豪却偏不依,反而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门板上,让她整个人伏着,只有肥臀向后高高翘起。
  他撩起她的寝衣,从后面看过去,那两瓣肥熟软糯得不像话的臀肉在月光下白得刺眼,中间的肉缝亮晶晶的,像抹了层油。
  王大豪双手掰开她的臀肉,低头看了一眼,那口粉嫩油亮的肉孔正对着他微微翕张,里头黏腻的嫩肉还在咕啾咕啾地蠕着,像张饿了许久的小嘴在求他快些进来。
  少年再也忍不住,从裤子里掏出那根憋得发紫的巨物,龟头对准那道湿滑的肉缝,腰往前一挺。
  只听“咕叽”一声,整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路捣进了最深处。
  柳玉娘“咿呀!——”地叫出来,又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后半截呻吟全堵回了喉咙里,只剩一串断断续续的“唔……哦……呃……”从指缝里漏出来。
  她两条腿抖得厉害,脚趾在砖地上蜷得发白,那对从领口里掉出来的爆乳随着身后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正疯狂地前后甩动,肥软的乳肉打在门板上“啪啪”作响。
  王大豪掐着她大汗淋漓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凿。
  少年瘦小的身子伏在她宽阔软韧的背脊上,像只发狂的小兽。
  满屋子都是黏腻的水声和皮肉拍击声,“咕啾咕啾”“啪叽啪叽”混成一片。
  柳玉娘被他顶得直往前滑,前胸几乎全贴上了冰凉的门板,两颗硬得发疼的奶头在粗粝的木纹上磨得又肿又烫,快感里夹着细微的刺痛,让她连脚趾都酥了。
  “你……你慢些……门还开着……啊……会被……听见……”柳玉娘偏过头,沾满汗水的脸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润泽的粉光,眼里水汽浓郁得像要滴下来。
  她一面断断续续地劝着,一面却把屁股撅得更高,腰肢塌得更低,让那口肉穴更好地套住身后那根要命的凶物。
  王大豪腾出一只手来,绕到前头,捏住她一颗随着撞击乱跳的肥奶,像揉面似的大力揉搓,指头陷进绵软乳肉里,又滑又腻,爽得他连连吸气。
  “娘的奶子,真是又大又软。”他喘着粗气,把脸埋进柳玉娘汗湿的颈窝,狠狠吸了一口她蒸腾出来的暖甜体香,下身却故意停了下来,整根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只浅浅地画着圈。
  柳玉娘顿时急了,那口空虚的肉穴自己收缩着,穴肉绞着龟头往里吸。
  她回过头来,眼神迷离,嘴唇开合了几下,终于带着哭腔小声说:“你……你动一动……好孩子……娘受不住……”
  王大豪这才心满意足地重新挺腰,给了她一个又深又重的狠顶。
  柳玉娘“咕哦”一声,整个人几乎被顶得踮起脚来,两条肥白大腿抖得跟筛糠一般,那口肉穴剧烈地痉挛起来,一大股温热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喷溅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淅淅沥沥地往下淌,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
  她偏过脸来,把滚烫的嘴唇贴上王大豪的耳朵,一边承受着身后越来越凶狠的撞击,一边用那种甜腻潮湿的气声,断断续续地说着:“孩子……你好厉害……娘……娘要被你弄死了……咿——!”尾音猛地拔高,又随着下一记深顶碎成一片“齁……哦……哦……”。
  她温热的舌尖钻进王大豪的耳廓里,黏腻地舔弄着,又吸又裹,像在同他的耳穴接吻。
  王大豪只觉得脊椎骨里窜起一道闪电,耳道口又麻又痒,连腰眼都酥得使不上力,偏偏那根东西却更硬了,硬得发疼。
