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猛攻性转马尔福,意外发现傲娇的德菈珂大小姐实际上喜爱被掌掴强辱的抖m身份,失禁高潮后承认斯莱特林小婊子身份
  听得这位德高望重的魔法界活化石开口,喧闹的新生们,顿时安静了下来。
  “要是敢把这个词说出来,我就撕了你。”
  达力笑眯眯地,伸手拍了拍头顶的分院帽,声音不大,但显然整个大厅都能听得清。
  在霍格沃茨的入学仪式上,威胁分院帽?
  不愧是能用路灯当魔杖的狠人啊!
  “肃静!”
  麦格教授立刻高呼起来,尽管她也瞪大了眼睛。
  “厉害的小子,这是霍格沃兹建校以来,第一个威胁分院帽的学生吧?”
  矮小的菲利乌斯·弗立维教授笑了起来,这位有着妖精血统的鹰院教授,有着丰富的感情。
  “乱套。”
  茜芙勒丝冷冷地评价道。
  而座椅上,分院帽脸上的褶皱,已经变成了谄媚一般。
  “对不起,开个玩笑——您知道的,这样优秀到难以分院的优秀巫师,实在少见,而那些为祸巫师界的魔头,不得不说的确也是优秀的人才。”
  “那么,您,想要去哪所学院呢?”
  分院帽略带怯懦的声音响起,无论新生还是老生,哪怕是教授们的脸上,都露出了难以言喻的惊讶。
  你不是魔法物品吗?
  居然还会有这么人性化的表现?
  要知道,分院帽可是个历史悠久的宝物,擅长读心术的它,能够洞悉人的想法,一眼看穿戴着帽子的人拥有怎样的特质、怀着如何的心思。
  此外,包括邓布利多在内的少数教师们清楚,分院帽里,实际上还有一个魔法传送门,可以用来取得初代狮院院长的宝物——格兰芬多宝剑。
  而让这样一“位”资历老成的魔法物品,发出这种古怪的声音?
  而戴着分院帽的达力,则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知道的,哈莉是我的小妹。”
  “有时候做出决定很难,经过许多个日夜的思考……”
  “我决定把我的天赋带到格兰芬多。”
  学生们愣了愣,随后,哈莉第一个带头欢呼了起来。
  尽管结果看上去充满了“民主”,交谈的双方也充分诠释了“亲切友好”,不过,结果总归是好的,不是吗?
  格兰芬多的学生们也很快反应了过来,他们用比欢迎哈莉还要更加热烈的声浪,欢迎着达力的加入。
  拜托,能让分院帽露出如此的反应,这可太酷了!
  麦格教授擦了擦头上的汗,她回头看了一眼,分院帽十分人性化地喘着粗气——虽然并不知道一件魔法物品为什么需要呼吸,不过,好在分院仪式“圆满”完成,之后就算有什么岔子,自己作为格兰芬多的院长,相信还是可以轻松解决的……吧?
  “现在,宴会开始!”
  邓布利多站起身,露出了罕见的笑容。
  “哗”地一声,学生们面前的金盘里,突然出现了满满当当的美食。
  哈莉瞪大了眼睛,哪怕在德思礼家,得到了达力的照顾,他也没有品尝过这样多的美味。
  一旁的吃货萝恩,两只眼珠子恨不得凸出来,一抹很没有出息的口水,险些从她的嘴角滑落。
  就连锦衣玉食的德拉科,也面带惊喜地看着满桌的琳琅满目,教师们大多露出了笑颜,几乎所有的新生,都会对入学仪式上的这个“把戏”感到惊喜。
  烤牛肉,烤子鸡,猪排,羊羔排……林林总总,除了肉就是土豆,达力不由得感慨起来,英国果然是美食荒漠,也就是在座的没有多少来自东方的学生,否则每天炸鱼薯条,谁受得了?
  不过,这些食物依然有着氤氲的香气,达力除了在火车上吃了些零食,却也没吃什么正经东西,这副混血巨人血统的身体,很快就将响亮的“咕咕”声,带给了格兰芬多的每个学生的耳中。
  “德思礼,你的肚子简直就像战鼓!”
  弗蕾蒂·韦斯莱打趣着,举起手中的黄油啤酒朝达力致意。
  “说真的,你这么强壮,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有弗蕾蒂,就一定有乔治娜,红发的双子姐妹总是形影不离,乔治娜·韦斯莱用手中的餐叉,戳了戳达力的手臂,眼里和自己的孪生姊妹一样,闪烁着看到了有趣东西的目光。
  “坚持不懈,我亲爱的朋友们。”
  达力含糊地回应着,缓缓将一根鸡腿骨头,从嘴里抽了出来,上面干干净净,没有半点肉丝存在,周遭的格兰芬多学生们发出了欢乐的呼声。
  对于年轻学生就是这样,你足够出风头,手里有活儿,到哪都能获得自发的尊敬。
  “谢……谢谢……你。”
  有些口吃的娜薇,颇为感激地看着达力。
  刚才自己被分配到格兰芬多的时候,因为过于激动,甚至连分院帽都忘了摘,就踉踉跄跄地跑下了台阶,结果摔了个大马趴,还是一旁的达力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起,顺手把分院帽当飞盘一样,扔回了麦格教授的手中。
  以至于本来针对她的嘲笑声,很快变成了目睹达力整活儿的欢笑声。
  “小事一桩,可爱的小妹妹。”
  达力乐呵呵地端起酒杯,一整杯的蜂蜜酒就灌下了肚。
  娜薇的神色顿时羞赧了起来,被长长刘海遮住的眼里,闪烁出了几分微光。
  “珀西,跟奇洛教授说话的老师是谁?”
  哈莉切着盘子里的牛排,转头问向了一旁的级长,同样出身韦斯莱家族的珀西·韦斯莱,这是位看上去就不苟言笑的高个子女孩,和自家姐妹脸上开朗活泼的神情不同。
  “那是茜芙勒丝·斯内普教授,斯莱特林的院长。”
  “那她教什么?”
  “魔药学。”
  珀西的神情很严肃,似乎他一直是这副神情。
  “可大家都知道她对黑魔法最感兴趣,奇洛的位置,她眼红好几年了。”
  哈利耸了耸肩,还是专心对付起了眼前的牛排,突然,一个半透明、花白头发的脑袋,突然从他面前的餐盘里钻了出来。
  “欢迎来到格兰芬多!”
  穿着古朴的幽灵很快探出了身子,朝着格兰芬多的新生们打起了招呼。
  自不必说,“差点没头的尼克”又向新生们表演起了他的拿手好戏——拽着脑袋向一边倾斜,好像因为斩首并不彻底,快要掉下来似的。
  学生们吃饱喝足,眼前盘子里的残羹剩饭很快消失,随后,变成了各式各样的甜点、布丁、冰激凌。
  给哈莉递过去一块水果糖浆馅饼,达力继续和身旁的娜薇聊了起来。
  一片快活的氛围,洋溢在整个礼堂中。
  等得哈莉头上的伤疤疼过,大家七零八落地唱完了校歌,邓布利多教授宣布了就寝的决定,达力正要跟着珀西等人前往自己的卧室,却见麦格教授缓步来到了自己的身前。
  “邓布利多教授想要见你。”
  ……
  “那么,达力·德思礼,你是如何知道这些事的?”
  校长之塔的办公室中,邓布利多看着眼前的少年,苦恼地揉了揉脑袋。
  “幻象?或者说一个梦?这很难说清楚,尊敬的教授。”
  达力耸了耸肩,很是自来熟地坐在了椅子上,好奇地打量着办公室里的装饰。
  毕竟是巫师世界,像这种“预言”之类,放在麻瓜世界绝对会露馅穿帮,但是在霍格沃兹,无疑是针对一切问题的万能答案。
  更何况,达力深知邓布利多的做派,他是绝对不会动用某些禁忌的黑魔法,来窥探自己思想的。
  “在一段时间以前,你在女贞路的卧室,被一道闪电击毁了。”
  “之后,你对哈莉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所以你到底是谁?”
  邓布利多的语气,变得严肃了起来,他不能允许一个变数出现在霍格沃兹。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消息来源,而您可以完全相信我。”
  “最起码,我不是那个……光头的手下。”
  达力解开了力量的制约,随后,他的骨骼“硌硌巴巴”地响了起来,很快,一个身高两米六七左右的壮汉,就出现在了邓布利多的眼前。
  “啊……巨人血统,这就不难理解了。”
  邓布利多犹豫片刻,很快点了点头。
  虽然并不知道达力使用了什么手段,遮掩了自己的巨人血统,不过,起码他对哈利关照有加,至于战力……就连德拉科那样的巫师,都被他一拳撂倒,或许对于死气沉沉的魔法界来说,这样一位新学生,也能有助于未来的发展?
  “那么,你能保证吗?你能立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吗?”
  思索片刻,邓布利多朝达力伸出了手。
  达力当然知道邓布利多所说的是什么。
  一如当年,他“亲眼目睹”了西弗勒斯——现在的茜芙勒丝的斯内普,对德拉科的母亲纳西莎发下誓言,总而言之,这是个名副其实的魔法契约,也是四大魔法契约中,最为罕见的存在。
  没有人能保证未来会发生什么,也没有人会保证,自己将来会不会违背誓言,毕竟,“牢不可破的誓言”如果违约,打破的那个人就会立即死亡。
  没有例外。
  “虽然是不平等条约,不过,我接受。”
  “需要有第三人在场吗?”
  达力的语气,出乎邓布利多的预料,轻松,诙谐,甚至还有种催促般的不耐烦。
  “你要想好,契约的力量无法被任何外力违背,如果你……不得不违背,我依旧有其他的机会。”
  邓布利多的面色如常,心中却已经翻江倒海。
  听达力的语气,他倒是清楚契约该如何订立,那么他也自然知道,在这契约背后的严厉惩罚,那是远超自己与曾经那位朋友,所签订的“血契”的力量。
  “对于当年的事情,我大概也明白一点。”
  “保护哈莉,对吗?”
  “从亲属关系上说,她是我的表妹,就算我不是大她一个月的兄长,也有着非照顾她不可的义务。”
  “从其他关系上说,我对绿油油、黑漆漆的魔法,没有什么好印象。”
  “所以,您还在等什么呢?见证人是麦格教授吗?还是茜芙勒丝?”
  达力依旧保持着那副笑容,只不过,他始终注视着邓布利多的眼睛,两人对视片刻,邓布利多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手。
  房门打开,忧心忡忡的麦格教授缓步走进了办公室。
  “啊,亲爱的麦格夫人,感谢您对哈利生活的关心,您知道的,灰色的虎斑猫可不常见。”
  达力俏皮地开了个玩笑,不过也有些古怪地撇了撇嘴。
  怎么不是茜芙勒丝呢?
  也不知道这个看起来黑漆漆、油腻腻的哥特风大车,身上会是如何的味道。
  麦格教授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邓布利多。而老校长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她取出魔杖。达力单膝跪地,握住了邓布利多苍老的右手。
  “那么,达力,在哈莉·波特成年以前,你愿意照看她吗?”
  邓布利多几乎是颤抖着,问出了这句话。
  “我愿意。”
  达力回答的很快,火舌般的誓言线,从魔杖中喷出了细细的本体,带着热力,缠绕在邓布利多和达力互相握着的手中。
  “你愿意尽你最大的能力,保护她不受伤害吗?”
  “我愿意。”
  第二道火舌缠绕,红光闪烁的链条勾连着两位立誓人。麦格教授手中的魔杖,轻微地颤抖了起来,她不敢置信地望着神情专注的达力。
  “如果必要的话……如果哈莉因为各种原因,不得不和黑魔王战斗……”
  “你愿意协助哈莉·波特,完成她的使命吗?”
  沉默了良久,邓布利多说出了最后一句誓言。他深深地看着眼前的高大“少年”,仿佛要直视他的灵魂一般。
  “我愿意。”
  没有犹豫,达力很快说出了这句话。
  第三道格外耀眼的誓言火链,映红了麦格教授的脸,同时也映红了达力与邓布利多的脸。三道誓言链纠缠在一起,仿佛一条喷火的蛇。
  “誓约已订立,达力·德思礼,以名誉起誓,我相信你。”
  邓布利多松了一口气,他仿佛解脱了一般,挥挥手,示意麦格教授带着达力离开。
  今天他已经见识了太多的震撼。
  无论是分院帽的谄媚,还是他对自己与茜芙勒丝的了解,都证明了达力身上,有很多他不了解的东西,甚至以他的阅历,都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麻瓜家庭的小子,只比哈莉·波特大一个月的达力·德思礼,会了解这么深。
  不过,他已经不想再去问了。
  出于礼貌,也出于信任,阿不思的心中,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希望。
  也许,一个麻瓜“巫师”,真的能带来奇迹?
  “阿不思和你说了什么,我不会去问。”
  “不过……梅林的胡子啊,你怎么知道,是我在观察着哈莉的生活?”
  走在幽暗的回廊中,麦格教授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对身边的少年发问道。
  “很简单。”
  “因为之前的达力,可是见到狗都要踹两脚的。”
  “这种情况下,女贞路的附近,怎么会出现如此大胆的流浪猫呢?”
  听得少年的回答,米勒娃·麦格不禁扶额。
  这是她第一次见识到“麻瓜的智慧”。
  当然,不会是最后一次。
  “不过,德思礼……先生,作为你未来的教授,我还是要多说一句。”
  “别把哈莉折腾得太狠。”
  “最好不要……你知道的,庞弗雷女士,可能并没有堕胎的经验。”
  达力挠了挠头。
  “我尽量。”
  麦格面色古怪地走了,末了还给达力指了下格兰芬多休息室的方向,并简洁地说了下换来换去的楼梯。
  我们的米勒娃教授开始担忧,这届的格兰芬多——或者说霍格沃茨,会不会诞生有史以来最怪的称呼:在校期间受孕率最高!
  达力倒是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他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起码强者想要孕育后代,是个极其艰难的过程,复盘和哈莉的欢愉时,达力甚至依稀能看到哈莉子宫中可怜的卵子,被“轮奸”的过程,想要让哈莉受孕,至少也得等哈莉自己强大起来才有可能。
  沿着楼梯走了走,达力顿时挠起了头。
  谁设计的这玩意儿?
