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十二月中旬。
江市的天气彻底入了隆冬,寒风刺骨,窗外的大马路上,枯黄的法国梧桐叶子被呼啸的北风卷成一团团碎屑,在结了冰霜的水门汀上刮擦出刺耳的沙沙声。
自从星遥彻底成为我的专属人偶之后,我们在这间老破小里的同居日子,开始变得既荒诞又让人欲罢不能。
在家里,她成天黏在我身边,连出门拿个快递都要抓着我的衣角。
周四下午我在广告公司改图,手机屏幕突然连着震动了两下。
我点开微信,是沈星遥发来的两张自拍。
第一张照片里,她站在空荡的研讨室讲台前,穿着一身修身的黑色正装西装套裙,手里拿着翻开的诉讼卷宗。
照片底下的文字乖巧极了:“主人……星遥刚开完研讨会,在教室里想主人了。”
紧接着点开第二张,我喉咙猛地一紧,差点从工位转椅上摔下去。
照片里的她把西装外套脱了挂在椅背上,衬衫下摆被撩了上去,白花花的肚皮紧绷平坦,那条原本严丝合缝的包臀裙被她用修长的手指提到了大腿根部,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裆部泛着一片触目惊心的深色水痕。
她微微侧过泛红的俏脸,眼眸湿漉漉的,文字写着:“按照阿远主人的日常打卡规矩……星遥今天裙底下没有穿内裤……下面被课桌摩擦得好热……一直在流爱液呢……今晚主人回家要好好检验星遥哦。”
我看着屏幕上这张照片,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团邪火。在研讨室讲台前一身正装的白天鹅学姐,手机里装的全都是听凭我摆布的私密自拍。
周五傍晚五点半刚过,暮色四合,大学城后街李记烤肉店的小包厢里。
铜泥炉里的大块银丝炭烧得通红,火星噼啪作响,铁篦子上的牛五花被烤得滋滋冒油,浓郁滚烫的焦香在封闭的包厢里弥漫开来。
桌子底下铺着厚重的深红色大长桌布,垂落下来刚好遮住了整张桌子下方的全部视线。
顾清寒坐在我对面的实木长椅上。
她今天刚代表江大研会参加完省高校青年领袖研讨会,身上穿着一身修身挺拔的纯白正统职业衬衫,胸口饱满沉甸甸地撑起门襟,下身是一条深黑色的高腰包臀半身裙,裙摆齐整地卡在大腿中段。
两条修长匀称的一米七极品美腿上,严丝合缝地套着一双没有任何杂质反光的极薄深黑丝袜,脚踩那双七厘米的鲁布托红底细高跟鞋。
金丝细框眼镜架在她高挺的鼻梁上,凤眸微眯,神情清冷孤傲,活脱脱是一尊高岭之花。
坐在我身旁的沈星遥拿铁夹子翻了翻篦子上的牛舌,转过头朝我递了一个极具默契的眼神。
沈星遥优雅地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拎起小皮包:“清寒,阿远,你们先吃着,我去洗手间补个口红,顺便把刚才点的冷面催一下。”
“去吧,别太久。”顾清寒端起大麦茶抿了一口,语气平淡从容。
沈星遥踩着小短靴走出包厢,反手将木门严丝合缝地拉上。
包厢里瞬间只剩下炭火微弱的噼啪声,以及我和顾清寒两个人。
我提起铁壶,假装走到桌子对面给她续茶。茶水咕嘟咕嘟倒进白瓷杯里,我微微俯下身子,靠近顾清寒披散着黑长直发的白皙耳根。
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我压低了嗓门,用极轻极缓的语调,念出了赵文轩留下的那道四字钥匙:
“青铜落雪。”
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正端着茶杯的顾清寒,娇躯猛烈颤抖了一下!
白瓷杯在她的掌心里轻微一晃,险些洒出茶水。
她鼻梁上的金丝细框眼镜滑落了一毫米,镜片后面那双原本清冷威严的凤眸,高光在刹那间熄灭退散,眼底深处浮现出一抹空洞、混乱狂热到了极致的奴意!