  他猛地掐住柳玉娘的腰,把她的身子转了过来,让她背靠着门板,两条腿被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
  那口被干得烂红的肉穴正对着他,还在“啵”地往外挤着淫沫。
  王大豪重新对准,借着体重的劲儿往上一顶,整根没入。
  柳玉娘“哈啊!——”地一声,双眼翻白,纤长的手指死死抠进他的肩头,两条白花花的腿在他臂弯里乱颤。
  她又偏过头,把嘴唇凑到他耳边,用那种碎成一片片的气声断断续续地叫着:“太深了……咿……好孩子……别……别顶那里……哦……娘要……要坏了……”一边说,一边伸出嫩红的舌尖,贴着他的耳廓从上舔到下,最后含住耳垂轻轻一吮。
  王大豪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滚水里,浑身每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火。
  他把怀里的丰熟妇人更紧地压在门板上,下身打桩般疯狂挺动,粗壮的肉棒整根整根地捣进去,把那口嫩穴里的淫水搅得“噗嗤噗嗤”作响。
  满室都是柳玉娘压抑不住的淫声。
  她终于不再顾忌什么,两条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肥臀迎着他的抽插一挺一挺,嘴里“齁……咿……哦”地叫得又软又媚,间或夹杂着几句“好孩子慢些”“娘受不住了”,可声音里全是化不开的甜腻和欲望。
  王大豪撞得太狠,那扇原本就没关严的门板被撞得“砰砰”作响。
  柳玉娘怕被人听见,又不敢把动静闹太大,只能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用嘴唇堵住自己大半的呻吟,只从鼻腔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唔……嗯……”。
  她整个身子都在冒汗,那件鸦青色寝衣早已从肩头滑脱,堆在腰上,把那对肥白软滑的爆乳整个露了出来。
  它们在月光下疯狂地跳动,乳肉上汗津津的,又亮又滑,两颗嫩红色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着,随着撞击节奏在两人之间来回拍打。
  王大豪低喘着,感觉她那口肉穴猛地绞紧,层层嫩肉像一圈圈热乎乎的软箍,死死地缠住他的棒身,连最深处都在拼命往里吸。
  柳玉娘的身子剧烈地抖起来,喉咙里挤出半声拔高的“咿!——”又戛然而止。
  她偏过头,舌头像条滑腻的小鱼,钻进了王大豪的耳道深处,一边舔着,一边用气声断断续续地说:“要……要去了……孩子……跟娘一起……哦……娘的……好孩子……”
  王大豪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啪”地断了。
  他发狠似地又捣了十几下,最后把整根肉棒死死顶进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突突”地狂跳,大股大股滚烫的浓精喷射进去。
  柳玉娘被烫得浑身抽搐,那口肉穴死死咬着肉棒,像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眼泪和口水一起从脸上滑下来,滴在王大豪肩上。
  两人喘了很久。
  王大豪慢慢把肉棒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浊液,顺着她还在痉挛的腿根往下淌。
  柳玉娘软成一滩,靠在门板上,勉强用一只手拢了拢滑到腰上的寝衣。
  她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王大豪,嘴唇动了动,最后轻轻叹了口气,伸手用袖口替他擦了擦额角的汗。
