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雨说来就来,稀稀落落打在教学楼走廊的玻璃窗上,把放学后的人潮冲淡了大半。
哲靠在鞋柜旁边翻手机,屏幕上是菲欧妮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今天早点回来”,末尾跟了三个爱心的表情。
哲盯着那行字傻笑了半天,才舍得把手机放回口袋。
到底是因为哪一次的缘分使然呢,总之那年三月初,学校里的凤凰花还没开,天台上的风灌进领口还带着初春的凉意。
菲欧妮就在这样温和的天气把哲强硬地堵在楼梯拐角,手里攥着一罐已经温掉的草莓牛奶,嘴唇哆嗦了好几遍才把那句话说出口。
“哲!我我……喜欢你!”
哲到现在记得她当时的样子——耳根红得像要烧起来,声音发着抖,好像耗尽了攒了半辈子的勇气。
哲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倒不是因为犹豫,纯粹是被这个平时有些低电量运行的姑娘难得露出的那股认真劲儿给击中了。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点了头。
后来两个人一块儿在校门口的便利店买了两根冰棍,边吃边走回各自的住处。
那天傍晚的云压得低低的,橘色和紫色搅在一起,像打翻了的颜料盘。
哲把菲欧妮送到她租的那个单间楼下,两个人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谁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菲欧妮先开口,说:“那你回去路上小心。”然后转身跑上了楼,跑了两步又回头冲他比了个耶的手势,脸上的笑完全藏不住。
哲走到自己租的房子那一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菲欧妮低着头说“我喜欢你”时睫毛颤动的样子。
作为纯粹理性小处男,他没谈过恋爱,不知道在一起之后该干什么,甚至不确定第二天见面的时候该说什么。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第二天菲欧妮一见到他就自然地挽上了他的胳膊,跟周围的同学介绍“这是我男朋友”的时候,声音大得恨不得让整层楼都听见。
哈哈,这或许要消耗掉不少电量。
哲被她弄得脸热,但心里头像裹了蜜糖。
两个人的同居生活比想象中来得更快。
菲欧妮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哲租的房子快到期了,二话不说拉着他去看了附近一栋独栋小公寓。
两层小楼,带个小院子,一楼客厅厨房加一间书房,二楼两间卧室和一间卫浴。
菲欧妮说这间好,离学校骑车十五分钟,周围有便利店超市文具店,价格两个人分摊下来也在负担得起的范围里。
“菲欧妮中介,这么好的房源应该去哪里找呢。”
“当然是……你滚啦,这间公寓我可打听好久了……”
签合同那天菲欧妮非要请他去吃拉面,说庆祝乔迁。
两个人坐在拉面馆的吧台前,菲欧妮一边嗦面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以后的安排——客厅挂什么颜色的窗帘,厨房买哪种锅,二楼那间空着的房间以后改成什么用。
哲听着她兴致勃勃地规划,忽然觉得“以后”这个词变得具体了,具体到像面汤上升腾的热气一样触手可及。
哦,可能只是因为太烫了(关羽之歌响起)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呗。
两个人的同居生活从最初的手忙脚乱慢慢磨出了默契——哲负责打扫和洗衣服,菲欧妮负责做饭,周末一块儿去超市采购,为了一包薯片的口味能争执半天。
最终总是哲屈服于菲欧妮的淫威和黄瓜味薯片的黑暗之下(悲)。
菲欧妮的厨艺比哲想象中好得多,几道家常菜炒得有模有样,红烧肉的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蛋花汤里的葱花切得细细碎碎撒在碗面上漂着,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哲每次吃完都会认真夸她,菲欧妮嘴上说“也就一般般”,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所有的一切都很平常,和同龄的校园情侣没什么两样。
课表对得上的时候一块儿去学校,对不上就各自走,中午在学校食堂凑在一起吃饭,放学后一起回到小窝里。
周末偶尔去看场电影逛逛街,晚上窝在沙发上各自刷手机或者一起看部老片子。
日子过得平淡又踏实。
唯一让哲觉得有些招架不住的,是两个人关系更进一步之后发生的变化。
那是大二春假的一个下午。
外面下着雨,两个人窝在客厅沙发上看了部老电影,看着看着不知道怎么就靠在了一起,后来嘴唇贴上了嘴唇。
哲记得菲欧妮那天穿的是一件过大的白T恤,领口松松垮垮的,锁骨若隐若现。
她主动拉住了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侧,仰起脸来看着他,眼眶泛红说:“我准备好了。”
哲那一刻脑子里什么理智都没了,只剩下眼前这个姑娘微颤的睫毛和温热的呼吸。
初次的经验谈不上完美,甚至有些笨拙和慌乱。
哲全程紧张得手心冒汗,菲欧妮羞得,两个人谁都不知道该怎么配合谁,磕磕绊绊地完成了初次的交合。
结束后菲欧妮缩在他怀里,哲亲了亲她的额头,说不出的心疼和满足混在一块儿涌上来。