  “咔啦咔拉”地响动,偏偏石砖砌就的门洞和挂着的那些画像,在达力看来根本没有任何区别,这古典的城堡内部,光照又十分有限,达力只记得要找胖夫人的画像,可一眼看过去,却又好似没什么分别一般。
  “达力·德思礼!”
  一个幽怨的声音传来,达力连头都没转。
  “别骗我回头,我没兴趣猜你口罩下面的脸美不美。”
  揶揄了一句,达力继续思考该往哪个楼梯上走,一只小手就拉住了他的衣角,拼命地往后拽了拽。
  “我!”
  “德拉科·马尔福!”
  “我命令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听到这儿达力才勉强转过头,或者说,实在是担心自己这身好不容易在摩金夫人那儿加急特制的超大码巫师袍被扯坏,毕竟这玩意儿虽然有自熨烫功能,却不一定能耐得住撕扯。
  “怎么?”
  “又来讨打了?”
  狞笑着看向了眼前气红了脸的德拉科,达力突然意识到一个事实。
  这小子的喉结呢?
  不仅如此,达力自忖对看女人方面经验丰富,简单来说,只要提鼻子一闻,就知道面前的女人有什么特质,当然,这条对男性显然没什么用,但达力的鼻子此刻就在告诉他,一个气恼无比、甚至快要哭出来的高傲女孩,就杵在自己的面前。
  排除某些看不见的幽灵,达力结合着分院仪式上德拉科的表现,当即伸出了手去。
  空的。
  除了略带肉感的大腿,以及依稀能感受到的两片肉瓣,这位马尔福家族未来继承人的胯间空空荡荡。
  “你……你这个流氓!”
  “混蛋!”
  “猥亵狂!”
  “下流坯!”
  “变态!”
  看着那曾经让自己出了大丑的男人,好似稀松平常一般就探入了自己的胯下,还如此用力地捏了两把,德拉科本就殷红如血的脸蛋,已经气得近乎发紫。
  “哦,是你啊。”
  “真奇怪,马尔福家的人都是雌雄同体不成?”
  “这里明明有东西来着……”
  达力不以为意,反而一把将张牙舞爪的德拉科夹在了腋下,仿佛夹着个轻飘飘的挎包般,四下看了看,钻进了走廊的厕所内。
  霍格沃茨的楼里每层都有厕所,这也难怪,毕竟要是和石像鬼看守的入口一样,每天换个位置,恐怕万一哪天有个三急的学生,因为找不到厕所而卡在旋转楼梯上,那就名扬魔法界了。
  眼下各学院的学生都回到了寝室,这里自然也没有半个人影,达力随便挑了个隔间,把德拉科少爷——或者说大小姐,往马桶上一扔,随后把隔间门关上,面带古怪地看向了她。
  还真别说,马尔福家的基因确是不错,男性的时候就已经很清秀的德拉科,现在越发透着股楚楚可怜的风韵,而且因生气而发红的脸,作用在冷白皮的肌肤上,透露出的色泽更似粉而非红,让这张本该毫无生气的冷肃小脸,带上了几分热气儿,达力看得新鲜,不由得支棱着眼睛仔仔细细看了半晌。
  一路上努力温习着这辈子所学粗话的德拉科大小姐,被这么一瞪,干巴巴的喝骂也慢慢消停了下来。
  “你……你看什么!”
  “该死的麻瓜德思礼……要不是高尔和克拉布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居然又打我……呜……”
  “明明是你这个麻瓜抢我的东西!”
  强撑着,勉强地说出了一番话,德拉科还是勉力避开了自己的眼睛,直视达力那对饿狼般绿油油的眸子。
  她怕自己再看一会儿,就连这么“硬气”的话都要说不出来了。
  当然,更重要的是,在窄小的、比列车厕所大不了多少的隔间中,那股强烈的浓厚雄性气味,正一阵阵地熏蒸着她的脑袋,让那本就不该有的冲动,在小腹处彻底弥漫开来,逐渐酥酥麻麻地蔓延到身体的每个角落,德拉科只觉自己已经完全站不稳了。
  “哦?”
  “那叫抢吗?”
  “你这家伙,在车上耀武扬威的时候,很过瘾罢?”
  “怎么轮到自己变成这副模样的时候,就成了这个样子?”
  达力笑呵呵地说着,不过在德拉科的眼中,这样的笑容反而更渗人了。
  “我……我……”
  嗫嚅了一番,德拉科还是咬了咬牙。
  “那些不够优秀的……根本没资格成为巫师!”
  “瞧瞧那些鹌鹑一样的家伙,他们……他们也配和神圣二十八族的纯血家族一起在霍格沃茨就学?”
  呆了呆,达力努力思考了很久,终于从脑袋里翻出了一条相关的信息。
  大概就是,这所谓的“神圣二十八族”,是家谱中从未出现过麻瓜的、保持着纯正巫师血脉的英国巫师家族,其中耳熟能详的隆巴顿、马尔福、韦斯莱、斯拉格霍恩等家族,至今仍是被巫师界认可的“纯血家族”。
  不过这榜单,成书的年代在20世纪30年代,比如奥利凡德家族也在其列,但那位对角巷著名老头的母亲就是麻瓜出身,以及明显纯正的波特家族,因为波特家族公开抵制血统论,而恶意地被排除在了榜单之外。
  当然最重要的,就是眼前这位把血统至上恨不得纹在大脑门上的德拉科小姐,所属的马尔福家族,虽然在国际保密法颁布后没有与麻瓜或麻瓜出身者通婚,但并不像冈特家族一般,只在极小的纯血圈子里近亲联姻,为了维持家族的健康与势力,马尔福家族的族谱上,是出现过混血巫师的。
  毕竟谁想要生出来的孩子大胳膊细腿、唐得令人发笑呢?
  毫无疑问,这是野榜,但这并不会阻止以纯血家族自居的马尔福家族,用这套一以贯之的办法来教育自家的后代。
  “纯个屁。”
  “牲口才分纯的混的,你们所谓的纯血巫师,难不成和狗一样?”
  “那是不是还要定期配种,延续你们高贵的血脉啊?”
  “混账逻辑。”
  好歹生在X旗下长在X风里,D哥最是看不惯这种东西,老东方人骨子里就是“宁有种乎”的思想,这种招笑的逻辑,在达力眼中一纳特都不值。
  马尔福本想辩驳一番,但看着眼前雄壮的达力,嗫嚅了半晌,只能轻轻咬住下唇,从喉咙里挤出轻轻的话语。
  “那……你能不能把东西还我……”
  对于高傲而高贵的德拉科小姐而言,这已经是放得极低的态度了。
  不过达力明显打算装傻充愣。
  “什么东西?”
  “就是还给你,你还能变回男人不成?”
  达力狡诈而残暴,D哥残暴而狡诈,轻飘飘的话语,明显是为了套出更多的情报。
  “能……”
  “我……我可以用东西和你换……”
  “你想要什么?加隆?还是什么?”
  “难道你想要禁忌的黑魔法吗?”
  可怜的德拉科大小姐,根本没意识到眼前的男人是在有意耍她,满以为找到了突破口,连忙正了正神色,口齿都清晰了几分。
  “加隆我不缺。”
  “黑魔法……没兴趣,绿油油的东西,很好玩么?”
  “你告诉我那东西的用法就行。”
  达力挑了挑眉。
  要说马尔福的祖上是真没溜。
  辛辛苦苦传下来好几辈的东西,是个魔法肛塞,还是个的的确确能从生理意义上改变性别的神奇玩意儿,按照德拉科大小姐的说法,这东西是为了确保家族的后代,能顺利以男性的身份延续家族,而很显然的,我们的德拉科大小姐,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孩儿。
  尽管纳西莎极力反对,但卢修斯还是固执地给只有几岁的德拉科,塞上了这玩意儿,从小到大,也是完全照着家族少爷的规格培养,以至于德拉科自己,都认为自己是个纯正的男人。
  当然,魔法肛塞能改变性别,可总也有局限。
  巫师有三急,总不能不上厕所,对着肚子施展“焕然一新”咒吧?
  一直塞着,很难受吧?
  于是,德拉科大小姐,就时常陷入这种倒错的怀疑中。
  幸亏纳西莎还算个负责任的母亲,好歹也让德拉科知道了如何做一个淑女,这样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德拉科也能短暂地回归原有的性别,舒舒服服地睡个好觉。
  在外面,他依旧是马尔福家族的少爷,未来注定要继承家族的纯血种;可在人后,她只是德菈珂·马尔福,一个连自己性别都搞不明白的无辜少女。
  达力的火气消减了几分。
  其实从原本的角度而言,德拉科并不是十恶不赦,在很多事情发生前,都是有着挽回的时机,甚至如果他的态度不那么咄咄逼人,他的确有可能和哈莉成为朋友,就算不是,也可以是惺惺相惜的对手,而非完全站在对立面的仇人。
  现在,又多了这么一层,达力撇了撇嘴,心想那卢修斯老匹夫果真可恶,好好的小姑娘,调成啥了都?
  “你……你别不说话……”
  “我害怕……”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现在……可以还我了吗……”
  德拉科——不,德菈珂看着达力脸上的犹豫神情,连忙怯生生地开口问道。
  她腿软得完全没法站立,只能可怜巴巴地坐在马桶上,还要拼命夹着自己的腿,压抑着小腹下三寸处越来越奇怪的感觉,不让眼前的男人看出破绽。
  摸了摸下巴,达力突然笑了起来。
  “这种事太离奇了。”
  “一个插在屁眼里的肛塞,如何能让人性别转换?”
  “在没有亲眼见证之前,我是不会相信的。”
  “还有,你说那是你的家传宝物,我怎么没看见标记?会不会是其他斯莱特林出身家族的?”
  德菈珂都快哭了。
  “你……我……呜……”
  “你自己看嘛!”
  一上头,德菈珂也顾不得害臊,索性直接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朝着达力用力挺了挺。
  底部被濡湿的蕾丝内裤下,两瓣带着稀疏白金色阴毛的肉瓣,正映着冷凄凄的光,展露在达力的面前。
  的确,相比起之前在列车厕所中,看到的那瑟缩短小的包茎与小小卵袋,这的确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达力却没有说话,而是好整以暇地观察了半天,突然伸出了手,在那稍稍有了反应的肉粒上揉了起来。
  “呜……哈啊……你……不要碰……”
  “好痒……哦哦……好胀啊”
  “混蛋……快点松开啊……我没力气……呜”
  德菈珂的呻吟很快就响了起来。
  一股酸痒感,从被揉搓的阴蒂上传来,用着比之前更强烈的刺激感,传遍这具女体化后更加敏感纤弱的身体,德菈珂只觉自己的脑袋一阵阵发昏,好似那股从达力身上不断钻入鼻腔的浓厚雄性气息,一下子浓郁太多,一股一股地冲着她的理智,身子发软地瘫在了抽水马桶上,双腿紧紧夹着达力的大手,好似是不让他抽出去一般,“挽留”着男人不礼貌的亵玩。
  黏糊糊的呻吟,让达力的那话儿也有了反应。
  本来就憋胀了一天,只是在麻瓜世界的站台隐秘处,和自己最喜欢的亲亲表妹磨蹭了一阵,昂扬的那话儿根本没有得到任何缓解,如今听到这娇羞的柔软呢喃,哪里还能忍得住?
  于是揉弄阴蒂的手指,变成了搓揉,粗糙的指腹,碾在了小小的肉粒上,来来回回地捏了起来。
  “呜哦哦哦”
  “别捏了……德思礼……求……我求你……求你还不行吗”
  “这样太奇怪了嗯啊好痒穴穴好痒。”
  “别这么玷污啊……我……我是要和纯血家族交配的啊啊啊。”
  理智已经十不存一,昏了头的德菈珂,突然就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真正想法。
  达力却是笑得更灿烂了。
  “交配?嗯?”
  “这是高贵的巫师应该说的脏话吗?”
  “我看你们马尔福家族,根本就是个淫乱到天天发情一般吧,还交配……那他妈叫性交!”
  “英语都学不好吗?”
  玩得性起,达力压低声音,开始进一步玩弄身前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能力的高贵躯体。
  “我不……我不知道。”
  “父亲大人就是……嗯啊……这么教的。”
  “我要娶纯血的女巫师我要给家族……开枝散叶壮大家族才不能……不能受孕呀……呜……”
  哭叫着,眼泪顺着白生生的俏脸滑落,现在的德菈珂,哪里还能看得出趾高气昂的少爷风范?
  不过尽管嘴上否认,但心里,德菈珂是知道很多事的。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傻孩子,作为比哈莉更早接触到巫师界、甚至一辈子都会在巫师界厮混的德菈珂,在同时经历了初潮和遗精的那一天,就被卢修斯严肃地叫到了一旁,叮嘱了这些在外人听来荒谬到淫乱的事。
  甚至比起钻研魔法而言,繁衍,才是一个纯血巫师家族最重要的事。
  原因无他,现在的巫师界,已经存在让纯血家族们感到恐惧或惊讶的一个事实——真正的纯血巫师,越来越少了。
  而被看不起的麻瓜中,反而涌现了越来越多的后起之秀,就拿这一届来说,混血的哈莉,以及完全就是麻瓜出身的格兰杰小姐,加上眼前的达力,就已经很能说明一个问题。
  纯血巫师的存在,就像达力了解的“贵族”一般。
  只有把血脉立住了,家族的路才能越走越宽,那套唯血统论的思想,才能得到证明。
  但现在的德菈珂,哪怕只是仅存的理智,都告诉了她一件事。
  唯血统论,错的离谱。
  否则怎么会有达力这样强大到一塌糊涂的家伙存在?
  “是这样啊,呵呵。”
  “说到底,还不是那一套?”
  “不过你发现了吗,只有杂交的种群,才能获得更优异、更强壮的个体。”
  “赛马,斗犬,你以为的纯种,不也是一代代驯化培育出的种群吗?”
  继续玩弄着可怜的、已经被搓红、勃起的阴蒂,达力孜孜不倦地教育着德菈珂。
  孩子调皮不可怕,可怕的是长歪,既然当爹的卢修斯不称职,达力不介意暂时兼任做下大小姐的便宜野爹,代行家事地好好教育一番。
  “你胡说呜呜……别……这么用力……有东西要出……出来了”
  “尿……要尿啦呜呜呜。”
  “哦哦哦!!!”