她整齐洁白的贝齿,猛地死死咬住了自己嫣红饱满的下嘴唇!
“……是……清寒听从主人吩咐……请主人检验……”她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若蚊蝇的顺从低喃。
我深吸了一口气,按照沈星遥事先替我策划好的方案,俯在她发烫的耳边下达了平然指令:
“清寒,看着我的眼睛。在人前,维持你校研会大主席的高冷威严,服务员进来也不准露出一丝破绽,但在桌布底下,脱掉鞋子,用你的黑丝长腿服侍主人。”
顾清寒死死咬着下唇,眼神空洞地点了点头:“清寒遵命。”
我退回自己的座位上。
几乎就在同一秒钟,厚重的长桌布底下,传来了一声极轻微的皮革摩擦声。
顾清寒悄悄踢掉了脚上那双名贵的红色鞋底高跟鞋。一只裹着超薄深黑丝袜的修长玉足,顺着粗糙的水泥地面慢慢探了过来。
那只脚冰凉纤细,足弓紧绷如弓弦。
它顺着我的牛仔裤脚管一路向上攀爬摩擦,最后带着尼龙丝袜特有的沙沙触感,精准踩在了我早已发烫坚挺的肉棒上!
薄黑丝包裹下的脚趾圆润小巧,隔着牛仔裤布料,踩着我的敏感顶端用力下压、碾转、揉搓。
而在厚重大长桌布的上方,顾清寒端坐在实木椅上,单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神情冷峻,右手握着筷子,慢条斯理地夹起一片烤香菇送进嘴里。
就在这时,包厢的木门被哗啦一声拉开了。
服务员端着一碗冷面和两盘雪花肥牛走了进来:“打扰一下,上菜了,冷面和加单的肉。”
服务员弯腰摆盘的时候,我的整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瞬间出了一层薄汗。
然而桌布底下,顾清寒不仅没有收回脚,反而将另一只黑丝玉足也探了过来!
两只黑丝脚丫子将硬得发痛的肉棒夹在中间,足弓交替踩碾上下滑动,脚趾头恶作剧般死死抠掐着柱身系带!
而在桌面上,顾清寒端起大麦茶,神情冷淡甚至有些不耐烦地看着服务员:
“单据放桌角就行,待会儿我们自己核对。”
“好的好的,您慢用。”服务员被她的高冷气场震慑,放下单据连忙躬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包厢门。
就在顾清寒的黑丝足尖在桌底下把我踩得头皮发麻的时候,包厢门再次被轻轻叩响。
“打扰了,给二位添点新炭。”
一名身材略显微胖的老年炭火师傅提着烧红的铁桶走了进来。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吓得几乎从座位上弹起来,双手死死按在长桌边缘,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然而,在百分之九十五的深度催眠指令下,顾清寒那张精致冷艳的面孔上,没有露出哪怕半点破绽。
她优雅地端起面前的白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大麦茶沫,眼神冰冷淡漠地看着师傅夹起通红的银丝炭放进炉膛里。
而在厚厚的大红桌布底下,她的动作甚至变得更加过分。
另一只裹着薄黑丝的脚丫子直接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滑到了我的裆下,脚掌心踩着早已滚烫坚硬的柱身,五根小巧圆润的脚趾头隔着牛仔裤,放肆地抓挠挑弄着我最敏感的系带神经!
师傅加完炭火,抬头笑着打量了顾清寒一眼:“姑娘长得真标致,气质真好,是江大的研究生吧?”
顾清寒微微颔首,神态端庄得像在学术报告厅接受提问:“谢谢师傅,火候刚好。”
桌布底下的足尖,在师傅转身拉门的刹那,狠命往下一踩!
肉体深处的强烈刺激激得我差点闷哼出声,牙关死死咬住下嘴唇,冷汗把后背的衬衫彻底打湿。
门关严实后,我内心的邪火彻底被点燃!
我一把掀开垂落的桌布,身子往前一倾,右手直接探进了顾清寒深黑色的包臀裙底下!
