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君院”的金字牌匾刚挂上,还没来得及亮LED灯,院子里就已经火药味十足。
柳思迈穿着一身宽松的常服,手里把玩着那只巨大的镶金转盘(翻牌子专用),优哉游哉地坐在主位上,像个准备开盲盒的玩家。
底下站着的“后妃”们,表面上和和气气,暗地里的眼神都快把对方戳出窟窿了。
宋冠轩作为皇后,自然是第一个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陛下刚登基,国事繁忙,今晚不如就由臣陪着批阅奏折吧?臣熬夜惯了,论‘持久’,在座的怕是没人比得上。” 他特意加重了“持久”二字,眼神扫过众人,像在说“你们都是弟弟”。
蒋齐明立刻接话,声音低沉有力:“皇后处理政务固然重要,但陛下连日操劳,更需要休息。臣擅长守夜,从天黑到天亮,寸步不离,论‘站岗持久’,臣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他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膛,展示自己结实的臂膀——暗示自己体力好,扛造。
车金优扒拉着算盘,算珠打得噼啪响:“陛下,臣觉得吧,论‘持久’,还得看算账!臣能对着账本算三天三夜不睡觉,保证分文不差!今晚不如臣陪您对账?顺便给您讲讲‘如何用一文钱撬动国库’的持久之道?” 他一边说一边给蒋齐明使眼色——打架的哪有搞钱的持久?
张凌赤抱着琴,幽幽开口,声音带着点蛊惑:“账算多了伤神,站岗久了伤身。陛下,臣的琴音能安神,一曲《安眠曲》能让陛下睡个好觉,论‘陪伴的持久’,琴音不断,臣就不散。” 他弹了个音符,眼神挑衅地看向宋冠轩——权谋再深,有他的琴音持久吗?
西岚捧着刚泡好的茶,小声却坚定地说:“主上,西岚不熬夜,也不弹琴,但西岚可以一直守在您床边,您翻身我盖被,您渴了我递水,论‘贴身伺候的持久’,西岚不会输给任何人。” 他说着,还红着脸补充了一句,“西岚……很能熬。”
蔡文昊折扇轻摇,微微一笑:“各位都太辛苦了。陛下,不如听臣讲几个笑话解闷?臣能从天黑讲到天亮,保证笑点不断,论‘逗乐的持久’,臣有信心。” 他扇尖轻点,意有所指地扫过众人——持久可不是只有熬鹰一种方式。
最后,轮到贾王源。他手里还捏着那枚刻着麻雀的青铜令牌,涨红了脸,憋了半天,冒出一句:“陛下!臣……臣射箭虽然不准,但臣能站着拉弓一整天!论‘拉弓的持久’,臣……臣应该还行!”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不对劲,脸更红了,“不是……臣的意思是,臣能等,等多久都成!”
柳思迈听得津津有味,这哪是争宠,这分明是“持久力”研讨会!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笑眯眯地说:“哦?这么说,你们都觉得自己很‘持久’?”
众人齐齐点头,眼神里都写着“选我!选我!”
就在这时,贾王源为了证明自己“持久”,突然拿起弓箭,对着院子里的靶子就射了一箭——结果没射中靶子,反而射中了车金优挂在屋檐下的“财务警报器”(一个空酒坛,谁碰响了就代表有人想偷钱)。
“哐当——”酒坛碎裂,发出巨大的声响,惊得院外的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进来,又精准地在贾王源的头顶拉了泡屎。
“哈哈哈哈!”柳思迈笑得直不起腰,“贾统领!你这哪是证明持久,你这是证明自己‘招鸟屎’的持久啊!”
众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
车金优心疼地捡起酒坛碎片:“我的警报器!贾王源!扣你三个月俸禄!”
蒋齐明嘴角抽了抽,默默往后退了一步,离贾王源远点——怕被鸟屎溅到。
张凌赤的琴音突然变得欢快起来,像是在为这出闹剧伴奏。
宋冠轩无奈地摇摇头,看向柳思迈:“陛下,别闹了,该选了。”
柳思迈止住笑,清了清嗓子,指了指桌上的转盘:“既然大家都这么‘持久’,那朕就不客气了——转盘!谁转到谁,今晚就谁‘侍寝’!”
她用力一转,转盘上的指针开始飞速旋转,众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指针,连呼吸都屏住了。
指针慢慢停下,最后……稳稳地指向了“贾王源”三个字。
全场寂静。
贾王源愣住了,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相信:“我???”
车金优的算盘“啪嗒”掉在地上:“不可能!这转盘肯定被鸟屎污染了!”
蒋齐明握紧了拳头,眼神能杀人——他站岗一整晚,竟然输给了一个被鸟屎砸中的?
张凌赤的琴音戛然而止,脸色不太好看。
宋冠轩轻咳一声,强行挽尊:“既然是天意,那就……贾统领,今晚好好‘伺候’陛下吧。” 他特意加重了“伺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
柳思迈看着贾王源那副受宠若惊(外加惊恐)的样子,笑得更欢了:“贾统领,愣着干嘛?走吧,让朕瞧瞧你‘拉弓的持久’……哦不,是‘伺候人的持久’到底怎么样!”
贾王源:“……” 他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系统在柳思迈脑海里狂笑:【哈哈哈哈!第一个侍寝的竟然是搞笑担当!女帝的选择果然与众不同!】
柳思迈:【这叫雨露均沾,懂不懂?再说了,看贾统领紧张的样子,比看你们争风吃醋有趣多了!】
就这样,侍君院开业第一天,“神射手贵嫔”贾王源,凭着鸟屎和运气,成了第一个“侍寝”的人。至于他当晚到底“持久”了没有……只有那只被他不小心射中的夜壶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