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的排风扇在头顶发出低沉死寂的机械转动声,空气冰冷而沉闷。
  我拼命晃动着被皮带死死勒住的肩膀,金属椅脚在水泥地面上擦出刺耳的咯吱声。
  小葵赤裸的娇躯紧紧贴在我的大腿上。
  她的皮肤很滑,透着一股淡淡的蜜桃香水味,因为刚刚脱光衣服,小腹表层的细皮嫩肉在地下室发冷的空气里微微收缩,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可她那双杏眼里没有半点人类应有的羞耻,眼皮半垂着,两只小手顺着我的腹肌一路往下抚摸,指尖带着一种冰冷的顺从。
  “赵文轩!你放开她!你有什么冲我来!!”
  我喉咙干裂得快要冒烟,发疯一样咆哮着。
  赵文轩站在两步开外,端着咖啡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像看一只关在玻璃罐子里的蛐蛐一样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戏谑:“林同学,别白费力气了。这间地下室是按照三甲医院精神科特护重症室的标准改装的,四面全是十五公分厚的吸音软包,哪怕你在里面放炸药,外头的大堂也听不见半点动静。”
  小葵脱光了身上仅有的那件黑色丁字裤与外衣,赤条条地站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白惨惨的手术无影灯从头顶直直照下来,照在她毫无遮拦的雪白少女皮肉上,小巧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她神情木然,跨步走到了我的金属束缚椅前。两条细白的大腿一分,整个人软绵绵地骑坐在了我的大腿骨上。
  “赵文轩!你他妈冲我来!放开小葵!放开遥遥!!”
  我发了疯一样在椅子上挣扎,手腕上的牛皮束缚带勒得死紧,皮肉被磨破的刺痛钻心而来。
  小葵像是根本听不见我的怒骂。
  她温热柔滑的胸脯直接贴上了我的胸膛,两颗充血发硬的乳尖在我皮肤上胡乱蹭动。
  两只小手顺着我的小腹摸索下去,握住了我耷拉在腿间的肉棒,手指极有技巧地上下套弄。
  “闭上嘴,林同学,你叫得越大声,待会儿的场面可就越难看。”
  赵文轩站在两步开外,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满是好整以暇的残忍:“你知道沈星遥为什么能死守着百分之五十的催眠深度不松口吗?因为在她的潜意识底层,哪怕被我玩弄到高潮失禁,她依然坚信自己是为了爱你才顺从的。只要这个认知还在,我就破不开她的潜意识防线。”
  他冷笑着抿了口咖啡:“但如果,她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你这个她甘愿为之牺牲一切的男朋友,正在这里跟别的女人苟合翻云覆雨呢?”
  这句毒如蛇蝎的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透了我的心口!
  我死死咬紧了牙关,牙龈被自己咬破,浓重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我猛地闭紧双眼,把脑袋用力往后仰,撞在冰冷的椅背上!
  不能硬!绝对不能硬!
  只要我不勃起,只要我不射出来,赵文轩就没办法让沈星遥目睹这出恶毒的出轨戏码!
