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越反派后,我是男主的心尖宠 > 第141章:别墅内搜索
  灯光从走廊尽头缓缓亮起,昏黄一串,一直延伸到我们藏身的拐角。我屏住呼吸,脚底踩着冰冷水泥地,赤脚被冻得有点发麻。苏衍风贴在墙边,背脊绷得笔直,像根拉满的弓弦。他没动,可我知道他在听——耳朵微微偏转,捕捉着每一丝动静。
  那灯光不是一口气全亮的,是一盏接一盏,慢悠悠地爬过墙面,像是有人在远处按了开关,又懒得一次搞定。每隔三分钟,整条回廊会彻底黑下去十秒,然后重新亮起。这节奏不像是人控制的,倒像是老房子年久失修,电闸自己抽风。
  “定时的。”苏衍风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比猫走路还轻,“三分钟亮,十秒灭。”
  我点点头,指甲掐进掌心,脑子飞快转着。这种老旧别墅,线路多半是后期加装的,定时器估计也就管个照明,不会连监控一起带。但保险起见,我还是把袖袋里的碎布团掏出来,捏在手里——万一触发什么机关,至少能塞住警报喇叭口。
  第一轮熄灯来了。
  黑暗落下的瞬间,我们立刻动身。我弯腰贴地,脚底避开地上可能有的金属盖板或感应线,苏衍风在我斜前方半步,手始终按在剑柄上。我们穿过回廊时,头顶有台圆形探头缓缓转动,视野扫过通道中央,正好被我们卡在熄灯间隙里躲过。
  左侧第一间房门虚掩着一条缝。
  苏衍风伸手推门,动作极轻,门轴还是发出一丝几乎听不见的“吱”。我闪身进去,顺手从门边花瓶里抽出一根干枯的梅枝——这年头谁家花瓶还插真花啊,肯定是摆样子的。我把梅枝夹在门缝下,万一有人从外推门,这玩意儿一断就知道。
  书房不大,靠墙一排书架,桌椅擦得锃亮,连纸镇都摆得对称。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有人住,倒像是专门打扫过一遍等着谁来查房。我蹲到桌下检查抽屉滑轨,发现最底下那个没关严,夹缝里露出半张烧焦的纸片。
  “这儿。”我低声说。
  苏衍风走过来,蹲在我旁边。他没用手碰,而是从怀里摸出块黑布铺在地上,再用随身小刀尖轻轻拨开抽屉。那纸片一半被火烧掉,剩下的一截写着“戌时末·密室启”,字迹潦草,像是急着写完就跑。
  “密室?”我念了一遍,“听着就不像正经房间。”
  他没说话,只把纸片折好收进怀里。我起身去翻书架,随手抽出一本账册,翻开一看全是空页。再抽一本,一样。整排书架九成都是空壳子,真正有用的资料肯定早就转移了。
  床底倒是发现了点实在东西。
  主卧挨着书房,门没锁。我趴在地上往床底瞄,看到一只翻倒的小瓷瓶,瓶口残留些白色粉末。我用袖角包着手捡起来,凑近鼻尖闻了下,没什么刺鼻味,反倒有点苦杏仁混着薄荷的气息。
  “不是毒。”我说,“像是安神类的丹药,我以前在药铺见过类似的。”
  “放好。”苏衍风站在门口望风,“别留下痕迹。”
  我把瓶子塞进随身布袋,里面已经装了铁片、铜钱、半截蜡烛头。这些东西看着破烂,可关键时刻能救命。想到这儿,我心里咯噔一下——我们之前商量的杂物干扰计划,到现在还没用上。原以为排污口没人守就能顺利进,结果一路全是意外。现在进了屋,反而更不敢乱动了。
  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我和苏衍风立刻退回书房,关门前我顺手把梅枝换了个方向卡住门缝,这样门关得更严实。我们躲在窗帘后,眼看着两个保镖并肩走过,其中一个抬手摸了下耳麦,说了句什么,另一个点头,两人在拐角站了几秒才离开。
  “刚才电闸跳了一下。”等他们走远,我听见其中一人回头说,“我去看看线路。”
  完了。
  那人转身朝我们这边走来,目标正是我们刚躲过的储物间——门开着条缝,明显有人动过。
  “来不及跑了。”我低声道,迅速从背包摸出几枚铜板和一块碎布,塞进苏衍风手里,“引开他。”
  他看了我一眼,没多问,反手就把铜板裹在布里,朝着走廊另一端甩出去。布包落地时发出“啪嗒”一声,紧接着是金属滚动的细响,像是水管松了在滴水。
  保镖果然停住,朝声音方向走去,嘴里还嘀咕:“什么东西?”
