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寒意渐散今年过年不会很冷。
这雪也下了一个月了吧,程立雪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京淮下雪了。
“这条最性感!”程立雪的声音从门缝中传了出去。
裴绾一阵嬉笑,“我才不要,这套给你穿。”
“你可是真小姐,万一被万恶的资本家看上了,那你就是资本家里的太太了!”
“还是给你穿吧,我是去工作的,你不一样,江奶奶请你去,咱得体面。”
……
两人的嬉笑持续不断。
路过的裴厌指腹相互摸索,目光从门缝中扫视过后便收了回来。
江奶奶生日过后半个月便是年,他好像在这座毫无声息的老宅里待了整整两年零一个月。
时间竟然过得这般快。
关上房门,他垂首看了一眼那双腿。
*
程立雪纠结了很久到底要不要出门。
陪着裴厌这块木头待在老宅里也快半个月了,她都快闷死了!
他除了看书运动,好像就真的一点兴趣爱好也没有。
而徐耀自从上次偷走户口本到现在,好像就没见过他再出现。
她要是去了,家里就只剩裴厌一个人了。
要是不去,江奶奶这三天一个电话打过来,她都不好意思推辞。
正当她还在犹豫的时候,江奶奶请来的司机停在了裴家老宅门前。
“不急,晚宴还有三个小时才开始。”司机颔首。
程立雪回头瞧了一眼院子里正在喂鱼的裴厌,他没什么表情。
“辛苦您了。”她转身朝裴厌走去,“小叔。”
裴厌侧眸瞧了一眼,又继续喂鱼。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晚宴我们一起去吧?”
“你去吧,帮我看着绾绾,别让她乱喝东西。”他头也不回,继续喂鱼。
程立雪突然察觉有些对不起他。
自己去玩儿,然后把这病患丢在家里,实属可怜。
“那,你有什么想吃的,我带回来给你。”程立雪双手撑在膝盖上,侧眸看着他。
乌黑的秀发垂落,一张人畜无害的脸颊出现在他跟前。
淡淡的橘子味儿迎面扑来。
“你还欠我一份鸡蛋面。”他音色淡淡,又似是带着缱绻。
“加辣,我记得!”程立雪笑着站直身子,“晚上在家等我,回来给你做面吃。”
“嗯。”他浅浅应了一声,继续喂鱼。
程立雪转身上了楼,换上那天晚上裴绾给她挑的那条裙子。
不过裴绾不在,她现在估计已经在现场了。
换上裙子,站在全身镜下,她认真端详。
这条裙子身后是漂亮的V字形,穿上它,身后性感的腰际线暴露在空气中。
只是拉链有些小瑕疵,很难拉上。
程立雪对着镜子努力对齐,却总是将身旁的布料勾进去。
她扶着脖子,正要放弃时,便瞧见门口的裴厌。
他眸色一沉,手指慌乱地收回,随即也收回了目光。
“小叔,等会儿!”程立雪叫住了他,“帮我拉一下。”
他故作镇定,“程小姐,我是个男人,正常情况下,除了你的姐妹和家人,就只有你的男人才能为你做这种事情,我没名没分。”
“我倒是想,这不是没机会嘛。”程立雪开着玩笑,边说边朝他走去,随后背对着他蹲了下来,“又不是叫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就拉了拉链还要什么名分?”
“你怎么知道没机会?”裴厌目光缱绻,黏腻地落在她带着弧度的后腰窝上,“程小姐,我是个传统的男人。”
性感的后腰一路向下,消失在深v下,白色的蕾丝在他瞳孔里若隐若现。
“裴先生连婚房都准备了,我相信你不会对我有别的不该有的心思。”程立雪蹲得脚麻,“小叔,就弄一下没人知道,求你了,快点儿。”
司机还在楼下等着呢。
裴厌眸色暗沉,手指在碰上她细腻的肌肤时动作慢了些。
“这个力度合适么?我感觉有点紧,你往后一点,放松些。”
程立雪往后瞧了瞧,“往上再抬抬。”
“这样?”裴厌单手掐着她的腰,“先别动,很快就好。”
“……”程立雪轻轻一颤,垂首目光落在侧腰处。
一只大手就这么敷在上面,热意隔着裙子直逼表皮。
热乎乎的,身后炙热的气息也在这时往她身上压,将她的耳朵染上一抹红。
她现在才察觉裴厌的话有多暧昧。
“小叔,好了么?”
耳边传来他缠绵的嗓音,“快了。”
“可以快点么?我好累。”程立雪挪动身子。
“……好了。”
裴厌搀着手肘,将她扶起。
不盈一握的腰在他跟前掠过,修身的裙摆下正如她所说,这条最为性感。
似乎察觉身后触碰到男人冰凉的鼻翼,程立雪慌忙站起来,想离他远一些。
兴许是蹲太久,起身又过于着急,眼前一黑,双腿发软。
裴厌见状,在她站不稳时将人撸到怀里。
她恍惚一瞬,额头靠在他肩头,脑子一顿热乎,完全不知所以。
“这就站不住了?”裴厌哑着声。
瞧着怀里柔软无骨的人,连推他的手都柔软无力。
门口不敢进来的裴绾抿着唇,紧闭着嘴,踮起脚尖转身偷偷离开。
她本想顺路回来取件外套,没想到上楼便听见两人在房间里暧昧的对话。
还说他俩没在一起!
大白天的竟然做这种事情,真是不害臊!
程立雪意识在,就是头晃的厉害,在他怀里缓了好几分钟才回过神来。
“程小姐好手段。”裴厌眼角含笑,却还楼着她不放。
“抱歉。”她声线微弱,一阵羞赧,在感受到时慌忙起身。
却被裴厌摁在腿上,“去哪儿?”
“我……唔……”
!!!
大掌箍住腰肢,腰被掐得生疼,肩膀在他怀里几乎要挤碎。
软硬兼施的唇掳走她口腔里所有的气息。
水灵灵的双眼眼睫扑朔。
湿热的唇裹着淡淡的薄荷香气勾缠着他。
他的吻温柔又强势,丝毫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程立雪揪着他的肩胛和衣领,使劲锤他!
细眉紧皱,在好不容易得以逃离时,又被他掰过下巴,细细吻住。
“裴厌……”
她细碎的声音被他碾碎在齿间。
裴厌不是有喜欢的人么?
婚房都要准备了,这会儿吻她,他是有多急不可耐?!
这也太渣了!
程立雪没有过这么激烈的暧昧,想推又推不开他。
最后在裴厌吻向她脖颈时,她忍不住嘤咛,却又在他认真时狠狠的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