哲原以为事情会慢慢变得自然和规律,像他们的日常一样找到某种节奏。
可他很快发现,菲欧妮在尝过那种滋味之后,仿佛打开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开关。
一开始哲还觉得新鲜,甚至有些受宠若惊。
早上还没睁眼,菲欧妮已经贴过来蹭他的后背,手指在他腰侧画圈;午休在沙发上靠在一起,一部动画还没看到一半她的手就探到了不该去的地方;有时候他坐在书桌前赶论文,她从背后环过来,下巴搁在他肩上,过不了多久就开始在他耳边吹气。
哲有一回在图书馆自习,手机震了一下,打开看到菲欧妮发来一张在卫生间镜子前的自拍——校服领口拉低了一截,锁骨上还留着昨晚他不小心啃出的红印——附了一句话:“想你了,快点回来。”哲看完差点把手机摔在桌面上,幸亏旁边坐的是个戴耳机打游戏压根没抬头的人。
话说,都14回合了,这人大河龙蛇的龙蛇怎么还没来。
也是个苦命人呐。
哲后来查了些资料,隐约了解到菲欧妮这种状况算是一种特别的体质倾向——在亲密行为之后比常人更容易产生渴望,身体的敏感程度也远超一般人。
说白了就是食髓知味。
哲对此说不上抗拒,甚至某种程度上觉得被一个姑娘这么需要着是件让人心跳加速的事。
只是体力和精力的分配上,一个普普通通的大男生确实很难跟一个仿佛有着用不完热情的人抗衡。
菲欧妮自己似乎也对这种变化有些不好意思,但身体诚实得很。
有几次在厨房做饭的间隙,哲从背后看到她夹紧了双腿微微蹭着灶台边缘,耳朵红透了还假装在认真翻炒锅里的菜。
也有几次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她靠在他怀里莫名其妙地开始呼吸急促,扭来扭去坐不踏实,最后干脆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哲每一次都拿她没办法,好声好气地哄着,有时候顺了她的意,有时候实在累得动弹不得只能转移话题。
两个人的日常就这样在柴米油盐和越来越频繁的亲密之间交织着往前走。
哲偶尔会想,这种节奏到底算好还是算坏,但每当看到菲欧妮在事后窝在他怀里露出那种餍足又乖巧的表情,他就觉得没什么好坏之分了。
六月中旬的下午,太阳毒得像要把柏油路面烤化。
哲从学校出来的时候,校服衬衫的后背已经洇湿了一片。
他骑着自行车穿过两条街,在便利店买了一瓶冰镇的可乐和一盒菲欧妮爱吃的草莓大福,拐进公寓所在的巷子。
巷子两侧的梧桐树叶子被晒得打了卷,蝉鸣从树冠里倾泻下来,一阵高过一阵。
哲把自行车停在院子门口的小棚子里,拎着便利店的袋子走到玄关前面,刚抬手准备掏钥匙,门从里面打开了。
菲欧妮站在玄关里,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背心和短裤,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她看见哲的瞬间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弯起来,但马上又压住了笑意,换上一副“你怎么才回来”的嗔怪表情。
“热死了,比夷陵之火还热啊。”哲把袋子递给她,“给你买了大福。”
菲欧妮接过袋子的同时整个人贴了上来,踮起脚在他嘴上啄了一口,嘴里嘟囔着:“也太慢了,等你好久了。”
哲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她拽着领口往屋里拖。
冰可乐的瓶身上凝结的水珠滴在玄关的地砖上,啪嗒啪嗒的声响被两个人磕磕绊绊的脚步盖了过去。
“等会儿再吃大福,”菲欧妮把袋子随手搁在鞋柜上面,转过身来双手攀上哲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声音忽然变得又黏又软,“先吃我。”
哲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直接弄得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菲欧妮已经把嘴唇凑了上来。她的吻带着一股子急切,嘴唇贴上他的瞬间舌头就探了进来,湿热地搅着他的舌尖,发出含混的“唔”的声音。哲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了玄关的墙上,菲欧妮趁势压了上来,整个人像只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
“你今天怎么了,”哲在亲吻的间隙里喘着气问,“饿成这样?”
“想了一整天了,”菲欧妮闷声说,嘴唇沿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滑,在他脖子上轻轻啃了一口,“上午上数学课的时候就在想,中午吃饭的时候也在想,下午坐在教室里盯着黑板还是在想,脑子全是你。”
哲才想小小取笑一番自己的女朋友,菲欧妮的手已经从他的领口探了进去,指尖在他锁骨下面划来划去,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把他的话全堵了回去。
她显然是有bear来——背心下面什么都没穿,哲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的时候,指尖触到的皮肤滚烫且湿润,像夏天的午后刚晒过太阳的瓷砖。
“在玄关就……?”哲的话说了一半就被菲欧妮用嘴唇堵了回去。
“等不及了嘛,”她含糊地说着,手已经往下伸去,隔着校裤的布料握住了那个已经有些抬头的部位,轻轻捏了一下,“它也等不及了吧?”
