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一大早,江市的天空阴沉沉的,灰蒙蒙的浓云压得很低,像兜着一泡没下透的冰冷雨水。
我甚至连早饭都没顾上吃,七点钟就早早骑着那辆破单车,死死守在了金融中心商业大厦的地下车库出口。
晨风顺着水泥斜坡直往脖领子里钻,吹得我浑身发抖,但我两只眼睛死死盯着马路对面的早点铺,连眼皮都舍不得眨一下。
七点二十五分,一抹熟悉的身影背着帆布包从地铁口走了出来。
小葵依然穿着那身深蓝色的百褶短裙,手里拎着两只热腾腾的包子,嘴里咬着豆浆吸管,正低头往大厦后巷的员工通道走。
我快步蹬车追上去,在逼仄阴暗的消防通道拐角处,猛地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小葵吓了一跳,手里的豆浆差点洒出来,刚想张嘴呼救,我顺势将她拽进楼梯背阴处的死角,凑到她白生生的耳根边,压低嗓音吐出那四个字:
“琉璃沉钟。”
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眼神慌乱的小葵,娇小的身子猛烈一僵。
她嘴里咬着的塑料吸管啪嗒一声松开,两颗杏眼的高光迅速熄灭、涣散。
下巴微微脱臼般耷拉下来,两只细白的手臂顺从地垂在身体两侧,一动不动地定在水泥台阶上。
“……是,小葵是主人的待命人偶……听凭主人差遣……”她声音软绵绵的,顺从得让人后背发麻。
我没有耽搁哪怕一秒钟。
从贴胸的内口袋里掏出那个火柴盒大小的铁盒,取出那枚伪装成生锈黑螺丝的微型4K无线针孔镜头,以及一枚扁平如口香糖的高灵敏拾音器。
我把东西塞进小葵冰凉的手心里,双手扶着她的肩膀,一字一顿下达指令:
“小葵,听好了。带上这两样东西,立刻去十二楼打扫深层疏导室。把这枚螺丝镜头插在正对真皮减压躺椅的那盆大叶万年青花盆的泥土边缘,镜头斜向上三十度对准躺椅,把拾音器贴在正对着躺椅的墙角挂钟背后的凹槽里。安装要隐蔽,绝不准留下任何指纹或者痕迹。”
“小葵明白。安插在万年青花盆与挂钟背后。”她面无表情地复诵。
“装好之后,正常上班。忘掉刚才在楼梯间里见到我的事。醒过来吧。”
话音刚落,小葵眼底的高光骤然聚拢。
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抬头看着空荡荡的楼梯通道,嘀咕了一句:“怎么有点头晕。”便踩着皮鞋快步走进了电梯间。
我退到楼梯间的安全门后,掏出红米手机,点开寸头老板教我下载的那个加密监控App。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原本一片黑屏的手机画面,突兀地跳动了两下,紧接着,一幅清晰无比的4K彩色广角画面直接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镜头从低矮的花盆泥土里斜向上延伸,视野极其开阔,不仅将那张宽大柔软的深色真皮减压躺椅拍得一清二楚,连旁边的茶几、甚至治疗室正门推拉的动线都在监控范围之内。
挂钟里贴着的拾音器效果好得惊人,手机耳机里甚至能清晰听到小葵拿着抹布擦拭木桌的沙沙声。
我长长吐出一口胸中积压的浊气,骑着车一路赶回了合租的老教师公寓。
手机屏幕上的画面清晰得有些不真实。
从早晨八点到下午两点半,我几乎连眼睛都没敢眨一下。
老式美菱冰箱在卧室外头嗡嗡作响,窗外的秋雨淅淅沥沥地下着,雨水拍打在破旧的玻璃窗上,留下一道道弯弯曲曲的泥痕。
镜头静止在万年青深绿色的叶片缝隙里,那张宽大的真皮减压躺椅在空旷的房间中央静静伫立着。
每一秒钟的等待,都像是在钝刀割肉。
在漫长得让人发疯的等待中,我缩在狭窄的卧室床头,一遍又一遍翻看着手机里沈星遥以前发给我的微信记录。
大三刚搬进这间老破小的那天晚上,江市突然停电。
屋里黑灯瞎火的,老美菱冰箱不转了,热得人汗流浃背。
我们俩点着一根白蜡烛,缩在地板上分吃一桶红烧牛肉面。
沈星遥一边被热汤辣得直哈气,一边抢我碗里的卤蛋。
抢到手之后,她得意洋洋地咬了一半,又把剩下那一半塞进我的嘴里。
烛光映在她笑盈盈的眼眸里,她用手背抹了把额头的汗,对我说:“林小远,等以后本小姐成了大律师,赚了大钱,咱们就换个带大落地窗的大房子,天天吃大龙虾,再也不让你跟我挤在这老破小里吃泡面了。”
那条微信语音被我反复听了十几遍。
她曾经把我们俩的未来描绘得那么明亮干净。
可谁能想到,就在几个小时之后,她就会在那间紧闭的疏导室里,被那个恶魔像玩偶一样肆意摆布?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
耳机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门锁弹响。
我的神经猛地绷成了一条直线!