  脑子里早就被莫名的奇怪感觉填满,德菈珂大小姐哪里还听得懂D哥的良苦用心?
  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呜咽,随后下身便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起来,“噗滋噗滋”地从还没被外人触碰过的白嫩肉穴里,喷出了黏糊糊的热乎蜜液,带着一股冷香气,劈头盖脸淋了达力一脸。
  “我操。”
  达力抹了一把湿漉漉的脸,那股子古怪的香味,让他的那话儿再也控制不住,径直拉开了裤链,费了一番事才将那粗长的肉棒掏出,在德菈珂的大腿上“啪啪”地打了两下。
  “哈啊……别打了……”
  “痛痛的……”
  疲惫地眨巴着眼睛,德菈珂甚至都没意识到,达力在用那话儿拍打她。
  “痛就对了!”
  “你就是这么马马虎虎来上巫师学校的么!”
  “真可耻!”
  施施然地脱下了这位大小姐的裤子,把软乎乎的身子摆成了跪趴在马桶上、屁股撅起的姿势,达力“痛心疾首”地伸出巴掌,毫不留情地“啪啪”两下,在雪白的臀瓣上落下了两片红彤彤的巴掌印。
  “我现在就教教你,和麻瓜巫师相处的规矩!”
  “咬紧牙关!”
  已经一团浆糊的脑袋,分不出对错黑白,只是下意识地按着达力的指令咬紧了满口银牙,德菈珂一边喘息着,一边奋起最后一点力气,想要看看这个比自己还蛮横不讲理的家伙要做些什么。
  然后,就是一阵撕裂的剧痛。
  “呜啊啊啊啊啊!!!”
  眼前一阵晕眩,德菈珂只觉自己从未被触碰过的蜜穴,传来了一股夹杂着奇异美妙感觉的剧痛,一根粗壮炽热的东西,毫不留情地凿进了完全没开拓过的蜜穴,连一点温情都没有,就这么结结实实地杵到了底。
  “延展性很不错嘛。”
  “甚至完全是在欢迎鸡巴。”
  “已经完全沉浸在交配中咯。”
  “高贵的纯血屁穴,面对麻瓜鸡巴的时候也会主动求欢吗?”
  达力低声调侃着,并没有停留一阵,让可怜的大小姐适应着不似人类的尺寸,而是主动挺腰,开始了循序渐进的抽插。
  “你胡……胡说”
  “你这个下贱的……啊!”
  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活生生的德菈珂大小姐,也似乎是“苦苦”抵抗成了泡影,索性也肆无忌惮地发挥起了自己的本性。
  不过达力怎能容她胡乱狗叫?
  从身后伸出大手,一手绕到身前,铁钳般地扼住喉咙,一手则对着摇晃不止的挺翘嫩臀,“啪啪”就是几巴掌,这次达力没有十分收敛力气,这几巴掌的响声,也完全响彻在了空荡荡的厕所内,也让德菈珂的哭叫呻吟,赫然拔高了几个调门。
  “还不老实?”
  “再当着老子面讲你那套理论,我真得好好控制你了!”
  听得达力的喝骂,德菈珂哭得更伤心了。
  当然,就算是想要继续大叫,显然是做不到的,因为她的喉咙正被恶狠狠地钳着,就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了不少。
  一时间,这层的盥洗室里,只剩下了“嗬嗬”的喘息,以及皮肉撞击的清脆响声。
  德菈珂翻起了白眼。
  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从小到大都没吃过一点苦头,唯一不适的,恐怕也只有屁穴里那枚肛塞拔出塞入时,性别别换所带来的不适感,不过毕竟从小就开始佩戴,时间长了倒也并不如何磨人,但蜜穴里传来的那股充实,那股让酥麻瘙痒得到了缓解的奇怪感觉,夹杂着窒息与蜜穴处撕裂般的剧痛,还是让她的身子筛糠般地哆嗦了起来,本就模模糊糊的脑子,更是彻底成了一团乱糟糟。
  隐隐之中,翻着白眼的德菈珂似乎感觉到,这样被粗暴地对待,似乎,很不错?
  巫师的体质,比普通人要强上些,对疼痛的耐受力自然也与常人不同,那股短暂的撕裂痛,已随着蜜穴逐渐适应肉棒而舒缓了几分,而更多的则是那股磨人的快感,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要呻吟,想要发出黏糊糊的叫声,但扼在细嫩颈肉上的大手,完全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在了喉咙里,跪趴在马桶圈上的双腿,也朝着一个古怪的角度挑起——膝盖支在马桶上,两只还穿着鞋的脚丫却向上勾起,漫无目的地在半空中画着圈儿。
  “啪啪啪啪”的脆响声,在淫液的滋润下变得湿滑了几分,达力的动作,也同时加快了几分。
  快感与窒息的濒死感,让德菈珂吐出了舌头,翻着白眼呜咽。
  不过很快她就感受到,那只大手突然松开了。
  白净的面庞变得涨红到发紫,完全露出的眼白也恢复了几分神采,德菈珂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夹在喉咙里的话也断断续续地吐了出来。
  “哈啊……呼……哈……”
  “好难受……嗯啊……哈……要死掉了……呜……哈……要死掉了”
  “德思礼……啊……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好不好……呜……”
  屈辱的眼泪,从德菈珂的眼眶里涌出,这位不可一世的少爷——如今的大小姐,终于知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麻瓜出身的巫师,并不应该是她恶意针对的歧视对象。
  当然,现在的德菈珂只是怕了,怕自己再次被那只无法反抗的大手扼住喉咙,继续着痛苦的折磨。
  “我?”
  “真是粗俗啊。”
  “堂堂纯血巫师家族,就连淑女一点的自称都没有吗?”
  达力桀桀怪笑,声音在黑漆漆的盥洗室中回荡,好似一位可怕的魔王般。
  “嗯啊我……不……人家人家求你好不好德思礼嗯啊”
  “穴里……好难受……从来都没有这种……啊!感觉”
  “好满……塞得好满……要撑破的对不对……呜……人家不要变成丑八怪”
  发紫的脸色有所好转,德菈珂的小脸上恢复了几分正常的血色,不过面上的殷红,却是比平日里更浓郁太多。
  相比于一开始的无谓抵抗,这位马尔福家的大小姐,终于不情愿地认清了一件事实。
  面对这样的敌人,保持狗屁的贵族风度,还不如像个可怜巴巴的小家伙般哀求。
  D哥终究还是心软的——毕竟玩个强奸游戏,总不至于真把这用点力就能掐死的小东西弄死,各方面的影响都不好,更不用说这块抹布只是沾了点灰,多洗洗不就好了?
  所以,铁钳般的大手没有继续锁喉,而是放在了德菈珂的肉臀上,伴着那公狗般健壮的腰身挺弄,左右开弓地照顾起红彤彤的肉臀来。
  “啪!”
  “啪!”
  “啪!”
  “啪!”
  作为拥有强横力量的血统,达力已经很早就适应了自己暴增的力气,这自然是要得益于德思礼家那些可怜的餐盘水杯,在初次宠爱哈莉的时候,达力就已经能完美控制力道,想要让怀中这个承欢的小东西感到痛苦、却又不至于真的受伤,这几巴掌可是严谨到了极点。
  不至于让娇嫩的臀肉如同被殴打般肿胀发紫,也不至于轻飘飘到毫无感觉,还要留下清晰可见的掌印,在这一方面,达力自忖这种诡异的力度掌控,已经自豪到可以让霍格沃茨的全体教授给他擦皮鞋了。
  “呜不要再打……会……会变得更奇怪”
  德菈珂继续哭叫了起来。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粗大的肉棒在紧窄蜜穴中,似是膨胀了一圈似的,牢牢地贴合在每一片敏感的滑腻嫩肉上,将源源不断的快感冲刷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蜜穴最深处的小口,也在一下下毫不留情地抽插下,露出了小小的开口,比本就粗壮的棒身还要硕大的龟头,正在达力那近乎全部抽出、再全部插入的反复动作下,分泌出比平时更多更滑的蜜液,下意识地让这粗暴到极点、近乎凌虐的性交,变成刺激无比的性爱。
  而两瓣肉臀上,上一个落下的掌印还火辣辣地疼,下一秒,就又是一巴掌,层层叠叠的掌印落在白生生的肉臀上,已经完全晕染成了红色,只剩下边角的位置,依稀能看出指头与手掌的分隔,可以想象,作用在这些印记上的痛感,究竟深入到了怎样的一种境界。
  痛感,快感,乱糟糟地纠缠到一起,从来没有体验过性事欢愉的大小姐,莫名地将自己第一次的两种体验糅合在一起,乱了套地刺激着这具高贵身体的所有感官,在放松和紧绷之间来回切换。
  脑子“聪明”的德菈珂大小姐,下意识地接受了一件事。
  痛,就是快感!就是舒服!就是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愉悦感觉!
  “怎么个奇怪法?”
  达力继续恶狠狠地追问了起来,抽插的速度,也巧妙地与掌掴的频率结合。
  “嗯啊就是……就是……怪嘛”
  “人家不知道……不知道啦”
  “呜……你这个……坏蛋……这么欺负人家……呜”
  “要……又要尿出来了……哈啊啊啊啊!!!”
  身体的刺激已经到达了极限,从未体验过女体高潮的大小姐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呻吟。
  蜜穴深处,一股湿热的洪流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浇灌在达力的那话儿上。
  “嘶——”
  “夹这么紧,看来还真是想让老子的麻瓜精液灌满你呀!”
  “我达力·德思礼可是很慷慨的人哦!”
  “唔!”
  低吼一声,达力也不再忍耐——这紧窄的蜜穴和哈莉的不太一样,如果说哈莉的挤压感,是源于那对挺翘有力的健美肉臀,那德菈珂的刺激感,就来源于蜿蜒的腟内构造,经常做爱的朋友都清楚,女人的蜜穴内部,构造并非直来直去,而是带着褶皱的蜿蜒扭曲,这是生理上的构造,为的就是让男人的肉棒得到更好的刺激,从而挤榨出高质量的精液来受孕。
  但德菈珂,这位注定分到斯莱特林学院的大小姐,内壁就如扭曲的蛇般,比寻常的曲折更加错综复杂,就连刺激着肉棒的软肉褶皱,也比常人多出不少似的,若是有内窥的角度来看,看似是达力在顺利地操干德菈珂,实际上却是紧窄而蜿蜒的肉穴,将坚硬的肉棒在一定程度上“弯曲”了几分,以至于达力在抽插的时候,要用更大的力气才能保证动作连贯顺利,让强壮的腰胯一次次撞在德菈珂轻飘飘的肉臀上。
  快感的刺激已到了极限,达力也决定不再收敛,精关大开,强壮的雄精呼啸着从龟头中激射而出,“啪嗒啪嗒”地打在德菈珂的蜜穴肉壁上,纵使隔着肚皮,都能听到里面传来“咕嘟咕嘟”的古怪动静。
  就好像是给一个小小的壶,灌入浓稠到几乎没有流体感的热芝士一般。
  “呜哦哦哦哦哦。”
  身体完全绷直,桀骜不驯的脸蛋上,完全被高潮的失神占据,德菈珂下意识拽住了达力的胳膊,反弓着身子,肚皮完全贴在了马桶水箱上,翻着白眼叫嚷了起来。
  足足一分多钟过去,粗暴的凌辱终于停了下来。
  喘着粗气,达力用力扳过那张惨淡的小脸,对准小嘴一口吻了上去。
  “呜嗯”
  白金色的短发凌乱,沾满了汗液,黏糊糊地粘在脸上,德菈珂用小鼻子飞快地呼吸着,嘴唇已经完全提不起力气,任由那带着霸道意味的炽热裹住她的小嘴,“滋滋”地吸了起来。
  响彻了足足半个钟头的皮肉撞击声,也彻底地停了下来。
  一时间,除了两人的喘息声,这间盥洗室内再也没了其他的动静。
  良久,唇分,达力松开脑袋,和德菈珂吻过的唇间,扯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而那对恢复了几分神色的眸子里,与其说是怨恨,不如说是怨幽?
  “叫的真够大声。”
  “生怕那些幽灵们看不到吗?”
  捏着德菈珂的下巴,达力戏谑地调侃道。
  “都……都怪你……坏蛋……”
  “呜呜别打我……人家……人家不是故意骂你的……”
  终于意识到自己无意中似乎又触怒了这尊“巨怪”,德菈珂连忙泪眼婆娑地哼唧着道歉。
  “行了。”
  “以后别让我再听到你贬低麻瓜出身的巫师——普通麻瓜也不行。”
  “否则我的手段你清楚。”
  “还有,你那变性的玩意儿,我没放身上,有时间了拿给你。”
  “听清楚了?”
  轻轻用手指掐着喉咙,达力压低声音,不咸不淡地威胁了两句,随后拔出肉棒,在一旁的洗手台前别扭地冲洗了一番,提上裤子,施施然地出去了。
  他却是没注意到,趴在马桶上大喘气的德菈珂,眼里闪烁着诡异的光。
  再来一次?
  也就是说,只要继续那副样子,这个男人,就会把今天做过的事再重复一次?
  想到这儿,德菈珂嘤咛了一声,勉强支起身子,从自己的胯间看了过去。
  映着窗外明亮的月光,那些被蜜液稀释的浓稠精华,正将多余的量“啪嗒啪嗒”地从蜜穴里滴出,落在地上,其中还混杂了些红红的血丝。
  眼眸里的微光动了动,德菈珂无力的小嘴,却是勾起了一抹调皮的笑。
  “好……”
  “舒服……”
  “这就是……做女孩子的快乐吗”
  没人回答她。
  ……
  好歹算是凭借着一点记忆找到了八楼的“胖夫人”,又绞尽脑汁地想起了口令,达力终于在胖夫人哈欠连天的抱怨中,进入了格兰芬多休息室。
  格兰芬多的学生大多热烈而勇敢,喜爱的颜色也都是红色、橘色、金色、明黄色一类,再配上柔软的沙发和“噼啪”作响的壁炉,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还有几个晚睡的高年级学生在一起聊天、游戏,纸牌和棋子也有着自己的轻微响动,让达力不由得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现在自己真个儿算得上魔法世界的一员了。
  就是不知道这副身体,还能不能正常学习法术?