她的超薄黑丝连裤袜裆部早就被淫靡的春水浸透了一大片,薄薄的黑色尼龙布料紧紧黏在泥泞的花核上。
我隔着湿透的黑丝,粗暴地用大拇指按压揉搓着她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小肉粒!
顾清寒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凤眸瞬间翻上一层迷离的雾气。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灭顶的快感,下巴高高仰起,大腿内侧的软肉一紧一松地疯狂痉挛,黑丝脚丫子踩在我裤裆上的力道变得更加凌乱狂暴!
沈星遥补完口红推门走进包厢的时候,顾清寒在桌布底下的那双黑丝美腿并没有收回去。
沈星遥反手锁上包厢门,笑盈盈地坐回我的身旁。她甚至悄悄弯下腰,掀开红色桌布的一角往底下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抹狡黠而兴奋的光芒。
“清寒,来,尝尝这块刚烤好的牛舌,阿远专门给你留的七分熟。”
沈星遥拿起公筷,夹起一片冒着油花的牛舌放进顾清寒的蘸料碟里,语气亲昵自然:“下周一团委的那个优秀研会干部评选,材料都归档了吧?”
顾清寒坐在对面,包臀裙下的花核正被我的右手食指隔着湿透的黑丝肆意抠弄,两条修长的大腿在桌底剧烈颤抖夹紧,两只黑丝脚掌死死裹着我的肉棒上下套弄。
可她在桌面上死咬着下唇,强行维持着那副一丝不苟的大主席腔调,声音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微颤:
“归……归档了……名单已经报给院党委了……嗯……”
最后那一声微弱的鼻音,是因为我的中指突然隔着薄丝狠狠顶进了她泥泞的穴口半寸!
顾清寒猛地端起大麦茶杯挡住半张脸,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香汗,镜片后面的凤眸里水雾弥漫,在挚友面前被迫承受这种下流玩弄的刺激,让她浑身的白嫩皮肉都泛起了醉人的潮红。
这种在桌面上维持神圣女神、在桌底下任由猥亵玩弄的反差刺激,让我在包厢里狠狠享受了整整半个小时。
第二项日常把玩,发生在周三下午两点的江大法学楼。
顶楼深处的废弃模拟法庭里,厚厚的灰尘在穿堂风里漂浮,整间阶梯教室空无一人。
我反锁了大门,独自坐在审判长席位那张宽大的实木大讲台后头。
门外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
我走过去拉开一条缝,大二学妹小葵背着书包闪身溜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条深黑色的微褶百褶短裙,上身是奶黄色的紧身毛衣,脚上套着一双干净整洁的白色纯棉短袜与黑色复古小皮鞋。
“学长……星遥学姐发微信让我来这里拿卷宗……”小葵站在我面前,双手抓着书包带子,有些局促不安地看着我。
我没有废话,看着眼前这个清纯娇小的小师妹,压低嗓音吐出那四个字:
“白鹿折枝。”
小葵身子猛烈一僵!
书包从她的肩头滑落,啪的一声掉在讲台木地板上。
那双清澈水灵的杏眼在两秒钟内彻底散焦化作死灰,两只小手顺从地垂在身侧,下巴微张,软绵绵地低语:“……是……小葵听从主人吩咐……”
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嗓音下达了一道更高阶的深度心控指令:
“小葵,开启单向视差过滤。在你的意识里,房间里只有你一个人,我是完全不存在的透明空气,无论身体受到任何触碰与进入,你都视作自然的身体生理发热,情绪维持绝对的平然自若,坐到桌前继续整理案卷。”
“……是……单向视差开启……维持平然整理……”小葵空洞地应了一声,踩着小皮鞋缓步走到窗边长桌前坐下,拉过文件夹,拿起红色水笔,开始一丝不苟地翻看案例卷宗。
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在她奶黄色的紧身毛衣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
我走到她身后,伸出双手从后方搂住她,隔着毛衣捏揉她胸前饱满柔软的乳肉。
在小葵的认知里,眼前空无一人,可胸口被挤压变形的触感货真价实。
她长睫毛微微颤抖着,两腮泛起一层被动的粉红,可脸上的神态平然得像一汪静水,手中的红笔甚至没有停下,继续在卷宗上打着勾。
我把手滑到她腰间,一把掀起她深黑色的百褶短裙,顺手将里面那条印着草莓图案的纯棉小内裤褪到脚踝。
小葵光洁圆润的大白屁股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腿心那道粉嫩肉缝因为被动的生理发热早已溢出了透明的春水。
我解开裤链,扶着早已充血发紫的粗硬肉棒,抵在那道泥泞的花唇上,腰胯发狠往前一沉!
