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铣刀我用一下。”
  铣刀,钨钢材质,铣削雕刻的电动工具。
  陈瀚也是第一次用,小心的接过来,然后在那枚新铜印上,点点画画了几下。
  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眼底闪过一抹古怪的笑意。
  支付给店家两千块,包含了加工费,还有几个瓶瓶罐罐的材料。
  从铜匠铺子出来,陈瀚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赶紧找了个快餐店吃了晚饭。
  这才打了车,往水月湾赶去。
  而就在他回到别墅门前的时候,凝起墨眼四下打量,忽然发现,周围不知道何时多出了几个摄像头。
  对于这些摄像头,陈瀚心里有些猜测。
  应该不是物业所为。
  他也不在意,这趟来将东西取走,自己以后来这边的次数会越来越少。
  要不是因为那株凤眼藤,他今晚大可以在西府园林附近找一家宾馆住。
  回到别墅,陈瀚将两个铜印取出。
  然后拿着瓶瓶罐罐进了厨房。
  足足半个小时后,他端着平底锅走了出来。
  没有任何犹豫,就将那枚新制的铜印丢进锅里。
  嘶嘶嘶。
  一阵烟雾升腾,伴随一股呛人的硫磺味。
  好在窗户敞着,倒不至于让人无法忍受。
  他掐算好了时间,用钳子将铜印夹了出来,清水洗净。
  此刻,本来锃亮的铜印表面,出现了一层斑驳痕迹,光鲜不再。
  陈瀚嘴角翘起,然后在铜器表面涂抹上密制的粘合剂,又从一个瓶罐中倒出些霉绿色的粉末,倾洒在上面。
  剩下的时间,他开始比照着真品,慢慢用砂纸打磨起来。
  直到他手都发酸了,这才停下动作。
  这一刻,放在桌面的两枚铜印,赫然变得一模一样!
  就连上面古旧苍老的气息,都仿若如出一辙。
  “没想到师尊的修复法,对做旧也同样有用。”
  陈瀚暗暗感叹。
  想起师尊黎甲,下意识的,他摸出了束在腰间的墨刃。
  青黑色的剑身,宛若天赐之物,传来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或许是最近几天他调动记忆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握住墨刃的同时,陈瀚脑中洪流般的记忆,仿佛清明了许多,很多以往晦暗不明的讯息,也渐渐浮出水面。
  忽然陈瀚眼神一亮。
  其中一段记忆,引起了他的好奇。
  那是一个密闭的空间,其中雕梁画柱,似墓非墓。
  诡异的是,穴壁正中竟然摆了一张石质酒桌,上面碟碗盘杯样样俱全。
  而在桌子一侧,静静悬挂着一幅男子肖像,正做出邀请入席的手势。
  在这样的环境中,那个男子的笑容显得诡异无比。
  酒桌正对面的墙壁上,赫然有几个朱砂色的字迹,笔法飘逸。
  “墓有重开之日,人无再少之颜”。
  十二个字沧桑凄美,呈现于墓壁上。
  紧接着,陈瀚似乎又看到了什么,浑身一个激灵,双目圆睁。
  自己的师尊,竟然在那样一个诡异奇谲的墓中,给下一任巨子留了东西!
  到底是什么?
  就在陈瀚打算进一步探究的时候,他的太阳穴传来剧烈胀痛,让他赶忙停了下来。
  大口喘着粗气,他的双眼死死盯着手中的墨刃。
  “那到底是什么墓,为什么会出现如此诡异的场景……”
  “墓有重开之日……”
  陈瀚口中呢喃,面色凝重。
  难道是师尊给他自己准备的墓穴?
  记忆中那副肖像,仿佛在瞬间又模糊起来,任凭陈瀚想破了脑袋,也没办法再记起那副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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