  等他背影消失在拐角,我才松了口气,腿都有点软。我靠着墙滑坐在地,手指无意识抠着布袋边缘。这次运气好,下次呢?
  “你还记得咱们在山坡上定的计划吗?”我抬头看苏衍风,他正靠门站着,目光盯着走廊尽头,耳朵还在微微动,“说好我扔杂物分散注意,你找时机行动。现在看来,这招不止能用在外头,里头也得备着。”
  他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冷:“随时准备。”
  “我就怕……”我顿了顿,“怕东西不够用。铜板就三枚,石子只剩一把,布团也拆得差不多了。要是待会儿遇到连续巡逻,一轮接一轮,咱俩就得硬扛了。”
  “那就一轮一轮拖。”他说,“只要没触发警报,就有机会。”
  我苦笑:“你说得轻松,我这脚还没鞋穿呢。”
  话音刚落,我忽然想起什么,蹑手蹑脚摸到储物间门口。刚才那俩保镖进去过,出来时手上没拿东西,说明里面没人在修电路。我探头一看,角落堆着几双旧软履,样式统一,灰褐色,跟杂役穿的一样。
  我挑了双最小的套上,大小勉强合适。脚底终于有了垫子,踏实多了。我又顺手抓了卷胶带和一把生锈的剪刀塞进包里——虽然看着破,但剪铁丝说不定能用。
  回到走廊,我冲苏衍风扬了扬下巴:“装备升级了。”
  他扫了一眼我的脚,没说话,但嘴角似乎往下压了点,像是忍着没笑。也是,一个小时前我还光脚趴在草地上,现在居然像个入室惯犯似的满屋子顺东西。
  我们继续往前搜。
  客厅、餐厅、小会客室,全都整洁得过分。茶几上连个水杯印都没有,沙发坐垫摆得像没人坐过。厨房倒是有点人气,灶台上有锅,锅里剩了半碗冷粥,边上放着勺子,像是谁吃了一半突然被叫走。
  “人刚走不久。”我指着那碗粥,“凉了不到半个时辰。”
  苏衍风走到楼梯口,仰头看楼上。二楼走廊铺着深色地毯,吸音效果好,贸然上去容易踩空。他蹲下身,指尖抹了下楼梯扶手,抬起时沾了层薄灰。
  “没人天天擦。”他说,“但楼下有人活动。”
  我们决定先不往上。一楼西侧还有两间房没查,一间是储物间,另一间门锁着,钥匙孔锃亮,显然是常用。
  我试着拧了下门把手,纹丝不动。苏衍风退后一步,耳朵贴墙听了会儿,摇头:“里面有通风机运转声,可能是设备房。”
  正说着,远处又传来脚步声。这次不止一人,至少三个,正从东侧回廊往这边走。我们立刻退回储物间,关上门只留一道缝观察。
  三人穿着制服,手里拿着记录板,边走边核对清单。其中一个停下来说:“昨晚跳闸两次,今天再不修,上面该问了。”
  “老问题了,线路老化。”另一人说,“反正也没丢东西,凑合用吧。”
  他们经过门口时,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松了口气,低头翻背包,手指碰到那几枚声源包——布裹石子,是我昨晚亲手缝的,针脚歪歪扭扭,活像个业余手工爱好者的作品。
  “还好带了这些破烂。”我低声说,“那套分散注意力的计划,总算能用上了。”
  苏衍风看了我一眼:“别指望一次管用。”
  “我知道。”我把声源包重新理好,按顺序放,“我是想着,要是真逼到绝路,咱们就轮着扔。一个往东,一个往西,让他们搞不清哪边是主力。”
  他点头:“可以。”
  我们重新规划路线。既然二楼暂时不能上,那就先把一楼死角清一遍。我负责西侧两间,他盯住走廊动向。约定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吹口哨——短促两声是撤,三声是藏。
  我推开设备房隔壁那间门,发现是间旧卧室。床单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拍得蓬松,可床头柜抽屉拉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