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林霜越来越离不开小希,因此打算将他“锁”在身边。
傍晚,公爵府前。
小希跟在林霜身后,走向那扇铸铁雕花大门时,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从记事以来,他就听过无数关于贵族宅邸的传闻:镶金的门把手、铺天鹅绒的地毯、走廊里挂着的油画一幅就抵得上平民一家三年的口粮。
但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踏进其中一扇门。
“愣着干什么,跟上。”
林霜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依然是那副不耐烦的腔调。
她回头瞥了他一眼,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他读不太懂的情绪,不像是嫌弃,像是某种……紧张?
小希不敢再迟疑,快步跟上她走到大门前。大门推开的那一瞬间,小希的瞳孔不自觉地放大了。
门厅比他预想中要宽敞得多,天花板上垂下一盏水晶吊灯,尚未点亮,但在窗外残余的天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脚下是深色大理石拼花地砖,被擦得能映出模糊的倒影。
正对面是一道宽大的旋转楼梯,深色木质扶手上雕着繁复的花纹,沿着弧线盘旋而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闻起来像是某种清雅的花木气息,不知道是从哪里缓缓渗透出来的。
小希站在门厅中央,感觉自己那双沾了些许灰尘的旧鞋和这地方格格不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就是……贵族住的地方吗……】
由于紧张,他的指节不自觉地摩挲着衣角。
林霜已经换上了室内拖鞋,她踢掉靴子时动作倒是相当粗犷。她回头看见他那副局促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又迅速压平。
“鞋脱了放边上,嗯……拖鞋的话,你就穿这双好了。”
她用下巴指了指鞋柜旁摆着的一双略显宽大的绒面拖鞋,语气尽量维持着冷淡:
“这是我之前穿的……你凑合一下。”
小希愣了一下,看着那双款式明显偏女性化、尺寸却比自己的脚还要大上一号的拖鞋,耳根隐隐有些发烫。
他不敢多问,轻手轻脚地脱下旧鞋,把脚踩进了那双拖鞋里。
绒面还残留着柔软的包裹感,可由于码数偏大,他的脚趾前面空出了一大截,走起路来只能有些滑稽地拖着地,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似乎有些大了,算了不管了。】
就在这时,一道温婉的声音从门厅深处传来——
“霜儿回来啦?”
那声音不高不低,语调像一勺温热的蜜水缓缓注入杯中,非常柔和。紧接着,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靠近。
小希抬起了头。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从走廊那头走出来的女人,穿着一身素雅的米白色居家裙,裙料柔软垂顺,随着她的步伐在丰腴白皙的身体上漾开浅浅的波纹。
她的身高与林霜相仿,但体态完全不同——林霜是修长紧致、小麦色的肌肉线条分明,而眼前这个女人则是极致柔软的丰腴。
她的皮肤白得像一块温润的羊脂玉,在暮色中透出一种莹润的微光。
那张脸庞保养得极好,五官温婉而精致,看起来顶多三十出头,但眉宇间那股沉淀下来的从容与温柔,是年轻女性无论如何也模仿不来的。
她的腰肢丰盈柔软,不像林霜那样能摸到肌肉的回弹,而是那种被衣物柔柔裹住的、带着微微垂软感的肥腴腰肢,走过来时仿佛在颤摆。
至于再往上的光景……小希只是偷瞄了一眼,心脏便剧烈跳动起来。那被米白色裙料紧紧裹住的轮廓,竟然比身旁的林霜还要宏伟上一整圈。
随着贵妇走动时的沉稳步伐,衣料下那两团柔软肥熟的雌肉轻轻震颤,连带着胸前的衣物褶皱都在缓缓沉浮。
这种远超同龄人的成熟与丰腴,让本就局促不安的小希更是连头都不敢抬了。
她的脸庞转向小希的方向,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和林霜的颜色一样,但里面的神情截然不同,不同于林霜常有的冷傲和霸道,眼前贵妇的目光十分温和地落在他身上,先是闪过几分诧异,随后便弯起一个带着暖意的弧度。
“哎呀……霜儿今天怎么还带了个男孩子回家?”
她优雅地走到近前,那双白皙柔软的手在身前轻轻交握,散发着沉稳的气场。
她微微歪了歪头,温柔的视线从上到下将小希打量了一遍。
那目光没有任何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反而充斥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依恋的母性暖意。
被那双成熟温和的眼睛注视着,小希只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心跳如鼓。
“您、您好……我叫小希……打扰了……”
他局促地鞠了一躬,声音比预想中要小得多。
【好漂亮……好温柔……和大姐头完全不一样……】
林雅兰看着眼前这个瘦小的少年紧张得快要鞠躬到自己脚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没有急着客套,而是转向林霜,温声道:“霜儿,怎么不介绍一下?”
林霜站在一旁,双手环抱在胸前,从进门开始就一直绷着那张脸。听到母亲的话,她的身子微微收紧了一下,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建设。
“咳——”她清了清嗓子,让声音听起来更加自然,“妈,这是我们学院风纪队新来的学弟小希……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接下来要借住我们家一段时间。”
她说这话时,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旁边那株盆栽的叶子,像是在认真研究那片叶脉的走向。
林雅兰没有起疑,她轻轻拍了拍手,脸上的笑容更加舒展了:“原来是这样呀,欢迎欢迎。我们家平时就我和霜儿两个人,空房间多得很,小希尽管安心住下来就好。”
她说着,向前走了一步,朝小希伸出手,那是一只白皙柔软的、指尖略带圆润的手,没有染指甲油,干干净净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我是霜儿的妈妈,姓林,叫林雅兰。小希叫我林阿姨就好。”
小希看着那只伸到面前的手,犹豫了不到半秒,便伸出自己那双小手,轻轻贴了上去。
然而还没等他握住,林雅兰那只白皙丰腴的玉手便微微收拢,以一种极其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姿态,将他那只瘦小的手整整齐齐地包裹了进去。
“——!”