  “还不快进来,站在门口像什么样子。”她哑着嗓子说,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王大豪这才注意到自己还光着下半身,那根沾满精水已经半软下来的巨物大喇喇地垂在腿间,晚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他挠了挠头,傻笑了两声,弯腰提起裤子,跟着柳玉娘重新走回了屋里。
  门在他身后“吱呀”一声关严了。
  两人摸黑上了炕。
  柳玉娘扯过一床薄被草草擦了擦身上黏腻的汗渍,又替王大豪抹了把脸,才背过身去躺下。
  可王大豪哪里睡得着,方才在门口那场虽尽兴,到底施展不开,如今到了炕上,满屋子都是柳玉娘身上暖甜的体息,他便又缠了上来,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掌心贴着她小腹那片软肉,没轻没重地揉着。
  柳玉娘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又想到门已经关了,今夜再没人来扰,心里那点残存的羞耻也慢慢松了。
  她偏过脸来,借着月光看了王大豪一眼,见他那根东西又昂着头在腿间晃荡,忍不住低低骂了句“小畜生”,却自己先把腿慢慢曲了起来。
  炕褥早被两人身上的汗浸得发潮,柳玉娘那双白馥馥的腿让王大豪折起来按在耳侧,膝弯几乎压上她自个儿浑圆饱满得不像话的肥白奶子,把两团软汪汪的乳肉挤成要从胁下溢出去的厚腻肉饼。
  她整个人仰在炕上,腰后垫着他方才胡乱扯来的软枕,肥熟丰腴的臀瓣被迫高高翘离褥面,油亮泛红的肉缝便整个朝上敞了开来。
  那口早被肏得熟烂滚烫的嫩红肉穴正吐着一股一股清亮黏稠的汁水,沿着臀沟朝腰眼流下去,在炕席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王大豪跪在她大张的腿间,瘦小的身子覆上去,那根还沾满白沫、青筋暴起的紫红巨物直挺挺地对着她两瓣软肿肥厚的阴唇,龟头只嵌进半寸便觉着里面那圈嫩肉绞得死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衔着顶端往回吸。
  他试着沉腰往里送,粗壮得与少年身形极不相称的棒身一寸寸碾开那层层叠叠的暖热褶皱,可不论怎么使劲,总有小半截留在外头,把穴口撑成半透明的粉白肉环。
  柳玉娘“咿”地仰起脖子,后脑勺在枕上乱蹭,两条腿不自觉地想并拢,被王大豪一手按住一边膝弯,张得更开。
  “娘的里面……太浅了,进不去。”王大豪喘得厉害,额角的汗顺着下巴滴在她小腹上,那根东西还在她穴里一跳一跳地胀,每跳一下柳玉娘就跟着抖一下。
  他试着再往深处顶,龟头撞上一圈又热又韧的软肉,像有什么乖巧的小嘴闭紧了不肯让路。
  他急得脸都红了,声音跟着粗起来,“你打开!把里面那个……把子宫打开!”
  柳玉娘满脸潮红,眼睛里水汽浓得几乎要漫出来,被这荒唐话问得又羞又懵,只拿手背压着嘴唇断续地喘。
  她哪里会什么打开子宫,连“子宫”两个字都听得半懂不懂,只觉着那根凶物抵在身体极深极深的地方,又胀又麻,把她的魂儿都要从嗓子眼里顶出来了。
  她缓了半晌才找着自己的舌头,带着哭腔小声说:
  “我……我不会……好孩子,你尽管弄开吧……娘受着就是……”
  王大豪听了这话,那一小截进不去的恼火登时变成更蛮横的劲头。
  他腾出右手,先在自己粗壮的棒身上抹了把湿滑的汁液,而后整个掌心贴住柳玉娘那早被顶得微微鼓起的小腹,五指收拢,隔着又软又烫的肚皮往下一按。
  柳玉娘“咕哦”一声,腰身猛地弓起来又重重跌回炕上,那对肥白巨乳被这起伏甩得前后乱荡,发出沉闷的“噗纽、噗纽”声。
  少年瘦长的手指压着她小腹深处某个位置,像隔着一层厚实绵软的肉被,硬是把里头那团紧缩的软肉给捏住了。
  他咬着牙,指节发力往两边一掰,柳玉娘顿时“咿呀!——”地叫出来,两条腿在王大豪手里挣得跟两条大白鱼似的,整个下身痉挛着向上挺,那口肉穴发疯般绞紧,一大股热汁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噗嗤”喷出来,浇了王大豪的小腹和囊袋湿淋淋一片。
  “别……别别……要坏了……那里不能掰……咿啊啊啊……!”
