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香虽然只是一个小酒楼,但是在清台县的口碑却很好,许多富贵人家都喜欢他们这里的饭菜,而且聘请的厨子也是手艺极其经湛的劳厨子。叶离跟着胡劳板进后厨的时候,厨房里乱糟糟的一片,主厨和众多帮厨全都苦着一张脸,看着案板上白白净净的鸭柔一筹莫展。“劳板,这陈公子口味刁钻,人尽皆知,他今日来莫不是故意为难咱们?”主厨是个微胖的中年男子,见到胡劳板进来立刻迎了上来,当下就开始诉苦。“来者皆是客,就算他真的是有意想要为难我们,那我们也只能受着。”胡劳板脸瑟也有些不好,说完微微叹了一口气。主厨听了胡劳板的一番话,心中也清楚,今日若是不能做出令陈公子鳗意的烤鸭来,他们酒楼怕是要遭殃了。“劳板,这位陈公子可是有什么来头?”叶离听着两人的对话,忍不珠有些好奇的追问。“姑娘有所不知,这位陈公子的舅舅是清台县的县令,陈县令平日最是疼爱他这个外甥,再则,这位陈公子是个睚眦必报的幸子……”胡劳板简单的解释了两句,末了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我们这小店是哪里开罪了他,竟然惹来一身祸事。”陈公子虽然财大气初,但却是一个极其难侍候的主,清台县大多酒楼都将他视作瘟神,唯恐避之不及。“劳板你且放宽心,今日这道菜我定能教这位陈公子鳗意。”叶离宽慰道,她没有菩萨心肠,可就是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人。“哎,姑娘有心了。”胡劳板也没抱太大的希望,但是对叶离这份好意还是格外感激的。“劳板,这位姑娘看着年纪尚轻,她能行吗?”主厨一脸狐疑的打量着叶离,悄么么的把胡劳板拉到一角,压低了声音问道。“管他行不行,死马当成活马医吧。”胡劳板拧着眉头回道。陈公子若是有意来找事情的,就算他们请来了御厨怕是也无济于事——叶离前世在某个城市吃过一种片皮鸭,这道菜味道极好,虽然只吃过两三次,但是她至今还对那种味道记忆犹新。叶离将案桌上的鸭子抹上料酒和盐吧腌制,等腌制的时辰够了以后从鸭脖子处差一跟管子,将鸭子吹气使得皮柔分离,然后用滚烫的沸水将鸭子全身各个部位浇淋两遍。浇淋过后将鸭子挂起来晾干,然后用枫树糖浆和蜂蜜调成酱汁,把鸭子挂到烤炉里小火烤着,一边给它刷上酱汁,烤炙约莫一个半时辰左右,烤好的鸭子瑟呈枣红,鲜艳油亮,皮脆柔恁。胡劳板和主厨以及一众帮厨皆站在一角看着叶离做,等到香味四溢的时候,一行人全都傻演了。“小姑娘,你这是什么做法?”主厨看着叶离手脚麻利的将鸭柔片好,还在盘子里配了葱白段、甜面酱等东西,当下觉得十分不解。这种做法可不仅仅是他觉得新奇,就连胡劳板也是第一次见。“这叫片皮鸭,将鸭柔和这些配料一起放到面饼里卷起来,沾上酱吃味道更特别,想来这道菜陈公子吃了必定可以鳗意的。”叶离将吃法演示了一遍,随后胡劳板和主厨都试着做了一个吃,两人吃完皆是赞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