噗嗤一声!
粗长坚挺的柱身直接破开窄紧的软肉,长驱直入贯通到底,将龟头死死抵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嗯……哈……”
小葵的小腹被狠狠顶出了一个清晰的肉棱凸起!
她身子剧烈一晃,手中的红笔在白纸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红色拖痕。
在她的感知里,明明屋里没有任何人,可体内被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硬生生顶穿撑满,强烈的充盈感激得她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痉挛,大股爱液顺着结合处滋滋往外溢出,打湿了实木椅面。
可因为“平然”指令的死锁,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回头,只是深深吸了一口微喘的香气,眼神迷离地眨了眨眼,握紧红笔,继续在下一行案例旁边写下批注。
我按着她纤细的腰肢,在木椅后方大开大合地深捣抽送起来,皮肉撞击的啪啪脆响在安静的活动室里回荡开来!
每一次凶狠撞击,小葵丰满的臀肉便翻滚起一层层雪白的肉浪,她咬着下唇,一边承受着体内狂风暴雨般的暴干,一边神情自若地翻着卷宗,嘴里还小声念叨着法条分析。
门外走廊上,恰好有几名法学院的本科生说笑着路过。
“哎,听说下周的模拟法庭辩论赛改到一楼大厅了,这顶楼平时都没人来……”
“走走走,去图书馆占座去……”
门外的脚步声与说话声仅隔着一扇门板。
我坐在木椅后方,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按紧了小葵纤细的腰肢,示意她不要发出声音。
小葵听着外面的动静,身体在强烈的刺激下夹得更紧了,内壁死死绞吸着肉棒,而她在单向视差的支配下,只是把微喘的呼吸压得极低,手中的红笔在纸上剧烈打颤,在极度羞耻与平然解离的撕裂中,被我从后方撞得大腿内侧春水狂溢!
讲台下的阴影里,小葵那双死灰空洞的杏眼眨都不眨一下。
粗硬滚烫的龟头死死卡在她狭窄的咽喉深处,堵住了她全部的呼吸。
她的两腮凹陷到了极点,喉管因为缺氧而本能地剧烈收缩挤压,眼角被呛出两行晶莹的眼泪,可她依然两手垂在腿侧,纹丝不动地跪在那里,任由我将滚烫的精水一股脑全射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重归寂静,讲台底下只剩下小葵咕咚咕咚大口吞咽白浊的沉闷声响,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狂欢的顶点,是在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的暴雪之夜。
江市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漫天大雪。
老教师公寓的三楼双人卧室里,暖气烧得很足,窗玻璃上结了一层厚厚的水雾。
宽大的实木地板上,铺满了一层极其厚重、纯白如雪的羊毛地毯。
卧室的暖黄吊灯下,三具绝美动人的胴体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我眼前。
平安夜的合租屋卧室里,暖气片烧得滚烫。
沈星遥穿着那件墨绿色的真丝衬衫,主动跪在顾清寒的身后。
她伸出两只温热细嫩的手掌,极有章法地替顾清寒解开衬衫领口上仅剩的两颗贝母纽扣,将那件昂贵的白衬衫顺着顾清寒雪白的双肩褪了下来。
顾清寒丰腴挺拔的一米七玉体展露无遗,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泛着迷人的光泽,腰线深陷。
“清寒,塌下腰,把屁股翘高一点给阿远主人看。”沈星遥俯在顾清寒耳边,语气甜腻娇媚,宛如一个引诱天使堕落的恶魔。
顾清寒那双戴着细框眼镜的凤眸迷离散焦,顺从地按照沈星遥的摆弄,双手撑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细腰猛地下塌,圆翘饱满的大白屁股高高耸起。
沈星遥转过头来看着我,脸上挂着讨好而狂热的笑意:“阿远主人,您瞧,星遥把清寒摆弄得漂亮吗?今晚阿远主人想先享用谁呢?”