哲倒吸一口凉气,后脑勺磕在墙上发出闷闷的一声。
菲欧妮被他这反应逗得笑出来,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月牙,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把他的裤子拉链拉开,手探了进去。
“你轻点……”哲的声音有点发抖。
“才不要。”
菲欧妮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她抬头看了哲一眼,那双眼睛里全是坏心思,嘴角翘着舔了一下嘴唇。然后她把哲的校裤连同内裤一起拽到了膝盖以下,已经半硬的器官弹出来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轻飘飘的“哇”,像是每次见到都还会被吓一跳似的。
“嘻嘻……我的晚餐之一……,”她自言自语般嘟囔着,手指轻轻拢住柱身,拇指在顶端画了个圈,“今天精神好好呢。”
哲靠在墙上,低着头看蹲在自己面前的菲欧妮——碎发散落在脸侧,白色的背心带子滑到了肩头以下,露出一小片晒不到太阳的白皙皮肤。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顶端浅浅舔了一下,发出“啧”的一声水响,然后抬眼看他,观察他的反应。
哲的呼吸停止了一瞬,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不自觉地伸过去按住了她的后脑。
菲欧妮被他的手按着,嘴角勾了勾,随后张嘴含住了前端的冠状沟,舌头裹着顶端慢慢打转,发出“唔……嗯嘛啾”的含混声响。
她的嘴唇是如此的紧致,每一次往里吞的时候就吸一下,往外退的时候就用舌尖在马眼上快速地扫一下,那种又吸又舔的节奏让哲的腿根发软,不得不更用力地靠在墙上才没滑下去。
“唔……好硬,”菲欧妮吐出来喘了口气,唇瓣上拉着一条银丝,她用手撸动了几下,歪头看着哲,“感觉比平时更凶呢。”
“你少说两句……”哲的声音哑得像是慢性咽炎。
菲欧妮咯咯笑了两声,又俯下头去,这次吞得更深了。她的喉咙一收一缩,发出“咕啾”的声响,嘴巴里搅动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鱼,在柱身上来回游弋。哲的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指尖微微发颤,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菲欧妮被这突然的深入弄得“呕”了一声,眼眶泛了红,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哈……菲欧妮……够了……再这样要出来了……”哲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呼吸粗重得像跑完了八百米。
菲欧妮听到这话抬起头来,嘴唇红肿着泛着水光,下巴上沾着来不及咽下的唾液。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站起来,整个人贴上哲的身体,踮起脚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出来可以但我想在里面吃。”
她的声音像羽毛一样挠在耳朵里。
哲的理智在这句话之后彻底断了线。
他一把扣住菲欧妮的腰,把她转了个身,让她面朝墙壁。
菲欧妮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马上就配合地翘起了臀部,双手撑在墙上,短裤已经被她自己在刚才的混乱中踢到了脚踝。
哲从背后打量着她——白色的背心下摆卷到了腰上,露出整个光洁的后背和圆润的臀部。
她的皮肤在玄关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腰窝两侧的肉微微鼓出来一小团,看起来软得像刚蒸好的面团。
她的双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内扣,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既紧张又期待的姿势。
哲扶着她的腰,自己还有些犹豫。
菲欧妮大概感觉到了他的停顿,扭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眼底蒙着水雾,脸颊上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
“还在等什么呀,快点。”
她催促着把臀部往他身上蹭了蹭,湿热的私处贴上了他挺立的器官。
“已经湿得不行了。”
哲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扶着自己对准了那处入口,缓缓推了进去。前端挤开花唇的瞬间,菲欧妮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压低的“嗯……”,十指在墙壁上抓出了轻微的声响。甬道又紧又热,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无数只柔软的小嘴在吮吸。哲咬着牙往深处送,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收缩和痉挛,那种被吞没的包裹感让他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哈……好涨……进来了……好深。”菲欧妮的额头顶在墙上,碎发被汗粘在脸颊上,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颤抖的尾音,“动一动……求你了亲爱的……”
哲开始缓慢地抽送。
起初的几下他刻意控制着幅度和速度,只是浅浅地在入口处出入,每一次退出时带出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玄关的地砖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菲欧妮被这种浅尝辄止的节奏撩得急了,自己往后顶腰,试图把他的器官吞得更深。
哲被她这主动迎合的动作弄得呼吸一滞,索性不再克制,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开始大幅度地挺送。
“啊……啊……嗯……那里……顶到了。”菲欧妮的呻吟随着撞击的频率越来越零碎,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玄关的空间里回荡。她撑在墙上的手指蜷曲着,指甲刮过墙面发出细小的摩擦声。哲每一次深入都能撞到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凸起,菲欧妮被顶到的时候整个人都会弹一下,嘴里发出又甜又哑的“呀”。
“菲欧妮……里面好紧……”哲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额角的汗顺着脸侧滑下来滴在她的后背上。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抽出时都能看到自己的器官上裹着一层乳白色的液体,再插回去的时候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菲欧妮的后腰凹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臀部随着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颤动,白嫩的肉浪般晃着,两瓣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微微泛红。
“嗯啊……哲……再快一点……要去了。”菲欧妮的声音忽然拔高,内壁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绞得哲几乎被卡住动弹不得。
他咬紧牙关加快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挺送都狠又深,撞得菲欧妮的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是被他的双手和墙壁夹在中间才没滑下去。
“一起……一起……。”菲欧妮带着哭腔喊出来,身体猛地绷紧,甬道深处一阵剧烈的蠕动把他牢牢绞住。哲再也忍不住了,最后重重地顶入最深处,灼热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她的内壁。菲欧妮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啊——”,双腿打颤,爱液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两个人靠着墙喘了好一会儿。
哲慢慢地将肉棒退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菲欧妮腿一软差点蹲下去,被哲一把捞住了腰。
她转过身来靠在他胸口,脸埋在他锁骨下面。
“腿好麻……”
“脚麻吗(坏笑)。”
“嗯……爸爸坏~”
哲被她挑逗地赶忙低头,看了一眼玄关地砖上的狼藉——水渍、散落的鞋子、被踢到一旁的短裤——心想:这下还得擦地才能吃饭了。
但怀里的菲欧妮已经没有一点要动的意思,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大福不冰就不好吃了。”哲说。
“先抱一会儿。”菲欧妮的嗓音闷闷的,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撒娇的语气,手指在他胸口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
哲叹了口气,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窗外的蝉鸣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傍晚的风穿过梧桐叶子的沙沙声,和远处哪家在炒菜的油烟味飘过来。
好像是红烧茄子。
怎么还放辣椒啊!
