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木看着席卷而来的风暴。“等等!”立花慎吾皱眉。游木翻开最右边的盖卡。“我发动反击陷阱卡,魔宫的贿赂。”卡图投影里,一个面带笑的人影将一块闪闪发光的金币放入一个人的袖口内,表现出其正在行贿赂之事。“这张卡可以让对方发动的一张魔法卡或陷阱卡无效并破坏,代价是,对方抽一张卡。”“大风暴发动无效。”“然后,破坏。”一块金币飞出,撞在风暴中心。漫天狂风戛然而止。大风暴的卡片投影裂成碎光,消散在半空。立花慎吾脸上的笑停住了。“居然是魔宫的贿赂。”“反击陷阱!”男解说的声音拔高,“藤原选手用一张盖卡保住了自己剩余的两张后场!立花选手的大风暴被无效了!”“不过魔宫的贿赂会让立花选手抽一张牌,这次反制并非毫无代价。”立花慎吾从卡组抽出一张牌。他抬起头。究极恐兽的攻击力有三千,游木场上没有怪兽,只要进战阶,直接攻击就能把四千LP砍到一千。“进入战斗阶段。”究极恐兽弓起身体,利爪在地面上划出深沟。“究极恐兽,直接攻击!”巨兽猛冲出去,张开的血盆大口里凝出一团灼热的橙红色火焰。游木翻开第二张盖卡。“我发动永续陷阱卡,超重力网。”卡图中,一张覆盖天空的巨大网格垂落下来,每一根网线都挂着沉重的铁球。“只要这张卡在场上,四星以上的怪兽不能攻击。”“究极恐兽是八星。”“所以,它这次攻击到不了我这里。”主场上空落下一张巨大的黑色网格。究极恐兽撞上网面的刹那,周身像压上了一整座山。它往前冲了两步,四肢便被重力拉得陷进地面,口中的火焰也在半途散开。
它不甘地嘶吼着,只能退回立花慎吾场前。“攻击被封住了!”女解说脱口而出,“超重力网针对的正是究极恐兽这类高星级大型怪兽!”“藤原选手的反制一环扣一环,他先放出等级限制B地区吸引对方破坏,再让对方用大风暴主动撞上魔宫的贿赂,最后才翻开真正封锁攻击的超重力网!”“立花选手会很难受,究极恐兽打点再高,也无法发动攻击。”立花慎吾的手在决斗盘上停了一会儿。他看着超重力网,又看向游木脸上那副没什么变化的表情。这家伙早就算到了。等级限制B地区不是防线。是饵。大风暴也不是最难处理的地方。真正的卡点,是这张超重力网。他压下心里那点烦躁。“回合结束。”游木抽出卡。“我的回合,抽卡!”这张卡一入手,他就把它拍进了魔法陷阱区。“发动永续魔法卡,波动加农炮。”卡图投影里,一门银白色巨炮从地底升起,炮管一节节展开,蓝色能量在内部聚集。“这张卡每经过一次我的准备阶段,就会积累一次能量。”“之后我可以把它送去墓地,给予你一千乘以积累次数的伤害。”游木看着立花慎吾。“你要是不处理,等它攒够了,我可就直接开炮了。”立花慎吾的脸色变了。超重力网让究极恐兽不能攻击。波动加农炮又像一个摆在台面上的倒计时。他得尽快解掉场面。更麻烦的是,波动加农炮本身能被游木主动破坏。只要熬过四个自己的准备阶段,游木就能直接打出四千伤害。虽然他现在的LP还是四千。这局不能拖了。游木没再操作。“回合结束。”立花慎吾从卡组抽出一张牌。“我的回合,抽卡!”
他看见那张刚抽到的王宫的通告,心里那点堵总算有了出口。这张永续陷阱能让场上所有其他陷阱卡失效。问题是,陷阱卡刚盖下去,不能在同一回合发动。还得等一个回合。下回合。只要撑到下回合,王宫的通告翻开,游木场上的超重力网和剩下那张盖卡都会失去效果。究极恐兽就能直接攻击。游木LP还有四千。一击不够,还有场上的怪兽能补刀。立花慎吾从手牌抽出一张怪兽卡。“我以攻击表示召唤,剑角龙!”一头长着巨大角质头冠的棕色恐龙踏上场地,脊背肌肉高高隆起,前爪刨开地面。剑角龙,攻击力1900“我覆盖一张卡。”那张王宫的通告伏到后场。“回合结束。”两头恐龙隔着超重力网站在场上。一个三千攻,一个一千九。都很能打。也都打不了。立花慎吾垂下手,心里默念了一遍。下回合。下回合就赢了。游木抽卡。“我的回合,抽卡!”他看完抽到的牌,神色怪异的抬头看了立花慎吾一眼。那眼神没什么特别的情绪。立花慎吾却觉得后背有点不自在。游木翻开最后一张盖卡。“我发动通常陷阱卡,自业自得。”一只猩猩猛然冲出,伸手往立花慎吾场上的两只怪兽一抓,两块肉直接被其抓下放入嘴中撕咬吞咽。剑角龙和究极恐兽发出痛苦的嘶吼。“根据你场上的怪兽数量,给予你伤害,每有一只怪兽,你就受到五百点伤害。”“你场上有究极恐兽和剑角龙。”“两只。”“所以,将会受到一千点效果伤害。”两头恐龙的投影因为疼痛不由得开始发狂。溅射到的碎石直接轰在立花慎吾身上。立花慎吾LP:40003000立花慎吾脸色沉了下来。游木从手牌里抽出另一张怪兽卡,夹在两指间。“再送你一只攻击力和青眼白龙齐平的高星大怪。”看台上有人倒吸了一口气。游木场上有超重力网。给对面送三千攻击力怪兽?这是什么操作?游木将卡举到身前。卡面里,赤红的熔岩恶魔站在火山口中央,双手提着锁链,周围全是翻滚的岩浆。“这张卡不能通常召唤。”“我要解放你场上的两只怪兽,把它特殊召唤到你的场上。”“究极恐兽,剑角龙。”“成为献给熔岩的祭品吧。”最后一句,游木说得有点生硬。主要是这台词确实太马利克了。他一个正常牌佬喊出来,多少有点尴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