手机屏幕上,疏导室厚重的深色实木门被推开了。
走在前面的正是沈星遥。
她今天穿得格外扎眼,上身是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紧身衬衫,将胸前那两团浑圆饱满的轮廓勾勒得呼之欲出,下身配了一条深黑色的高腰包臀半身裙,裙摆窄紧,刚好包住她那挺翘丰腴的臀肉,两条修长雪白的大长腿上套着薄薄的肉色丝袜,踩着细高跟鞋款款走进来。
赵文轩跟在她身后走入,反手关上了房门。他穿着一身平整熨帖的深灰定制西装,金丝眼镜在顶灯的折射下泛着冷光。
“沈同学今天气色不错。”赵文轩微笑着走到办公桌前,语气优雅从容。
沈星遥踩着高跟鞋走到真皮躺椅前坐下,把皮包放在茶几旁,神色端庄从容:“赵医生,今天还是按上次那样做常规放松吗?”
赵文轩没有坐回办公桌后,而是缓步走到沈星遥身侧,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包裹在墨绿真丝衬衫下起伏的胸脯,嘴角带着笑意:
“沈同学今天穿得格外动人,真丝衬衫很有品味,不过领口扣得太紧,不利于胸腹呼吸起伏。”
说着,赵文轩竟然极其放肆地直接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径直搭在了沈星遥胸前第二颗纽扣上,作势要替她解开!
沈星遥原本平缓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秀眉倒竖,一把狠狠拍开赵文轩的手,整个人猛地站起身往后退了半步,眸子里全是法学院正义大姐头的冰冷审视与凛冽怒意:
“赵医生!你干什么?!请你放尊重一点!我是来做心理咨询的,不是来被你动手动脚的!你再这样,我立刻向卫健委和司法局实名举报你性骚扰!”
然而,面对沈星遥疾言厉色的怒斥,赵文轩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反而露出猎人看待猎物般的轻蔑淡笑。
他趁着沈星遥情绪激动、气息未稳的空档,右手大拇指与中指闪电般在沈星遥眼前一扣!
啪!
一声清脆响亮得让人心尖发颤的响指声骤然炸裂!紧接着,赵文轩俯身逼近她的耳际,吐出平缓诡异的四个字:
“倒影焚香。”
隔着冰冷的手机屏幕,我亲眼看见了让我呼吸骤停的一幕。
前一秒还在优雅微笑、自信大方的沈星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身子猛地一晃!