  正想着,韦斯莱双子的声音从身旁一左一右地传来。
  “哟,德思礼,回来的很晚呐。”
  “我和弗蕾蒂正在打赌你会不会被费尔奇那个哑炮管理员抓到呢。”
  说话的应该是乔治娜,她挤了挤眼睛,脸上满是俏皮的揶揄神情。
  “一枚西可,我赌你没被抓住。”
  “格兰芬多的一年级新生,入学就被扣分,听起来虽然很酷,不过……”
  这次是弗蕾蒂,两人都顶着韦斯莱家特有的鲜艳红发,娇俏可爱的小脸,生的虽一般无二,不过也隐隐能看出几分萝恩的感觉,不过这对双子倒是生的玲珑可爱,稍稍矮些,不过鼓鼓的胸脯倒是很让达力垂涎。
  莫莉夫人的确是位伟大的母亲,在家里这么多孩子吃得捉襟见肘的时候,还能养活起这么多高峰!
  “很遗憾,没遇到。”
  达力耸了耸肩,下意识伸手在两人的头顶拍了拍。
  年龄上固然是双子大一些,不过达力骨子里,可不止十来岁。
  “哦!”
  “啊!”
  弗蕾蒂和乔治娜不约而同地叫了一声,随即两对眸子里都亮起了古怪的光。
  “表哥……”
  “你去哪了?”
  哈莉的声音传来,达力连忙朝双子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快步朝窝在沙发上的哈莉走去,小家伙正裹着毛毯,与萝恩、赫敏坐在一起,看到达力走来,哈莉连忙主动伸了手,抱住了表哥的脖子。
  “哦~”
  围观的双子露出了狡黠的微笑,旋即朝着一脸懵懂的萝恩挤了挤眼睛,身子一晃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遇到了一个出言不逊的家伙。”
  “狠狠修理了一番。”
  大咧咧地搂着哈莉,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达力笑着朝萝恩与赫敏打了个招呼。
  哈莉没吭声,只是抽着鼻子在达力的脸上嗅了嗅,突然嘴角瘪了下来。
  “骗人。”
  “表哥和谁做了那种事?”
  这话是压低声音说的,声音很小,不过听在达力的耳中倒是洪钟大吕一般。
  “做什么啊?”
  萝恩腮帮子鼓鼓的,也不知是从宴会上偷拿了两口美食,还是勉为其难地把自己不爱吃的腌牛肉三明治填了肚子。
  “我还是觉得有些咒语可以更加精简一下,比如悬浮咒。”
  “如果拆散几个音节的话……”
  格兰杰小姐还沉浸在自己的魔法世界中。
  达力尴尬地挠了挠头。
  光顾着惩罚纯血种,忘了身边还有个粘人的小家伙。
  “就那个,德菈珂·马尔福。”
  搂住了哈莉的小肚子,隔着衬衫在上面揉了起来,达力笑着抱紧了哈莉。
  哈莉没说话,只是鼓起腮帮子瞪了达力一眼,沉默了片刻,才用力抱住达力的手掌。
  “他……他不是男生吗……”
  “男生和男生之间也可以……”
  达力一拍脑袋。
  话题很快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在达力从哈莉的口袋里,拿出那枚斯莱特林风味浓厚的肛塞时,就连格兰杰小姐也凑过脑袋聆听了起来。
  “酷!”
  咽下了最后一口美食的萝恩伸出了油乎乎的大拇指。
  “德思礼,你不能这么对待一个巫师。”
  “还是从他的……嗯,那里拔出来。”
  “不过性别转换的话,会诞生很多问题的。”
  赫敏看着那枚带着绿宝石底座的肛塞,细细打量着上面的纹饰,摸着下巴说道。
  哈莉却不管这些,她只是固执地抓过达力的胳膊,挽起袖子,张开小嘴咬了一口。
  “那她……她比我厉害吗?”
  达力用力揉了揉哈莉的小脑袋。
  “谁也比不过我家哈莉。”
  宠溺的话语,听得哈莉眉开眼笑,气鼓鼓的神情也消失了,转而在自己咬出的牙印上,轻轻伸舌头舔了舔。
  这下连迟钝的萝恩都反应过来不对劲了。
  “额……兄妹,你们……”
  “哦,也对,表兄和表妹,没什么的。”
  哈莉则拼命点了点头,歪着脑袋看向了萝恩。
  “萝恩你家里那么多兄弟姐妹,难道就不会吗?”
  萝恩瞪大了眼睛。
  “我上面都是姐姐,难道你说……”
  “金妮???”
  “他还那么小!”
  达力扶额,正想解释一番,却看到格兰杰小姐想要从自己手里把肛塞拿过去。
  “我觉得你不应该拿别人的东西。”
  “交给麦格教授,或者珀西会更好一些。”
  小手拽了拽,发现根本拽不动,赫敏叉着腰站在了达力的面前。
  “不不不,这是……我的战利品。”
  “如果要的话,也应该是德菈珂小姐亲自找来才对。”
  “就不劳烦格兰杰小姐操心了。”
  施施然地把肛塞藏到了口袋里,达力笑嘻嘻地朝着赫敏耸了耸肩,心里对这个有点死心眼的小丫头多了几分好感。
  珍惜现在还恪守校规的格兰杰小姐吧!
  之后的学年,我们循规蹈矩的赫敏总能整出铁三角里最狠的活儿!
  “时间差不多了,新生们,如果不想早起耽误第二天课的话,就早点上床休息。”
  “记住寝室的规矩,男生不可以进入女生寝室。”
  一旁翻阅着观察家日报的珀西清清嗓子,招呼着还沉浸在热情中的新生们尽早安歇,新生们也陆陆续续打着哈欠,前往了自己的寝室,只有格兰杰小姐,在拉着一脸状况外的萝恩走向女寝时,狠狠地瞪了达力一眼。
  拍拍哈莉的小屁股,达力露出了笑容。
  “别聊太晚,乖乖睡觉去。”
  哈莉点点头,就这么坐在达力的怀里,将小脑袋仰起,嘴唇也嘟了起来。
  “吧唧”一口亲完,看着依依不舍的哈莉回了寝,达力也伸了个懒腰,摸了摸口袋里的肛塞,脸上露出了笑容。
  差不多,也该睡了。
  今天也是收获满满的一天。
  似乎是早就安排好了一般,达力的寝室在一众寝室里最靠里的位置,打开房门一看,达力自己都乐了。
  在动辄四五个人一间的寝室里,能获得一间独立的单人寝,的确是极高的优待。
  房间陈设不多,床铺倒是整齐,红扑扑的被子,金灿灿的床单,床的尺寸也做了调整,起码以达力目前的身高,躺上去也算舒适,其他的行李,也整齐地垛在房间的角落,临着床铺就是窗户,能清晰地眺望夜幕下的草坪与远处的魁地奇球场,晴朗的夜空满是繁星,看得达力都不由得驻足了半晌。
  风景不错,以后的生活,自然也是节节高。
  只可惜进不去其他宿舍,尤其是赫奇帕奇宿舍,对于达力而言,可是个真正神秘的地方。
  不过今天经历了许多,立了誓,还撅了德菈珂,积累的压力释放一番,一阵困意也就自然而然地涌了上来。
  脱光了衣服,打了个哈欠的达力直接钻进了被窝,闭上眼就打算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间,达力只觉怀里莫名多出个熟悉的身子,同样赤裸着钻进了自己的怀里,把脑袋用力地靠在了胸口。
  “哈莉?”
  “何时来的?”
  睡眼惺忪地问了一声,达力也不客气,径直把哈莉搂了起来,大手在肉臀上轻轻捏了一把。
  “没有表哥……睡不着,很不习惯呢。”
  “嘻,好臭,全是那个家伙的味道。”
  “规则里只说男生不能去女寝,可没说其他的哦。”
  听得怀里带着几分狡黠的话,达力耸耸肩,熟极而流地勾起了压在胸口的小下巴,同哈莉的小舌头缠在了一起。
  “嗯呜”
  “啾啾——”
  “好喜欢表哥……”
  “不过表哥这么厉害,哈莉自己都喂不饱呢”
  小手完全搂抱在了达力的身上,哈莉压低了声音,用细微的气声在达力耳边轻轻说着。
  耳朵痒酥酥的,达力打了个颤,也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明眸皓齿的少女,正依偎在自己的怀里,用带着几分幽怨的神情紧盯着他。
  “一时忍不住,嘿。”
  “小哈莉吃醋了?”
  听得达力的笑声,哈莉高高撅起了小嘴。
  “才不会。”
  “反正也管不住表哥……”
  “表哥看萝恩和赫敏的眼神,很不对劲喔。”
  “说吧,什么时候和她们……”
  脑袋在达力的胸口蹭了蹭,哈莉嘴角还是勾起了一抹笑容。
  粘人的小丫头,也唯有在自己的表哥面前,才会流露出真正的粘人姿态,在外人面前,谁看了哈莉都会认为,这是个很有主见、甚至有些莽撞的运动少女。
  没戴眼镜让哈莉的眸子显得有些迷离,不过还是凭着那股浓厚的气味,很快就找到了表哥的嘴唇,有些吃醋地在达力的唇上咬了一口。
  “不急,不急,哈哈。”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打了个哈哈,达力忍着微痛,把这危险的话题糊弄了过去,身上粘人的少女显然有些小小的病娇姿态,不过,随着日后的发展,显然会有很多的改变,毕竟若是达力全力释放欲望的话,恐怕这具救世主的身子,也经不起几下玩弄,达力可不想早早地让哈莉变成大肚婆。
  别的不说,便宜爹妈那里就糊弄不过去。
  “就知道表哥没安好心。”
  “不过呢……”
  “只是不管在谁那里,表哥都是哈莉的表哥哦。”
  “一直都是。”
  悄悄在自己咬出的牙印上舔了舔,哈莉再次吻住了达力,只不过不老实的小手,却是向下伸去,握住了被少女气息熏到勃起的粗大肉棒。
  “嘶——”
  “明天还要上课呢。”
  忍着性欲,达力低低地开口,双手却也不老实地抓在了哈莉的翘臀上。
  “不做啦……就是想和表哥……插在一起睡嘛”
  “平时都这样的”
  眨巴着眼睛,哈莉抬起一条腿,把那话儿抵在了自己的馒头穴上,开始扭着屁股蹭了起来。
  肉棒被蜜液打湿,达力的声音也变得粗重了不少。
  “那就说好了。”
  “我不动,你也不许动。”
  “不然会迟到的。”
  干巴巴地说着,达力突然有种古怪的错觉。
  怎么感觉,现在的他才像是被哄着看小金鱼的小女孩?
  “好啦”
  “嗯”
  听得被子里“咕唧”一声,哈莉咬着下唇哼唧了一声,旋即趴在了达力的胸口,欲盖弥彰地闭上了眼睛,眼皮下的眼珠子,还在不安分地乱滚着。
  寝室里顿时沉寂了下来。
  “姿势不对,这样压着不舒服。”
  “就动一下哈。”
  达力粗重的声音在被子里响起。
  “咕唧咕唧”的响动中,哈莉呻吟了一声。
  包裹着两人的被子,突然就凌乱地动了起来,鼓鼓囊囊地摇来摇去。
  一摇,就摇了大半宿。
  ……
  果然迟到了。
  不过也幸亏达力脚力过人,扛着哈莉跑到教室的时候,变成虎斑猫的米勒娃教授还没跳过序章讲解的部分,白了两人一眼后,还是让达力和哈莉坐了下来。
  大部分新生还是出身于麻瓜家庭,大家对于魔法的理解,也就是很浅层次的那一些,这令哈莉松了一口气。
  毕竟不是人人都有着萝恩、德拉科这样的家庭背景。
  而哪怕是巫师家族出身的小巫师,领先的也未见得有多少。
  变形魔法课已经让这些涉世不深的少年们,充满了对魔法的好奇,因此,视觉效果并不突出的魔药课,也就显得不那么吸引人。
  达力则用力打了个哈欠。
  也不知是自己穿越前就是这个样子,还是达力这副身子里,天生就充斥着对知识的厌恶,总之,麦格教授的变形魔法课,他睡得很香,丝毫没有注意到古井不波的麦格教授,几乎咬碎了满口的牙,却只能无可奈何地给格兰芬多扣了两分。
  不过,这并不能弥补他的困意,起码在茜芙勒丝风一般地走进魔药课教室时,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伏在桌子上、几乎挡住了后排学生目光的高大身影。
  “这门课不需要你们傻乎乎地挥舞魔杖,也不需要你瞎念咒语。”
  “所以,我想你们很多人不会懂得……”
  正要接着讲,达力粗重的喊声突然响起,满教室的学生们不禁掩嘴偷笑,哪怕茜芙勒丝带来的压抑,都没办法阻止他们的发笑。
  萝恩连忙戳了戳达力的腰,却见达力咕哝着,好似唱歌一般说着梦话。
  “桃花……谢了有玫瑰……”
  古怪的曲调让学生们终于绷不住情绪,哈哈大笑起来,魔药课教室里,罕见地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醒醒!”
  身后的格兰杰小姐看不下去,用力拍了拍达力的后背,达力哆嗦了一下,这才揉着惺忪的睡眼,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啊,真是好天气啊,尊敬的斯内普教授。”
  一抬头就看到了那张几乎扭曲的苍白面庞,达力愣了愣,吧嗒着嘴打起了招呼。
  “看起来,你们某些人,在来霍格沃兹以前,就已经具备了超凡的能力。”
  “并且有足够的自信。”
  “认为可以不专心听我讲课。”
  放慢了步子,茜芙勒丝缓缓来到了达力的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这个让她格外不快的少年。
  她本来是想为难一下哈莉的,虽然这小子,有着自己最爱的人的眼睛,但无论如何,都是那个人的后代。
  而对于达力,茜芙勒丝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不过,他这副懒洋洋的样子,可足够把她惹毛了。
  “达力先生,我们的新生代名人。”
  “告诉我,如果把水仙根粉……”
  略一思考,茜芙勒丝还是决定在自己熟悉的领域内,让这喜欢出风头的小子好好难堪一把。
  “某种效力很强的安眠药?活地狱汤剂,或者说,生死水?”
  达力的声音很轻,最起码相比起他那壮硕的肌肉、高大的身材而言,这声音的确古怪了些。
  茜芙勒丝愣住了,自己被摄神取念了?