那一瞬间,从小手上传来的触感让他的指尖剧烈颤抖了一下。
好软。
那是一种他从未在任何人身上感受过的柔软与沉甸——就像是整只手陷进了一团刚刚搅打好的温热奶油里。
对方掌心那层薄薄的皮肤下几乎摸不到丝毫不适的硬茧,只有温润、流动般的柔腻感,夹带着成熟女性身上特有的温热,顺着皮肤一丝丝渗进他的指缝间。
这种被完全包覆的温暖触感,让小希整个人都有些发蒙,甚至连抽回手的勇气都丧失了。
“小希的手有些凉呢,是不是穿少了?”她松开了手,微微偏头看向他身上那件略显宽大的风纪队制服外套,眼中闪过一丝怜惜,“霜儿,你先带小希去房间安顿一下,我去厨房看看晚饭准备得怎么样了。”
她转身往厨房走去,那米白色居家裙包裹着的丰腴背影在暮色的光影中轻轻摇曳,那两团肥腴的臀肉在步伐中左右摆动,隔着裙料依然能看出那丰饶饱满的轮廓,像两颗垂熟的蜜桃在布料下轻轻晃荡。
小希的视线不自觉地被那个背影牵引了一瞬,然后迅速低下头。
【小希你在瞎看什么……!那可是大姐头的妈妈。】
耳根瞬间烫红。
林霜站在一旁,将他的眼神变化尽收眼底。
她嘴角向下撇出一个不太高兴的弧度,却也没有发作。
林霜快步走到他身边,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他一下。
“走了,房间在二楼。”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别扭,“……别傻站着在这里发呆。”说罢林霜便自顾自踏上楼梯。
“……好,大姐头等等我!”
身后的小希回过神来,急忙跟上前去。
……………………………………………………
安顿完之后,便来到了晚餐时间。
小希坐在林雅兰右手边。他还没坐稳,一份浸润着秘制酱汁的厚切肉排就已经推到了他面前。
“小希多吃点,正在长身体呢。”林雅兰在他旁边坐下,声音带着笑意,“不知道你口味,就按家里常吃的弄了几样,要是有吃不惯的,尽管跟阿姨说。”
小希看着满桌的菜:用冰系魔法锁鲜的深海鱼薄片、一盆汤色乳白的羊骨浓汤、撒着金色香草粉的炙烤魔兽脊肉,还有几碟颜色鲜亮的小菜。
握着餐具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这是阿姨所说的家常菜?好丰盛……这些菜,我连名字都叫不全。】
“没有没有……都、都很好……谢谢阿姨……”
小希慌忙地切了一块肉排放入嘴中。肉排入口即化,酱汁的咸甜浸透每一丝肉纤维。
从未吃过如此丰盛晚饭的小希狼吞虎咽起来,嘴角沾满了酱汁,看起来有些狼狈又有些令人怜惜。
“慢点吃,别噎着。”林雅兰见他吃得急,将自己的那碗汤轻轻推到他手边,“先喝口汤顺顺。”
小希抬起头,对上那双温润的眼眸,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霜儿,也给小希夹点鱼呀。”林雅兰瞥了一眼对面埋头干饭的女儿,语气带着一丝嗔怪,“人家第一次来家里,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光顾着自己吃?”
林霜的筷子在半空顿了一下。
她抬了抬眼,扫过小希那张沾满酱汁的脸,嘴角动了动,最终闷声闷气地挤出一句:“……鱼肉有刺,他自己会吃。”
说是这么说,但她还是夹了一箸最肥嫩的鱼肉,放进了小希碗里。
林雅兰将她那点别扭看在眼里,没有点破,眼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小希平时在学院里,功课跟得上吗?”她转而问小希,声音不疾不徐,像唠家常一样自然,“你们风纪队平时忙不忙啊?”
小希咽下口中的菜,回答道:“还、还行……功课也跟得上……风纪队的工作……那个……我……”
他一时间支支吾吾,根本答不上来。毕竟所谓的风纪队是林霜强行塞给他的,压根没去参加过什么实际工作。
“哎呀,妈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这小子刚进队没多久,还没开展工作呢。”
坐在对面的林霜突然开口,顺手夹了一块烤肉放进小希碗里,动作虽显得有些生硬粗鲁,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偏袒,将母亲的打量挡了回去:“以后有我带他,你就别跟着操心了。”
“这样啊……那小希要是遇到什么困难,或者觉得辛苦了,就多让霜儿帮你。这孩子脾气虽然臭了点,但护着自己人时还是很可靠的。”
“在阿姨这里就当做是自己家,不用这么拘束,知道吗?”
