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枕春之外入梦笔趣阁无弹窗 > 第五章 明月万年慕断荞
  (背景架空,禁不得深究,博大家一笑。)命不久矣缺爱女暗卫VS孤寂千年傲娇纯情火龙玄镜消失的那一刻,火龙清晰地感知自己心中的讶异。什么时候,他的功力竟然能让小东西越过了他去,还是说,他对小东西的防备了然无几。火龙开始偷偷背着小东西学习人类的所有,他的法力凝结在她弥留气息的所有人间事物上,当然,最为有趣的是人身上,通过这些,他观看人间百态。熔浆千万年都一样,因身边有小东西陪伴,他不再永久沉睡,他不着痕迹地学着与小东西相处,他渐渐明白如何开玩笑,讲客套话,美食给人带来满足感,对另一生物亲近是因为有情在其中。短短的时间里,他得出一个结论,在人之中,小东西也是一个蠢的。火龙透过法力,看到上面的世界里,那个具有强大压迫力量的‘雄性’,也就是大将军,他步步为营,深谋精算,最终却因为一位女子而逝去。从小东西心心念念的两位雌性视角,他见识到一代真龙天子身上的恶、狠、辣、毒。战火连天,无数的人们流离失所,哀号遍野,可是那位妖孽一般的漂亮男子身边仍旧是繁华安然,歌舞升平。直到整片大地安宁,他看着那位年轻的天子独自走上权力巅峰,端坐着俯视天下众生,他又明白了些大义。火龙只看个有趣,倒是对小东西的兴趣越来越大,他想,同住同睡,长久相伴,他们之间也算是夫妻吧?他变了那位妖孽的模样,兴致冲冲地去给小东西下糕点雨,不想小东西竟是红了眼眶,追着他打,还不许他变成其他的模样。行吧,就当是与小东西玩耍,他可真是宠妻的好夫君。断荞发觉火龙近来越发得寸进尺,特别还是在顶着玄月二皇子面容的情况之下。是什么让他以为,她会觉得韩君遇这张脸好看?她恨不能让韩君遇的面容破相!“小东西,这回你想打哪里?”火龙化作的韩君遇,模样着实俊逸,举手投足尽显风流。断荞没好气地挠火龙的下巴,上空立刻落下了刑房里三十九套瘆人的刑具,她往摇摇椅上一躺,“去玩第一个。”火龙之身不死不伤,这些根本就伤不了他的。火龙问她,“那你会不会更爱我一些?”嗯?断荞眯眼瞧他,也不知他哪里学的这个‘爱’字,她敷衍地点头。于是乎,烈焰岩浆之中,绝世美人乐此不疲地用上百般刑具自,且无比沉沦。通通玩了遍,火龙跑过来邀宠,“该你了,说你爱我。”“爱你。”“不完整!”“我爱你。”一辈子都会困在这个地方,什么爱不爱的,有何意义?断荞张口就说出那三个字,身上的衣物突然被掀开,她下意识尖叫跳起,指着火龙愤怒吼道:“流氓!混蛋!不,你就是一条色龙!”这是断荞自来到这个地方后,头一次有如此激烈的情绪波动。偏火龙还懵懵懂懂地争辩,“你说你爱我了呀!”“我他个黑白无常地狱索魂刀!说了爱你,你就能动手动脚了吗!”“夫妻之间,都有房事的,我还没开始,碰都没有碰到你……”万分委屈,还是顶着韩君遇的脸。夫妻?房事?这条火龙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断荞彻底暴走,“谁说我们是夫妻!还敢妄想占我的便宜,来呀,打一架!”“好呀,好呀!”火龙开心地应和,“打是亲,骂是爱,小东西你果然是爱我的!”暴打之后,断荞吼着要火龙变幻成其他人的模样。火龙想想,人类之中的强者,唔,有了。竟是大将军的模样!断荞自是不敢上手去打大将军,甚至还有些拘谨,连连要火龙又变了其他人。