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瀚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这些家伙,为了对付自己,还真是布下了天罗地网啊!
  此刻,恰好正有一支小队,朝着这边的方向靠近过来。
  陈瀚眼神一动,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等到这支十人小队靠近,他悄然从树梢上跳下,落在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抹身影身后。
  那人正全神贯注地搜寻着周围的动静,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已经多了一个人。
  陈瀚眼神一凛,双手都后面掰住对方脑袋,猛地发力。
  咔嚓!
  一声脆响,那人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直接倒在了地上。
  陈瀚没有停留,身形一动,便朝着另外一道身影冲去。
  他的速度极快,几乎眨眼间便来到了那人身后。
  那人察觉到不对,刚想要转身,却只觉得脖颈处一震,继而失去了意识。
  ……
  短短几分钟内,小队十人,已然全部在地上躺尸。
  陈瀚摘下背包,寻了一个和自己身材差不多的特科队员,将其制服剥下,套在了自己身上。
  他将自己的旧衣服给那人穿上,将其拖到一棵树前,后背斜靠在树干。
  那个队员已然断气,脑袋低垂,即便走近了观察,也看不清面部。
  然后,陈瀚去周围砍伐了一捆韧性较强的树枝,藤条。
  又开始动手去搬石头……
  这一番操作,足足耗去了半个小时,他这才将周围多余的痕迹消除。
  那些费力找来的材料,已然消失不见。
  只留下那个穿着血迹斑斑旧衣物的身影,孤零零坐在树下。
  做完这些,他将对方的步枪挎在肩头,朝着山外方向走去。
  太阳开始落山了。
  陈瀚就是要等到光线变暗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潜入对方的某支队伍中,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这里。
  那样一来,山海地质队和特科的人,已然会将注意力放在哀牢山。
  自己就有更多的时间,从容出境。
  ……
  陈瀚小心翼翼地在山林中穿梭,步伐保持轻盈而稳定,生怕惊动了周围的动物或是潜伏的敌人。
  这种环境下,即便是惊动几只鸟类,有经验的猎手也可以判断出自己的踪迹。
  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林中的光线变得昏黄一片。
  陈瀚他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一边朝着预定的方向前进。
  很快,他便盯上了一支正在巡逻的特科小队。
  这支十人小队显然是刚刚巡山结束,正在沿着原路返回山边营地。
  陈瀚心中一动,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方向,朝着那支小队靠近过去。
  他利用树林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接近了小队。
  十个人显然是累坏了,走走停停显得有些闲散。
  最后一个人似乎腿脚伤到了,一瘸一拐落在了队伍最后面。
  其他人时不时会回过身看他一眼,确保还跟得上。
  就在对方穿过一片树丛的时候,陈瀚屏住呼吸,鬼魅一般飞速靠近。
  落在最后的那名队员,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直到陈瀚一把握住他的嘴,这才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这人想要挣扎着发出警报,然而,陈瀚并没有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
  他一把扼住了对方的喉咙,用力一掰,那个队员便瘫软下来。
  做完这一切后,陈瀚学着那名队员的样子,一瘸一拐地坠在了这支小队的后面。
  ……
  此时此刻。
  落日的余晖只剩下最后一抹光线。
  在这昏暗的光线中,五道身影正潜伏在密林深处。
  为首的高大男人躲避在树后,手中拿着望远镜。
  在他不远处,另外一人轻声低语。
  “队长,已经观察一刻钟了,没有任何动静,我怀疑他已经死了。”
  这五人,赫然便是在追踪陈瀚的虎鲨雇佣兵小队。
  领头的凯撒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说法不赞同。
  让自己如临大敌的那样一个人,会这么悄无声息死在这里?
  莫非那个人,不是自己此次的目标?
  无论如何,都要过去确认一番,才能放下心来。
  靠撒做了个战术手势,沉声下命令。
  “五人一组,扇形推进,注意警戒。”
  其他四人立刻行动起来,各自朝着不同方向靠近那棵大树。
  凯撒则是亲自压阵,跟在最后面。
  他们一步步靠近,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就在这时,凯撒眼皮一跳。
  莫名其妙地生出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他的第六感异常灵敏,当下脚步就慢了半分。
  但是其他四人,已经逐渐靠近了那棵大树。
  在树下,一道纹丝不动的身影,斜靠在树干上,脑袋低垂。
  “小心点。”
  四人举起手中武器,小心翼翼地从不同方向朝着那棵大树围拢,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常。
  四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落后了十几米的凯撒,也是面色一松。
  然而就在下一刻,其中一人不知道脚下踩到了什么,忽然脸色骤变,惨叫一声歪倒在地。
  其他几人还来不及反应,嗖嗖嗖的破空声毫无征兆地从头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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