  她这声还没落,王大豪便觉着那圈韧肉像被他的手指隔着肚皮硬生生撑开了,穴道深处那个原本紧闭的小口慢慢张开来,滚烫滑腻的嫩肉从龟头上方裹下来,像另一张小嘴颤巍巍地含住了他最要命的前端。
  他试着往前一送,整根粗长巨物“咕叽”一声顺了进去,剩下那截也全没入她身体里。
  柳玉娘浑身一僵,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滚出一串细碎的气音,双眼翻白,连舌尖都从唇间滑了出来,挂着一道晶亮的涎水。
  王大豪低哼一声,也不急着抽送,只将仍按在她肚皮上的右手又往上压了压,隔着那层绵软的腹肉感觉着自己那根东西的形状,粗壮的棒身把她小腹撑出一道清晰的长形起伏,随着呼吸一鼓一鼓地跳。
  他慢慢动起来,动作不重,却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退到只剩龟头,然后重重地捣进那个刚被他用手掰开的窄小肉腔里。
  柳玉娘被他这又深又慢的抽插弄得浑身发烫,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从他手里滑脱出来,无意识地缠上他瘦窄的腰,脚趾蜷得发白,把身下的被褥蹬得皱成一团。
  “哦……哈啊……进到……进到最里面去了……好胀……”她偏过头,嘴唇无意间擦过王大豪的耳廓,滚烫的气息全喷进他耳朵眼里。
  那声音又软又媚,混着断断续续的“咿……唔……”。
  她一条滑溜溜的嫩舌也跟了过来,先在他耳垂上含了一下,又顺着耳廓内侧慢慢舔进去,黏腻的舌尖在耳道口打着转,搅出一片“啾啾”的水声。
  王大豪被这突如其来的舔耳弄得后腰一麻,整个人险些趴在她身上。
  他咬紧后槽牙,伸手下去,掰开她那两瓣肥滑软嫩的臀肉,好让交合处露得更开。
  这一下,他入得更深,龟头都顶到了最里头的软壁上,像要隔着那层薄薄的肉顶进她肚腹里去。
  柳玉娘“齁哦”一声,肥白的奶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抛甩,两颗又红又肿的奶头在空气里颤巍巍地划着圈。
  小腹被撑得隆起一道骇人的圆弧,王大豪每抽一下,那圆弧就变了形状,忽高忽低,仿佛那根东西要把她的肚皮都挑起来。
  “娘的肚子……是不是都要给顶穿了……”王大豪有心想逗她,胯却不肯停,反而越捣越重,整根巨物在那热得惊人的肉腔里搅得“噗嗤、咕啾”一片。
  他空出按着她小腹的手,转而攥住垂在身侧的一只肥白奶子,那团乳肉油亮软糯,指头陷进去就拔不出来,滑得好像一捧刚蒸好的甜浆。
  柳玉娘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把脸埋进他肩窝,一条嫩舌还追着他的耳道不放,舔得他自己半边身子都是酥麻的。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像泡在蜜里,又像被快感揉得稀碎:
  “咿……好孩子……你慢些……娘真的……真的受不住了……哦……那个地方……酸……酸得厉害……哈啊……太深了……要……要尿出来了……”
  王大豪听她说要尿,更来了劲。
  他不再留力,整个人几乎压成一张满弦的弓,瘦小的身子死死嵌进她大张的腿间,那根粗壮得不像话的巨物“啪、啪、啪”地往最深处灌。
  每一下都撞得她肥白的臀肉荡开一圈油亮亮的肉浪,发出好大的“啪叽啪叽”声响。
  他一口叼住柳玉娘靠过来的那只耳朵,学着她方才的样子,用舌尖去钻她的耳道。
  柳玉娘浑身一激灵,喉咙里挤出一声拔高的“咕齁——!”,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小腹猛地一挺,一大股透明的水液从两人交合处“哗——”地喷了出来,浇得满炕都是,连王大豪的下巴上都溅了几滴。
  王大豪没躲。
  他感觉到那口肉腔正绞着他整根棒身疯狂地收缩,每一下都像要把他的精水从卵囊里硬挤出来。
  他低吼一声,伸手捏住柳玉娘的下巴,把她的脸从自己肩上掰起来,正对着自己。