火龙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眸,最近上面的人间流传一句话,听内人话的男子有福气。他乐呵呵地换了一身水蓝衣衫的男子模样,眉眼自带风流,身姿魅惑天成,断荞勉强接受了。火龙有了羞耻感,他甚至也开始有些犹豫和沉重。纵身在火海中练习剑法的小东西,身姿飒爽,似腾云驾雾,火龙蜷缩在她的竹床上。以手化玄镜,镜像中的俊美人脸化为狰狞龙首,狷狂的龙须在空中飞舞。火龙戚戚地移开手掌,转向不可描述的地方,只一眼,他再不能看,砰地一声僵直在竹床上“怎了?”小东西靠近,“你还能有这副失心的模样,难得。”还不都是因为你!人间茶楼酒肆里的说书人所讲故事中,但凡不是人人相恋的,都没有一个好下场,不是天各一方你死我忘,就是肝肠寸断永世相忘。我们要怎么办!小东西做人也是蠢的!一点都不知道担忧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以后!他冷哼一声,继续将头周周正正地对着竹床。“怎还闹脾性了?”小东西嘟囔着,小手伸到下面来挠他的下巴。触碰的一瞬间,他听到她的心声,“下雨,洗澡。”许是起了逗弄的心,她的小手还在挠他的下巴,心声也就被火龙听得清清楚楚:“剑法都已练习得出神入化了,也没个对手比划,真无趣。”“这只火龙最近也不对劲,不爱闹腾着一起耍,不过只要不来掀我衣服,怎样都可。”“嗯?怎么还不下雨,莫不是火龙变呆了,连法力也不行了?”刷刷刷,下起了瓢泼大雨。小东西惊地收回手,抹开脸上的雨水,怒,“小雨,小雨,下这么大的雨还让人怎么睁眼!”他抿了唇,谁让她编排他的!虽然心里不爽,他还是让雨水小了些,偏小东西特意嘱咐,“转过去啊,不准偷看!”“谁要看你啊!”咻的一下,青烟散去,火龙从竹床上消失。熔浆辽阔无边,他化了真身在火海里沉浮,巨尾随意摇摆便击起滔天骇浪,喷涌出的气息聚成云团。偷看?他懂人间礼仪的好吗?他岂是能做出那样不耻的举动?不过,若是夫妻的话,这是正正当当的吧?哼!火龙升腾起真身,藏在变幻出来的云朵上空,窥探熔浆里的春色。断荞渐渐明白了,火龙是想做个人。他开始模仿人的习性,特别关注人的心理情感。火龙身边之唯有她一人,他这样做,为了什么,不言而喻。相处的越发久了,火龙的那些意思,断荞也知晓,只是,人和龙……她不敢。她本是暗卫,一生为大将军的刀,大将军的盔甲,大将军的傀儡。情爱这样的事情,她不止不能想,更是不懂该如何,也没有这个意向。断荞愁的睡不着,脚下的熔浆里已经被她扔进了三千把精致匕首,她正叹气,却隐隐听见人的声音。这里是熔浆的最边缘,即便如此,外人也不可能进来的。可她不会错的,虽然日子舒坦,但是身上的本领,她从来没有懈怠锻炼过。断荞去寻火龙,要他变玄镜看看上面。“可以,一个吻来换。”火龙化作的人身,狐狸眼自带风情,很是勾人。断荞二话不说点上去,“可以了吧?”她想通了,自己还能活着,全然是因为火龙。再说这个地方只有他们两个人,更加亲密些,也不是不好。又是亲了一下。火龙呆呆地看着她,她灿烂地笑着,抓住他的手,竟然自动幻化出了玄镜。镜子里,一身明黄真龙天子服的少年在石室里寻找什么,他的眉眼有几分熟悉,断荞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瞧,足足有一柱香的时间,她顿悟:这个少年定是郡主和玄月皇子韩君遇的孩子!少年天子在石室摸索,一墙之隔,是致人于死地的机关,当年,断荞和小夫人就是掉入此处。断荞慌了,她紧紧抓住火龙的手,“救救他,我们救他出去好不好!”