她看着小希,目光专注而温和,完全没有贵族对平民的居高临下。
听着母女俩一唱一和的对话,小希紧绷的肩线不知不觉间终于松了几分,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暖意。
晚饭结束后,小希下意识地站起来收拾碗筷。
“阿姨,我来帮忙洗碗吧。”
林雅兰微微一怔,倒是没想到他会主动揽下家务。她看着小希麻利且一丝不苟的动作,眼中闪过几分宽慰。
“小希真能干,比霜儿勤快多了。”林雅兰笑着走到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条围裙,“来,把这个系上,别把衣服弄湿了。这是阿姨平时用的备用围裙,稍微大了一点,你先将就着。”
小希还没来得及推辞,那件带着淡淡馨香的围裙就已经从他头顶套了下来。
紧接着,林雅兰双臂从他身后环绕过来,帮他拉扯前方的系带。
因为这个动作,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丰盈的躯体顺势紧紧贴上了少年的后背。
“——!”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小希能清晰地感觉到后背上传来两团温软丰硕的软肉触感,重重地压在他的肩胛骨与后脊上。
随之袭来的,还有她身上那股因贴近而蒸腾开来的成熟雌香,瞬间将他整个人完全包围。
“呼——系好啦。”
她退开的时候,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后腰,隔着布料留下一条温热的触感轨迹。
小希整个人僵在原地,耳根烧得发烫。他低着头盯着水槽里的泡沫,手指在水里无意识地搅动,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
【刚才那个……她应该、应该没有注意到的吧……】
“小希平时和霜儿相处……辛苦吗?”林雅兰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语气依然轻柔,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斟酌,“霜儿那孩子,脾气倔,性子又冲,没有给你添麻烦吧……有没有……欺负你?”
小希的呼吸在那瞬间微顿,犹豫了一会儿才回答道:
“没有的,阿姨。大姐头对我……挺好的。”
语毕,他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林雅兰没再追问,只是站在他身侧,轻轻拿起他洗好的碗接过去过清水。
两个人在那盏暖黄的顶灯下隔着水花错身,肩膀偶尔碰在一起,又很快分开。
她感觉到那少年在她近身时肩膀会不自觉地绷紧,呼吸会放轻,个子小小的还这么乖巧懂事。
“小希……真是个乖孩子呀”
“哪里的话,阿姨给我做了那么多好吃的,这是应该的。”
玄关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
林霜路过厨房门口,一眼就看见自家母亲和那个臭小鬼肩并肩站在水槽边洗碗的亲密景象,那画面让她心头毫无来由地一堵,脚步顿在原地。
她双手环胸,声音刻意压得又冷又硬:
“哼,臭小鬼……少在我妈面前卖乖打杂!”
小希拿着碗的手在水槽里顿住,后背窜过一阵凉意。
他还没来得及转头,一道丰腴白皙的身影已经挡在了他和厨房门口之间。
林雅兰微微侧身,将小希半掩在身后,看向门口那个双手环胸、一脸别别扭扭的女儿,声音不重,却带着一丝明确的责备:
“霜儿,怎么对客人说话的?”她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小希难得来家里做客,帮你收拾碗筷,你不道谢也就罢了,怎么还凶人家。”
林霜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反驳什么,但被她母亲那双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眼神一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切”了一声,别过头去,但眼睛却没离开小希的背影,那视线里混着不甘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知道了啦。”她闷闷地应了一声,转身往楼上走,脚步声比来时重了不少。
林雅兰望着女儿上楼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转而向小希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笑容:“霜儿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洗完最后一个碗、擦干灶台、把抹布搭回架子上。
小希做完这套流程,把围裙解下来叠好,刚想放回橱柜,林雅兰已经接过他手里的围裙,顺手摸了摸他的头顶。
“小希,霜儿带你去看过房间了吗?”
“额,刚来的时候看过了。”
“看过了吗?嗯……那就行。”林雅兰微笑着将围裙挂好,美眸在小希身上打量了一圈,温声邀约道:“时间还早,要不要去客厅坐坐?不用急着回房,阿姨顺便泡一壶花茶让你尝尝。”
小希有些局促地揉了揉衣角,但看着林雅兰那充满包容与亲切的目光,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便乖乖点了点头:“好的,阿姨。”
两人来到客厅。
水晶灯散发着柔和温馨的暖光,将茶几渲染得一片温润。
林雅兰熟练地沏好了一壶散发着清香的花茶,倒入精致的瓷杯中,随后从一旁雕花木盒里拿出一叠牌面精美、镶着金边的卡牌。
“小希会玩这种卡牌吗?”林雅兰将牌在茶几上优雅地一字排开,语气里带着一丝长辈的惬意,“贵族圈里消磨时间的小玩意儿,平日里霜儿也不太陪我玩这个。”
小希看着那些刻满复杂符文的牌面,眼底划过一丝窘迫,低声如实道:“对不起,阿姨……我以前从没见过这种牌,不太懂规则。”
看到小希那副生怕被嫌弃的紧张模样,林雅兰轻笑出声,眼神愈发温柔:“傻孩子,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很简单的,阿姨教你就好了。”
说着,林雅兰身子微微倾斜,主动往小希身边靠了靠。
随着美妇人的靠近,一股如幽兰般浓郁的成熟体香扑面而来,瞬间将小希包裹其中。小希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连呼吸都屏住了。
“你看,牌面上的符文分为三种颜色……”林雅兰并未察觉少年的僵硬,温柔教导着。
她微微弯下腰,白皙纤细的长指顺势覆上了小希搭在茶几上的手背,带着他的手指轻轻按在一张湛蓝色的卡牌上,“蓝色代表水系魔素,遇到红色的火系就可以直接吃掉。就像这样……”
手背上传来熟女肌肤那绵软烫热的触感,林雅兰的声音贴着耳畔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小希的侧脸。
小希只觉得耳朵嗡的一声,半个身体瞬间发麻。
他根本听不清牌面规则是什么,全身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手背上那软嫩的触感以及鼻尖萦绕的熟香上,整个人绷得像一根紧绷的弦,动都不敢动一下。
“懂了吗?接下来这一步是……”林雅兰覆着小希的手指向前推牌,身姿微倾间,衣料下丰满曼妙的曲线无意中蹭过了小希的胳膊。
就在这微妙的氛围升温到顶峰时,楼梯口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呵斥:
“——臭小鬼!你在干什么呢!”