  我在脑海里拼命背诵大悲咒,背诵昨晚广告海报的尺寸参数,背诵NBA季后赛的赛程比分。
  小葵的小手滑腻温热,两团柔软的乳肉不断蹭着我的下巴,甚至低下头用湿热的嘴唇含弄我的耳垂。
  我死咬牙关,浑身肌肉紧绷得像块生铁,硬生生把下腹那股燥热压制在半软状态。
  赵文轩看着我紧闭双眼死死抗拒的模样,不仅没有动怒,反而轻蔑地笑出了声。
  “定力不错啊,林同学。”他放下咖啡杯,从容地拍了拍巴掌,“看来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学妹,确实很难击碎你的道德底线。那换一个你更熟悉、平时连正眼都不敢多瞧一下的人来试试,如何?”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空旷安静的地下室里回荡开来,撞击着四面的隔音软包墙壁。
  我的心脏剧烈跳动着,不知道这个恶魔接下来还要搞什么鬼把戏。
  就在这时,侧面那扇厚重隐秘的气密门滑轨,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悄无声息地向后滑开了。
  伴着高跟鞋踩在地上的笃笃声,极其富有压迫感的高跟鞋踏地声,清脆地响了起来。
  我下意识地睁开双眼。
  看清从那扇门里走出来的身影时,我整个人如遭雷劈。
  顾清寒一步步走到了手术无影灯的最中央。
  她身上的皮肤白皙得像初冬的第一捧新雪,在惨白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玉质光泽。
  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圆润挺拔的香肩两侧,几缕碎发搭在她丰满沉甸甸的左胸前,顶端那颗深红色的乳晕与挺立的乳尖清晰可见。
  她虽然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可鼻梁上依然端端正正架着那副金丝细框眼镜,脚上踩着那双七厘米的红底细高跟鞋。
  这种极度的衣冠整齐与极度的赤身裸体杂糅在一起,构成了我这辈子所见过的最具冲击力的荒诞画面。
  她是江市大学所有男生心头那座不可逾越的雪山,多少自命不凡的豪门阔少在她的清冷白眼下碰壁而归,可如今,这座冰山以最卑微、最彻底的姿态,将自己的每一寸骨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空气里。
  “顾清寒,过来。”赵文轩冷漠地下令。
  “是,主人。”顾清寒迈开修长笔直的雪白长腿,脚踝上的筋腱随着高跟鞋的落地微微收紧,一步步走到束缚椅前顺从地屈膝欠身。
  赵文轩背着手,语气冷漠如霜:“顾清寒,汇报当前深度。”
  顾清寒微微垂眸,喉咙深处吐出清晰温顺的声音:
  “……百分之九十五……奴隶清寒随时听候主人差遣……”
  百分之九十五!
  我瞪大了眼睛,上下牙床控制不住地直打哆嗦。
  她去心诺诊所满打满算才不过一周多,明明比沈星遥晚了整整七天,可她竟然已经被赵文轩彻底洗脑到了95%的深渊!
  “奴隶清寒,上前服侍。”赵文轩冷酷下令,“林同学还挺能忍,闭着眼睛咬着牙不肯勃起。你们两个,让他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控制。”
  顾清寒没有半秒钟的迟疑,踩着七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款款走到了束缚椅前。
  “顾主席……清寒姐……你醒醒啊!!”我死死扭动着被皮带锁死的手腕,扯着干裂发哑的嗓子冲她直喊。
  顾清寒置若罔闻。她神情平然冷漠,修长的身姿微微前倾,直接跨步跨到了我的束缚椅扶手两侧,俯下身来!
  在惨白的无影灯下,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丰乳迎面砸了下来。饱满的乳肉毫无阻隔,结结实实捂在我的脸上!
  “唔……!!”
  我眼前瞬间一片雪白!
  惊人的温热与棉花般的软腻瞬间将我的整张脸深深埋了进去,鼻尖深深陷在两团雪肉中间深不见底的滑腻乳沟里,一股混杂着高级雪松冷香与熟透雌性体香的气味猛烈冲进我的鼻腔,浓郁得让我几乎当场窒息!
  顾清寒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两侧,饱满的双乳用力向内挤压,温热的乳肉将我的口鼻死死封住。
  两颗被冷气刺激得充血发硬的深红乳尖,甚至直接顶在我的唇缝之间,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在我的嘴角和鼻翼下来回碾磨!
  小葵则跨坐在我的大腿上,纤细柔嫩的双臂环住我的脖颈。
  她微张红唇,温热湿润的小舌头顺着我的耳廓一路舔到喉结,甚至探出两颗细白的小贝齿,轻轻啃咬着我剧烈滚动的喉头软骨,吹出的温热香气直往我耳眼里钻。
  两只滑腻的小手顺着我的胸肌与小腹滑下去,在我的腹股沟与大腿内侧肆意游走!
  不仅如此,小葵悄悄褪下了脚上的黑色小皮鞋。
  那只套着干净白棉袜的小脚丫,顺着我的裤裆缝隙钻了进来,用微热柔韧的足弓和圆润的脚趾,一把裹住了我耷拉在腿间半软的柱身,极有章法地上下撸动套弄!
  她甚至微微耸动细腰,将自己腿心那处早已泛滥成灾、不断往外溢出春水的粉嫩肉唇,隔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狠狠来回磨蹭,把我的腿肉涂抹得一片滑腻滚烫!