哲忿忿地想着。
过了大约十分钟,菲欧妮终于从哲身上剥离开来,踮着脚捡起地上的短裤套回去,光脚踩着地板往厨房走。
她回头看了哲一眼,嘴角弯弯地说:“我去做饭,你先去洗澡,洗完来吃。”语气跟刚才在玄关判若两人,完全一副贤惠女朋友的样子。
哲有时候觉得她这种开关切换的速度简直不可思议,上一秒还黏得像块牛皮糖,下一秒就能系上围裙拿起锅铲。
哲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
下楼梯的时候,厨房里飘出来的味道告诉他菲欧妮在做糖醋排骨。
他踩着拖鞋走到厨房门口,看见菲欧妮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个蝴蝶结,正在往锅里加酱油。
她的头发还是松松地扎在脑后,刚在玄关的事让碎发更加凌乱地散在颈侧,后颈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背心的领口因为前面的围裙拉扯而微微下滑,露出肩膀上被自己啃出的淡淡红痕。
哲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了她几秒。
菲欧妮哼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小调,拿锅铲在锅里翻炒了几下,完全不知道身后有人在看。
厨房的灯光暖黄暖黄的,油烟机嗡嗡地转着,灶台上升腾的蒸汽模糊了她的轮廓。
哲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比什么都好看。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菲欧妮身后。她正在低头尝味道,完全没察觉。哲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嘴唇贴了贴她的耳垂。
“呀——!”菲欧妮被吓得手一抖,汤勺差点掉进锅里,“你走路没声的啊!吓死我了!”
“你做菜好香,”哲无视了她的抗议,嘴巴沿着她的耳廓往下移,在她的颈侧蹭了蹭,“洗完了,来帮你。”
“帮我什么呀,你先出去,就算有油烟机油烟也大——喂。”菲欧妮后半截话被哲咬在她颈侧的动作逼成了一声轻喘。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舌尖描着她耳根的轮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蜗里,那种酥痒的感觉让她握锅铲的手松了松。
“灶上还开着火呢,”菲欧妮试图维持理智,“排骨要糊了……”
“关了就行了,”哲的手从她腰侧滑进背心下摆,指尖贴着她腰腹的皮肤往上探,掌心覆盖上她的乳房,轻轻揉了一把,“排骨可以等,这个等不了。”
“你到底吃不吃饭了?”菲欧妮嘴上抱怨着,身体已经本能地往后靠了。
哲的手掌贴在她胸口感受着心跳的速度,比平时快得多。
她的皮肤在灶台余温的烘烤下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摸上去滑腻腻的。
哲把围裙的蝴蝶结拽开了,一只手从她背心下探进去揉捏着柔软的乳肉,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进短裤的松紧带里,指尖沿着小腹的弧度往下探。
“湿了,”哲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菲欧妮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透了,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脖子根。她扭过头瞪他一眼,那眼神毫无杀伤力可言,反而像在催促。
“刚做完又……你到底哪来的精力……”菲欧妮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被哲的手指探入她私处时的快感吞没了。
她的手撑在灶台边缘,膝盖微微打颤,短裤被哲拽到了膝盖弯的位置。
他的手指在她湿润的褶皱间来回滑动,拇指按着最前端那个敏感的小凸起打着转,另一只手从背心底下把她的乳房整个托起来,指腹夹着乳尖轻轻捻动。
“嗯……别……那个位置……哈。”菲欧妮咬着下唇,腰往下塌,臀部往后翘,无意识地在迎合哲手指的动作。
厨房里弥漫着排骨焦糖化的甜香和两个人体液混合的腥甜气息,油烟机的嗡嗡声勉强盖过了她断断续续的喘息。
哲抽出手指,菲欧妮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声,但马上就感觉到他更硬更热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入口。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器官,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胯骨,慢慢地送了进去。
“啊……又进来了……”菲欧妮的嗓子因为喘息变得又哑又软,十指抓着灶台边缘的不锈钢台面,指甲在上面刮出细小的声响。
刚在玄关做过的甬道还残留着上次的爱液和精液,被哲的器官一推就顺畅地滑到了最深处,那种毫无阻碍的顺畅感反而让她觉得更刺激。