林霜不知何时从楼上走了下来。她一眼就看到母亲正整个人贴着小希、手把手地教他抓牌,那个平民臭小鬼此刻竟然红着脸跟母亲凑得极近!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意瞬间涌上心头。
林霜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茶几前,一把扯过小希的胳膊,霸道地将他拽到了自己身侧,横在母亲和小希之间。
“妈!你就别瞎白费力气了!”林霜昂着下巴,带着几分不屑,“这臭小鬼笨得要死,你教他这种高级牌也是对牛弹琴!”
小希被林霜猛地拉开,手背上那股温暖的触感骤然消失,这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有些局促地低下头。
林雅兰收回手,将女儿那满脸吃醋横加阻拦的反应看在眼里,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看透不说透的温婉笑意。
在她看来,女儿这分明是看着意中人被母亲占了注意力而产生的娇嗔与小脾气。
“好~妈不教了。”林雅兰端起花茶抿了一口,眼神里充满了包容,“那霜儿你来教小希?”
“谁要教他啊!”林霜狠狠剐了小希一眼,咬着牙拍开牌局,“臭小鬼,坐下!我今天就勉为其难教你打两把,要是还是学不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哦……好的,大姐头。”小希乖巧地应道。
接下来的时间里,茶几旁充斥着林霜傲娇的指责与小希唯唯诺诺的应答。
林雅兰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含笑看着两人“打情骂俏”,心里愈发感到欣慰与满足。
“好了,时间不早了。”林雅兰看了眼挂钟,笑着起身打断了两人,“明日你们还要去学院上课,牌局就到这里吧,都早点洗漱休息。”
“哼,便宜你了,臭小鬼。”林霜拍了拍手站起身,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盯着小希,眼底闪过一丝凌厉暗芒,小声说道,“这副牌你收起来吧,待会回房间好好研究一下老娘刚刚教你的,要是下次还不懂规则,我就狠狠收拾你。”
“是……”小希低头应承。
林霜转过身,先一步上了楼去浴室洗漱。林雅兰则温和地向小希打了个招呼,便也回主卧去准备洗漱更衣。
小希在客厅将茶几上的符文牌收拢整齐,又把茶杯撤回厨房洗净。等他拿着换洗衣物来到一楼洗漱间门口时,里面的水声刚好停了下来。
磨砂玻璃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
蒸腾的水汽与滚烫的沐浴幽香瞬间扑面而来,紧接着,一道成熟丰腴的人影从雾气中款款走出。
林雅兰刚刚出浴,乌黑的发丝微微湿润,散落在白皙如玉的锁骨旁。
她穿着一件浅紫色的丝绸缎面睡衣,贴身的面料在水汽熏蒸下隐隐勾勒出成熟美妇人夸张曼妙的曲线——丰腴的腰肢、饱满挺拔的胸廓,以及随着迈步隐现的圆润修长双腿。
那股混合着热气与熟女体香的芬芳,直冲少年的鼻腔。
“呀,小希?”林雅兰有些意外地停下脚步,看到站在门口的小希,嘴角扬起一抹温和优雅的笑意。
正值血气方刚的小希哪里见过这般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熟女姿色?
视觉与嗅觉的双重轰炸让他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他心脏狂跳,连忙慌乱地低下头,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结结巴巴地打招呼:“阿、阿姨……我、我还没洗澡。”
林雅兰看到小希那耳根通红、连头都不敢抬的害羞小处男模样,心里泛起一丝长辈看晚辈的欢喜。
她轻笑了一声,顺手将洗漱台上备好的干净软毛巾拿起来递过去,贴心地温声提醒道:“浴室里的热水还是挺足的,阀门左边是热水,右边是冷水。温度阿姨刚才调好了,你直接洗就行。要是不够热,就自己调一下。”
“好的……谢谢阿姨。”小希双手接过毛巾,低头躬身道谢,自始至终不敢抬头触碰那抹令人窒息的曼妙身姿。
“去吧,晚安。”
林雅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带起一阵香风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直到美妇人那婀娜优雅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小希才如释重负般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摸了摸自己滚烫发热的脸颊,又看了看自己那有些微微抬头的二弟,忙不迭地闪身进了浴室,随手将门锁紧。
水汽弥漫的浴室里还残留着林雅兰刚洗完澡的浓郁香气。
小希脱下外衣,刚转过身准备解开裤扣去拧热水阀门,整个人却如遭雷击般定在了原地,脸颊“轰”的一下彻底红!
只见阀门旁的挂钩上,正赫然挂着一套刚刚换洗下来的内衣。
“这、这是……林阿姨的……?!”
