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言见状直接跑了过去,“姐,九宝还小,不懂事姐姐你别打她。”
  说着小阿言用自己的小胖身子护着九宝,“姐姐你要打就打我屁股吧,不疼的。”
  苏绵绵被他弄的哭笑不得,“嘿!”
  小阿言偏头看向苏绵绵,小声道:“我是舅舅,肯定要护着小外甥女的。”
  苏绵绵摆了摆手,“行行行,那我就不收拾你们了。”
  小阿言立马开心了,“太好了,谢谢姐姐。”
  苏绵绵笑了笑,起身给小阿言泡了一杯麦乳精,放在桌子上。
  “桌子上那是我和你姐夫刚拿过来的烙饼,吃点烙饼喝点儿麦乳精,等中午了我们去杨婶子吃面。”
  小阿言刚要点头,想起了什么又一脸怀疑的盯着自家姐姐,“你不会是等我去吃东西的时候打九宝的屁股吧?”
  “噗嗤”一旁的沈远道没忍住笑了。
  苏绵绵瞪了沈远道一眼,回头看着自己弟弟这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属实被他给无语到了。
  苏绵绵没好气的拍了一把小阿言的脑袋,“想啥呢?你姐在你心里就这么不靠谱?”
  小阿言讨好一笑,“行,那我就放心了。”
  说完就走过去坐下来吃起了饼子,吃一口还看一眼。
  苏绵绵:……
  几人在家里坐了一会儿,等中午的时候,苏绵绵和沈远道带着两个小孩子去了云家。
  到云家时,苏轻轻和秦怀川已经到了。
  苏轻轻见几人来了,立马走了过来朝着九宝伸手,“来,给大姨抱抱?”
  “姨,抱。”
  得到答案,苏轻轻将人抱了过来。
  “哎呦,我们胖丫头最近重了不少。”
  苏绵绵认同点头,“是挺重的。”
  小胖丫头听出了两人在说她,嘴里“哼哼”着,大眼睛还瞪着两人。
  “我崽崽,谁教你瞪人的?”苏绵绵一脸的不可思议。
  九宝将头靠在苏轻轻肩上,拒绝说话。
  苏轻轻见状立马拍了拍九宝的背,然后看向苏绵绵,“问啥问?没看见我们九宝不想告诉你咩?”
  苏绵绵:……她没记错的话自己才是亲妈吧?
  沈远道笑了笑,牵起她的手,“走吧,吃饭去。”
  “还是你好。”
  两人去了厨房里忙着杨婶子端饭。
  杨婶子做的是臊子面,昨天苏绵绵买回来了一些猪肉,晚上吃了一顿还剩下不少,杨婶子想了想干脆给做了臊子面。
  “好吃不?”
  苏绵绵点点头,“好吃。”
  杨婶子笑笑,“好吃就多吃点儿。”
  苏绵绵几人点点头。
  ……
  自从沈爷爷沈奶奶被接走已经过了半个月了。
  苏绵绵每天和杨婶子聊聊天,逗逗九宝再看看书时间过得很快,现在已经进入了十一月份了。
  天气也越来越冷,苏轻轻他们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留下苏绵绵和杨婶子两人猫在家里不出去了。
  她们两个冻冻倒是没什么事,就是两个孩子还小,要是生病了就不好了。
  这样一来,家里的柴火就越用越少。
  苏绵绵只好等着周日,他们不去上班了家里有人照顾孩子。
  苏绵绵再和众人去一趟山上,捡柴火不然家里的柴火都不够过冬的。
  ……
  十一月中旬
  大队里又来了两队人,一队是来接苏信彰和文学娴的另一队人接晏同春和江雅的。
  苏绵绵也是终于松了一口气,越早接回去越好。
  四人从牛棚里搬了出来,苏信彰和文月娴住到了苏绵绵家,晏同春和江雅住到了苏轻轻家里。
  不过,除了晚上回苏轻轻家里睡觉,其他时间基本上都在沈家这边看九宝。
  这样一来,沈家也热闹了起来,小孩子喜欢热闹,这几天九宝可开心了。
  几人对九宝可以稀罕了,今天这个抱抱那个抱抱,小胖丫头短短几天话说的更加利索了,每天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偏偏他们四人也不嫌烦,还直夸九宝厉害,说的好,比同龄的孩子聪明。
  九宝在他们一句句夸赞中得到了自信,越来越能说了。
  用苏轻轻的话来说,这以后肯定是个话痨。
  苏信彰四人一直在三阳大队待了十天左右,到了十一月末要回去了。
  不能再留了,来接他们四人的人有事要忙他们才在三阳大队待了这么长时间。
  现在那些人办完事回来了,总不好让他们一直等。
  ……
  这天晚上
  苏绵绵看着沈远道正在哄九宝,想了想她自己拿着一个铁盒子来了苏信彰和文月娴住的屋子。
  “你怎么过来了?阿远了?”
  “对哇,姐夫嘞?”不是平时你走哪儿他跟哪儿吗?
  “在那边哄九宝睡觉了,我过来是有东西要给你们。”
  说着她拿出一把钥匙递给文月娴,“爸妈,这是家里的钥匙,另一把在赵奶奶那里。”
  文月娴摇头没有去接,“我们回去就找你赵奶奶要,你的你自己拿着。”
  “妈,您拿着吧,以防万一嘛,我和弟弟他们回来你们已经在家了,又不需要钥匙对吧?”苏绵绵将钥匙稳稳的放到她手里。
  文月娴见状点点头。
  “对了爸妈,你们这回回去是准备住在爷爷奶奶那里还是住咱们自己家?”苏绵绵问。
  文月娴还没想过这个问题,自家丈夫找到了家人,住在家里她也不会过多阻拦。
  这么想着她看向苏信彰,苏信彰皱眉思索了片刻道:“我们先陪你爷爷奶奶住一段时间,之后我和你妈妈再回咱们家,毕竟家里离上班的地方近。”
  苏绵绵点点头,想到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她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爸妈,我有事情要告诉你们。”
  苏信彰和文月娴看到她的神情不由紧张起来。
  “绵绵你出啥事了?”文月娴问。
  苏绵绵摇了摇头,“没有出事,就是我接下来说的事情有些非同寻常。”
  苏信彰淡定点头,“说吧,我和你妈妈啥事听过?”
  “就是你们刚被带走那天,我哭晕在了家里,然后做了一个梦。”
  文月娴皱眉,“梦?什么梦?”
  苏绵绵:“梦里讲了你们下放以后我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带着阿言下乡了。
  下乡没过多久我就死了,死之前碰到了一个女同志,我将你们留给我和弟弟的钱全部交给了那个女同志,拜托她帮我照顾好阿言。”
  文月娴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会死?你身体健康不至于刚下乡就没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