  “林远……反抗是没有意义的……”
  顾清寒那张平日里宣读全校纪律法规的冷艳面孔贴在我头顶上方,金丝镜片后凤眸半阖,一边用沉甸甸的巨乳发狠地在我脸上碾磨闷压,一边微微喘息着低语:“承认吧……你的身体早就想要我们了……”
  怀里的小葵也仰着水汪汪的杏眼,一边用白棉袜脚心蹭着我的敏感系带,一边娇滴滴地哼唧:“学长……小葵身上好热……快点硬起来疼疼小葵好不好……”
  我脑仁生疼,牙龈咬得全是血沫,在脑海里疯狂背诵广告海报的尺寸、背诵NBA赛程比分,拼了命想要压制下腹的燥火。
  可被全校最清高孤傲的研会主席用硕大的双乳死死捂脸闷弄、嘴唇含着她发硬的乳尖,下身被清纯学妹用温热白袜和湿透肉唇上下夹击套弄,这种极致下流、全方位无死角的感官超载,彻底轰碎了我最后的理智!
  轰的一声,我脑子彻底炸裂!
  胯下那根被双重刺激的肉棒不受控制地疯狂暴涨充血,硬得像块烧红的生铁烙铁,青筋暴突发烫,啪的一声弹开小葵的棉袜,直挺挺戳在空气里!
  顾清寒这才慢慢抬起脸,将两团被压得泛红的丰乳从我脸上挪开。
  看着我腿间那根怒张发烫的巨物,她凤眸微眯,双膝一弯,直挺挺地跪倒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张开红唇,一口将龟头整颗含进了嘴里!
  她的长发顺着雪白的肩膀滑落下来,几缕青丝拂在我的膝盖上,发梢带着淡淡的雪松冷香。
  平日里她在主席台上代表全校研究生作报告时,台下几千号男生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可如今,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大主席,鼻梁上还架着那副象征着学霸与威严的细框眼镜,整张精致冷艳的俏脸深埋在我的胯下。
  她两腮深深陷了进去,湿软的小舌裹着柱身一圈圈旋转舔舐。
  肉棒每往咽喉深处顶入一寸,顾清寒的喉咙就发出一阵压抑的呜咽,眼角被粗硬的柱身顶得泛出泪花,可她的双手死死按在我的大腿外侧,不仅没有半分退缩,反而大口吞吐着。
  小葵则趴在我的胸膛上,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压迫着我,湿热的嘴唇顺着我的喉结一路吻到锁骨,两双女人的手在我的皮肉上肆意游走。
  顾清寒跪在地上,两腮深深内陷,喉管大口大口吞咽着口水,整根粗硬的柱身被她吞进了咽喉深处,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
  紧接着,顾清寒站起身来,跨开修长丰腴的大腿,直接跨坐到了我的腰胯上!
  噗嗤一声!
  硕大粗硬的肉棒撕开她早已泛滥成灾的紧致肉缝,直直顶入了最深处!
  顾清寒的大腿内侧滚烫发烫。
  当她跨坐上来、将那根粗长坚挺的柱身一点点吞入体内的刹那,狭窄紧致的肉壁层层叠叠箍紧了龟头。
  紧致吸阻得让人头皮发麻,湿热的爱液顺着结合处咕唧咕唧地往外冒,在我的大腿根部溅起一片白色的细沫。
  “啊……好深……主人的大肉棒……全顶进子宫里了……”
  顾清寒仰着高贵优雅的下巴,原本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被剧烈的撞击颠簸得歪在了一旁。
  两团沉甸甸、饱满挺拔的硕大乳肉在半空中疯狂翻滚,每一次肉体碰撞,都发出沉闷而清脆的啪啪声响。
  小葵双手环着我的脖子,湿热的小舌头在我的耳窝与锁骨间疯狂游走,两双属于不同女人的手在我的胸膛和腹肌上肆意抓挠抚弄。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肉体被两具全校最顶级的女体包裹吞噬,那种从尾椎骨炸裂开来的极度快感,摧枯拉朽般撕碎了我全部的防线!
  两团沉甸甸的饱满乳肉在无影灯下疯狂颠簸颤动。
  她双手按着我的肩膀,细腰发狠地下沉挺腰,在小葵的亲吻抚弄下,疯狂起伏颠簸!