她那双清亮锐利的杏眼,高光瞬间熄灭。
眼皮沉重地半耷拉下来,两颗没有聚光的黑眼珠直勾勾定在对面的白墙上,连眨都不眨一下。
那张娇美绝伦的面孔瞬间变得死气沉沉,下巴微张,一条纤细的银丝顺着嘴角缓缓挂了下来。
她软绵绵地倒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躺椅上,两条修长雪白的大长腿向左右两侧毫无防备地瘫散开来,踩着高跟鞋的足尖无力地耷拉在地毯边缘。
上一秒还是那个在法庭模拟辩论里言辞犀利的大姐头,下一秒整个人就软成了一滩泥。
两瓣红润的唇微微张着,喉咙里溢出一声黏糊糊的低喃:“……是……沈星遥是主人的催眠玩偶……任凭主人使用……”
我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鲜血几乎要从皮肉里渗出来。
屏幕里,赵文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椅上任人摆布的沈星遥,嘴角挂着玩味的冷笑。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佻地捏住沈星遥小巧的下巴往上抬了抬:
“汇报当前催眠深度。”
沈星遥半仰着脸,下巴松松垮垮地悬着,温热的哈气喷在空气里,声音细若游丝:“……回主人的话……百分之……四十……”
赵文轩啧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才百分之四十……这丫头心底里对林远那小子的执念还挺深,看来光靠温和的引导是撬不开她的嘴了。”
说着,赵文轩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居高临下地下达指令:
“把舌头最大限度吐出来。没有命令,禁止收回,禁止吞咽。”
话音刚落,躺椅上的沈星遥身子微微一颤。
她两眼失神地望着虚空,那张嫣红湿软的嘴唇乖巧地张开了一条缝,粉嫩温软的小舌头顺从地长长探出唇外,舌尖微微战栗着,在顶灯照耀下泛着一层剔透诱人的晶莹津液。
赵文轩冷笑一声,伸出两根戴着指套的手指,直接捏住她吐出的舌尖往外拉扯!
指腹在她的舌面、舌下系带用力按压研磨,粗暴地揉捏挑弄,将她整条湿软的小舌头扯得变形,带出大股温热黏稠的香津。
接着,赵文轩单手解开她胸前墨绿真丝衬衫的前两颗贝母纽扣,粗暴地往两旁一扒,大片雪白丰满的乳肉瞬间弹了出来,两颗被冷空气刺激得充血挺立的粉红乳尖在顶灯下分外惹眼。
赵文轩将那两根裹满沈星遥唾液的手指,直接按在她左胸那颗发硬的乳尖上,发狠地打圈搓揉、捏扯!
津液被厚厚涂抹在乳头上,把整颗乳尖磨得水光发亮,雪白的乳肉在他掌下被揉捏得不断变形凹陷。
由于被赵文轩下达了“绝对禁止吞咽”的死命令,大量分泌的清亮唾液顺着沈星遥无法闭合的嘴角一滴滴成串滚落,拉出透明的银丝,滴滴答答淌过她修长白皙的颈窝,把她胸前昂贵的墨绿真丝衬衫彻底濡湿成深黑色,贴在软肉上勾勒出透明的轮廓!
“呜……唔……”沈星遥仰着修长的脖颈,两颗黑眼珠定在天花板上,嘴里吐着舌头,连吞口水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唾液不断拉丝淌下。
隔着屏幕,我死死咬住下唇,鲜血几乎涌进嘴里,浑身神经都在发狂颤抖!
赵文轩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手掌顺着湿透的衬衫滑落,一把拉开她包臀裙的侧拉链,大掌直接探进裙底,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覆盖在她温热的腿心上!
谁知手掌刚一按上那处私密,躺椅上的沈星遥浑身突然剧烈抽搐了一下!
她紧闭的双眼剧烈颤动,眼角渗出泪水,两只手死死抓紧了躺椅皮面,喉咙里竟然发出了痛苦抵抗的微弱挣扎:
“不……不要……阿远……不能碰那里……”
她的潜意识底线竟然在剧烈反弹,整个人几乎就要从浅层催眠中强行挣扎醒过来!