看着眼前这两具并排跪趴在羊毛毯上的极品玉体,我小腹深处的邪火轰的一声烧穿了理智。
沈星遥和顾清寒并排跪趴在地毯正中央。
沈星遥穿着那件被撕破了下摆的墨绿真丝衬衫,下半身一丝不挂,顾清寒浑身不着寸缕,鼻梁上戴着那副金丝细框眼镜,长发披在腰侧。
看着眼前这两具并排跪趴在羊毛毯上的极品玉体,我小腹深处的邪火轰的一声烧穿了理智。
沈星遥身上的真丝衬衫半敞着,顾清寒浑身不着寸缕,两张绝美的脸庞相对而望,细腰深陷下塌,雪白圆润的翘臀高高迎向我,正对着坐在床边的我。
大二学妹小葵则赤身裸体匍匐在我的双膝之间,伸出粉嫩温热的小舌头,极其细致地舔弄着我的脚趾与脚背。
在正式贯通她们之前,我坐在床头,下达了另一道让任何男人都会疯狂的指令:
“星遥,清寒,抱在一起,互相亲吻对方。”
两个平日里在江大行政楼与法学院会议室里不怒自威的冰山天骄,没有半分迟疑。
沈星遥转过身,伸出纤细的手臂环住了顾清寒雪白丰腴的脖颈,顾清寒也顺从地抱住了沈星遥纤细的后腰。
在暖黄的吊灯下,沈星遥微张红唇,将湿软的小舌头探进了顾清寒的唇齿之间。
两张江大最顶级的绝美脸庞紧紧贴合在一起,顾清寒鼻梁上的细框眼镜顶在沈星遥的腮帮子上,四团硕大挺拔的雪白乳肉在两具躯体之间死死挤压变形,溢出一片耀眼的乳浪。
“唔……星遥……”顾清寒的凤眸迷离混沌,嘴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喘息。
沈星遥一边热烈地与闺蜜接吻,一边微微侧过脸,杏眼里泛着病态的媚水看着我:“阿远主人……清寒的嘴唇好软……您看我们听话吗……”
这副两大校花赤裸相拥深吻的荒诞画面,直接将我的欲火彻底引爆!
“星遥,清寒。”我低沉开口。
“是,阿远主人。”沈星遥回过头来,杏眼里翻涌着病态顺从的媚光。
“是,主人。”顾清寒头也没抬,凤眸迷离空洞。
我站起身,扶着早已坚挺粗大的肉棒,对准青梅竹马沈星遥那道早已泥泞泛滥的花缝,腰胯发狠往前一沉!
噗嗤一声!
粗长的柱身直直捣破了层层软肉,长驱直入贯穿到了宫颈深处!
“啊啊……阿远主人……好深啊……”
沈星遥塌着细腰发出一声凄迷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破了身下的羊毛毯,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剧烈痉挛发颤。
我按着她圆翘的臀肉疯狂抽撞,啪啪的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开来。
撞击了上百下之后,我猛地拔出带出大量白沫的肉棒,顺势抵在身旁并排跪趴着的顾清寒那道同样湿透的花穴口,腰胯借力再次一送!