浅紫色的半透明蕾丝面料尚带着一丝未散的水汽,宛如一层薄纱,将熟稔的成熟气息半遮半掩地裹在织物里。
那只款式华丽的胸罩首当其冲映入眼帘,夸张的深度与丰满的杯型,无声地昭示着刚才那位高贵美妇人究竟有着怎样傲人雄伟的胸怀。
光是那对罩杯的容量,就几乎顶得上小希两只手掌合拢的大小,令人望而生畏。
而旁边那件同样浅紫色的三角内裤,布料却少得惊人。
它窄窄地蜷在挂钩上,不过巴掌大的一块半透明蕾丝,三角区的宽度只比小希的少年小手掌宽一点。
这么小一件东西,平日里真的能将林阿姨那肥腻软糯、浑圆丰腴的臀肉完整包裹进去吗?
小希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幅画面:那白皙肥满的臀肉,怕是要把这薄薄的蕾丝撑得绷紧变形,深深地勒进两瓣肉臀之间……他连忙掐断了这个念头,脸颊却烧得更厉害了。
小希吓得捂住眼睛退后半步,心跳急速加快。
鼻尖是美妇人残留的炽热体香,眼前是露骨的熟女贴身衣物。
他闭上眼睛想要冷静下来,脑中却更清晰地勾勒出那窄小的蕾丝三角被肥臀撑到极限的画面。
下半身瞬间失控疯涨,裤裆里的怪物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顶得裤管剧烈鼓起。
他默念了好几遍“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试图将那幅画面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可当他转身准备避开水阀时,余光又不慎再次瞄到了那只胸罩,将他好不容易撑起的一点冷静彻底击碎。
下半身反而隆得更厉害了,连裤扣都隐隐绷得发紧。
“啊……该死……”
小希面红耳赤地低骂了一声自己的没出息。他手忙脚乱地背过身去不敢再看,只能硬着头皮顶着冰冷的水流狂冲,试图压下体内喧嚣的燥热。
而另一边,刚回到主卧的林雅兰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着发丝。
她无意间扫了一眼衣帽架,动作突然一顿,美眸瞬间睁大,白皙娇嫩的面颊上破天荒地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
平时家里只有她和霜儿两个女人,她洗完澡随手把贴身衣物挂在里面等会儿拿早已成了习惯。可今天……家里住进了一位少年!
“坏了……刚才洗完澡,换下来的内衣好像还挂在浴室里……”
林雅兰轻捏着发烫的耳垂,有些局促不安地咬了咬下唇。
现在跑过去拿显然已经迟了,小希肯定已经进去了。
一想到自己最私密的内衣被那个乖孩子看个正着,这位向来优雅端庄的美妇人也不禁羞得蜷紧了秀美的脚趾,失笑暗骂自己的疏忽,心乱如麻地躺回了床上。
另一边,过了一阵子。
洗完冷水澡出来的小希,脸上的烫意终于褪去了大半。
他擦干头发,轻手轻脚地推开洗漱间的门,低着头正打算快步溜回自己的客房休息,却在楼梯拐角处的走廊前猛地煞住了脚。
柔和的壁灯下,一道极为惹眼的高挑身影正双手环胸,斜靠在墙边——正是主人林霜。
林霜身着一件轻薄的浅色吊带睡裙。
刚沐浴完披散开的黑色长发,搭配上一身性感迷人的健康小麦色肌肤。
近一米七八的高挑修长身姿在睡裙的勾勒下显得尤为傲人:饱满紧致的胸廓将吊带撑得绷紧,笔直圆润的褐色长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野性霸道且充满成熟御姐张力的气场。
她似乎早已在这里等候多时,见小希出来,微微扬起下巴,冷哼了一声,美眸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酸意。
“洗个澡要洗这么久?怎么,今晚和我妈黏在一起打牌挺开心的是吧?”林霜迈着长腿逼近小希,高挑的御姐身高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语气酸溜溜的,“又是手把手教你,又是贴心地给你拿毛巾……你是不是真以为自己是这里的客人了,臭小鬼?”
“没、没有……”小希本就心虚,连忙小声解释,“大姐头,我只是不太熟悉浴室的设备,多耽搁了一会儿……”
“哼,满嘴借口。”
看着小希在自己面前这副唯唯诺诺的受气包模样,林霜心中的不爽这才稍微平复了些许。
但一想起今晚母亲对他那般温柔体贴,两人凑得那么近,一股强烈的独占欲便再次涌上心头。
她伸手一把掐住小希的手腕,凭着高挑身材带来的绝对力量优势,不容分说地拖着他就往自己卧室的方向走。
“大、大姐头……阿姨还在隔壁房间呢……”小希惊慌地小声提醒。
“管她做什么?!”林霜一把将小希拽进自己的卧室,顺手打上门锁,“咔哒”一声反锁死。
她转过身,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小希,霸道地说道:“你是我带回来的私奴,今晚去哪、睡在哪,只有我说了算!别以为有我妈给你撑腰,你就是客人了。今晚你必须待在我房间里,省得你半夜起什么歪心思!”
说完,她伸手指了指房间中央那张宽大舒适的床,语气娇蛮:“今晚老娘大发慈悲让你睡床上,听好了,只是单纯的陪主人睡觉!不许越界,不许乱动,更不许发出奇怪的声音,听懂了没有?”