  “啊……好大……主人的赏赐好深……”
  顾清寒跨坐在我的胯骨上,双手按着我的胸膛,细腰发狠地起伏颠簸。
  那张戴着金丝细框眼镜的俏脸上,没有平日里的清冷高傲,两腮泛着病态的红晕,凤眸失神地半阖着。
  肉棒每一下深顶,她丰腴雪白的娇躯就跟着猛烈战栗,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吐出梦呓般的话语:
  “唔……主人……好深……清寒正在执行生理服侍……请主人继续下达指令……”
  她低下头,长发散乱地垂在我的脸颊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鼻梁上:“林远……不要动……清寒来动……只要顺从主人……就没有压力了……”
  听着这位全校最高傲的女主席嘴里吐出的扭曲常识,我的心脏像被生锈的铁锯反复拉扯。
  她已经被赵文轩彻底重塑了!那个一心只想搞学术、洁身自好的顾清寒,被赵文轩用催眠剥夺了全部的人格!
  我死死仰着脖子撞在铁椅背上,后脑勺磕得生疼。
  小葵湿热的嘴唇在我的脖子上乱亲,顾清寒那双滚烫丰满的大腿死死夹着我的腰上下猛晃。
  我明明恨不得当场死过去,可裤裆底下那股邪火偏偏不受控制地往上涌。
  顾清寒丰腴白皙的后背上沁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
  两只沉甸甸的饱满乳肉在无影灯下随着她的每一次起伏而剧烈晃动,乳波荡漾。
  她脚下那双红底细高跟鞋踩在我的大腿外侧,鞋跟深深陷进我的肌肉里,带来一阵阵微痛的压迫感。
  “啊……林远……快到了……要到了……”
  她失神地半仰着俏脸,鼻梁上的眼镜早已滑落到一旁。
  平日里全校研会主席那份不可侵犯的高贵与威严,在一次次凶狠的贯通中被撕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纯粹被欲望支配的沉沦。
  粗长的肉棒在她温热湿软的甬道里疯狂搅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大股被捣成白沫的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吧唧吧唧地往外溅洒。
  极度紧窒滚烫的肉壁死死绞吸着柱身,在冰山女神毫无羞耻的淫荡娇喘声中,我大脑一片空白,小腹深处一阵剧烈抽搐,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咙里漏出破风箱似的粗喘,浓稠滚烫的精水尽数喷射进了顾清寒的子宫深处!
  就在我射精瘫软、顾清寒跨坐在我身上娇喘痉挛的同一秒钟。
  赵文轩大步走到了对面的白色病床前。
  他扬起右手,在沈星遥耳边狠狠打了一声响指,厉声暴喝:
  “沈星遥,醒来!亲眼看清你的男人!”
  这一声暴喝如雷贯耳!
  病床上的沈星遥浑身猛烈抽搐了一下,双眼霍然睁开!
  催眠封闭解除的一刹那,她的目光甚至还没来得及聚焦,正对着病床那张束缚椅上的画面,便毫无遮拦地撞进了她的视网膜中,被脱得精光的林远被皮带绑在椅子上,浑身大汗淋漓,大腿间满是喷溅的白浊,校研会主席顾清寒一丝不挂地跨坐在林远的胯部,双腿大张,娇躯随着高潮剧烈颤抖,大二学妹小葵赤身裸体趴在林远的胸口,两人正吻得难解难分!
  沈星遥整个人如遭雷殛,瞳孔在刹那间急剧放大!
  “不……阿远……清寒……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一声变了调的尖利哭喊,猛地从沈星遥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病床上,沈星遥的瞳孔剧烈颤抖着,两只手死死抓着白色的床单,单薄的肩膀剧烈抽搐。
  “阿远……为什么……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好好等我回家的吗……”
  她的声音干哑破裂,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棉被上,洇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清寒……小葵……你们怎么能这样……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阿远……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她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可浑身没有半点力气,整个人像只折了翅膀的白蝶一样摔在地上。
  赵文轩居高临下地蹲在她面前,金丝镜片后满是残忍的戏谑:“沈星遥,还不明白吗?这就是男人的本质。你在学校里处处要强,凡事都要护着他、管着他,可你的男人想要的,不过是在床上尽情发泄欲望罢了。看看顾清寒,再看看小葵,她们比你顺从,比你更懂得怎么服侍他。你死守着的那点清高和尊严,在欲望面前一文不值。”
  赵文轩拿起跳蛋,按在沈星遥泛滥成灾的花核上:“放弃抵抗吧,沈星遥。顺从才是唯一的归宿。”
  她跌跌撞撞地想要从病床上扑下来,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狂涌而出。
  信任、骄傲、爱情、尊严,二十三年坚守的所有神圣世界,在这一秒碎成了一地粉末!