火龙自然拒绝,“凡人自有凡人命,再说,他与我们毫不相干,何必要我大费精力去相救?”“不,他是……是故人之子,救救他吧,算我求你。”她央求着,就差要哭出来,火龙心疼,终是用手指摩挲她的唇。熔浆汹涌,瞬时,他化出了真身,巨大的龙身一个爪子就能将断荞碾压,如古老洪钟的声音盘旋在四周:“小东西,坐到我脖子上来。”“好。”参天密树遮盖月光,阴冷的夜风刺透人骨。枯黄树叶被脚步踩碎,发出吱吱的声响,在子夜里,让万物生惧。“你们是何人?”少年天子面对突然出现、并救了自己一命的一男一女,丝毫不露胆怯。断荞又是激动,又是热泪盈眶,故人在眼前不相识,就连眼前的景象,也面目全非。记忆里,此处是将军府最繁华盎然的小夫人庭院,一年四季花开不败。此刻,却是满目疮痍,一片荒凉,甚至还有两三野猫凄厉惨叫。一回首,竟是异乡人。她怅然悲戚,“今夕是何夕……”“宁朝景和四年。”少年天子不慌不忙地回答,一板一眼,威严天成,“九月初五,金秋盛典第二日夜。”“金秋盛典……”断荞呢喃,“又是一年金秋盛典百家争艳时啊……”“你身上的衣服……是南红末代的样式。”少年天子轻笑,“看来,这地下没有宝藏,却有古人?”断荞没听过宁朝,她更是茫然不知归处,只望着他几分熟悉的眉眼问,“南红大将军何在?郡主靳菟苧何在?”少年天子万分诧异,他嘶了一口气,想要绕着断荞打量一番,一旁的火龙冷冷地瞪他一眼,少年天子略带歉意地低头。“朕想,您口中的大将军,乃是南红古国的战神靳大将军,亦是朕的……曾曾皇外祖父。宁纾郡主,谥号开元宁德皇后,是宁朝的第一任皇后,也是朕的曾皇祖母。”“这……”这是过了多少个百年?“至于朕,乃是宁朝第四位皇上。”断荞震惊,原来人间已过了这么多个春秋……“朕为你们解了答,现在,该你们讲一讲自己的来历了。”少年天子好整以暇地望向他们,那一双明亮的眼眸灼灼生辉。太多的情绪积压在心头,断荞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她张张口,最终只是对着少年轻笑。下一瞬,她猛然出手欲点上他的睡穴,少年天子察觉到竭力规避,但是断荞几百年来的武功不是白炼的,他被断荞点晕在地。“我们回去吧?”火龙自然地从后拥住断荞,给断荞以支撑。断荞摇头,“我想去转转,看看人间。”火龙皱眉,他捏疼了断荞。断荞却忍着踮起脚尖吻上他的下巴,“我们是夫妻,你会陪着我的,是不是?”“夫、夫妻?”他傻掉。“对,断荞早就不再人世,我只是一条火龙的小东西。”传闻:宁朝景和四年,天子在郊外昏睡,醒来后身披巨大真龙鳞片。近百年,宁朝风调雨顺,海晏河清,史称此天子乃真龙下凡历练。趣闻: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右相风月遥祠堂前,一名男子在听完风相的感情史后,用下巴抵住金像沉思。少顷大闹,欲砸金像,众人慌忙去拦,惊觉此人与风相样貌一模一样。人传,风相显灵附人身。小剧场:断荞:哈哈哈,原来你这么多年,竟然是顶着一个抛妻弃子的坏男人面容!火龙:呸!晦气!娘子,我要换脸!断荞:好啊,这次我亲自来捏。火龙讨价还价:那你得给我生崽子。断荞窘,这条火龙越发没脸没皮了,这还是在人来人往得街头呢,他就趴在她耳边讲一些羞死人的话。算了,回火海里大战个几百年吧,若是日后能有一个小崽子跟着他们看遍人间,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