  柳玉娘双眼翻白,泪水混着汗水糊了一脸,嘴唇半张着,舌尖还探在外头,整张脸淫乱得不成样子。
  王大豪盯着这张脸,心里那点恶劣的得意压也压不住,俯下身去,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气声说:
  “娘,你方才喷了我一身……孩儿可还没完。”
  柳玉娘连回应的力气都快没了,只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嗯……”,那声音打着颤。
  王大豪就着她高潮后的痉挛又狠狠插了十来下,最后把整根肉棒顶进那个被强行打开的小肉腔最深处,龟头抵着软烂滚烫的宫壁“突突”直跳。
  他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浊白精液全数灌了进去。
  柳玉娘浑身剧烈地抽搐着,两条腿从王大豪腰上滑下来,软软地瘫在炕上,只有小腹还随着那根半软的东西一阵一阵地鼓动,仿佛连最后一滴精水都在往更深处挤。
  王大豪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自己从那团湿软温热的肉里退出来。
  那根泄了精的巨物从她穴口滑出的瞬间,发出极响的一声“啵!”,接着一大股混着精水与淫汁的白浊液体便从那张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到炕上。
  王大豪伸手,用两根指头轻轻拨开柳玉娘那两片又肿又亮、还在微微抽搐的肥厚阴唇,看着自己刚灌进去的东西从她身体里慢慢淌出来,一时竟舍不得挪开眼。
  随后他俯下身去,趴在柳玉娘正剧烈起伏的丰满胸脯上,把脸埋进那对汗湿绵软的奶肉之间,隔着满口暖甜奶香,用鼻尖蹭了蹭她凸起的乳尖。
  柳玉娘慢慢抬起一条软绵绵的胳膊,手指插进他湿透的发间,胡乱揉了揉。
  她张了张嘴,喉咙哑得几乎出不了声,只挤出一句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话。
  “别闹……让娘歇歇……”
  王大豪没动。他偏过头,在她汗湿的颈窝里轻轻亲了一下。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满屋里只剩下彼此粗重不匀的喘息。
  王大豪年轻,底子又好,方才那场酣战虽然泄得狠了,可歇不过片刻,下身那根东西又有了抬头的迹象,热烘烘地顶在柳玉娘小腹上。
  他抬起头来,月光正照在柳玉娘脸上,那张圆润的脸庞上潮红未褪,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上还留着方才咬出来的浅浅齿痕,整个人又软又倦,倒比方才放浪时更叫他心痒。
  他撑起身子凑过去,先在她嘴角碰了碰,柳玉娘没睁眼,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也没躲。
  王大豪便大了胆子,舌尖顺着她的唇缝往里一顶,撬开两排细白的牙,一下勾住了那条还带着甜腻唾液的软舌。
  王大豪把柳玉娘那条软舌含在嘴里,又吸又嘬,像真要从她舌根底下榨出几口甜浆来。
  柳玉娘只来得及从喉咙里漏出一串“唔啾……唔啾……”的腻声,身子便软了半边,两只手徒劳地推了推他的肩膀,推不动,就又抓紧了他后背的衣料,把那一小块粗布攥出密密麻麻的褶。
  她想退,王大豪就追着吸得更狠,唇舌紧裹着那条滑溜溜的软肉不放,直到柳玉娘从脖颈到胸口全染上一层熟虾般的潮红,连锁骨窝里都汪起薄薄的汗光,他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嘴。
  柳玉娘脱了力似的一头栽进他颈窝里,断断续续地喘着,吐出来的气又湿又热,像有人拿滚水往他脖子上浇。
  “娘,你口水是甜的。”王大豪舔了舔自己嘴上沾着的涎丝,故意把脸贴到她耳边说。
