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夏清河感受到身体的酸痛和不适,将她从深沉的睡眠中拽了出来。她睁开眼,盯着酒店套房奢华又陌生的天花板,花了几秒钟让记忆归位。穿书,末世前一个月,被自己下药的前男友东野冥,以及她自己主动替代苏婉婉一夜疯狂。很好,人抢到手了,至少第一步没偏离计划。她小心地侧过头。东野冥还在沉睡,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即使他睡着了,手臂也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箍在她的腰间。他睡得很沉,昨晚被下的药,剂量可不轻,加上之昨晚的累,足够他睡到日上三竿。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必须立刻去做。夏清河用最小的幅度,一点一点从他怀里挣脱。脚踩在柔软地毯上时,腿软得差点跪下。她在心里又把原主骂了一百遍,下的什么虎狼之药。快速冲了个澡,温热的水流稍微缓解了身体的疲惫和酸痛。她换上林伯派人送来的当季高定裙装,对着镜子里那个眉眼间还残留着春情、眼神却已冷静锐利的女人,深吸了一口气。末世倒计时:30天。接下来的首要目标:苏婉婉的祖传玉佩(灵泉空间)。她最后看了一眼卧室紧闭的门,拿起手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套房。坐上夏家的车上,她已经拨通了苏婉婉的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传来苏婉婉刻意压低、带着哽咽和忐忑的声音:“清、清河?你……你在哪儿?东野他……你们……”苏婉婉是真的不知道,夏清河昨晚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想到昨晚东野冥中药后的样子,她心里就疼得厉害。千万千万不要是夏清河这个蠢女人,帮东野冥解药的!否则,东野冥更不会跟她分手了。“你在家等着,我有重要的事找你。”夏清河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直接挂了电话。半个小时后,苏家是一栋三楼的独立小院子。虽然苏家不能跟夏家比,但条件也不算太差,算得上是小康家庭。她父母都是公司的中层领导。这些年苏婉婉跟在她身边,又得了不少好处。苏婉婉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但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坐在沙发上,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看到夏清河推门进来,她立刻站起身,眼泪说来就来,试探地问道:“清河,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明明是按照我们约好的时间过去,可是我刚进房间没多久,你就带着人冲进来把我赶走,这是为什么?东野他后来怎么样了?你……你没对他怎么样吧?”夏清河走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将手包放在一旁,目光平静地落在苏婉婉脸上。这个女人,此刻脸上委屈的表情,有七八成是真的。毕竟她是真的对东野冥有企图,看过书的都知道,苏婉婉暗恋东野冥很久了。只不过东野冥是夏清河的男人,她不敢在明面上说。“他没事,药效过了,在休息。”夏清河懒得跟她绕弯子,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推到苏婉婉面前的茶几上。“这里面是10万。”苏婉婉的哭声一顿,目光落在那张卡上,当听说里面的数字时,她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十万。对于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大学生来说,这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了。虽然她家庭条件不算太差,但她还有一个弟弟。她父母比较重男轻女,所以她每个月的零花钱在5千左右。“清、清河,你这是……”她抬起泪眼,充满了“不解”和“不安”。“婉婉,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夏清河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是刻意伪装的诚恳。“我知道你奶奶去年生病,家里欠了些债。而且你父母又重男轻女,这些年你一直过得很辛苦。这钱,你拿着,给自己和家里改善改善生活吧。”苏婉婉看着银行卡,眼神剧烈挣扎,十万的诱惑是实实在在的。但她很快抬起头,用力心疼地摇了摇:“不,不行,清河,这钱我不能要。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我怎么能再拿你这么一大笔钱……”“我这钱不是白给你的。”夏清河打断她虚伪的推辞,指了指苏婉婉脖子上那根老旧的红绳,“我是想用这钱,买你脖子上那个玉佩。”苏婉婉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捂住了领口,把玉佩紧紧攥在手心。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慌和本能般的抗拒。“不……不行!这个绝对不行!”她的声音尖利起来,“这是我奶奶留下的唯一念想!是遗物!我不能卖!多少钱都不能卖!”她的反应如此激烈,远超对一个普通遗物的珍视程度。夏清河在心里暗想,这玉佩果然不简单,不然以苏婉婉贪财的性格,不会拒绝得这么干脆。“你先别急,你觉得10万太少,那就给你20万好了。”夏清河换上不耐烦的表情,这是原主最常用的神态。“清河,不是钱的问题,你就不要再说了,我不会卖的。”苏婉婉再次摇了摇头拒绝。夏清河看着对面伪装得极好的女人,只觉得荒谬又好笑。原主以前到底是怎么被这种,拙劣演技骗得团团转的?“一百万。”夏清河红唇轻启,吐出一个足以让普通人疯狂的数字。苏婉婉拒绝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嘴唇发抖,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一百万!她很想要钱,手甚至不自觉地伸向那张银行卡。但就在她指尖即将触碰到卡片的瞬间,心底猛地窜起一股没由来的恐慌。心脏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仿佛有个声音在脑子里疯狂尖叫,警告她绝对不能把这块玉佩交出去。一旦交出去,她就感觉失去很重要的东西一样!一想到要把玉佩卖掉,她就莫名的有些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