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越反派后,我是男主的心尖宠 > 第116章:生死边缘的挣扎
  金属片飞出去的瞬间,我就知道这招没啥用。那高手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刀刃脱手钉进铁门的时候,震得我耳朵嗡嗡响,现在这块破铁片子更不可能让他多看一眼。
  可我不跑不行啊。
  我猛地往后翻滚,背上的苏衍风像一整袋没拆封的水泥,压得我肩膀快断了。断墙边上碎石堆了一地,我滚过去时手肘磕在一块尖角上,疼得差点把牙咬碎。但我还是撑住了——不是为了自己,是怕他摔着。
  身后那股劲风又来了。
  我没敢回头,单手在地上一撑,拖着苏衍风往铁门另一侧挪。凹槽就那么点地方,刚才躲过一刀算运气好,现在再想藏,基本等于贴着墙皮等死。
  “大哥……”我喘着气,声音哑得自己都听不下去,“咱商量个事行不?你先歇五分钟,让我把他放平了,咱再打,也算你赢在武德上。”
  没人理我。
  脚底地面一震,我知道他动了。
  我咬牙,把苏衍风往凹槽里塞了塞,自己探出半个身子准备闪。可左腿刚一用力,扭伤的地方就像被电钻捅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扑,膝盖直接砸在地上。
  “嘶——!”
  这一下摔得狠,额头差点撞上苏衍风的肩头。我本能地拧腰,把后背朝外,整个人蜷成个虾米,硬生生用脊梁骨扛下了落地的冲击。尘土哗啦一下从头顶洒下来,呛得我直咳嗽。
  但我的手没松。
  右手死死抓着他衣领,左手撑在身侧,指甲抠进地缝里。哪怕脸贴着地,我也得确保他没被甩出去。背上火辣辣地疼,估计是擦破了皮,血可能已经开始渗,但现在谁管得了这个?
  我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肺像破风箱一样拉扯着。嘴里有股铁锈味,不知道是咬破了腮帮子还是嘴角裂了。眼前发黑,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一声比一声慢。
  可我还清醒。
  我知道他还在我身下,还活着,还在呼吸。虽然微弱得像快停摆的老挂钟,但每一次起伏,我都感觉得到。
  这就够了。
  我慢慢抬头,视线模糊了一瞬才重新聚焦。五步开外,那高手站得笔直,短刃已经收回袖中,双手垂落,气息平稳得不像人。他右肩那道蛇形标记又变了颜色,这次是暗紫中透着一点青,像是某种信号灯进入了警戒状态。
  他没急着杀我。
  也许是他觉得没必要。
  一个瘸腿、手裂、背上还背着个昏迷男人的女人,能翻出什么浪来?他只要再走两步,抬手就是一刀,事情就结束了。
  可他没动。
  我在地上撑了撑,想站起来,结果左腿一软,整个人又往下沉。虎口裂得太深,血顺着指缝往下滴,滴在碎石上,啪嗒一声,像是倒计时。
  “你说……”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冒烟,“你们组织招人的时候,有没有写明‘必须会等残废选手缓口气’这条福利待遇?”
  他依旧没反应。
  但我注意到,他的目光扫过我背后的位置,停了半秒。
  那是苏衍风躺着的地方。
  我心里咯噔一下。
  别告诉我这家伙真打算等我把他安顿好再动手?这是杀人还是参加职场团建?
  正想着,苏衍风忽然咳了一声。
  很轻,几乎被远处燃烧的噼啪声盖住,但我听得真切。不只是我,那高手的眼神也微微一偏,朝凹槽里看了一眼。
  机会!
  我立刻张嘴:“哎,你看他醒了!要不咱仨坐下来聊聊?比如你为啥非得在这儿当保安队长?工资结不结算现金?有没有年假?”
  话音未落,他已抬步。
  不是冲我,而是斜跨半步,重新卡住了我能逃的方向。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我闭嘴了。
  不是怂,是发现嘴炮这玩意儿也有保质期。刚才还能靠废话拖延几秒,现在人家进入最终模式,再讲段子就跟临刑前要求唱跳rap一样不识相。
  我低头看了眼苏衍风。
  他眼睛闭着,脸色还是青的,额头发烫。但就在刚才那一瞬,我好像看见他指尖动了一下。
  我没看错吧?
  我屏住呼吸,盯着他的手。
  三秒钟后,他又咳了一声,这次声音稍重了些。同时,我清楚看到,他右手食指极轻微地在地上划了一下,留下一道短短的灰痕。
  方向……正对着那高手下一步可能落脚的位置。
  我心头一跳。
  他在给我信号。
  哪怕烧得神志不清,哪怕动一根手指都费劲,他还在看对方的动作节奏,在找破绽。
  我慢慢抬头,盯着那高手的脚。
  他站着没动,但重心微微前倾,左脚稍稍抬起——和那道划痕指向的位置完全一致。
  我明白了。
  这不是求救,是提醒。
  我咬紧牙关,把身体往右侧挪了半寸,哪怕只是多出这么一点距离,也可能决定下一击能不能躲开。
  果然,他出手了。
  不是刀,是掌。
  手掌推出,空气炸开一声闷响,地面碎石应声弹起,像被无形的鞭子抽打。我翻身滚向右边,肩头还是被气波扫中,衣服“刺啦”一声撕开,皮肤火辣辣地疼。
  但我躲开了。
  真的躲开了。
  我趴在地上,喘得像条被捞上岸的鱼。可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扯了扯。
  “谢了啊。”我低声说,不知道他是听得见还是纯粹自言自语,“下次高烧别退太快,我还指望你多划几道线呢。”
  他没回应。
  但我感觉他呼吸似乎稳了一点。
  高手重新站定,眼神终于有了点变化。不是愤怒,也不是轻蔑,而是一种……被打乱节奏后的凝重。
  他原本以为我只是个拼命挣扎的弱者,现在却发现,我背后还有个人在默默配合。
  哪怕只剩一口气,也在帮他活命。
  他缓缓抬起手,这一次不再是短刃,而是五指张开,掌心向下,像是要捏碎什么。
  空气开始扭曲,压力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压得我耳膜生疼。我知道,这是杀招要来了。
  我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可腿根本不听使唤。虎口流血太多,手一用力就打滑。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逼近,五步、四步、三步……
  就在这时,苏衍风的手又动了。
  这次不是划痕,而是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半寸,指尖对准了高手右脚外侧的某块碎石。
  我没懂。
  但我选择信。
  我猛地向左边翻滚,不是直线,而是斜着扑向那块石头所在的位置。身后掌风落下,轰的一声,地面炸开一个浅坑,碎石飞溅,一块棱角直接擦过我小腿,划出一道血口。
  我疼得闷哼一声,但也笑了。
  因为我滚过去的同时,左手正好摸到了那块石头——边缘平整,一角翘起,像是被什么重物压过很久,刚刚松动。
  他不是让我躲,是让我用它。
  可怎么用?扔?砸?还是垫脚逃跑?
  我没时间细想。
  高手已经收掌,再次抬步。
  我抓起石头,手指一滑,差点没拿住。血混着灰,黏糊糊的。我把它攥紧,像攥着最后一张没开奖的彩票。
  “你说你……”我喘着气,冲他咧嘴一笑,“天天加班还不让请假,图啥?老板画的大饼能吃吗?”
  他脚步一顿。
  我又说了句:“你这纹身要是能打卡,现在是不是该显示‘加班超时’警告了?”
  他眼神一闪。
  就是现在。
  我用尽全身力气,把石头朝他右脚外侧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