赵文轩面色一沉,立刻收回手掌,站在躺椅旁,声音放得极慢、极轻,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开始下达催眠诱导:
“星遥,仔细听着我的声音。现在,你周围的时间正在一点一点变慢……墙上的挂钟不走了,空气凝固了……除了你维持生命的基本呼吸之外,你的眼睛、你的舌头、你的每一寸手脚肌肉,全都停在了这一秒。你不会觉得累,也不会眨眼,所有的知觉都被封存在身体最深处……三、二、一,时间停止。”
这串话语一落,躺椅上的沈星遥整个人瞬间像是一尊石化风干了千年的雕像!
除了胸口极轻微的平缓起伏,她的四肢、脖颈和脸颊彻底不再挪动分毫。
嘴角那一缕透明黏稠的唾液慢慢拉长,受着重力啪嗒一声断开,顺着下巴滴落在她墨绿色的真丝衬衫领口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湿痕。
紧接着,赵文轩解开了西装裤的皮带扣。
拉链拉开的清脆声响隔着拾音器传过来。赵文轩将那根充血发硬、粗长发紫的肉棒掏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腥热气味。
在屏幕前我睚眦欲裂的注视下,赵文轩走上前,抓着自己的肉棒,直接在沈星遥那张白皙出尘、平日里连我都舍不得大声说话的绝美俏脸上,用力抽打了好几下!
皮肉碰撞的脆响在死寂的疏导室里回荡。
沈星遥因为时停的绝对定格,连眼皮都没眨动分毫。
可她白生生的腮帮子上,被那根粗硬的肉棒抽出了泛红的印子。
赵文轩把发烫的龟头贴在她高挺的鼻尖和柔软的唇峰上放肆蹭动,顶端分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在沈星遥白皙的脸颊上涂抹出一大片黏腻发亮的水渍!
“真他妈嫩啊……”赵文轩盯着她毫无防备的面孔,声音沙哑发黏,“长了张这么漂亮的嘴,平时尽说些大道理,不拿来含肉棒真是暴殄天物。”
他伸出大拇指,直接按住沈星遥的下唇往下一抠,两指蛮横地挤开她温软紧闭的贝齿,露出里头湿漉漉、粉嫩嫩的小巧舌尖。
紧接着,赵文轩扶着滚烫粗大的柱身,对准她微启的檀口,噗的一声硬生生捅了进去!
沈星遥整个人被迫仰着脖子,原本小巧的嘴巴被硕大的肉棒撑得鼓鼓囊囊。
龟头一路顶开滑腻的舌面,直接顶到了咽喉最深处的悬雍垂。
异物深深卡在喉管里,激得她眼角瞬间漫出一层湿漉漉的眼泪,顺着发红的腮帮子往下滚落。
可由于时停的暗示,她连闭嘴咬牙都做不到,喉肉被柱身撑得死紧,被迫一小口一小口吞咽着从龟头渗出的腥咸体液。
赵文轩按着她的后脑勺,耸动腰胯在她温热窄小的嘴里前后抽送起来,柱身摩擦着上颚与齿列,发出咕唧咕唧黏腻的唾液声。
大股清亮的口水顺着沈星遥无法闭合的嘴角淌下来,滴湿了她墨绿色的真丝衬衫领口。
抽送了整整五分钟,赵文轩才把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长道晶莹拉丝的口涎,挂在她圆润的下巴上。
“赵文轩!你他妈的畜生!!”
我趴在屏幕前发出无声的狂怒嘶吼,浑身发抖,泪水模糊了视线。
赵文轩把肉棒从沈星遥微张的檀口里拔出来之后,并没有急着去拿工具。
他的右手顺着沈星遥那张毫无表情的绝美脸颊缓缓滑落,大拇指探进她还残留着温度的小嘴里搅动了两圈,带出一大股黏滑晶莹的香津。
紧接着,他的手指顺着沈星遥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往下抹,直接涂在了她胸前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头上!
原本就因为冷空气刺激而立起的小巧乳尖,被她自己的唾液湿润之后,在顶灯的照射下泛着水亮诱人的光泽。
赵文轩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左胸那颗湿漉漉的乳头轻轻拉扯、打圈捻弄,另一只手则张开五指,严严实实地包住了她浑圆饱满的右乳,发狠地揉捏挤压!