“里面全是刚才的水……好滑。”哲低声说了一句,自己都觉得这话说了脸上挂不住,但菲欧妮被这句话刺激得内壁猛地一缩,嘴里溢出一声被压扁的“呀”。
哲开始缓缓地抽送,节奏比玄关那次慢了很多,像是在享受那种被温热包裹的绵长快感。
每一次深入时他都刻意顶到最深处停顿一两秒,让菲欧妮感受她被填满的状态,然后慢慢退到只剩前端卡在入口,再缓缓送回去。
这种慢节奏的磨蹭比猛烈的撞击更让菲欧妮受不了,她急得自己扭腰,试图加快频率,但哲扣着她的胯不让她动。
“你快一点会死啊!”菲欧妮带着哭腔抱怨。
“急什么,”哲在她肩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做饭讲究火候,这个也一样。”
“纯纯歪理——啊。”菲欧妮的抗议被哲突然加快的一个挺送打断了。他改变了角度,从下方往上顶,每一次进入时器官都刮过内壁前壁那个特别敏感的区域。菲欧妮的腿一下子夹紧了,脚趾在瓷砖上蜷起来,嘴里发出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又细又高的“咿……呀”。
“这里?嗯?”哲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个点,手掌在她臀部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声。
菲欧妮被这一下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内壁猛地收缩,爱液像被挤出来一样顺着交合处涌出,滴在厨房的瓷砖地面上。
“嗯啊……那里不行……太深了……要去了!”菲欧妮整个人趴在灶台上,上半身完全失去了支撑的力量,脸侧贴着冰凉的不锈钢台面,嘴里哼哼唧唧地叫着。
她的手指在台面上划来划去,找不到着力点,最后紧紧攥住了哲放在台面上的那只手。
哲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厨房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啪”声和水渍被搅动的“噗叽噗叽”声。
油烟机的嗡嗡声混着菲欧妮越来越高的呻吟,交织成一片暧昧的噪音。
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腰部的肌肉绷得像弓弦,每一次挺送都带着全部的力量。
“菲欧妮……要射了……”
“哦齁……嗯唔……射进来哦齁齁齁齁哲……全部给我!”菲欧妮扭过头来看他,脸上全是汗和泪,嘴唇微张着,表情已经完全失控,“我要你的全部射进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哲最后重重地深入,死死抵在最深处,灼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菲欧妮的身体跟着剧烈颤抖起来,内壁疯狂地蠕动收缩,把他绞得密不透风。
两个人同时抵达了顶峰,在厨房暖黄色的灯光和糖醋排骨的焦香中,在油烟机的嗡嗡声和彼此粗重的喘息声中,纠缠着倒在了彼此身上。
好一会儿,哲退出来,把菲欧妮从灶台上扶起来。
她的腿已经完全软了,站都站不稳,哲干脆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餐桌旁边的椅子上。
菲欧妮瘫在椅子上,仰着脸看他,眼神迷蒙,嘴角还挂着方才情动时咬破的一点血丝。
菲欧妮坐在椅子上恢复了一会儿力气,重新系上围裙走过来接管了灶台。
两个人肩并肩站在厨房里,菲欧妮翻炒着重新救回来的排骨,哲在旁边切葱花打下手。
窗外天色暗下来了,路灯亮起来,照着巷子里乘凉的老头摇着蒲扇往家走。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吃那盘命途多舛的糖醋排骨的时候,菲欧妮忽然放下筷子说:“哲。”
“嗯?”
“我们这样会不会太频繁了。”
哲嚼着排骨看了她一眼。
菲欧妮低着头戳碗里的米饭,耳朵又红了,但语气是认真的:“我是说,我不是不喜欢,就是……你身体受不受得了。”
哲被她难得露出的体贴逗得想笑,忍住了,正经地回答:“还行,年轻人恢复得快。”
菲欧妮抬头瞪了他一眼,“你少逞强,上周在沙发上做的时候你事后腿都软了。”
“那不一样,上周是你非要骑在上面折腾了一个多小时——”
“你闭嘴!菲欧妮啊菲欧妮,不能再这样了,你和哲可是朝气蓬勃的大学生,怎么可以沉溺于肉体的欢愉……”后半段是菲欧妮在碎碎念。
餐桌上的气氛又回到了日常的嬉闹和温馨。
两个人吃完饭一起洗了碗,哲拖了玄关和厨房的地,菲欧妮把被汗浸透的床单换下来扔进洗衣机。
等所有事情收拾完,已经快八点了,两个人窝在客厅沙发上看了一集综艺,菲欧妮靠在他肩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哲低头看着她睡着的脸,睫毛在眼睑下投着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而轻浅。
他想起她下午说的那句“想了一整天”,忽然觉得心里头某块地方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他小心地把她抱起来往二楼卧室走。
菲欧妮在半梦半醒之间嘟囔了一声“不要动我腿还麻”,然后又沉沉睡过去了。