  这德思礼家的小子怎么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正确。”
  “下次记得让提问人把话说完。”
  一教室的学生们眨巴着眼睛,平心而论,大部分人并不清楚,达力口中说的,那个听起来很可怕的名字是什么,但是,茜芙勒丝的回答,让格兰芬多的学生们,情不自禁地欢呼起来。
  “肃静。”
  用力晃了晃脑袋,茜芙勒丝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喝止了喧闹的学生们,她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哈莉·波特身上。
  “看来你的麻瓜表哥,有着比你更出色的天赋。”
  “如果我要找一块粪石,你知道上哪里找吗?”
  她深深地看着那对熟悉的绿眼睛,尤其那副不可忽视的面容,又让她本该坚硬冰冷的心脏,没来由柔软了几分,就连语气都和缓了许多。
  只是,毕竟是那个人的后代!
  古井不波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淡淡的嫌恶,茜芙勒丝继续直勾勾地盯着哈莉。
  哈莉没说话,她只是摇了摇头,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散。
  昨晚自己一番“勾引”,惹得表哥结结实实凿了自己一宿,现在那被运动短裤包裹着的馒头穴,还在悄悄地淌着昨晚的浓稠。
  “不知道,教授。”
  “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茜芙勒丝继续问着,哪怕是与哈莉不对付的德菈珂,都觉察到了一丝明显的火药味,饶有兴致地看向了这边,只不过她的目光,更多是落在哈莉身后的达力身上,也不知眼里闪烁着如何的想法。
  坐在哈莉身边的赫敏却是早就举高了手,活像棵小树苗似的,哈莉瞥了她一眼,继续摇了摇头。
  “不知道,教授。”
  茜芙勒丝这才停下了追问,轻轻摇了摇头。
  “真遗憾。”
  “显然光有名气的不够的,对吗?波特小姐?”
  教室另一头传来了德菈珂三人组的笑声,听到这里,哈莉正准备开口,突然茜芙勒丝的身影,被一个更加高大的身子覆盖。
  “她们只是新生,斯内普教授。”
  “我想,这还只是魔药课的第一堂课,新生们需要更加基础一点的知识。”
  茜芙勒丝缓缓转过头,她能看到,哈莉的表哥,那个身材高大的如同巨怪一般的少年,正面带微笑地看着她,只是不知什么时候,达力脱掉了那加大加厚的素面工作袍,转而露出了里面贴身的运动背心。
  而他的双臂,几乎有茜芙勒丝的大腿粗细,上面的肌肉已经青筋毕露。
  虽然也吓了一跳,不过,茜芙勒丝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古怪的神情。
  她用力清了清嗓子,毕竟也是有着丰富经验的巫师,这位斯莱特林的院长,决心要给这不遵守纪律的格兰芬多学生展示一点手段。
  “当年的混血王子,不也是从最基础的知识开始的吗?”
  达力轻飘飘地抛出一句话,茜芙勒丝刚掏出的魔杖僵在了半空中。
  教室里一下子变得沉静起来。
  过了良久,茜芙勒丝缓缓转过身,将魔杖放回了黑色的斗篷下,插回了那对肉感十足大腿的侧面。
  “鉴于达力·德思礼与哈莉·波特的行为,格兰芬多扣五分。”
  茜芙勒丝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放过了达力·德思礼。
  等到下课的时候,她才终于想起,眼前这个小子,他的母亲,似乎是叫做佩妮·德思礼?
  这个姓氏倒没什么,只不过,斯内普很快从记忆里拼凑出了,自己最爱的人在没结婚以前的姓氏。
  伊万斯。
  佩妮·伊万斯?
  莉莉的姐姐?
  茜芙勒丝打了个寒战,她突然发现,自己久违地需要,斯莱特林休息室里不太可能存在的暖炉。
  希望那个叫做达力的小子,心肠善良一点。
  当然,最好嘴巴也严实一点。
  否则第一个社死的斯莱特林,就会出现在魔法界的报纸上了。
  当然,让茜芙勒丝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因为达力已经兴致勃勃地来到了飞行课的操场。
  “就这根小木棍?”
  挠着光秃秃的后脑勺,不知什么时候剃了个油光锃亮光头的达力,苦恼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小小扫把。
  用来当做教具的扫把,并不是光轮2000那样的高端产品,但其他的学生们,包括哈莉和马尔福这对冤家在内,都已经成功召唤扫帚,飞到了自己的手中。
  霍琦夫人罕见地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魔法不取决于物体的大小。”
  “你能入学霍格沃茨,说明你应该有……最基本的魔法天赋。”
  “巫师总不能这么笨,对吧?”
  同达力说了这样一句,霍琦夫人摇了摇头。
  时间已经过去了大概半个钟头,有天赋的孩子们已经骑着飞天笤帚漫天乱飞,天赋不佳的孩子们,好歹也能悬浮在半空中。
  而聪慧过人的达力先生,依然没有让笤帚自己飞到手里。
  “啊,霍琦夫人,您瞧,这么蓝的天,这么白的云,多好的天气啊。”
  “可是,您能不能再说一次?我相信这其中,一定有我听漏了的诀窍。”
  达力笑的很憨厚,很淳朴,仿佛一只人畜无害的老黄牛。
  他是真的不清楚。
  任凭自己嗓子都喊哑了,那根可怜的小笤帚,还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仿佛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扫地笤帚。
  “达力·德思礼。”
  霍琦夫人幽幽地叹了口气。
  “不管用什么办法,总之在今天,我的飞行课上,我要看到你飞到至少十英尺的空中。”
  揉了揉脸,霍琦夫人下达了最后通牒。
  她成为霍格沃茨的飞行课教师,已经度过了不知多少年。可像达力这样的学生,她还是生平仅见。
  “真的吗?”
  达力睁大了眼睛。
  随后,霍琦夫人就听到了一声巨响。
  “砰!”
  塔楼里的麦格教授,不由得站起了身,朝飞行课的操场看去,那里好像直勾勾地,从地上飞起来一个壮硕的人影。
  “喔,早安,亲爱的米勒娃教授,您又年轻了!”
  一张淳朴的大脸蛋,出现在了玻璃前,还不等麦格教授有什么反应,一阵呼啸的风声传来,达力的大脸又消失不见。
  好像,双腿间还夹着一根……笤帚?
  麦格教授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刚才他飞起来有多高?
  二十英尺?
  麦格教授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自己亲眼目睹的场景,是飞行魔法。
  但那是一个巫师,仅用自己的肉体就能做到的?
  说回地面,达力以一个并不怎么帅气的姿势,重重地砸了下来。
  “噗通!”
  泥土四溅,打理整齐的草皮被巨力砸下,只剩下了泥土。
  霍琦夫人瞪大了眼睛,就连不小心飞溅在脸上的泥点子,都忘了擦下去。
  “您瞧,这不是很简单吗?飞行什么的……哈哈。”
  一骨碌从地上爬起,达力很是自豪地笑了笑。
  “娜薇要掉下来了!”
  学生们的声音传来,霍琦夫人也顾不上教训眼前的达力,连忙跑了过去,却见被挑在了尖顶上的娜薇,已经和达力落地时候的姿势一样,跌落在了草皮上。
  匆匆带着骨折的娜薇离开,霍琦夫人很快消失在了场地中。
  “你们瞧见他那副面孔了吗?那个傻大个?”
  德菈珂得意洋洋地说着,手里还抓着从娜薇身上掉下来的记忆球。
  没心没肺的学生们,不由得哄笑起来,尤其是斯莱特林的一部分学生。
  这件事他们还是清楚的,在食堂的时候,德菈珂就一把抢走了猫头鹰刚刚送来、娜薇的祖母送给他的记忆球,幸亏麦格教授及时出现,德菈珂才很无所谓地将水晶球扔了回去。
  而能让格兰芬多的学生吃瘪,对于某些心性恶劣的蛇院学生来说,简直比夺得了学院杯还要更加快活。
  “闭嘴,马尔福。”
  一个叫做帕瓦蒂·佩蒂尔的斯莱特林女生,厉声斥责了德菈珂。
  “呵,护着隆巴顿吗?没想到你居然喜欢胖乎乎的小泪包,佩蒂尔。”
  说话的是潘西·帕金森,她也是斯莱特林的学生。
  这妮子比德菈珂还要低些,留着齐刘海的妹妹头,长相也算有些小甜美,可惜恶劣的性格与外貌完全形成了反差。
  “拿过来。”
  哈莉·波特的声音响起,所有争辩的声音都消失了。
  “不,我要藏起来,让隆巴顿自己去捡,也许放在树上?”
  德菈珂大笑着,还不等哈莉开口,她已经骑上了笤帚飞了起来,很快就来到了一棵橡树的树梢上。
  只不过,她的眼珠子四处转着,搜寻着人群中那个可能出现的高大身影。
  哈莉气急,刚要飞身去追,赫敏一把拦住了他。
  “绝对不行,哈莉,想想霍琦夫人刚刚说过的话。”
  虽然霍琦夫人很严厉地说过,未经她允许的飞行,会获得惩罚。但哈莉显然有着格兰芬多的传统美德——莽。当下就歪歪斜斜地飞了起来。
  赫敏用力翻了个白眼。
  “别担心,格兰杰小姐,他在这方面一直很有天赋。”
  达力的声音传来,赫敏回头看了一眼,随后惊讶地张大了嘴。
  “你的笤帚怎么碎成两截?”
  周遭的学生们回过头来,达力正握着两截笤帚,露出难以言喻的尴尬微笑。
  “你知道的,这些东西都很……老旧,有损坏也是很正常的事。”
  达力有些赧然。
  刚才起跳的时候,他没收住力,夹在他两腿间的笤帚,在半空中的时候,就发出了凄惨的呻吟,随后,断成了两截,显然是没有飞行的魔力了。
  格兰杰小姐的眼白更多了。
  她多么希望自己认识的人更聪明一点。
  “你们看!”
  萝恩惊讶的声音传来,众人连忙抬头,哈莉已经追上了水晶球,正笔直地朝着地面坠落。
  很明显,虽然哈莉对于飞行很有天赋,但刚才被德菈珂气得怒火攻心,让她忘记了去控制飞行的平稳,脑袋里一阵慌张,她的周遭已经带上了凄厉的风声。
  “这就是你说的天赋?”
  赫敏连忙责怪起了达力,一转身,方才还在身边的壮汉,却是不知怎的,消失在了身旁。
  随后,所有的新生,包括在塔楼玻璃前的麦格教授,都看到了一个冲天飞起的人影。
  他的手中还拎着神情惊慌的哈莉。
  以及那颗差点从哈莉的手中跌落的,隆巴顿的记忆球。
  “没有笤帚也能飞,亲爱的教授,不是吗?”
  麦格教授震惊地看着,眼前的达力做了个鬼脸,随后,将哈莉搂在怀里,朝着地面跌落。
  “噗!”
  移形换影的速度,显然也只能赶到现场,等到麦格教授看清了眼前的情形,这才松了一口气。
  在达力起跳的土坑里,被搂在怀里的少女笑的格外开心,仿佛只是经历了一场好玩的游戏那样。
  而在达力高高举起的手中,那颗记忆球,正映着日光的光泽,熠熠生辉。
  唯独还骑着扫帚悬在半空的大小姐,看着被达力搂在怀里的哈莉,气呼呼地鼓起了腮帮子。
  ……………………………………………………
  霍琦女士终究还是没有降下惩罚,只是扣了斯莱特林几分,毕竟事情的起因,还是因为德菈珂的霸凌行为,这个结果还是让很多人服气,尤其是格兰芬多的学生们。
  而对于哈莉来说,更开心的事,莫过于面冷心热的麦格教授,破格将他这个一年级新生,推荐给了奥利弗·伍德,魁地奇格兰芬多队的队长。
  关于这项巫师界的球类运动,无需过多的言语来赘述它的火热,哪怕赫敏这样一心只读魔法书的学霸,也会格外关注魁地奇,尤其是当这项运动,在霍格沃茨代表着各个学院的脸面,以及学院杯的归属,那么就没有人不愿意参与其中。
  比较惊讶的是达力,他是和哈莉一起被麦格教授带走的。
  在麦格教授将哈莉推荐为找球手的时候,他正在一旁盯着从墙壁里探出身子的皮皮鬼。
  “德思礼先生……”
  “达力!”
  麦格教授连着叫了两声,达力才放过那只可怜的皮皮鬼。
  这以恶作剧闻名的魔法生物,头一次感受到了恐惧,它相信眼前这个肌肉发达傻大个,绝对能用手抓住它。
  “伍德,你觉得达力适合哪个位置?追球手还是击球手?”
  米勒娃幽幽地叹了口气,对于眼前的达力,她再也没有了其他的评价。
  明明是个聪明的年轻人,为什么总要装成这样一副头脑简单的样子?
  不过,考虑到那晚自己亲眼见证的誓言,麦格教授对达力的忠诚是绝不会怀疑的。
  奥利弗·伍德愣了愣,他不由得抬起头,惊讶地看着达力的浑身肌肉。
  “当然是击球手,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了。”
  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长很快做出了决定。
  “击球手?那是什么?”
  达力明知故问地说道。
  这是他搂着哈莉睡了一觉醒来,突然意识到的问题。
  或许在邓布利多校长、麦格教授这样的老资历面前,自己可以选择性地隐瞒一些问题,但对于绝大部分、自己需要打交道的学生而言,暴露的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
  尤其是对于黑魔法防御课上,那带着一股大蒜味的奇洛教授,头巾后面藏着的那个光头呢?
  达力下定了决心,要完全扮演“哈利的傻表哥”,“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山地大猩猩”这个角色。
  伍德用很简练的语言介绍了这项运动,总而言之,哈莉是球队的核心,因为只有抓到金色飞贼,一场魁地奇比赛才会结束。
  而达力作为击球手的任务,就是击退游走球、保护己方的所有球员。
  毕竟那满天乱飞的游走球,会给球员们带来很大的困扰。
  “啊,保护哈利吗?这真是再简单不过了。”
  达力笑呵呵地点点头,他那张憨厚的大脸,让伍德和米勒娃教授不禁扶额。
  在被叫走前,达力好歹明白了该怎么操作飞天扫帚,简单来说,就是发动鬼脑,狠狠想象扫帚飞到手中的感觉,对于达力这个活了一整个前世的麻瓜而言,重新恢复这种很嘉豪的行为,的确是难了一些,不过欲望之神赐予的力量足够神奇,现在的达力,对自己未来能学会各种魔法,也是充满了信心。
  接下来,伍德向两位新学生展示了魁地奇的三种球:鬼飞球,游走球,以及金色飞贼。
  哈莉自不必说,伍德对麦格教授推荐的这位新人十分满意。
  至于达力嘛……
  看着眼前断裂的球棒,以及球体瘪下去一半、在草皮上“奄奄一息”的游走球,伍德半晌说不出话。
  这是巫师能拥有的力量吗?