雪白丰腴的乳肉从他修长的指缝间大片大片溢了出来,被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在催眠时停的禁锢下,沈星遥依然端坐在真皮躺椅上,下巴微抬,连睫毛都没有颤动半分,可她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在唾液与指腹的摩擦下迅速泛起了一大片艳丽的粉红,乳晕周围浮现出细密的小颗粒,两颗乳头硬得像两粒红豆!
赵文轩俯下身,低头看着她胸口泛起的潮红,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看来身体的神经反应,永远比嘴上的大道理诚实得多。”
说着,赵文轩解开沈星遥黑色包臀裙的侧拉链,将整条裙子连同那条早已被春水洇湿的黑色蕾丝内裤一起褪到了她的膝盖弯里。
沈星遥那双足有一米六八个头的修长美腿还套着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大腿根部那处平日里只属于我的私密领地,此刻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两片粉嫩肥美的阴唇微微合拢着,缝隙间已经渗出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赵文轩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直接插进了那道温热泥泞的肉缝里!
“噗嗤……”
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
他的手指在沈星遥紧致的甬道里缓慢抽动、搅弄,指肚恶意地刮擦着前壁那块凸起的敏感软肉。
沈星遥的小腹肌肉本能地剧烈收缩,当赵文轩把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微张的穴口顿时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液,顺着阴唇两侧流下大腿根,在赵文轩的指尖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透明淫丝!
随后,赵文轩从口袋里摸出一只银色金属质地的高频跳蛋,直接塞进了沈星遥泥泞的花穴深处,开到了最高档位!
高频的嗡鸣声隔着拾音器在我的耳机里炸响。
沈星遥的大腿肉在强震下剧烈收缩抽搐,两条裹着肉丝的美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可由于时停的压制,双腿被迫维持着敞开的姿态,粉嫩的花穴口被震得不断向外涌出大股大股透明黏稠的春水,顺着真皮躺椅的缝隙往下流淌!
在那漫长窒息的十二分钟里,高频跳蛋的震鸣声像电钻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沈星遥仰着修长白皙的脖颈,眼珠定定地盯着头顶的聚光灯。
由于意识被强行压制,她无法扭动身子去躲避那毁灭性的快感,只能被迫承受着震头在最敏感的花核上疯狂捣弄。
最初的两分钟,她胸口起伏剧烈,大腿内侧的软肉绷得死紧,到了第五分钟,她那两截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细长小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高频率打颤,圆润的脚趾头死死扣紧在皮椅边缘,大腿根部的汗水混着爱液大股大股溢出来,将整条包臀裙和内裤彻底打湿成深黑色,到了第十分钟,她雪白的小腹因为快感的极限堆叠而高高弓起,肚皮表层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喉头发出无声的急促喘息,整个人像一根拉紧到了极限随时会崩断的弓弦!
赵文轩收回跳蛋,在沈星遥滑腻的大腿根上拍了一巴掌。他退开两步,抬手打响响指:
“时间恢复。”
解除时停的一刹那,积蓄了整整十二分钟的庞大感官刺激,在沈星遥体内疯狂炸裂!
一声凄厉高亢的尖叫猛地冲破了沈星遥的咽喉!
躺椅上的沈星遥猛地向上一弹,修长的十指死死抓扯着皮质椅垫,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绷得笔直,脚趾头死死往内蜷缩扣紧!
她的身子在躺椅上疯狂抽搐痉挛,双眼无意识地向上翻起,一股滚烫的爱液从泥泞的腿心狂喷而出,彻底把皮椅打湿了一大片!