哲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去把客厅的灯关了。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一道细长的光,落在菲欧妮的枕边。哲在她身边躺下来,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很快也睡了过去。
日子按部就班地过着。
期末考试周像一场拉锯战,两个人各自泡在图书馆和自习室里埋头复习,偶尔在食堂匆匆碰个面就各奔东西。
那段时间菲欧妮倒是难得消停,大概是被专业课的复习压得喘不过气,每天回来倒头就睡,连缠着哲的力气都省了。
哲暗暗松了一口气,虽然心里也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有点不习惯。
考试结束那天是个周五,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早回了家,在公寓门口碰上了。
菲欧妮一看哲也回来了,两步并一步蹿上来搂住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嚷嚷着“终于考完了要庆祝庆祝”。
哲被她勒得差点喘不过气,拍了拍她的背说“先下来,邻居看着呢”。
菲欧妮冲隔壁正在浇花的老太太吐了吐舌头,拽着哲进了门。
那天晚上两个人叫了外卖,窝在沙发上看了一整晚的电影。
菲欧妮躺在哲腿上,拿着遥控器翻了半天挑了部老掉牙的爱情片,看了二十分钟就开始犯困,眼皮一个劲儿地打架。
哲低头看她,嘴角的笑还没收就被她察觉了,她闭着眼嘟囔“没睡,在听台词呢”,三秒之后鼾声就起来了。
暑假前学校有个对外交流学习的项目,哲因为成绩排在前面被选上了,要去隔壁城市的一所大学参加为期半个月的学术交流。
他犹豫了两天才跟菲欧妮说。
菲欧妮听完先是一愣,然后笑着说“好事呀,去吧”,语气大方得不像她。
哲反倒觉得不对劲,追问了两句,菲欧妮搂着他的胳膊把下巴搁在他肩上,闷声说“就是有点舍不得,半个月呢”。
哲走的那天是个大清早,六点的火车。
菲欧妮裹着哲的外套送他到车站——外套太大了,袖子垂下来盖住了手,整个人缩在里头像只偷穿大人衣服的猫。
她在检票口外面站定,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到了给我发消息”,然后就转过身走了。
哲透过候车厅的玻璃看到她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快步走了。
哲在火车上给菲欧妮发消息说“已经上车了”,过了五分钟收到回复“嗯,路上注意安全”。
又过了一分钟,第二条消息弹出来:“我会乖乖的,你也要乖乖的哦。”哲看着这两行字笑了笑,把手机锁屏揣进口袋,靠在座椅上看窗外的风景往后退。
头几天菲欧妮的消息还算正常,每天早晚各一条报平安,偶尔发张自己做的菜的图片,附一句“怎么样,没有你在我也做得挺好的吧”。
哲在交流学习的间隙回她,夸她厨艺进步了,菲欧妮回了个得意洋洋的表情包,然后问“你那边有没有好看的女孩子”。
哲回了个“有,都没你好看”,菲欧妮发了三个害羞的表情过来。
从第五天开始,菲欧妮的消息频率明显增加了。白天还好,晚上开始频繁起来,内容也从日常琐事慢慢拐向了别的地方。
第九天晚上,哲刚从研讨会上回来洗完澡躺在宿舍床上,手机屏幕亮了。菲欧妮发来一条消息:“在吗?”
哲回了个“在”。
过了大概三十秒,菲欧妮的下一条消息弹出来:“想你了。”
哲打了个“我也想你”发过去。
然后是一段沉默。
哲以为她去忙了,正准备放下手机,屏幕又亮了。
这次菲欧妮发的是一张照片——她穿着哲留在衣柜里的一件旧T恤,领口被她的身材撑得宽松,露出一截锁骨和肩头。
T恤下摆勉强盖到大腿根,两条光裸的腿蜷在沙发上。
照片的光线昏暗,像是客厅只开了台灯。
哲盯着照片看了几秒,打了句“这么晚还不睡?”
菲欧妮的回复来得很快:“睡不着。”
又过了几秒:“穿着你的衣服,上面有你的味道,闻着反而更睡不着了。”
哲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怎么回。他隐约感觉到菲欧妮接下来要说什么。
果然,下一条消息是一条语音。
哲犹豫了一下,把耳机塞上点开。
菲欧妮的声音从耳机里传过来,又闷又软,带着细微的颤:“哲……好想你好想你……身体好难受……已经忍了好几天了,实在忍不住了!”
哲在宿舍床上坐直了身子,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对面铺已经睡熟的室友,把手机音量调到最低。
菲欧妮又发了一条语音过来,这次的声音更碎,中间夹杂着呼吸声:“我刚才在洗澡的时候……碰了一下就受不了了……腿都软了!”
哲深吸一口气,打字回她:“你忍一忍,还有六天就回去了。”
菲欧妮的回复是一声拖长了尾音的“嗯——”,接着又一句:“可是忍不了了嘛……你回来要补偿我!”
哲看着屏幕苦笑了一下,回了句“好,回去补偿你”。
然后关了手机,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窗外城市深夜的车流声隔着玻璃传进来,远处高楼的灯火星星点点,他忽然觉得这半个月的距离比想象中难熬得多。
周日下午,火车晚点了四十分钟,等哲拎着行李箱从出站口出来的时候,站外的广场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发白。他给菲欧妮发消息说:“到了。”菲欧妮秒回“我来接你了!在出站口等你!”
