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女人不受控制的颤栗起来,却仍死扛着维持一份镇定。
“你听错了,我只是在安慰她,熬过今天,这份痛苦就算结束了。”
“是吗?”
徐书扬轻蔑的冷笑。
“我早就发现你不对了,平常这个时候,你都跟个死狗一样,今天倒是破天荒的维护起人来了。”
“现在还想撒谎?”
“你猜,我要是告诉爸,你会怎样。”
徐书婉被吓得瘫软在地。
与此同时,男人手上的尖刃也狠狠朝她捅去。
“这就是背叛……”
没待他话说完,我便甩掉手腕绳索将人狠狠的擒拿抽打。
徐书扬大声哀嚎,引得徐谨荣也推门而入。
“爸,徐书婉这贱货背叛了我们!”
“她两还说一切都会在今天终结。”
男人闻言,面色难看的惊人,立刻从身后抽出了手枪。
只是比他更快一步的,是斜侧方钉入他手腕的子弹。
鲜血飙射的瞬间,整个岛毫无预兆的乱了起来。
徐谨荣捂着手跪倒在地,看我的眼中满是恨意,“你是条子?”
只直直迎上了不远处端枪的的男人,“爸!”
被喊得男人一身迷彩服,看我的眼里满是心疼。
“嘉玉这次受苦了,都是爸没用,调查这么久,还需要自己的女儿以身涉险。”
我骄傲的抬抬眼,“这算什么,小打小闹啦!”
“可别忘了,我九岁那年可就和你一起破大案了。”
钟鸣年轻时曾去过一个人口窝点做卧底。
只是那地方排外的紧,一连两年,他都没什么太大进展。
直到最后遇见我,被临时聘请成了我的老师,里应外合下,他才破获了那桩跨国拐卖人口的大案。
村子中人被悉数逮捕,由于我是他们还未使出便及时倒戈的王牌,我倒也没被送去少管所,就是面临着福利院待遇。
男人心下不忍,回头和自己老婆一合计,便干脆的将我养在名下了。
一连十一年,由于两人都坚持要给孩子唯一的爱。
他们竟也没生属于自己的孩子,反倒是对我越来越好。
瘫倒在地的徐谨荣见我对钟鸣的称呼后目眦欲裂。
“贱人,你喊他什么!”
我转身,秉持着让他死得其所的态度开口,“这位,我爸爸。”
“沈桉桉!”
看着男人歇斯底里的怒嚎,我笑了。
“徐谨荣,我可不是你在孤儿院查到的女儿。”
他为这话的冲击量一愣,眼中闪过片刻迷茫,很快便咬牙反应了过来。
“是你,你没死!”
“好啊,你妈妈还和我玩心眼,竟然在我找回她后说自己生了一个死胎!”
“那贱女人可真是瞒的紧,整整六年,她直到病死的前一刻,竟然都没透露你的存在。”
徐谨荣看向钟鸣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啖其肉喝其血。
“你和那贱人是什么关系,竟然白白的帮她养那么多年孩子……”
男人面色狰狞,张口就是诋毁。
这次,不用我开口,徐书婉就已怒不可遏的出了手。
“贱人,谁允许你骂我妈妈的!”
“她那么好,你怎么敢背叛她的!”
对于徐书婉而言,比起白玉柔,我的妈妈,才是她更愿意承认的母亲角色。
人生短短二十年,只有前面六年的温情支撑着她活到现在。
可其实在十岁那年得知自己的身世后,她便再也不敢去那位妈妈的坟前祭奠。
自己的亲生母亲害死了她。
而自己,则抢占了她亲生女儿的位置。
这也就是我直到此刻才明白,她那时不留余力帮我的缘故。
我以为,她是求合作。
可其实,她只想赎罪。
手铐加身时,徐谨荣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
徐书扬则是全程面色煞白,抖擞的不成样。
只有徐书婉,挺直着腰背,满脸释然的走了出去。
在经过我时,女人脚步一顿。
“别太为难,尽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