  沈星遥睁开眼的时候,我的整颗心直接坠到了肚脐眼底下。
  她跌在水泥地上,两手死抓着床单,看着顾清寒挂在我大腿上的身子,看着顾清寒小腹上还没干透的那摊白东西。
  那张平时连瞪我都带着傲气的脸,煞白得没有一点血色,眼泪一串一串砸在地板上。
  “阿远……为什么啊……”
  她声音哑得快听不见了,双手在地砖缝里死命抠着,指甲盖都抠翻了,渗出一条条血印子。
  我两只手被皮带死死扣在铁扶手上,手腕早就磨烂了,血顺着指尖往下滴,可我根本顾不上疼。
  我嘴里全是咬破嘴唇流进去的腥咸血沫子,拼了命把脑袋往后撞,铁椅子在地上蹭得刺耳地响:
  “遥遥!你看我手上的带子!我是被绑进来的!遥遥!!”
  我嗓子喊破了音,像条被掐住脖子的丧家狗。
  她根本不看我。
  她只是盯着顾清寒,又看着挂在我脖子上的小葵,嘴唇抖得不成样子:“骗子……全都是骗子……”
  看着她趴在地上抽搐的肩膀,我肚子里一阵阵泛酸恶心,恨不得当场咬断自己的舌头。
  我到底干了什么啊?
  就为了自己在公司被领导骂了的那点憋屈,为了在被窝里想翻身做主人的那点下流心思,我发帖子找赵文轩,我把钥匙交给了这个畜生。
  她早上还给我煮挂面加荷包蛋,她前几天还塞给我六百块的机械键盘……我亲手把最爱我的人领进了这间地下室。
  赵文轩在旁边慢条斯理地蹲下身,手里的跳蛋贴上了沈星遥的下身。
  赵文轩的恶魔低语在空旷的室内幽幽回荡:“对,沈星遥,看清楚现实。你的爱只是一场可笑的自我感动。男人天生就是贪婪无厌的野兽,只有彻底斩断所有虚妄的感情,成为最纯粹的肉偶,你才能获得真正的解脱……”
  赵文轩一把按住沈星遥颤抖的肩膀,将她死死按回病床上。
  就在沈星遥因为目睹挚爱背叛而心神剧烈动荡、大脑防线出现巨大裂隙的这一瞬间,赵文轩眼底闪过一抹猎食者的精光。
  他俯下身子,凑在沈星遥被泪水浸湿的耳畔,用那种极具穿透力、低沉而富有韵律的嗓音,展开了漫长而致命的催眠诱导:
  “沈星遥,看着眼前的画面,不要闭眼,听着我的声音……你看到了,对不对?你最爱的林远,你拼了命想要保护的青梅竹马,此刻正把精水射进你最好闺蜜的肚子里……你为了他压抑自己的骄傲,为了他学着在床上跪下口交,可换来的是什么?是背叛,是羞辱……”
  沈星遥双眼圆睁,瞳孔剧烈收缩着,眼泪止不住地狂涌,嘴唇哆嗦着哭喊:“不……不是的……阿远不会背叛我的……不要说了……”
  “他在背叛你,你的眼睛不会骗你。”赵文轩的声音像附骨之蛆,一边用话术狠狠撕扯着她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一边伸出右手,将那枚高频震动的跳蛋直接塞进了沈星遥早已湿透的肉缝深处,大拇指发狠地碾压着她充血的阴蒂!
  “唔啊啊……!!”