“听……听懂了。”小希低头应道。
关掉灯后,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床沿。
小希躺在床的最外侧,身体绷得像一块铁板,尽量远离林霜,极力压制着自己今晚数次被掀起的燥热。
他在心里默念着要快点睡着,可身旁御姐身上散发出的冷冽体香与炽热体温,却像丝线一样无孔不入地缠绕着他的神经。
过了约莫半个钟头,身侧传来了林霜均匀的呼吸声。
正当小希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松一口气时,睡着后的林霜却展示出了极其不老实的睡姿。
在迷糊的本能驱使下,她似乎觉得身侧的小希是个绝佳的热源,丰满娇躯无意识地贴了过来,将小希的被角一把抓走,整个人顺势把小希搂进怀里。
不仅如此,她那条修长紧致、弹性十足的长腿还习惯性地搭上了小希的腰腹,饱满沉重的胸怀死死贴着小希的胳膊,温热微醺的呼吸径直喷洒在少年头顶上。
成熟御姐丰满曼妙的肉感与体香,在狭小的被窝里轰然炸开。
小希刚在浴室里建立起来的理智防线,在林霜的无意识贴贴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原本强行压下去的燥热如同火山喷发般成倍反弹,呼吸变得粗重急促起来。
“大……大姐头……你、你贴太近啦……”
小希看着近在咫尺的林霜,带着难以忍受的煎熬,低声呼唤了一声,试图将她稍稍推开一些。
可林霜在半梦半醒间被吵醒,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她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娇蛮地将长腿搭得更紧,整个人呈压制状沉沉地压在小希身上。
“……别吵,臭小鬼……再动打断你的腿……”
林霜带着含糊不清的慵懒御姐音嘟囔了一声,随后便再次陷入了沉睡,只剩下平稳而沉静的呼吸声拂过小希头顶。
隔壁就是林雅兰的卧室,耳畔是林霜不耐烦的警告,小希动也不敢动一下。
在无边无际的煎熬中,时间一点一滴流逝。不知何时,小希才迷迷糊糊地沉沉睡去。
……………………………………………………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落在床上。
小希是在一种温热的包裹感中醒来的。
他的意识从昏沉中缓缓浮起,最先感知到的是鼻尖萦绕的气息,林霜那股熟悉的体香,在被窝热烘烘的空气里无孔不入地缠绕着他的呼吸。
小希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颈,这才清醒过来,察觉到自己正处于一种暧昧的姿势,正面紧靠在林霜的怀里。
他的脸颊贴在林霜的乳沟里,双手在睡梦中本能地环抱住了她弹性十足的腰肢。
而身材高挑的林霜则像一只霸道的野猫,修长的小麦色肉腿大咧咧地横跨在小希的腰腹上,将瘦小的少年整个人死死圈在自己怀中。
被窝里烫得吓人,两人近乎贴合的体温在清晨的静谧中疯狂蔓延。
小希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林霜沉静平稳的呼吸,那充满弹性的温热起伏正一下又一下、真切地挤压着自己的面颊与胸膛。
然后他感觉到了,那根忍耐了一夜的怪物鸡巴,在晨间荷尔蒙的催动下,此刻正硬邦邦地顶在她大腿根部,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布料,都能清晰得感觉到自己那不老实的鸡巴正随着脉动一下一下顶在林霜的私处。
他僵硬地想要往后挪开,但林霜醒了。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缓缓睁开,带着初醒的迷蒙眨了眨,然后她低下头,感觉到了大腿根部那根硬邦邦的性器。
她没说话。素手一把伸进了他的裤腰,用力握住了那根蓬勃怒张的巨物。
“唔——!”
小希的呼吸在那一瞬间被掐断,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挺,在她温热的手掌中又胀大了几分。
林霜握着他那根粗硕的肉棒,指腹从龟头沿着茎身的脉络缓缓捋到根部,又从上到下重新握紧,像是在丈量什么。
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他那根肉棒在她手心里突突地搏动,像一只被攥住命脉的野兽。
林霜的指尖在湿润的马眼上轻轻刮了一下,感受着那股黏腻的前液沾上指腹,然后她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沙哑:
“咳……哼!一大早就拿这根坏棒子顶老娘,臭小鬼胆子不小啊?”
她嘴上骂着,却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又揉搓了两下,像是在把玩什么趁手的物件。
小希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大姐头……是它自己……我也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林霜的嘴角弯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她握着他的根部,将龟头对准自己那在两腿间洇湿了一小片的内裤布料,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那湿润的凹陷处轻轻蹭了蹭他的顶端,“那就别控制了呗,趁现在,先让老娘爽一下。”
小希的瞳孔在那湿润的触碰中猛地缩紧,但他的理智还在。他的视线下意识地飘向房门的方向,声音压得更低了:
“大姐头……待会儿阿姨进来了怎么办?”
林霜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满不在乎的轻嗤。
“哎呀,不会的——”她一边说着,一边扒掉自己腿间那已经被爱液洇湿了一小块的内裤,动作利落得像拆一件碍事的快递包装,“我门关得好好的,你怕什么?”