  应该说,达力的反应相当快,在游走球解脱束缚、猛地冲天而起的时候,达力就握住了球棒,纵身跃起,将那还没反应过来的游走球,一棒子甩到了围墙上。
  伍德和哈莉可以肯定,就在达力挥棒的那一瞬间,他们听到了刺耳声响,那是物体突破了音速飞行时,所发出的爆鸣声。
  随后,向来在魁地奇球场桀骜不驯的游走球,发出了“嗤嗤”的响动,那历经不知多少场比赛,却依旧保持着囫囵圆形的球体,竟是漏气一般地瘪了下去。
  “该死……德思礼,你有这么大的力气?”
  伍德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还是哈莉看不下去,伸手把他几乎脱臼的下巴用力一托,这才没能让第一个自主下巴脱臼的霍格沃茨学生诞生。
  “你知道的,我喜欢健身,啊,当然,最擅长的还是拳击。”
  “不过现在看来,或许我有打棒球和板球的天赋?”
  把破破烂烂的球棍扔在了地上,达力哈哈地笑着,丝毫不在意哈莉那忧愁的眼神,与伍德越来越亮的眼睛。
  “麦格教授果然没错,把你们兄妹这对天才送到了格兰芬多!”
  “看来下次的魁地奇比赛,我们能好好地给斯莱特林的死蛇佬们,一点教训了!”
  惊讶之余,伍德非常满意。虽然找球手是球队的核心,但其他的位置也同样重要,尤其是击球手这个位置。
  受限于某些独特的信条,以及两个学院天生的不对付,斯莱特林的球员们,相对于帮助队友解围,他们更喜欢朝对手进行攻击,包括但不限于身体接触、利用游走球等等。
  不过,现在格兰芬多有了达力,这个筋骨结实的好小子,斯莱特林统治魁地奇的日子结束了。
  兄妹俩的心情非常不错,不过,哈莉的好心情,在到达食堂过了一阵子后,戛然而止。
  因为德菈珂·马尔福,正带着那两个狗腿子跟班,朝她和赫敏、萝恩的地方走了过来。
  “在吃你的最后一顿饭吗?波特?”
  “看来你时刻都准备坐火车,回到麻瓜世界那里。”
  恶形恶相的德菈珂很快出现,虽然众人年龄不大,不过很显然,恶役角色特有的拧巴表情,让她看起来颇有些成年反派的成熟。
  包括她满嘴的英式冷笑话。
  哈莉本想说话,但一想到达力教她的、面对这种找茬的坏孩子时专用的手段,于是,粉团团的、生的颇为可爱的哈莉·波特,大难不死的女孩,命中注定的救世主大人,缓缓伸出了手。
  朝着德菈珂大小姐比出了一个中指。
  “酷!”
  塞了满嘴鸡腿的萝恩咕哝着夸赞,伸出了油腻腻的大拇指。
  德菈珂愣住了。
  她出身高贵,家中也算是有教养的,何尝见过这样粗鄙的手势?
  当然,非要说的话,她倒是也遭受过比这更早的粗俗对待了。
  “波特!你……你……”
  身后的克拉布和高尔面面相觑,他们有限的脑浆,还不足以理解哈莉的意思,同样,他们对自家主子的结巴也疑惑不解。
  “没教养的巨怪!”
  “麻瓜就是麻瓜,连巫师的后代都能堕落成这个样子!”
  一口白牙咬得直痒痒,纯血家族出身的德菈珂·马尔福已经气炸了,她哆哆嗦嗦的,终于想起来自己要做什么。
  “听着,我要和你决斗!”
  “没意见的话,就在今晚,巫师之间的决斗!只许用魔杖——不许接触!”
  “哦对了,记得叫上你那个巨怪一样的表哥!”
  有些后怕,却又有些期待地看了一眼,坐在赫敏旁边,用那对憨厚眸子盯着自己的达力,德菈珂下意识退了一步,着重强调了“巫师”这个词。
  “怎么,你还没听说过巫师决斗?”
  不过面对哈莉,德菈珂还是充满了自信心。
  “当然听说过。”
  “不过现在……嚼嚼……还没入冬,你穿高领毛衣干什么?”
  萝恩终于咽下了嘴里的鸡肉,她好奇地盯着德菈珂,或者说盯着她那被高领毛衣遮住的脖颈处。
  尽管已经有了遮掩,但在衣领的顶部,还是依稀露出一截儿和周遭肌肤不同的殷红色。
  高尔和克拉布也看了过去,两个脑浆子都被甜点装满、一度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有智力障碍的傻小子,这才后知后觉地看到自家老大的装束。
  “对哦,头儿你穿这么多干什么?”
  “还有头儿的声音……好怪。”
  高尔嘟嘟囔囔地啰嗦着。
  “就像个女生一样。”
  克拉布补上了最后一击。
  德菈珂几乎快要昏过去了,你们到底是哪边的?
  欲盖弥彰地把领口扯高了几分,德菈珂正想开口,却听得一旁的达力摆了摆手。
  “我和萝恩做哈莉的助手,你们呢?”
  脸上的神色闪过一丝惊喜,德菈珂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随即又露出了那趾高气昂的神色。
  “克拉布和高尔。”
  “就在午夜,奖品陈列室,那里从来都不锁门。”
  深深地看了达力一眼,德菈珂很快带着狗腿子离开了。
  腿还软趴趴的,好像走快几步就会摔倒在地一般。
  “你们不会真的去决斗吧?”
  赫敏终于插了句嘴,她愕然地看着眼前的三个惹祸精。
  “夜里绝不能在学校里乱逛!想想吧,如果你被抓住,会给格兰芬多丢多少分啊!”
  格兰杰小姐还是颇有团队精神的,她严厉斥责了哈莉和萝恩的“自私”,却没有对旁边的达力多做计较。
  “能不能让人在这里消消停停地吃饭?”
  萝恩这会儿还没开窍,再说,这个年纪的小孩,有几个在乎异性关系的?
  “这事儿真的与你无关。”
  哈莉也扯了一块水果馅饼。
  赫敏气急,被这好姐妹俩噎得说不出话来。
  “啊,被抓住才会扣分吗?”
  “没有目击者不就行了?”
  格兰杰小姐听着憨厚的话,聪明的小脑袋瓜一时想不出反对的话,起身撂下一句话,别别扭扭地走了。
  “一群笨蛋!”
  达力耸了耸肩。
  “格兰杰小姐还是挺傲娇的。”
  萝恩撇撇嘴,哈莉皱皱眉,三个人继续大快朵颐起来。
  ……
  很快到了夜晚,两人偷偷摸摸地带着魔杖,蹑手蹑脚地来到了格兰芬多的休息室——达力已经在那里等他们了。
  “我不敢相信,你居然真的会这么做,哈莉。”
  灯突然亮了起来,那是达力的路灯魔杖,穿着粉色睡衣、气鼓鼓的赫敏·格兰杰小姐,正怒气冲冲地盯着两个少女。
  “谁让你来的?”
  萝恩的表情格外气恼。
  “该死,表哥,你怎么不说话呢?”
  哈莉懊恼地拍了拍脑门,却见椅子后面的达力,带着无辜的微笑。
  “格兰杰小姐很关心你们,可爱的小姐们,或许你们应该对她更尊重一些。”
  拎起了路灯,达力的脚步变得格外沉重。
  “谁关心你们了?”
  赫敏的眉头有些舒展,达力的话让她有些欣喜,不过,一想到被抓到后的可怕后果,她还是要拼尽全力地阻止这场私下决斗。
  达力心中偷笑,倘若这两位真的听了赫敏的,那还能是格兰芬多的学生吗?
  果然,两个热血上头的少女,是根本听不得任何劝阻的。很快,她们就在走廊上发现了迷路的娜薇。
  顺手把记忆球还给了她,在娜薇感激的眼光,以及赫敏不情愿的咕哝声中,达力让赫敏带着娜薇离开,或许是达力的臂膀过于宽厚,也是亲眼见证过他的实力,赫敏这一次并没有提出异议。
  “梅林的胡子……达力,你真的对女孩子很有一套!”
  萝恩忍不住比了个大拇指。
  “嘘,快走吧。”
  哈莉比了个手势,三个人飞快地登上四楼,来到了奖品陈列室。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将眼前的情景映照得亮堂堂,奖杯、奖牌、盾牌和雕像发着光,就是没有德菈珂和她的两位狗腿子。
  三个人贴着墙移动,隔壁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到处闻闻,我亲爱的,他们可能躲在哪个角落里。”
  哈莉和萝恩的血都凉了,这不是学校的监管人,费尔奇老登?
  “该死!那条死蛇骗了我们!”
  萝恩恨不得把魔杖撅断。
  达力却笑而不语,他能很清楚地闻到,那个熟悉的香味,就在不远处的地方藏匿着。很显然,这次的“约架”,根本就是德菈珂大小姐的借口。
  “现在怎么办?”
  哈莉却不知道这些,只是忧心忡忡地压低了声音,戳了戳达力的腰。
  “放倒他,他母亲的,一个哑炮嘚瑟什么?”
  “把我给你们的东西戴上。”
  达力古怪地笑着,从怀中掏出三个面罩,一一分发给了哈莉和萝恩。
  “不应该用魔法吗?”
  萝恩戴上了头套,眼洞里面眨巴着不解的眼睛。
  “拉倒吧,你要怎么办,把他的猫也变黄吗?”
  达力揶揄了一句,萝恩羞愧地低下了头,悄悄把魔杖揣回了腰间。
  脚步声越来越近,费尔奇已经走进了奖品陈列室。
  “他们就在这里的什么地方,大概躲起来了。”
  将提灯举高了些,费尔奇四下打量着,他的猫,洛丽丝夫人在他的脚边,四下嗅闻着屋子里的气味。
  突然,猫猫浑身为数不多的毛乍了起来,发出了古怪的嘶鸣声。
  “啊哈!我就知道!你们这些……”
  费尔奇大喜,他性子刁钻孤僻,平时最喜欢惩罚学生,在他的办公室天花板上,都是被他擦得锃亮的铁链和手铐,可见这人的心性变态到了什么程度。
  可惜,他不清楚,在这次被搅乱了时间线的午夜决斗中,多了一个比他还要变态的家伙。
  “你知道个屁!”
  一声爆喝响起,听得“轰隆”一声巨响,一只金属的板甲手套狠狠砸在了费尔奇的脸上。
  洛丽丝夫人“喵呜”地叫了一声,飞快地逃开了他的主人。
  猫猫什么都不知道。
  猫猫什么都没看到。
  ……
  等到邓布利多教授和麦格教授赶到现场,只剩下满地的狼藉。
  以及鼻青脸肿的费尔奇。
  两个少女,自然没有什么过人的力量,不过倘若达力出手,能留下一条命,算是费尔奇的巫师家族血统帮了大忙。
  而费尔奇,根本想不起是谁打了他。
  他的脑袋里,只是回响着一句话。
  “你个哑炮装什么大尾巴狼人?”
  “给你点脸叫你一声监管人,保安似的看门人,真当自己盖世太保了?”
  “打!”
  拳头、脚掌如雨点般的倾泻而下,费尔奇就连自己的脸都来不及护着,很快就丧失了全部的反抗能力。
  “撤!”
  为首的那个高呼一声,费尔奇只听得脚步声渐渐远去,过了半晌,他终于“呜呜”地哭了起来。
  哑炮也不是罪呀!
  于是,邓布利多和麦格,就这么尴尬地看着一把年纪的费尔奇,哭的像个小孩。
  麦格教授眨眨眼,她大概率能猜得到,这种手笔的殴打,也只能是自己学院那位好学生。她也相信,邓布利多校长知道这一点。
  不过两位德高望重的巫师,什么话都没有说。
  他们可不想看到明天的预言家日报上,头版头条写着“震惊魔法界!霍格沃茨学生怒杀学校监管人”这样的消息。
  “算了。”
  “年轻人调皮。”
  “毕竟没抓到现行,希望我们的监管人下次谨慎一点。”
  邓布利多老脸一红,不过,他的胡须生了满脸,灯光又昏暗,自然是没人能看清他的脸。
  于是,费尔奇哭的更撕心裂肺了。
  哑炮也不是罪呀!
  不过他干干巴巴的哭声,显然传不到格兰芬多休息室,哈莉和萝恩脸上都带着绷不住的笑,气喘吁吁地傻乐着,尤其是萝恩,胸口那两团肥嫩的乳肉摇摇晃晃,连里面紧贴在衬衫上的乳头都格外明显,可见她也激动到了什么地步。
  “那个家伙……哈哈哈哈!!”
  哈莉乐不可支,一手搭着萝恩的肩膀,一手下意识捞了捞,却发现达力不在旁边,脸上的神色顿时僵硬了下来。
  “诶,达力去哪了?”
  萝恩也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这个问题。
  一旁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格兰杰小姐不禁扶额。
  “德思礼又没回来吗?”
  “这些男生真是的,做那种事真的很有意思吗?”
  说这话的时候,赫敏的脸上也冒出了几分红晕,相比于懵懂的哈莉,更懵懂的萝恩,她算是懂一些的,不过全部的经验也就局限在书上,毕竟博览群书的过程中,也难免遇到一些情节香艳的。
  当然,对于这些,格兰杰小姐只是当做课余的消遣罢了。
  “是哦。”
  萝恩挠挠头,勉强站直了身体,之所以是勉强,纯粹是因为胸口那对浑圆肥满坠着的缘故。
  “确实很有意思啦。”
  “表哥他……嘻。”
  说到这个,哈莉的小脸上就冒出了古怪的红晕,双腿也情不自禁地扭在了一起蹭来蹭去,一些古怪的液汁,也逐渐濡湿了那条灰色的运动短裤。
  萝恩的眼睛顿时闪闪发亮。
  “这个可以讲讲吗?”