  柳玉娘没力气抬头,只把嘴唇软软地蹭着他耳廓,先是亲了亲,又张开嘴含住了小半边耳垂。
  她的舌尖慢慢地、像条被晒化了的小鱼似的,沿着他耳骨沟一路舔进耳道口。
  王大豪当场后腰就麻了,那根还没全硬透的物件猛地在两人腿间跳了一下,把柳玉娘的小腹都顶得压下去一个浅凹。
  柳玉娘把嘴巴更严实地贴上去,喉咙里滚出几声刻意压得绵长的轻嘤,倒像是故意要让他听听自己正肏得他耳朵里有多快活。
  “咿……哦……好孩子的耳朵怎么这样烫……呼呼……娘光听着你的喘气,下头就……啾、啾……又湿得不行了……”她的舌尖一边往王大豪耳道更深处钻,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气声,那口吻里半是羞怯半是藏不住的粘糊,还夹着点巴巴的讨饶,“你个小冤家,快、快些进来……娘把腿分开给你……好不好……哦齁……”
  王大豪只觉着半边脑袋都酥得发晕,像是有人从他耳朵眼里插了根浸了蜜的细棍,还一下下地搅。
  他偏过头想躲,又被柳玉娘两条胳膊勾住了脖子,柔热的身子整个贴上来。
  她那对肥白得不像话的巨乳紧紧压在他瘦小的胸膛上,软得仿佛两团热奶油,连心跳都隔着几层肉传过来了。
  更要命的是,这女人一面用嘴贴着他耳朵,一面还伸出一只手滑到他腹下,纤柔的指头圈住那根硬邦邦的巨物,不轻不重地套弄起来,掌心里的汗和先走汁一混,滑得咕啾响。
  “娘……”王大豪嗓子发紧,想骂她两句,又舍不得把脸从她胸前那团绵软里挪开。
  “咿……好大……好孩子的小鸡鸡怎么这样凶……比前几回还烫呢……”柳玉娘把声音压得更低,嘴唇几乎要整个含住他的耳廓,吐字时舌尖还故意往耳道里钻一下,“你尽管用这坏东西来折腾娘……娘受着……全受着……咿呼呼……就算把娘捅坏了也……哦……也认了……”
  她说的每个字都裹着湿热的浊气喷进王大豪耳中,像有无数细小的软刺搔着他内耳深处的神经。
  王大豪两条腿都有些发软,偏偏那根东西被她软绵绵的手圈着,反而胀得更凶,龟头里冒出来的先走汁把她指缝糊得亮晶晶。
  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想往她手心里顶,柳玉娘便“哦呜”一声,手上加快了动作,同时把舌尖整根探进他耳道里密密地舔弄,吸得“啾噜啾噜”直响。
  王大豪被这声音弄得尾椎骨一阵阵过电,脑子里昏沉沉的,只记得该把她按回炕上。
  他于是腾出一只手,从她汗湿的肩头一路摸到软得惊人的腰后,再滑到那两瓣肥熟得要溢出来的臀肉上,狠狠一抓。
  柳玉娘“咕”地一声,整个下身往他怀里挤,腿心处又热又滑,那口肉穴隔着薄薄的亵裤渗出水来,把布料洇成深色。
  他扒下那条湿透的亵裤,指尖触到两片肥厚得不可思议的阴唇时,两人同时打了个激灵。
  柳玉娘张着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直勾勾地望他,眼神又软又烫,像被蒸化的蜂蜜。
  “你……你抱住我。”她小声说,声音细得几乎被呼吸盖过去,可两条腿已经自动分开了,白生生的腿根朝着王大豪大敞,露出中间那口湿漉漉、微微翕张的肉红缝隙。
  月光从半开的窗子漏进来,把她腿间那些亮晶晶的水液照得反光。
  王大豪咽了咽唾沫,俯身压上去,那根挺得发痛的巨物抵在穴口,还没进去,柳玉娘就主动挺了挺腰,让两片肥软阴唇先吮住他的龟头。
  她同时偏过头,把嘴贴到他耳边,又用那种半真半假的泣音嘤咛起来:
  “进来……哦齁……快些……娘的里面空得难受……嗯啾……好孩子把那个大家伙整根塞进来吧……娘要你……”
  王大豪不再客气,腰一沉,粗长滚烫的肉棒整根没入,把那口肥穴撑得又满又胀。
  柳玉娘“咕咿——!”地仰起脖子,两条长腿瞬间缠上他的腰,脚趾蜷得发白。
  他挺动起来,每一下都凿得又深又重,撞得她满身的肥白软肉都跟着晃,那对巨乳上下抛甩,乳波一圈圈荡开,啪啪啪地拍在他胸口上。
  柳玉娘的浪叫立刻变了调,已经不单是在他耳边,是整个屋子都响起来,又腻又软,像泡在甜酒里的棉絮。
  她一边挨着顶弄,一边仍不忘把嘴凑到王大豪耳畔,舔一下耳廓,说一句混着喘的骚话。那声音掺着下身黏哒哒的水响,格外催人。