高潮的余韵足足持续了快两分钟,沈星遥才脱力地跌回皮椅里,浑身大汗淋漓,墨绿色的真丝衬衫全让香汗浸透了,紧紧贴在胸口的软肉上。
就在沈星遥大脑一片空白、浑身还在微微战栗抽搐的最脆弱关头,赵文轩抓住这个窗口期,俯下身凑在她通红湿润的耳根边,用极其低沉温和的话术进行接续诱导:
“沈星遥,听着我的声音。高潮的感觉很好,对不对?这种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的快乐,你在林远身边从来没有体验过,对不对?因为你平时把自己绷得太紧了,你以为你的强势是在爱他,其实那只是你用来防备外界的壳子。只有彻底放下所有防备,只有在这个房间里顺从主人的支配,你的身体才能得到真正的救赎……”
沈星遥两颊通红,下巴微张,眼神涣散得没有半点焦距,嘴里微弱呢喃:
“……放下……面具……顺从主人的支配……身体才能得到救赎……”
“对,就是这样。从现在开始,每一次高潮,都会让你变得更加温顺,更加渴望被支配。听从你的身体本能,告诉我,现在的催眠深度是多少?”
“……百分之……五十……”
高潮平息之后,赵文轩从托盘里抽出一张温热的湿巾,擦拭着沈星遥大腿内侧和皮椅上的水迹,顺口下达了深层记忆遮蔽:“沈星遥,听着我的声音。今天下午你进门之后,我们只是平平淡淡地做了常规放松问卷,什么冒犯的事情都没发生过。刚才你只是听着音乐睡了一觉,梦见自己在泳池里游泳,所以身上出了点汗。醒来之后,你会觉得神清气爽,回去要更加温柔地对待林远,明白了吗?”
沈星遥神情恍惚地点了点头:“……明白了……梦见在泳池游泳……”
赵文轩提上裤子,按了桌底下的呼叫铃,把门外的小葵叫了进来。
小葵走进疏导室,看到躺椅上衣衫不整、浑身湿透瘫软的沈星遥,脸上没有露出半点惊讶。
她顺从地走到赵文轩面前,双膝一弯,直接跪在了沈星遥脚边的地毯上。
“主人,让小葵帮您弄出来吧。”
小葵仰着那张清纯甜美的圆脸,伸出双手拉开赵文轩的裤链,张开小嘴,极其熟练地将赵文轩那根还沾着沈星遥唾液的肉棒整根含进了嘴里!
她两腮深深凹陷,脑袋一上一下快速耸动着,喉咙里发出咕唧咕唧的吞咽水声。
舔弄了片刻,赵文轩一把拉起小葵,将她按在沈星遥躺椅旁边的茶几边缘,掀起她的百褶短裙,扶着肉棒从后方狠狠撞了进去!
“啊……主人……好深……用力操小葵……”
小葵双手撑在茶几上,转过头去,一边承受着赵文轩狂暴的抽送,一边用那双满是狂热奴意的杏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星遥。
曾经被沈星遥从黑中介手里救下来的大二学妹,此刻就在救命恩人的眼皮子底下,撅着屁股给毁掉恩人的罪魁祸首当泄欲母狗!
啪啪的撞击声持续了十来分钟,赵文轩闷哼一声,将精液尽数射进了小葵体内。
小葵双腿发软地滑跪在地上,还主动伸出舌头,替赵文轩把柱身上的残精一点点舔舐干净。
小葵仰视着赵文轩,娇滴滴地开口:“主人神机妙算,林学长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笨蛋,被学姐的温柔迷得神魂颠倒,哪里想得到这些?主人刚才太厉害了,星遥学姐在学校里多高傲一个人呀,被主人弄得喷了那么多水……”
赵文轩吸了一口烟,得意地笑了起来:
“沈星遥这女人骨头硬,是因为她心底里太爱林远那个废物。我给她下的暗示,就是把这种爱当成柴火,她越爱林远,越觉得顺从林远能让自己舒服,她身上的枷锁就勒得越紧!不过比起她那个闺蜜,沈星遥的进度还是太慢了。她介绍过来的那个校研究生会主席顾清寒,才来我这儿做过两次减压,催眠进度都已经冲到百分之八十了!”