  “我……我有点兴趣。”
  哈莉飞快地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一旁满脸无奈的格兰杰小姐。赫敏叹了口气,把书合上站起了身。
  “……好吧。不过别在这里。”
  “我也想听听,那个家伙是怎么……做那种事的。”
  “唔,会不会很痛?”
  三个小家伙凑到了一块,遮遮掩掩地回了寝室。
  女寝的布置和男寝不同,起码比达力那间灰扑扑空荡荡的独立寝来的要好些,由于人员分配方面的问题,女寝是三人寝,正好把这铁三角分在了一起,等到都进了房间,赫敏连忙闩上了门,和萝恩一块坐在了哈莉的窗前,听着面色红扑扑的小丫头,把自己和表哥交媾的事情娓娓道来。
  说着说着,三个人的脸色就不约而同地都红了起来。
  “哈……”
  “哈莉你好厉害……”
  “那么大都吃得下去……”
  硕大的肥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萝恩呼吸急促地眯着眼睛,肉感十足的身体轻轻颤抖着。
  “实际上这个尺寸有点不合逻辑。”
  “哈莉你有量过吗?”
  “照这样插进去恐怕肚子里都要受伤的。”
  专注的格兰杰小姐虽然同样面色微红,但还是提出了自己不相信的意见。
  不过跪坐在地上夹着的双腿间,也隐隐有些发痒,惹得她欲盖弥彰地拽了拽裙摆。
  “是真的啦!”
  “我也……有点不敢相信,不过我可是专门量过的!”
  哈莉伸出小手,比划了一个大致的尺寸,萝恩和赫敏都瞪大了眼睛,萝恩更是按着那个尺寸,在自己肉乎乎的小肚子上贴了贴。
  “好大呀”
  声音有点发颤,萝恩情不自禁地把一对肉腿夹得更紧了些。
  “太……太下流了……”
  “哈莉你说这些就……不害臊吗……”
  强自镇定的赫敏也夹紧了腿,有些别扭地挪了挪屁股。
  哈莉哼哼了几声,脸上显然也有些赧然,不过毕竟是和朋友们一起,很快就露出了怪怪的笑。
  “表哥可是我最亲最近的人呢。”
  “之前……嗯……姨夫姨母他们对我一点也不好……还是表哥……”
  “昨天晚上也……嘿嘿。”
  换了个姿势趴着,哈莉把一条胳膊压在身下,悄悄撩开了裙摆,用手指拨弄着已经湿哒哒的蜜穴。
  “怪不得早上起来没看到哈莉。”
  “好色哦。”
  萝恩露出了憧憬的神情。
  “你那是什么表情。”
  “这么……这么淫乱的事!”
  格兰杰小姐依旧口是心非。
  “这有什么。”
  “弗蕾蒂和乔治娜早就玩不少次了。”
  “不过好像说,还没遇到过喜欢的,所以也就……嘿。”
  说到这一点,萝恩倒是大大咧咧了起来,让完全不熟悉巫师世界的格兰杰小姐大为震撼。
  比起麻瓜社会遮遮掩掩的性教育,韦斯莱家显然在这方面算得上开放,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萝恩就在亲姐姐们的传身教下长大,做母亲的莫莉也不避讳这些,只是在金妮出生后,严令要求她们这些做姐姐的,言行举止注意一些,不要随随便便就交出自己的身体,甚至对喜欢互相爱抚彼此的双子也不做责备。
  毕竟孩子大了,这个年纪只是虚凰假凤一番,犯不上大毛病,谁都知道弗蕾蒂和乔治娜这对双子,谁也离不开谁,恐怕将来找男人都是找同一个,比起让自家孩子变成滥交的小婊子,韦斯莱老两口还是给予了很大的宽容。
  不过萝恩倒是个例外。
  姐姐们已经有两个参加了工作,珀西是个官迷,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双子也仅限于彼此之间玩玩,作为家中小妹,难免不受重视,不过这也不能怪罪莫莉,要养活这么一大家子,基本靠着亚瑟·韦斯莱的薪资,就算位置不低,日常开销都是笔大数字,费心劳力的程度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这样啊。”
  虽然还是不能接受这么淫乱的展开,但格兰杰小姐还是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萝恩的一头红发。
  哈莉听得心里也不是滋味,三个人就这么搂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说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哈莉献宝般地掏出了达力让她保管的精致肛塞,铁三角立刻萌生了巨大的兴趣,开始围绕着这个肛塞有什么作用,乱糟糟地冒出了一大堆推测。
  少女们的夜话还在继续。
  ……
  达力并不知道,自己的小表妹正炫耀地讲述着自己是如何用大热狗夹进小白馍里的,他在送两人回到公共休息室后,就摸回了奖品陈列室。
  可怜的“保安”已经回了自己的工具间,有了这番打击,想必今晚的巡逻铁定是告一段落,所以他也就肆无忌惮地回了“案发现场”,而沉重的窗帘下,正有一双瑟缩的小皮鞋,在焦躁不安地胡乱踢踏着。
  “还真是卑鄙啊,马尔福大小姐。”
  “这么晚了一个人藏在这里,想做什么?”
  达力笑呵呵地撩开窗帘,神情复杂的德菈珂便映入眼帘。
  “人家……还以为你不会回来……”
  “也是……哼……你这麻瓜的鼻子比狗还灵……肯定知道……”
  “那个你答应过的……我的……我的东西……还给我……”
  嗫嚅着看着身前高大的身影,德菈珂的小脸上红晕弥漫,心里五味杂陈。
  自己怎么想的,只有自己才知道,经历了昨晚那番狂风暴雨般的操干后,某些压抑在心底很长时间的东西,也就冒出了苗头,勉强清理了自己身体的德菈珂大小姐,一瘸一拐地回了黑湖下的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女寝里都已睡下,挺着半晌消不下去大肚子的德菈珂,也有些睡不着。
  看着镜子里衣衫不整,肚皮高高鼓起的自己,再看看白净身子上的勒痕、掐痕、巴掌印,德菈珂不禁闭上眼睛。
  那股自己无法反抗的强大力量,似乎又一次扼住了自己的喉咙。
  夹着呜咽的呻吟,从德菈珂的喉咙里轻轻挤出,慌乱的大小姐连忙抑制住了那股莫名的冲动。
  这样对吗?
  自己高贵的纯血身体,为什么会如此沉溺于那个可恶的麻瓜玩弄呢?
  又打,又掐,又插,还……灌了那么多……
  想着想着,呼吸就不由得粗重了起来,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虽然意识里并不清楚麻瓜的用语,但已陷入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
  世事便是如此,明骚的渴望纯真甜美的爱,闷骚的反而喜欢被强制。
  马尔福家的大小姐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最严厉的,除了自己的父亲,便是那位素未谋面的神秘人,不过那所谓的神秘人,谁也不曾见过,卢修斯就成了德菈珂所见最严厉的一位,当然,所谓的严厉,不过是甩个脸色、喝骂两句,比起哈莉幼时的遭遇,简直可以说是皇帝般的待遇。
  德菈珂一辈子还从未见到过,能够有一个如此粗野的男人,狠狠撕破她那层伪装的男人身份,甚至连她引以为傲的高贵出身,都视若无物,更是用最无礼的方式,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尊严扫地。
  性别倒错。
  但看着自己那遍布青紫的身体,以及胯间还在滴落着的、混合了自己蜜汁的淫液,德菈珂笑了。
  “只是为了拿回那个东西。”
  “才不是想要被他再……再这么弄一次。”
  “嗯,偶尔温柔一点是不是也好?”
  胡思乱想着,德菈珂眨眨眼,面前的达力,正一脸狐疑地盯着她变来变去的神色。
  “说是说了。”
  “可没说是今天啊。”
  挑了挑眉,达力坏笑着开口。
  “你……你这个变态……”
  “看到人家这样你是不是……就舒服了!”
  “打死你……”
  面上一片愠怒,德菈珂却说着近乎调情般的话,身子也软绵绵地失去了几分力气。
  不知怎的,听到达力没有履行诺言,马尔福家的大小姐心头,最先闪过的却是几分窃喜。
  这样一来,以后岂不是都能用这个机会?
  这一刻,斯莱特林学院祖传的“不择手段”特质,在德菈珂身上得到了十足的表现。
  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德菈珂眉头却是一皱,收敛了笑容,继续做出一副扭捏的样子来。
  表情的变化细微,可如何能躲得过达力的眼睛?
  这家伙分明就是个抖m!
  胯下的那话儿也有了反应,达力桀桀怪笑着,径直提着德菈珂轻飘飘的身子,反剪了双手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墙上。
  “啊啊”
  “混蛋……你要干什么!”
  “又要对我……吸溜……做那种事”
  “本小姐才不会……哈啊才不会让你得逞。”
  熟悉的被控制感,让德菈珂食髓知味的小身体剧烈地震颤起来,口中说着拒绝的话,身子却乖巧无比地任由达力施为,整个儿身子都被男人强壮的力量压在墙上,背对着门口,屁股已经急不可耐地翘了起来。
  甚至相比于达力有些矮小的她,还主动踮起脚尖,努力将自己的肉臀往达力的胯间磨蹭。
  “喂喂,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你这个斯莱特林的小婊子!”
  达力看笑了,德菈珂那副抗拒的模样实在勉强,连口水都流了出来,也不再拘谨,腾出一只手按着德菈珂的后脑,控制着力道撞在了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呜呜。”
  “变态!混蛋!就知道这么欺负人家”
  “杂鱼!杂鱼麻瓜!”
  “有本事和本小姐用魔法……哈啊……较量一下决斗决斗。”
  感觉着自己湿透了的内裤,正被达力飞快地撕扯下来,急色的男人都没有采用脱的方式,而是用力一拽,脆弱的蕾丝内裤就“刺啦”一声成了一根破布片,在大手中团吧了两下,直接塞进了德菈珂的嘴里。
  “呜呜。”
  眼睛向上翻着,德菈珂此刻都快高兴疯了。
  就是这样!
  粗鲁,野蛮,仿佛野兽交媾一般!
  发不出声音,但眼底浓厚的水意,已经完全表达了这位大小姐的真实想法,裸露肉臀下传来的微微凉意,让她舒服地哼哼了起来。
  “才发现,你这小婊子还特意穿了裙子?”
  “谁让你把霍格沃茨的校服裙改这么短的?”
  达力伸手一摸,这才意识到一件事,这位死活遮掩着真实性别的马尔福大小姐,破天荒地在今晚换了裙子,原本能遮住半截儿大腿的裙摆,被裁剪到连肉臀都不怎么能遮住,裁剪的手法很糟,像是从来没做过裁缝的新手,胡乱用剪刀“咔嚓”了几下的产物,于是便能清晰地看到,在窗口月光的映衬下,白到发亮的翘屁股、嫩大腿。
  上面依稀还能看到昨晚留下的巴掌印。
  “呜”
  “哼呜呜呜。”
  扭了扭屁股,被自己内裤堵着嘴的德菈珂哼哼唧唧地回应了两句。
  “听不懂,妈的。”
  “刚才你这小婊子说要决斗对吧?”
  “格兰芬多的勇士从来不惧怕挑战!”
  关键时刻很是中二地叫嚷了一声,达力怪笑着拉开裤链,把那话儿掏了出来。
  一股子让德菈珂脑子发晕的浓厚雄性气味弥漫而出,混杂着她嘴里结结实实塞着的、沾满蜜液的蕾丝内裤,那股混杂在一起的味道,让本就有些糊涂的德菈珂有种错觉,好似两股分别代表着雄性与雌性的味道,已先于两人的身体,在空气中激烈地交媾,糅合出一股让人发醉的气味。
  不过也由不得她继续沉醉多久,达力已经娴熟地抡起了巴掌。
  “啪!”
  “啪!”
  两边儿的臀肉都照顾到,还“贴心”地落在了原本的掌印上,很快就浮起了鲜艳的红色。熟悉的刺痛让德菈珂仰起脖子,发出了闷绝的呻吟。
  “呜嗯嗯嗯。”
  早就湿到一塌糊涂的蜜穴,“咕唧咕唧”地涌出了大片淫水,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仿佛漏尿了一般,很快把脚下的地板都浸湿一大片,看的达力又是桀桀怪笑。
  “准备真够充分的。”
  调侃了两句,达力拽着被反剪到身后的一对手腕,肉棒一挺,“啵唧”一声就插了进去。
  “呜呜呜呜呜。”
  身子剧烈地痉挛起来,德菈珂几乎是立刻就翻起了白眼,不受控制地哆嗦着,而那具轻飘飘的身子,此刻完全被挑在了达力粗长坚硬的那话儿上,随着男人恶劣地挺腰,德菈珂的双脚都离开了地面,细细的小腿在空中无力地扑腾起来。
  一手撑墙,一手束缚着德菈珂的双臂,达力坏笑几声,开始了抽插。
  强大的肉体力量与精妙的控制力,让他毫不费力地就找到了一个平衡点,马尔福家的大小姐,穿着小皮鞋的幼嫩脚丫离地面越来越远,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弱——或者说,在今晚来到奖品陈列室的时候,她就完全没打算反抗。
  嘴再硬,也架不住身体上本能的反应,这具恢复了原本女体的身子,在那颗古灵精怪的小脑袋带动下,渴求着男人的肉棒,狠狠蹂躏她曾高贵的身体。
  “啪啪啪啪啪!!”
  紧窄的蜜穴再一次迎来了抽插,这一次的达力没有循序渐进,而是直接全速挺腰,从下到上地抽插起来,这样的姿势,注定让抽出的尺寸不多,因此那根粗大到犯规尺寸的雌杀肉屌,基本处于对蜜穴深处的研磨状态,那些只是曾经到达、而非被长久开发的敏感内壁,感受到了更深一层的愉悦快感。
  “呜嗯呜呜呜呜呜呜。”
  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白金色的眉毛紧紧蹙起,忍受着绝佳快感的德菈珂,充分地感受到自己柔软敏感的蜜穴,已经完全被拓印成了男人肉棒的形状,还留着几分昨晚残精的可怜子宫,也在肉棒完全插入的顶弄下,屈辱地将宫口打开,迎接那根注定要贯穿身体的雄性性器,将少女最宝贵的地方也夺走。
  被粗暴对待,被一个自己之前根本看不上眼的麻瓜巫师“强奸”,德菈珂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一种“背叛”了家族的背德快感,让她越发欣喜地哭泣了起来。
  人之初,性子本善本恶的都有,不过大多都是一张白纸,卢修斯的存在,就是这张白纸上的漆黑墨点,而母亲纳西莎,那些温柔的教育,就是比底色更深、比墨点更浅的灰扑扑,从本质上来说,德菈珂·马尔福并不混账,只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随着年龄增长,一些事情,她自己是知道对错黑白的,可惜身边的人从未真正地指出过,这才让她在另一条道路上越走越远,越远越错。
  昨晚的一切都历历在目,连同达力那些夹杂着强烈性欲的说教话语,深深铭刻在了德菈珂的心里,一些曾经因为害怕责骂,而没有询问过父亲卢修斯的事情,也有了全新的见解。
  原来纯血巫师,不一定就是最优的选择。
  原来麻瓜巫师,也不是生来就该被开除甚至抹杀的下等人。
  原来高贵如自己,也会被看不起的人踩在脚下!
