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惠英听到他语气这么严肃,想到儿子女儿又还小,万一真的有末世,确实留着这些古董也没有用。“好吧,那你安排好那边,我这就去让人打包那些东西。”只要为了他们一家人好的事情,她都愿意去做。“嗯,老婆你放心,我有分寸,一切都是为了让我们一家四口好好活下去。”夏正擎安抚了她一句。~~~夏清河是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唤醒的。她睁开眼,发现车窗外天色已经大亮,父亲夏正擎正坐在不远处的一张折叠桌旁,慢条斯理地用着早餐。精神力耗尽后的疲惫感,在充足的睡眠后一扫而空。她伸了个懒腰,感觉自己又充满了力量。下了车,夏正擎立刻朝她招手。“醒了?快过来吃点东西。”夏清河坐下,拿起一片烤得金黄的吐司,脑子里却下意识地想起了另一个人。东野冥。那个狗男人。虽然上次通话不欢而散,可她夏清河的字典里,没有“放弃”两个字。就算爸爸说以后不用去巴结讨好那个男人,但自己给他睡了,这是事实,他总得要负责任。她一边往嘴里塞着食物,一边掏出手机,熟练地翻出那个被她置顶的号码,拨了过去。然而,听筒里传来的,不再是熟悉的“嘟嘟”声,而是一阵冰冷、机械的女声提示。“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一次是巧合。过了一会儿,夏清河又拨了一次。“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还是同样的结果。她皱了皱眉,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难道那个死男人把自己拉黑了?她换了父亲的手机,走到没人的地方,再次输入那串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这一次,电话通了。听筒里传来清脆而熟悉的等待音。“嘟——嘟——”夏清河的脸,瞬间黑了,那个死男人还真把她拉黑了。“夏叔,有什么事吗?”东野冥现在也正在忙,他刚刚找到一个上辈子为了救他而死的兄弟。可结果,他说了半天,对方完全不相信他,还以为他是神经病。“东野冥,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干嘛把我电话拉黑?你吃干抹净,就不想承认了是不是?”夏清河被他气得破口大骂起来。东野冥一听是夏清河的声音,他想也没想,猛地就把电话挂断了。一是他现在没时间,他想快点说服那些好兄弟们。二是,他觉得夏清河不可理喻,明明都说了那天晚上是婉婉。可夏清河就是不肯承认,总是来纠缠,现在没时间跟她纠结这些。夏清河看到被挂断的电话,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口银牙差点咬碎。“东野冥,你他妈的你给我等着!气死老娘了,老娘被你睡了,你竟然还敢把我电话拉黑!”夏清河一边骂,一边伸手了太阳穴,这个死男人真的是太过分了。那个狗男人,竟然真的敢把她拉黑!睡了她,吃干抹净了,现在提起裤子不认人,还敢把她拉黑?他凭什么?他有什么资格?夏清河越想越气,一股邪火从心底直冲天灵盖,烧得她理智全无。她夏清河长这么大,向来只有她甩别人、拉黑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别人这么对她了?尤其对方还是东野冥!那个上辈子,不,就在两天前,还抱着她哭着求她不要分手的舔狗!“王八蛋!狗东西!渣男!”夏清河气得抓起一个面包,狠狠地捏成了面饼,仿佛那就是东野冥的脸。还是爸爸做的对,必须要囤足够多的武器。不然这个死男人早晚有一天,会真的帮着苏婉婉来杀他们全家。想到这些,她心里就堵得慌。夏正擎看着女儿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眉头微皱有些心疼地问道。“怎么了?谁惹我家宝贝女儿不高兴了?”夏清河一把抱住她爸爸的手臂,把头埋进他胸口,撒娇道。“爸,还是你对我好。东野冥那个王八蛋,吃干抹净,竟然不承认,还把我电话拉黑了。”说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就觉得委屈,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不管是她本人,还是原主,前天晚上跟东野冥都是第一次。可结果那个死男人,竟然完全不认账了。“清河,别哭,就当被狗咬了一口。放心,以后有爸爸在,爸爸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东野冥那个忘恩负义的小畜生,等下次见到他,我不会饶了他。”夏正擎听到女儿说的,他的心在滴血。他捧在手心里的长公主,竟然被东野冥这个一无所有的小东西给欺负。他心里也后悔的要死,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不应该把东野冥捡回来。养了他十多年,结果养出一个白眼狼。“嗯!”夏清河乖巧的点头,继续趴在爸爸的怀里。夏正擎一直在旁边不停的安慰她,说一些哄她开心的话题。“爸爸,走,我们去收东西吧。”夏清河慢慢平复心情后,就想快点去收集那些东西。“好,你在这等会,我去安排一下那些保镖。”夏正擎不想让那些保镖,看见女儿收东西的场景。等他走后,夏清河猛地站起身,她想到了一件事情。抓回来打他一顿,骂他一顿,都难解她心头之恨!她要的,是让东野冥心甘情愿地回来求她!想吃干抹净就不认账?门都没有!窗户都给你焊死!夏清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想起来,原主为了“捉”,在希尔顿酒店1808房间里,可是装了不止一个针孔摄像头。她当时为了羞辱东野冥,特意选了全方位、无死角、高清夜视的顶级货色。虽然最后捉没成功,反而把自己搭了进去。但那些记录了,那一夜疯狂的视频,现在还完好无损地保存在云端里!“东野冥,你不是要装失忆吗?你不是要跟苏婉婉双宿双飞吗?我倒要看看,等我把这些视频甩到你脸上的时候,看你还怎么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