  “哦……好厉害……孩子的肉棒又粗又烫……搔到娘最酸的地方了……咿……再深些……把娘填满……齁哦……那里、那里要……”
  王大豪被她叫得后脑勺发麻,忍不住低头去找她的嘴,刚含住她的下唇,柳玉娘便主动把舌头探过来,让他重新含住。
  这一次她没再躲,只是把脸更近地贴过来,像要把自己整个都喂进他嘴里。
  王大豪吸着她的舌头,下身同时更猛地往深处捣。
  柳玉娘被他上下夹攻,连耳语都顾不上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咿……唔……哦……”从两人紧贴的唇缝间溢出来。
  某一刻,王大豪感觉她的穴肉猛地绞紧,层层热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他,深处的那个小口也一抽一抽地发力。
  他知道柳玉娘又要到了,于是松开她的嘴,把脸埋进她耳后,一边吸她耳垂,一边用气声说:
  “娘,到了就说,孩儿给你。”
  柳玉娘浑身一抖,仰起脸,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叫:
  “到了……到了……好孩子……娘到了……咿啊啊啊——!”
  她的话音刚落,王大豪便狠狠往里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进那个又软又烫的地方,抵着最里面一鼓一鼓地射了出来。
  柳玉娘被他灌得整个身子都在抽,那口肉穴咬着棒身不放,像是要把最后一滴都吸干。
  过了好一会儿,王大豪才慢慢退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浓浆,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柳玉娘闭着眼喘了半晌,迷迷糊糊地抬起一条软绵绵的胳膊,把王大豪拉下来,让他趴在自己汗津津的胸口上。
  她的手指插进他湿透的发间,一下一下地摸着,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念着:“别闹……让娘抱抱……”
  王大豪没动,只是把脸更近地埋进那两团香软的乳肉间,像只终于讨到奶吃的小兽。
  过了好一会儿,他张开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左边乳尖上那颗还硬着的小肉粒。
  柳玉娘“咿”地轻呼一声,身体一颤,却终究没舍得推开他。
  窗外那弯月亮不知什么时候偏西了,清辉斜斜地洒进半扇窗子,落在炕上两具交叠的肉体上。
  柳玉娘云鬓散乱,几缕湿发黏在颈侧,脸颊上潮红未消,胸口还在一阵阵地起伏。
  王大豪趴在她怀里,鼻尖拱着她乳沟里那点湿热的汗气,忽然闷声笑了笑。
  柳玉娘有气无力地拿指尖戳了戳他的后脑勺,哑着嗓子问他笑什么。
  “我在想,”王大豪抬起脸来,月光下那双眼睛又黑又亮,“明晚老爷要是还不回来,娘这炕上的枕头,是不是就能换个大点儿的了。”
  柳玉娘听了这话,先是怔了一怔,随即抬起手来作势要打,可那巴掌落到王大豪脸上时,却轻得连只蚊子都拍不死。
  她别过脸去,把半张脸埋进枕中,耳根烧得通红,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软绵绵的骂。
  “个小畜生……真真是我命里的魔星。”
  王大豪也不恼,只把身子往上挪了挪,重新把脸埋回那两团温软之间,闷闷地笑着,伸手把被子扯上来盖住两人汗湿的肩头。
  柳玉娘没再赶他,只在被子里悄悄把一条腿搭上了他的腰,脚趾轻轻蹭了蹭他小腿上薄薄的皮肉,像是终于认了这份荒唐,也像是给自己找了最后一块遮羞的布。
  窗外夜风卷着几片落花拂过窗纸,簌簌地响了一阵,便又归于满院沉寂。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