哲穿过人流走到出站口,远远地看见菲欧妮站在栏杆外面。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散着,阳光打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一层金边。
她踮着脚往人群里张望,看见哲的瞬间整个人蹦了一下,然后像一支箭似的冲了过来。
哲还没站稳就被她撞了个满怀,行李箱被挤得轱辘打了个转,差点砸到旁边的路人。
“哎小心——”哲一只手扶住行李箱一只手搂住冲过来的菲欧妮。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胸口,双手紧紧攥着他后背的衣服,力气大得像是怕他再跑了。
“想死你了想死你了想死你了,”菲欧妮连说三遍,声音闷在他胸口听不太真切,尾音带着一丝哭腔。
哲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头在她头顶亲了一下:“我也想你,先松开,大庭广众的。”
菲欧妮不情愿地松了手,退后一步仰头看他,眼眶红红的但嘴角是弯的。
哲伸手给她擦了擦眼角,她顺势把脸贴在他掌心上蹭了蹭,小声说“走,回家”。
两个人打车回到公寓,一路上菲欧妮的手就没离开过哲的手臂,要么搂着要么挽着,要么干脆把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十指紧扣。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什么也没说。
哲侧头看窗外,半个月没回来,街道好像没什么变化,只有梧桐树的叶子比走之前更密了。
进了家门,哲刚把行李箱推到客厅角落,还没来得及换鞋,菲欧妮已经从背后抱住了他。
她的脸贴在他后背上,双臂环着他的腰,手指攥着他腹部的衣服。
哲感觉到她的手掌是热的,甚至有些潮,整个人微微发着抖。
“菲欧妮?”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哲站在原地没动。
客厅的窗帘拉着,光线昏暗,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清洁剂的气味,大概是菲欧妮在他回来之前特意打扫过。
他低头看到菲欧妮光着的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着。
过了大约一分钟,菲欧妮松开手,绕到哲面前,仰头看他。
她的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瞳孔有些涣散,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平时重。
哲还没开口说话,菲欧妮已经踮起脚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平时大不一样。
她的舌尖闯进他嘴里就急切地搅动翻卷,像是要把这半个月缺失的全部补回来。
哲被她吻得有些措手不及,本能地搂住了她的腰。
菲欧妮的身体比记忆中更烫,隔着薄薄的连衣裙他几乎能感觉到她每一寸肌肤的温度。
“等一下——”哲在亲吻的间隙里艰难地开口,“你先让我洗个澡,坐了半天火车——”
“不要。”菲欧妮打断他,嘴唇贴着他的嘴角往下滑,在他的下颌线上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等不了了,已经等了十五天了,一秒都等不了了。”
她的手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动作急躁得把第二颗扣子拽掉了。
哲低头看着她忙碌的手和自己滚落在地的扣子,想说什么又被她的嘴唇堵了回去。
他放弃抵抗,任由菲欧妮把他的衬衫扒下来扔在沙发上,又去拽他的皮带。
“走,去浴室。”菲欧妮拽着他的手往二楼走,脚步急促得差点在楼梯上绊了一跤。哲从后面扶住她的腰,两个人磕磕绊绊地上了二楼。
浴室的门被菲欧妮推开,她伸手拧开花洒,水还没热就开始扯自己的连衣裙。
哲站在门口看着她三两下把自己脱了个干净,白皙的身体在浴室的灯光下一览无余。
她的皮肤比半个月前白了一些,大概是没怎么出门的缘故,锁骨和肩膀的线条显得更加分明。
她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顶端粉嫩的乳尖因为刺激已经挺立起来。
菲欧妮站在花洒下面,温水从头顶浇下来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身体,她侧头看着哲,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流过锁骨汇集在胸口。
她朝他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手指微微弯着,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等待。
“进来。”
哲脱了剩下的衣服走进浴室。花洒的水打在两个人身上,蒸汽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镜子上很快就蒙了一层雾。菲欧妮主动靠上来,湿透的身体贴上他的胸口,皮肤在水的润滑下滑腻得像一尾鱼。她搂着他的脖子,仰头在淋着水的情况下吻他,水从两个人的脸侧淌下来灌进嘴唇之间,带着一股子温热又混着沐浴露甜香的气息。哲的手顺着她湿滑的后背往下摸,掌心贴着她腰窝的凹陷滑到臀部,用力揉了一把。菲欧妮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弄得往前一倾,小腹贴上了他的器官,硬挺的柱身抵在她的小腹上,她感受到那股灼热,喉咙里发出一声“嗯”。
哲低头在她的锁骨上咬了一口,“忍了十五天?”
“忍不了了”菲欧妮的声音带着水汽和喘息,“第九天就忍不住了,洗澡的时候去了好几次”
“真是欲求不满的小妖精。”
哲把菲欧妮转过来面朝墙壁,菲欧妮双手撑在瓷砖上,水从她的后背流下来沿着脊椎的沟壑往下淌。
她微微翘起臀部,双腿分开,水顺着她的臀缝流过小穴,把那片区域冲刷得泛着水光。
哲扶着自己对准了入口。花洒的水流和菲欧妮自己分泌的爱液混在一起,入口处湿滑得反光。他缓缓推进去,前端挤进去的瞬间菲欧妮的腰往下塌了一截,嘴里溢出“啊……来了”。半个月没有经过这种事,穴道比平时更紧,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几乎是咬着他的器官往里吞。哲咬着牙一点一点往深处送,每进一寸都感觉到她内壁的痉挛和吸吮,像一张温热潮湿的小嘴在把他往里拽。
“好紧……半个月没做变小了?”哲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声音却带着颤抖。
“你说这种话我要生气了”菲欧妮扭头瞪他一眼,但眼神里全是情欲和期待,毫无怒意可言,“快点……全部进来”
哲一挺腰送到了最深处,菲欧妮发出“啊——”的一声长吟,整个人瘫在墙上,双腿发软。
花洒的水从哲的肩上流下来浇在她的后背上,顺着两个人交合的部位流走,混着乳白色的爱液往下淌。
起初哲还克制着抽插的节奏,但菲欧妮自己往后顶腰的动作太急切了,他被这种主动迎合的力度推着加快了频率。每一次深入时水花四溅,交合处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混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在浴室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了数倍。蒸汽缭绕中菲欧妮的后背泛着粉红色,脊椎两侧的肌肉随着哲的撞击微微颤动。
“嗯……哈……好深……哲……想死这种感觉了。”菲欧妮的呻吟被水声切得零零碎碎,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和满足。
她的手指在瓷砖上刮出声响,指甲被水泡得发白。
哲的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手指在私处上方那颗敏感的凸起上画着圈揉按,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胯骨控制着撞击的角度。
“啊——那里不要——同时——太过了。”菲欧妮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一阵剧烈的痉挛把哲夹得几乎动弹不得。她仰起头,水从她的脸上流过去灌进微张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咕”声。哲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咬着牙又重重顶了几下,每一下都碾过那个最敏感的凸起。
“要去了……哲……一起。”菲欧妮的声音尖锐起来,夹杂着哭腔。
她的内壁像被拧紧的螺圈一样一阵一阵地收缩,爱液混着淋浴的水从交合处涌出来流了一腿。
哲再也忍不住了,最后重重地顶到最深处停住,滚烫的液体在花洒的水流中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体内。
两个人在浴室的墙壁上靠着喘了好一阵子。
花洒的水温慢慢降下来,凉意让菲欧妮打了个哆嗦,哲伸手把花洒关了,从架子上扯下浴巾裹在她身上。
菲欧妮转过身来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湿漉漉的胸口,声音懒懒的:“还没够。”
“还没够?”