耳机里传来的这段话,狠狠砸在我的脑门上。
顾清寒……
全校公认最高不可攀的禁欲系冰山女神顾清寒,竟然也被赵文轩催眠到了百分之八十?!
赵文轩掐灭了烟头,冷笑出声:“沈星遥现在卡在50%上不去,还死守着只能给林远的底线。小葵,明天周六,你继续去合租屋找林远。只要让沈星遥亲眼撞见林远背着她跟你搞在一起,她心里那点念想一垮,最后那点防线也就彻底散架了,到时候还不任由我搓圆捏扁?”
耳机里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我坐在昏暗的卧室里,浑身冰凉。
原来小葵的接近全是安排好的陷阱。
既然赵文轩明天要派小葵来家里做局,好,至少我知道小葵那句琉璃沉钟的口令。
明天小葵一来,我先用口令把小葵制住,问清楚诊所的底细再带遥遥跑!
傍晚六点半,钥匙开门的声音响起。
沈星遥拎着菜市场买来的新鲜鲈鱼和豆腐走进屋,脸上带着恬静温柔的笑意:“阿远,今天一个人在家待着闷不闷?我今天去赵医生那儿又做了一次疏导,顺路买了条鲈鱼,今晚给你炖鱼汤喝。”
我走出卧室,看着站在玄关换鞋的她。
她身上穿的依然是那件墨绿色的真丝衬衫和黑色包臀裙。
墨绿衬衫的领口扣得整整齐齐,包臀裙下摆垂在膝盖上方,看着衣着得体、端庄大方,可只有刚刚看过监控的我清楚地知道,就在两个小时前,这件真丝衬衫纽扣被一颗颗扯开,那张脸被肉棒拍打抽弄出红印,甚至她双腿间现在还残留着被跳蛋震出的痕迹!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眼眶酸痛得厉害。但我不能表露出来,一旦打草惊蛇,一切就全完了。
“好多了,遥遥。”我死死掐着大腿肉,让自己笑出来,“今晚我帮你打下手。”
餐桌上,奶白色的鲈鱼豆腐汤冒着滚烫的香气。
沈星遥坐在对面,安安静静地替我把鱼肉里的硬刺一根根挑出来,再小心翼翼地夹进我的白瓷碗里:“阿远,多吃点鱼肚子上的肉,这个嫩。”
我看着碗里堆得冒尖的鱼肉,眼眶发酸,一口也咽不下去。
以前她吃鱼最挑剔,都是把鱼尾巴留给我,自己抢鱼肚子吃,现在她把最好的肉全都挑给我,脸上带着顺从温柔的微笑。
这曾经是我梦寐以求的体贴,可现在每一口咽下去,都像吞下烧红的炭块。
我多希望她现在能突然拍一下桌子,横眉冷对地骂我一句:“林小远你怎么又把鱼汤炖咸了。”
但她没有。她只是乖巧地低着头喝汤,眼神里是一片被修剪整齐的温驯。
喝完鱼汤,我站起身想要把碗筷收进水槽。
沈星遥连忙小跑过来,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推回椅子上:“阿远你上一天班累着呢,坐着歇着,我来洗。”
她挽起墨绿真丝衬衫的袖口,露出两截欺霜赛雪的白嫩小臂。水龙头哗哗流淌着温水,她系着围裙,低着头极其认真地擦洗着白瓷碗上的油渍。
我站在厨房门边,看着她那道窈窕曼妙的背影。
黑色包臀裙下的大腿线条紧绷诱人,几个小时前,这双长腿就在赵文轩的时停指令下被迫敞开,大腿内侧被手指和跳蛋弄得一片狼藉,而此刻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水槽前擦着碗。
沈星遥洗完碗擦干手转过身来,看见我一直盯着她看,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绯红,乖巧地走过来把头靠在我的怀里:“怎么啦阿远?一直看着我发呆。”
“没什么,就是觉得……遥遥今天特别好看。”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手指都在微不可察地发抖。
沈星遥甜甜地笑了一声,主动闭上眼睛,像只温驯的小猫一样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