  跳蛋狂暴的震颤混着眼前的刺激,把沈星遥折磨得浑身乱颤。她的身子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扯着身下的床单。
  赵文轩贴着她的耳朵,语速平稳而冷酷地继续推进暗示:
  “感受你身体里的快感,沈星遥……痛苦是因为你还保留着那可笑的自尊和爱情。只要把对林远的爱彻底丢掉,只要把你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主人,所有的背叛就都伤害不了你了……告诉我,你心里的防线还在吗?汇报你现在的催眠深度!”
  在跳蛋狂暴的震颤下,沈星遥大腿内侧的软肉剧烈痉挛,她一边满脸是泪地抽噎着,一边在催眠指令的强行牵引下,声音颤抖、断断续续地开口:
  “……不要……阿远……催眠深度……百分之六十……”
  “不够,继续往下沉!”赵文轩将跳蛋往更深处的宫口狠狠一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雪白饱满的乳肉,“想想你在法学院背负的那些沉重包袱,想想林远对你的背叛。做沈星遥太累太苦了,只有做主人的女奴,只有顺从身体的高潮,才是唯一的极乐……继续沉下去,汇报深度!”
  “啊啊……好深……不要震了……我好恨……深度……百分之七十五……百分之八十五……”
  沈星遥的哭喊声越来越微弱,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比一声高亢淫靡的娇喘。
  她看着眼前赤身裸体交缠在一起的我和顾清寒,眼底的痛苦与挣扎正在被源源不断的肉体快感飞速吞噬!
  “就是这样,看着林远,承认你已经不再爱他了,承认你只渴望主人的支配!跟着我的倒数,一起去往最舒服的巅峰……三、二、一,高潮吧,沈星遥!!”
  “啊啊啊啊,!!!”
  伴随着赵文轩最后一声低喝,沈星遥整个人在病床上剧烈地反弓起腰肢,双腿死死绷直,脚趾头猛烈内扣!
  一股滚烫透明的潮水从她泥泞的穴口狂喷而出,将整张白色病床彻底浸透!
  在灭顶绝顶高潮冲刷大脑的同一秒钟,沈星遥浑身剧烈抽搐着,喉咙里吐出了最后那句彻底投降的汇报:
  “……催眠深度……百分之九十五……百分之一百……奴隶星遥……彻底服从主人……星遥是主人的催眠人偶……是主人一辈子的奴隶……”
  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
  沈星遥软绵绵地从病床上滑落下来,顺从地双膝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额头贴着赵文轩的皮鞋尖,两颗黑眼珠定定地戳在赵文轩的皮鞋面上,嘴巴微张,口水顺着唇缝滴在地砖上,原本高傲清澈的杏眼里,此刻只剩下一片被彻底洗脑后的温顺与痴迷。
  而在她泛着高潮潮红的眼角处,两行滚烫的清泪,无声无息地滑落下来,滴碎在地板上。
  赵文轩慢条斯理地从病床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凌乱的白衬衫领口。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脚边的沈星遥,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满足与自得:“听见了吗,林同学?百分之一百。从这一秒开始,你的女朋友沈星遥,已经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顾清寒,小葵,过来,跪在她的两边。”
  原本还跨坐在我大腿上的顾清寒和小葵,听到指令的瞬间,立刻停止了所有动作。
  两人顺从地从我的束缚椅上滑下来,迈着赤裸白皙的双腿走到赵文轩面前,一左一右,整整齐齐地跪在了沈星遥的身旁。
  左边是全校公认最高傲禁欲的校研究生会主席顾清寒,额角挂着薄汗,浑身不着寸缕,大腿内侧还挂着我刚刚射进去的白浊,中间是我最熟悉、最护短的骄傲青梅沈星遥,墨绿衬衫半敞,双目空洞流泪,右边是清纯甜美的大二同系学妹小葵,双手背在身后,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
  江市大学最顶级的三朵鲜花,此刻像三尊没有灵魂的石膏雕像,齐刷刷地跪倒在这个恶魔的皮鞋跟前,等待着他的发落。
  地下室里的惨白灯光刺得我几乎失明。
  被剥光捆在铁椅上的我,嗓子眼被自己的血水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干喘声。
  三个女孩,三个本该拥有灿烂前程的大学生,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变成了这个恶魔随意玩弄的奴隶。
  而在我的正对面,赵文轩正解开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嗒声,一步步朝着跪在地上的沈星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