“十五天呢,这才一次。”菲欧妮仰头看他,眼神里那团火明显没有熄灭,反而被刚才那一次烧得更旺了,“去房间继续。”
哲把她抱出浴室,两个人的身上还在滴水,一路从浴室到卧室在走廊上留了一串水迹。
他把菲欧妮放到床上,她立刻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整个人翻过来压在他身上,湿发散在他的脸两侧,水珠从发梢滴在他的额头上。
“这次我来。”她说着跨坐在哲的腰上,伸手往下握住了已经重新抬头的东西,对准自己还在微微合拢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又进来了……好满。”菲欧妮双手撑在哲的胸口,腰肢缓慢地起伏着,让器官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律动晃动着,水珠从乳尖滑下来滴在哲的胸膛上。
哲的手伸上去握住了那两团柔软,拇指在乳尖上揉按,菲欧妮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的律动加快了。
“半个月……每天都想这样做。”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喘息和体液搅动的声音,“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想你想得睡不着,只能自己插自己,可是怎么都不够。”
哲听着她的话,手上的力道加重了,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尖捏了一下。
菲欧妮被这刺激弄得内壁一缩,整个人往前倾,双手撑在哲肩上,腰肢的起伏变得又快又急。
“嗯啊……哲……我来了。”菲欧妮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内壁像潮汐一样一波一波地收缩。哲掐着她的腰往下按,自己从下方向上挺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菲欧妮被这上下夹攻的快感彻底淹没,声音从呻吟变成了又高又碎的尖叫,最后在一声绵长的“啊——”中达到了高潮,整个人瘫倒在哲的胸口。
哲可还没射,他翻了个身把菲欧妮压在下面。
菲欧妮瘫在床上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双腿无力地摊开,私处还在微微收缩着,混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
哲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重新对准穴口。
“还能继续吗?”哲低头问她。
菲欧妮闭着眼,嘴角弯了弯,声音懒懒的但带着笑意:“你还没射呢,当然继续。”
哲扶着她的腿弯挺身进入,这次进入得格外顺畅,半个月来的渴望和刚才两次的润滑让甬道已经完全敞开。
他开始大幅度地抽送,每一次抽出时几乎整根退出,再狠狠地顶到最深处。
菲欧妮被这种大开大合的节奏弄得呻吟连连,双手抓着床单,脑袋在枕头上左右摆动。
“啊……哈……哲……好棒……再深一点。”
哲加快了速度,床架发出吱呀的响声,伴随着两个人交合处的水声和肉体拍击声。他俯下身去,在菲欧妮的嘴唇上吻了一下,她立刻张开嘴回应,舌头纠缠着他的舌尖,发出“唔……啾”的声响。
“菲欧妮……我爱你。”哲在亲吻的间隙里说。
“哲…我也……嗯……爱你。”菲欧妮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永远。”
哲最后加快到最快,在一阵密集的撞击中达到了顶峰,再次把灼热的精液射在了最深处。
菲欧妮被这股热流冲刷得浑身发颤,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两个人在彼此的怀里喘息着,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一束,落在两个人交缠的身体上,把皮肤上的汗珠照得发亮。
哲侧过身把菲欧妮搂在怀里,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画着圈。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起来,似乎是睡着了,但又忽然开口说话,声音小小的,像从棉花里掏出来的。
“哲。”
“嗯。”
“下次别走那么久了。”
“好。”
“拉钩。”
哲低头看着她伸出的小拇指,忍不住笑了,伸出自己的小拇指跟她勾在一起。
两个人的拇指对印了一下,菲欧妮满意地缩回手,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哲听着她的呼吸声,看着天花板上光影的细微变化。
窗外有小孩在巷子里追跑的声音,远处有卖冰棍的喇叭在吆喝,隔壁的电视放着午间新闻。
他低头亲了亲菲欧妮的发顶,闭上眼睛。
十五天没在家,公寓里的气味都有些陌生了,但怀里这个人的体温和呼吸是熟悉的,熟悉得像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日子还长,故事也还长。
他们有更多个夏天要过,有更多顿饭要做,更多次要吵架和好,更多个早晨要赖床。
哲想,大概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情节等着他们,可这种平淡又炙热的日常已经足够了。
足够他牵着她的手,走很远很远的路。
菲欧妮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声什么听不清的话,然后又安静了。
窗帘被风轻轻掀起一角,阳光在地板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光斑。
哲看着那个光斑慢慢移动,忽然觉得困意上来了,便也不抵抗,拥着怀里的人一起沉入了傍晚的暮光。
(其实是两人都被榨干了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