她将大腿张开,那湿润光裸的肉穴毫无遮拦地贴上小希的鸡巴,温热的触感让小希抖动了一下。
“而且,”她低下头,鼻尖蹭过他的鼻尖,声音带着一种笃定的慵懒,“这个时间我妈应该还没起来呢。”
她说着,一手扶着他那根狰狞的肉棒,将龟头对准自己那早已翕张的入口,微微挺下腰,入口处那两片湿润的软肉被硕大的龟头撑开。
她已经吃进去了半个头部,那股被撑满的充实感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
“快点快点,别磨叽了!”她催促着,在他耳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层黏糊糊的情欲,“把你那根臭鸡巴插进来,好好侍奉你的主人”
小希的理智在那句黏糊糊的催促和她那已经吞下他半个龟头的湿润包裹中,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啪地断了。
他猛地翻身。
将林霜那高挑丰腴的身躯反压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接着,小希抓住那两条碍事的小麦色长腿,将它们分开,那根沾满了前液和爱液的鸡巴对准了她那湿润大开的蜜穴入口,腰胯一沉,龟头将肉穴撑开,一下捅到最里面。
“噗呲——!”
“哈——”
林霜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她抬起那双修长的腿盘上小希瘦小的身子。
那颇具锻炼痕迹、肌肉线条分明的褐色大腿内侧,与小希白嫩瘦小的腰胯贴在一起,形成一道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明暗对比。
“啪啪啪啪——!”
小希握紧林霜的腰肢,猛地抽插起来。一阵又一阵的快感让林霜训练有素的小腹微微绷紧,浮现出清晰的肌肉轮廓。
忍耐了一整夜的小希似乎还觉得这个姿势不够过瘾,松开双手,整个人压下去,趴伏在林霜的身上。
由于两人的体型差,小希趴上去正好够得着那对丰满的褐色乳峰,他此刻已经欲火焚身,明明林霜身上还穿着睡裙,他却完全不管,隔着衣料舔舐起来。
少年津液沾湿了睡裙,“滋溜——滋溜——”的舔舐声不断响起。
“啪啪啪啪——!”
伴随着一下又一下的深顶交合,两人几乎完全贴在一起,小希那瘦小的骨架几乎完全被林霜丰腴高挑的身躯覆盖住。
小希如同一只正在全力冲刺的猎豹,那根与他体型完全不成比例的怪物鸡巴,深埋在林霜双腿之间,以稳定的节奏进出着。
“嗯……哈……臭小鬼……一大早就这么卖力……”
尽管她满口承诺自己母亲不会那么早起,但两人这种淫靡的交合离母亲的房间仅几步之遥,她下意识还是控制着自己的声音,生怕呻吟漏出去。
为此,她用手背压着自己的嘴巴,将那些快要溢出喉咙的呻吟压成破碎的气音,只在他每一次深顶时才泄出一两声压抑的闷哼。
她那锻炼过的腰肢在他身下不自觉地扭动配合着,每一次挺入时她都会微微抬起骨盆迎上去,让那根粗硕的肉棒贯入得更深。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已经被快感泡得水润,眼角泛着淡淡的红潮,双手死死抓着他肩胛骨两侧的睡衣布料。
“噢噢噢——这不能怪我……都怪大姐头耍赖抱着我睡觉,害得我憋了一晚上!而且刚刚是你说的,让、让我别管那么多……只管用臭鸡、鸡巴插你就好了噢噢——!”
小希一边发出粗喘答复着林霜,一边挺动腰胯,在她那层层紧致温热的肉壁包裹中克制着射精的冲动,将节奏维持在一个既不会太快缴械、又能让两人都舒服的中速上。
“哈……臭、臭小鬼!你还狡辩……明明就是你这小色狼不正经,臭鸡巴一操起逼来就跟发情的公狗似的……嗯……啊——”
晨光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缓慢地移动。
房间里回荡着压抑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混着被褥摩擦的窸窣声,在静谧的清晨里被放大了数倍。
“哈……嗯……太深了……小穴要被顶坏了……臭小鬼……再快点……”
林霜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下来,断断续续的,混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低低呜咽。
两人沉浸在清晨的欢爱之中,连时间都忘记了,可能过了几分钟,也可能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
就在这时。
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轻缓而从容,从楼梯口的方向缓缓靠近。
紧接着,一道温婉的声音穿透门板传了进来:
“霜儿?起床了没有?早饭快做好了哦。”是林雅兰的声音。
小希的动作在那一瞬间硬生生地刹住了。
他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她那温热的肉壁中僵住,全身的血液像是在那一秒同时涌向了心脏和大脑两个方向。
他压低声音,慌张地说:“大姐头——!你不是说阿姨还没起来吗——?!”
林霜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慌乱,但她还是强行稳住呼吸,低声回道:“我、我怎么知道——她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她不知道的是由于今天是小希在她家住下的第一个早晨,因此林雅兰特意起了个大早,想给那孩子做一顿丰盛的早餐。
但此刻她已经没有时间去想这个了。“咔嗒”一声,门把手被转动了。
“霜儿?醒了没有,妈妈进来了哦。”
那道温婉的声音已经近在咫尺,伴随着门被推开的吱呀声,清晨明亮的光线从门缝中倾泻进来。
林霜的身体比他的大脑先做出反应,她一把扯过被子,将两人从头到脚连头带脸地蒙了进去。
被窝里瞬间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被子隔绝了大部分光线和声音,只留下一片闷热的、充满了两人气息的狭窄空间。
林霜紧紧护住小希,企图让瘦小的少年彻彻底底地遮掩住,并将姿势转化为侧卧,面朝房门的方向。
时间紧急,两人的私处仍然处于交合状态,鸡巴依然死死地塞在她那湿滑滚烫的肉穴深处。
被窝外传来轻柔的脚步声,踩在木地板上,停在了床边。
“霜儿?还在睡吗?”
