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起身出门,去附近的商店买回来了一些工具。
  先烧上热水备用。
  将一整袋食用碱倒进方口瓶中,然后用保鲜膜将瓶子紧紧包裹起来。
  剩下的时间,他就举着吹风机,开始不停均匀加热。
  直到他的手臂都发酸的时候,热水也差不多已经降到八十多度。
  陈瀚快速将保鲜膜拆除。
  然后将方口瓶直接放进了水里。
  嘶嘶嘶……
  大量的褐色气泡倾吐而出,盆里的热水肉眼可见的变得污秽不堪。
  这一番操作,是他根据记忆传承中的方法,进行改良的。
  没有文火,就用吹风机代替,希望能够成功。
  一直等到水面平静,再也没有气泡升腾的时候,陈瀚将方口瓶捞出。
  刚从浑浊的热水里面露出瓶身,陈瀚就已经失神了。
  只见那个本来青紫色的方口瓶,竟然在这一刻,呈现出一种极其撩人的蓝。
  无数的信息,仿佛从天而降,出现在他的脑海。
  秘色瓷!!
  是唐代秘色瓷!!!
  我的天啊,竟然让我捡到了这种逆天大漏!?
  还是从至真堂那种百年老店里捡的!
  陈瀚气喘吁吁,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眼神却是火热,死死盯着手里的那尊方瓶。
  ……
  入夜。
  陈瀚早早就上了床。
  手里的那盒清朝末年叶天士传下来的金针,已经用沸水消过毒。
  依照脑海中的记忆,和墨眼的观察,他开始尝试着给自己施针,把自己当成了针灸铜人来练习。
  右手扎左手,寻找下针的感觉,刚开始并不顺利,很快左手的手背上就出现了斑斑点点的血痕。
  疼得陈瀚龇牙咧嘴,满头大汗。
  精准的在穴位下针,带来的感觉是酥麻的,一旦扎错,那就是刺痛。
  直到他疼得筋疲力竭,再也熬不住的时候,才栽倒在床沉沉昏睡过去。
  就连手机发来的好几条关怀备至的信息,都没有看到。
  这其中有宁欣楠的,也有宿舍三个兄弟的……
  第二天。
  陈瀚一早就出门了。
  不知道是不是给自己针灸的原因,今天的气色竟然格外好。
  只是左手的手背上,已经乌青一大片,酸疼至极。
  骑着共享电动车,十多分钟就回到了学校。
  外出整整三天,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
  如果说有什么是和平时不一样的,那就是走在校园里,很多陌生同学看自己的眼神。
  陈瀚是个低调的人,以前在学校,那就是个透明人。
  除了在班里身为班长,需要完成自己的工作。
  和班级以外的人,他几乎没有任何接触。
  但是今天从进学校开始,不断有人在远处对着他指指点点,这让陈瀚很是无语。
  难道是因为前几天的交流会?
  好不容易回到男生宿舍楼,还没进楼,就被一道修长的身影逮了个正着。
  “还知道回来呐,我还以为您陈大侠出去行走江湖,乐不思蜀了呢!”
  宁欣楠今天穿了一件藏蓝色的长裤,长发披散在白色的衬衫上,双袖反卷,有种说不出的洒脱。
  此刻她的手里,拎了一个小号的皮箱,抿着嘴盯着陈瀚。
  “我说楠哥,你不是给我安装定位器了吧……”
  宁欣楠没好气的撇撇嘴,“少来,本大爷一大早就在这里等你了。”
  “啧啧,虽然我出去了整三天,也不需要这么隆重的夹道迎接啊……”
  “我呸,要不要我用砂锅大的拳头欢迎你!”
  陈瀚赶忙笑着求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