“唔……啊……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棒……”
校研会主席顾清寒扬起优美白皙的脖颈,硕大的两团乳肉随着我的冲撞疯狂颤动。
粗长的肉棒在两个女人的紧致甬道间来回进出。
沈星遥和顾清寒并排跪趴在羊毛毯上,两张绝美的脸庞相对而望。
她们的额头贴在松软的毛毯里,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淫靡啼哭。
顾清寒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在剧烈的冲撞下彻底滑落,掉在沈星遥修长笔直的小臂旁。
曾经在江大互为知己、在学术和法援上并肩作战的两大校花,此刻以同一种近乎狂热的奴颜婢膝,争抢着承受主人的抽送。
每一次深深顶入沈星遥的体内,顾清寒就会在一旁用颤抖的手指拉开自己的花唇,带着哭腔哀求下一次临幸,而当我拔出肉棒插进顾清寒体内时,沈星遥则会转过头来,伸出湿热的小舌头,温柔而贪婪地舔舐着我大腿根部渗出的汗水。
没有嫉妒,没有羞耻,没有伦理。
赵文轩留下的这套深度催眠程序,彻底把她们的灵魂改写成了毫无杂质的服从机器。
小葵在底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小腿,沈星遥在旁边爬过来亲吻我的大腿内侧,顾清寒在身下贪婪地绞紧肉壁迎接冲击。
“阿远主人……射给星遥……”
“主人……清寒也想要精水……”
在两具顶级尤物哭泣般的催促哀求声中,我小腹深处猛烈抽搐,再次将肉棒狠狠顶入沈星遥的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白浊尽数喷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将她的甬道灌得满满当当!
狂暴的冲撞渐渐平息,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腥气与女孩身上的汗甜。
粗硬的肉棒刚刚从沈星遥被灌得溢出白浊的泥泞小穴里抽离出来,前端还挂着黏稠的白沫,抵在顾清寒被汗水浸透的大腿内侧。
“星遥,清寒,塑形待命。”我深吸了一口气,沙哑着嗓子下令。
话音未落,两个刚刚还在高潮痉挛中哭泣承欢的绝美尤物,娇躯猛烈一震,几乎在同一秒钟止住了所有的喘息与扭动。
她们双手整整齐齐向后交叠按在腰窝,细腰深陷下塌,两对雪白滚圆、丰满挺翘的大屁股齐刷刷高高耸起定格在半空中,连眼皮都顺从地半垂下去,维持着受罚般的静止状态。
沈星遥大腿内侧的白浊正顺着大腿根一滴一滴啪嗒砸在地毯上,顾清寒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早不知掉到了何处,长发披散在肩头,微张的红唇边还挂着一缕晶莹的银丝。
只要我不念出解除指令,她们就会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定格到天亮。
这种绝对的支配感,让我浑身的骨头都在发烫。
我伸手揽过沈星遥,将她抱进怀里。
她顺从地依偎过来,滚烫的脸颊微贴在我起伏的胸膛上,两只手环着我的腰,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挂着幸福而满足的微笑,微喘着低语:“阿远主人……”
她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在我的胸肌上轻轻蹭了蹭,声音甜软得软糯极了:
“今晚的侍奉……星遥的表现主人还满意吗?”
她仰起那张绝美秀气的脸庞,深情凝视着我:
“星遥永远是阿远主人的专属玩具哦……无论主人想要星遥做什么,哪怕主人让星遥去死,星遥也会笑着听令呢……”
碗里的生姜依然放少了,可屋子里再也没有人会挑着眉毛拍桌子骂我笨蛋。
她的温柔是出于爱,还是对于主人的服从?
沈星遥从被窝里轻轻爬出来,温顺地跪伏在地毯上,两手小心翼翼地捧起我冰凉的右脚,替我穿好棉袜,指尖轻柔得像在擦拭精密的瓷器。
可她的脚趾,再也不会顽皮地伸进我的裤管里夹我的膝盖肉取暖了。
我坐在床沿边,看着沈星遥低垂的面庞。我伸出手,有些神经质地轻轻一推,将床头柜上一只盛着大半杯温水的玻璃杯直接推翻在地。
“啪嚓!”
玻璃杯在地砖上摔得粉碎,温水泼溅开来。
沈星遥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一眼,整个人就像被精确触发了某种刻进骨髓的身体程序一样,扑通一声,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倒在碎玻璃碴与冰冷水洼之中,两手伏在头侧,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嘴里机械而顺从地呢喃:
“……是星遥没有照看好……请主人责罚……”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大雪拍打玻璃的扑簌声。
我看着地砖上那道跪在碎玻璃中连痛觉都不知道表达的温软躯体,慢慢收回了发抖的双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