林雅兰的声音近在咫尺,就在床头的位置。
小希屏住了呼吸。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动,他拼命将那股震动的幅度压到最小,完全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那床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因他的喘息而颤动。
林霜亦是如此。
但她能感觉到,那根还含在体内的鸡巴,此刻仍然不老实地微微搏动着;而自己的肉壁正因为恐惧一阵一阵地收缩,像一张温热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对着肉棒嘬吸。
那股不受控制的吮吸力,让两个人同时咬紧了牙关。
林雅兰站在床边,看着那床鼓鼓囊囊的被子,女儿正蜷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小撮散开的发尾在枕头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睡相倒是乖巧。
她嘴角浮起一个宠溺的笑意,在床边坐下,伸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头。
“霜儿,别赖床了,太阳都晒到屁股了哦。”
被窝里的两个人,同时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而林雅兰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温柔地拍了拍那床被子,继续用那种宠溺的语气说道:
“今天小希来了,妈特意早起做了你爱吃的,快起来洗漱!”
她的手掌落在那床羽绒被上,隔着厚厚的被褥,那触感传到林霜的肩膀上已经变得柔软而模糊。
但对被窝里的林霜而言,那一拍却像电流般刺激,让身下猛地一颤。
那本就因紧张而收缩得紧实的肉壁,像一只被惊扰的蚌壳一样骤然收死:一阵剧烈的绞紧从她穴道的最深处蔓延开来,将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从头到尾死死地夹住。
小希的瞳孔猛地放大。
那股绞紧的力道来得太猛、太突然,像是有无数层温热的软肉在同一瞬间收缩、碾压、吮吸着他的整根茎身。
他完全没有准备,根本无法抵抗那股吸吮力。
再加上两人的这场交欢已经持续很久了,小希原本就离射精阀门不远了,林雅兰的闯入让两人的敏感度都拉到了极限,因此林霜的这下夹吸直接让他来到了性高潮:
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一挺,那根被层层软肉绞紧的大肉棒在她体内最深处剧烈地搏动了几下,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喷薄而出。
“唔——!”
小希咬着牙关,将闷哼压在了舌根底下,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气声。
他的手指深深陷进林霜腰侧的软肉里,瘦小的身子在她怀里无法自抑地颤抖着,在还在持续痉挛的肉壁包裹中,将那积攒了一整夜的浓稠精华尽数灌入她体内深处。
林霜在小希滚烫浓精的浇灌下,也迎来了性高潮。
“嗯——!”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娇嗔。
母亲近在咫尺的声音和体内持续的浇灌同时将林霜包裹着,整个人像打摆子一样在被窝下无声地剧烈打颤。
害怕被母亲发现的恐惧和享受性高潮的欢愉让她整个人彻底崩溃。
她的身体弓起又落下,被浓精烫得双眼翻白。
而林雅兰看着女儿那露出被沿的半张脸——通红的脸颊、微微颤动的睫毛、眼角那一点湿润的光泽,误以为是女儿赖床撒娇时的娇气模样。
她伸手将那一缕散落在枕头上的发丝拨到女儿耳后,声音轻柔地补了一句:
“好了好了,都多大个人了还赖床,醒了就起来吧。妈去隔壁房间看看小希那孩子醒了没有。”
说着,林雅兰撑着床沿站起身来。
这句话就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瞬间将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林霜浇醒了。
【隔壁房间?!那房间是空的!!】
她猛地从被窝里探出汗津津的脸,哑着嗓子叫住了正要转身的母亲:
“妈——!!”
林雅兰转过身,有些意外地看向她:“怎么了?”
林霜强行清了清嗓子,将那股颤音压下去,努力扯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那个臭小鬼……贪睡得很!您去叫他指不定还要发脾气……我和他熟,他不敢冲我发脾气,待会儿我自己去把他拽起来。”
林雅兰微微一愣,随即笑着摇了摇头:“霜儿今天怎么这么体贴了?还会替别人着想了?”
“谁、谁替他着想了!”林霜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被戳穿的恼羞成怒,“我是不想您去碰一鼻子灰!”
“好好好——”林雅兰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我去把早餐盛好,你们收拾好了就下来吧。”
她的脚步声缓缓移向门口,门被轻轻带上。
那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消失在楼梯口的方向。
被窝里。
林霜一把掀开被子,将肉棒从体内拔出,猛地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明亮的阳光洒在她那汗津津的小麦色肌肤上,她的头发乱得像鸡窝,脸颊上的潮红还没褪尽,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润。
她低头看见自己大腿内侧正在缓缓淌下的白色浊液,整个人从脸红到了脖子根。
她转头,瞪着那个还躺在被窝里、同样在大口喘气的瘦小少年。
“——你!你居然敢在我妈面前射进来……!”
她伸手狠狠拧了一把小希腰间的软肉。
“唔——痛痛痛痛痛!大姐头!明明是你自己先夹——”
“还敢说!”
她扑上去捂住了他的嘴,那张透了的脸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不知是愤怒还是羞耻,在他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
“哇呀,怎么还咬人。”
“就咬你!床单都被你这黏糊糊的东西弄脏了,还不快起来收拾。”
打闹完的两人手忙脚乱地将房间收拾好,随即下楼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