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就需要找个在当地有分量的人,帮自己解决这个问题。
  站在玉水市顶端的那些人,无疑是最佳人选。
  陈瀚眼睛微微眯起,自己有山海地质队的身份,只要方法得当,想必对方不会拒绝。
  迅速在玉水站稳脚跟,这里的位置在滇省的中央,下一步就可以辐射整个滇省。
  两条路,陈瀚也已经打定了主意。
  一条路是翡翠和矿产,另外一条路,则是打造一个中医品牌。
  从传承之中,找出几种针对某些顽症的古方,调配出特效药。
  有一些当今医学界认定的顽症,其实自古便存在。
  其中有一些病症,古代高明的神医大能,其实是有治疗方法的。
  只是大多都是不传之秘。
  即便有一些传下来,后世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也渐渐遗失在了历史长河中。
  或许也只有墨家这种逆天的传承方式,才让一部分古药方,得以传到了陈瀚手中。
  中医这一块,陈瀚决定就让黄顺义撑起大旗。
  师尊当年有恩于他们家族的事情绝对错不了,目前来看,对方将这份恩情看得很重。
  只要再加上足够的利益,就能牢牢拴住黄家。
  而另外一条路,就要尽快培养贺伟了。
  有个人,或许非常适合来辅助他,那个女人在京都城摸爬滚打,能混到王家赌场的管理层,肯定是有手段的。
  陈瀚揉了揉额角,也不知道缅国那边,进展如何。
  再过一段时间,自己培养的两枚棋子,或许就要用上了。
  ……
  回到玉水市区,陈瀚直接在医院门前下了车。
  那具头骨,还有一车草药,都交给黄顺义去找地方储存。
  陈瀚径直进了医院。
  距离自己进山,已经第五天了。
  走进病房的时候,贺伟躺在病床上,两条腿正被高高架起,膝盖处戴着支具。
  见到陈瀚进门,他猛地抬起眼皮,就要撑着身子坐直。
  陈瀚摆摆手示意他不要乱动。
  “老板,你这是?”
  或许是见到陈瀚狼狈的模样,贺伟忍不住开口问道。
  “没事,进了趟哀牢山,采药去了。”
  贺伟瞳孔骤然收缩。
  哀牢山,那可是禁地啊,别说陈瀚,就算是周边的老山民,也没几个敢在山里乱闯的。
  陈瀚这一去就是四五天,看他这模样,显然真的进山了。
  说不定,还去了深山……
  这简直不要命了。
  贺伟忽然身体一颤,他眼睛里冒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难道自己这个年轻的老板,是为了给自己治疗腿伤,才冒险进入了哀牢山?
  是啊,好端端的怎么会进山采药,肯定是了。
  这一刻,贺伟心里竟然堵的厉害……
  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陈瀚扔下大包,先钻进卫生间,好好洗漱了一番。
  这才走到病床前,查看起贺伟的膝盖来。
  拆除支具观察了一下后,他拿出金针尝试着去扎刺。
  贺伟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膝盖处扩散,顿感神奇。
  索性任由陈瀚折腾,没有丝毫担心。
  反倒是这个时候走进病房查房的小护士,看到这一幕忽然高声斥责起来。
  “诶诶诶,你干什么呢!”
  “太乱来了,你是他什么人,你知不知道他这膝盖刚做过手术……”
  “你手里那是什么?伤口会感染的知道吗,你能负责吗?”
  “……”
  听着小护士机关枪一样的叱喝,陈瀚无奈的撇了撇嘴。
  没想到对方得理不饶人,竟然拿出对讲机,开始叫人过来。
  急得贺伟拼命的挥手,替陈瀚解释。
  陈瀚苦笑着收起了金针。
  刚刚他已经检查过了,问题不大。
  剩下的就是去调配熬煮药液。
  但就在这个时候,病房里呼啦啦的走进来好几个护士,面色不善的把陈瀚堵在了里面。
  “就是他,私自给病人的伤口扎针!”之前的女护士直指陈瀚,语气严厉。
  陈瀚不打算计较,毕竟这里是医院病房,医护人员有这种反应,也是对病患负责。
  哪里知道,小护士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你这样做,到时候伤口出问题了,谁负责?”
  陈瀚脸色淡然:“那治疗到此结束,我去办理出院。”
  “你!”小护士显然被气到了,口罩都跟着一鼓一鼓的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医生快步走进了病房。
  在了解清楚前因后果之后,有些不悦的看向陈瀚,“这位先生,我们要对病人负责,他目前的情况不适合出院。”
  陈瀚反问,“你的意思是,只要留在医院,他的腿就能恢复?”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面色难看,他很清楚,病人这两条腿已经不可能再恢复如初了,但是听到陈瀚的话,还是硬气道:“是的,后期通过锻炼,借助护具他是可以重新行走的。”
  “护具……”
  陈瀚笑了。
  “那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我刚好开了个中医馆,可以让他一周之内不用护具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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