  呻吟着,承受着达力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的操干,德菈珂痴了。
  “呜嗯嗯嗯。”
  “嗯呜呜。”
  拼命地转过脑袋,泪眼婆娑地看着达力,德菈珂努力让自己的眼珠子,朝着嘴里塞着的内裤瞟了瞟。
  “现在知道求饶了?”
  “来,我听听你这斯莱特林小婊子嘴里能说出什么来。”
  达力呵呵一笑,速度放缓了几分,伸手把那团内裤拽了出来。
  “哈啊……呼……嗯嗯”
  “求饶吗……嘻……”
  “杂鱼!”
  “杂鱼麻瓜!”
  “连本小姐的肚子都灌不大的杂鱼!”
  “看着这么厉害,连让本小姐受孕的能耐都没有呀杂鱼杂鱼。”
  喘匀了气,德菈珂却是咧着嘴巴,露出满口白生生的小尖牙,恶劣无比地叫嚷起来。
  求饶?
  高贵的德菈珂·马尔福,就是彻底离不开这个杂鱼麻瓜的肉棒,也绝对不可能开口求饶!
  得意洋洋地用红扑扑的小脸看着达力,德菈珂正要继续说些什么,脑袋却被一只大手,朝着墙上用力地按了下去。
  “咕哦哦!!!”
  蜜穴本能地夹紧了肉棒,一声失态至极的呻吟从德菈珂的喉咙里挤出。
  众所周知,达力,是一个男人。
  一个拥有一根阴茎、两个睾丸的男人。
  而一个男人,显然是不能接受这样的嘲弄与侮辱的。
  浑身的肌肉鼓胀,达力狰狞地盯着德菈珂的小脸,大手拽着德菈珂的头发,强行把松散的短发束成一小股攥在手里,胯下开始了冲刺般的极速抽插。
  “齁呜哦哦哦哦哦哦。”
  德菈珂心满意足,又意料之外地呜咽起来。
  聪明而嘴硬的她,就是要用这样的方式,刺激着本就情欲上头的男人,更加用力地操干她的小身体,只是她没有想到,达力的反击来的这么快、这么凶狠,原本就已经被填满的蜜穴,在暴涨了一圈粗细的肉棒肆虐下,完全被压迫到朝着两边碾平!
  也幸亏巫师的体质比普通人更强,否则第一个被操死的巫师,就会出现在霍格沃茨了。
  双脚紧绷着勾起,随着达力操弄的动作摇来晃去,“噗噗”地将鞋跟踢在墙上,发出的沉闷动静,就连一旁展柜里的奖杯,都“嗒嗒”地轻微晃动,德菈珂·马尔福第一次感受到,原来昨晚的自己,只是承受了那暴虐性欲的一部分!
  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气喘如牛地操干着,达力的眸子里却是清明无比。
  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不至于为了一两句雌小鬼的怪叫就失了智,不过面对这种嘴巴不老实的小东西,适当地给出一些惩罚,也是合情合理的。
  只不过比起马尔福大小姐的拙劣演技,顶着个大光头、满脸狰狞的达力,的确更像是被“激怒”的那个。
  交合处的蜜液,顺着白净的双腿缓缓流下,德菈珂拼命忍受着子宫被狠狠凿击的强烈快感,脆弱的宫口,在肉棒又快又猛的冲击下,早就被强行插入子宫,在抽插的活塞运动中,将夹杂着刺痛的快感传遍全身,浑身汗津津的马尔福大小姐,在几分钟后,还是丢人现眼地尖叫了起来。
  “去了……去了呜呜呜呜。”
  “齁哦哦噢哦哦啊啊啊。”
  “噫——”
  哭叫,淫叫,已经分不出彼此地从马尔福大小姐的喉咙里涌出,紧绷着的双脚与细腿,随着那股格外温热的澎湃蜜液喷涌而出,软趴趴地垂了下来。
  此刻的这张脸,已经完全看不出德菈珂源自血统的清冷高贵,只剩下被高潮贯穿填满后的失神与痴迷,傻乎乎地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喉咙里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息声。
  “嘿嘿……又……高潮啦”
  “被鸡巴操成笨蛋了嘿”
  “杂鱼好厉害……不对……杂鱼真没用”
  差点儿就说出了心里话,德菈珂连忙改口,恢复了几分神采的眸子,再次闪烁起了狡黠的神情。
  达力却是停下抽插,“啵”地一声拔出了肉棒。
  “噗通”一声,德菈珂失去了支撑的身体落在了地上,半跪半坐地瘫软。
  “咕嘻嘻……杂鱼这就要放弃了吗”
  “麻瓜就是麻瓜哦”
  “还说决斗什么的格兰芬多的麻瓜输给斯莱特林的纯血大小姐啦”
  勉强支起身子,德菈珂笑嘻嘻地继续嘲讽着。
  “呵。”
  “看看这下能不能堵住你的嘴。”
  伸手捏住了德菈珂的下巴,达力冷笑一声,径直捏开了德菈珂的小嘴,把完全包裹了一层透明淫液的鸡巴,朝着德菈珂的嘴里插了进去。
  “要做什么……呜!”
  还在绞尽脑汁搜罗着话语的德菈珂,猛地瞪大了眼。
  那根带着浓厚雄性气味的肉棒,就这么粗鲁地插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没有浅层抽插的意思,而是带着气势一插到底!
  掠过肉唇,碾过舌面,直接捣进软嫩的、还在大口吸着气的喉咙深处。
  甚至在那股窒息感的痛苦之前,更早有反应的,是生理性的泪水,先一步流了下来,娇俏的脸蛋被那粗暴塞入口中的肉棒,撑到挤成了一团,那是一种近乎“丑陋”的可怜神情,德菈珂瑟缩的眼睛半眯着,拼命地将那些不受控制涌出的眼泪挤出眼眶。
  更让她崩溃的,则是那股完全充满了口鼻的雄性气味。
  屈辱。
  毫无疑问,这是屈辱,甚至比这巨怪般的壮汉掌掴、勒脖窒息要更加不堪。
  身体是女性,但从小接受的教育,一直让高贵的马尔福小姐,认为自己是个少爷,是未来会以男性之身继承家族的明日之星,而现在的动作,就是一个男性,用自己最得意、最能够彰显雄性气概的部位,将另一个男性的尊严与人格碾碎在尘泥中疯狂践踏。
  但她的身体,却在渴求着如此的屈辱。
  一抹发自内心的欢喜,让德菈珂的思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在那晕乎乎的、带着细微痛苦与强烈快感的刺激下,一直保持着傲娇姿态的德菈珂,彻底认清了一件事。
  自己是男人,还是女人,重要吗?
  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她,只是雌性,也只能是、只会是雌性!
  一头可以摇着屁股求欢的雌性!
  一只可以毫无抗拒地在任何地方,迎合那个男人欲望的雌性!
  一条只要被灌满滚烫雄精,就会翻着白眼高潮的雌性!
  “咕呜。”
  被牢牢堵塞的口舌中发出一声闷哼,德菈珂正冒着不堪的、下贱的想法,达力却是伸出大手,死死按住了那下意识挣扎着的脑袋,粗暴地朝着自己的胯间按去。
  “咕噜——”
  一下。
  “滋咕咕——”
  两下。
  “滋咕噜噜噜噜——”
  三下。
  这已经是德菈珂所能计数的极限了。
  因为那只大手,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想法,而是循着追求快感的本能,攥着湿哒哒的白金色秀发,仿佛不是在享受口交,而是在使用一个热乎乎的自慰工具般,将高贵的小嘴与喉舌,彻底染上肉棒的雄性气味,那些卷曲的、从没剃过的浓密阴毛,也带着那股浓厚到极点的汗臭与雄性气味,撞击着德菈珂的小脸。
  从自己口中发出的、从未听过的淫靡声音,在“啪啪”的黏腻撞击中,一声声震荡着她的耳膜,将那些繁杂的想法统统撞碎,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取悦,服从,用自己最后的一点力气,让这个粗横野蛮的雄性得到满足!
  喉头本能地蠕动起来,德菈珂突然咧着嘴角,在肉棒塞满了小嘴、连呼吸都只能靠紧紧挤压在一起的鼻腔来进行的时候,她笑了起来。
  斯莱特林以蛇为标志,自然与各种各样的阴湿爬行者有着深厚的渊源,而历史上最著名的那位斯莱特林,就有着现今无数巫师都没有的特技。
  蛇佬腔。
  蛇的发声方式,与人类不同,想要学会这样高深的“语言”,如果不是天赋,那便只有靠后天的努力改变发声方式,让舌头变得有力、喉头发出哈气般的声音,若是常人,只是看到那些拗口的词汇便已萌生退意。
  可她是谁?
  她是德菈珂·马尔福!
  是纯血巫师中最有天赋、最刻苦的年轻巫师!
  家族的生活并不全是养尊处优,从小到大的教育,也不是开开心心就能学到真东西的,严酷的训练几乎让德菈珂几次昏厥,也唯独在这一点上,纳西莎这位慈和的母亲也会变得不近人情。
  有着聪颖脑瓜的德菈珂,虽然并不能成为后天的“蛇佬腔”,但却也学会了几句蛇语,这就让她的唇齿喉舌,比寻常巫师都要来的更加灵活、更加有力。
  艰难地撑着舌头,在一刻不停,不知进行了多长时间的抽插中,缓慢地卷曲起来,抵在了喉头深处的位置,暂时筑起一道“防线”,勉强阻挡着细窄的喉咙深处被肉棒拓开,德菈珂流着眼泪,痴笑着,将尖尖的舌尖,对准了达力肉棒正中央的那个竖缝洞眼儿。
  就在这短短的半秒间,估摸着判断着下一次直插口穴深处的时刻,德菈珂卯足力气,主动将本就紧贴肉棒柱身的口腔软肉与上半截儿喉咙,破罐子破摔一般地缩紧!
  达力皱起了眉头,口中也发出了一声闷哼。
  这刺激来得足够突然,完全是意料之外,敏感的马眼处,被细嫩的舌尖,以粗暴的力量抵了进去,这股快感来的刺激,再看看德菈珂那一副红了脸、流了泪,却始终不肯将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消退的神情,达力也按捺不住,口中发出了一声低吼。
  “咕滋——”
  “噗噜噜噜——”
  滑稽的一幕出现了。
  在反复抽插中,已经如章鱼嘴般丑陋滑稽的高贵小嘴,突然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阻在喉头的舌头,反倒成了阻碍,德菈珂的脸颊,在一股股浓精的腟内爆射中圆润到一个极限的度,而那对勉强还能露出几分坏笑的眸子,也在滚烫腥臭浓精的刺激下完全上翻。
  “噗!”
  一声古怪的黏腻爆破声响起,德菈珂的鼻腔中,两缕白花花的粘稠汁液缓缓淌出,弥漫在了本就布满了黏糊汗液的小脸上。
  当然,看着已经涨红到发紫,几近发黑的小脸,达力还是及时抽出了肉棒。
  被精液噎死的斯莱特林学生?
  他对冰恋什么的玩法没有兴趣。
  失去了粗大的阻塞,求生的本能让马尔福彻底松软了口穴的每一处,窒息般的感觉,让她不得不下意识地将满口稠乎乎的浓精吞咽而下。
  曾灌满了这位纯血巫师身体的浓精,依旧保持着应有的浓稠,就看细细的脖颈间,唐突鼓起了一个小小的、鸡蛋大小的凸起,仿佛滑稽的卡通片一般,慢悠悠地朝着身体里滑落。
  “呕——”
  “咕咚咕咚……哈啊——”
  “呕哦哦!”
  喉咙下意识吞咽着,德菈珂虚弱的身体,反倒涌出了几分力气。
  做雌性又如何了?
  优越的马尔福家族大小姐,优秀的天生斯莱特林,就算是做雌性,也要做最优秀的、最棒的、最能榨精的雌性!
  最起码,不要输给那个破特!
  那么,一个优秀的雌性,怎么能因为几口恶心呛人的精液,就止步不前呢?
  虽然味道有些诱人就是了……
  感受着舌尖上那股又咸又苦的腥臭味道,德菈珂强撑着回转眸子,看着肉棒好似委顿了几分的男人,却是缓缓仰起脖颈,用力张开了自己的小嘴。
  红润润的嫩肉,白生生的牙,纤长细嫩的舌头,以及在喉咙深处残留的、最后一口浓精“团子”。
  闭上眼睛,“咕嘟”一声压抑着反胃感将那口精团咽下,德菈珂飞快地探出舌头,在嘴巴周围用力地扫了几圈,将残存的一些余沥卷回嘴巴,用力咀嚼了几下,最后地吞咽了下去。
  随后,她再次张开了嘴巴。
  “哈啊!”
  “本小姐全都吃下去咯。”
  “一滴没漏。”
  “杂……鱼!”
  眉眼弯弯,德菈珂带着痴痴的笑,好似打赢了胜仗一般,全然没有看到自己身下已经把地板都积起一滩小池塘的蜜液,与射在自己赤裸身体上的残余浓精。
  哪怕是达力,真正叹为观止了。
  眼前那张曾经或嚣张、或可怜的小脸,晕红还没消退,粉嫩嫩地透着淫靡的光,汗液与口水浸润的脸上,还带着不少卷曲的漆黑阴毛,此时的马尔福大小姐,用自己都毫不自知的淫媚姿态,展示着自己的“优秀”。
  这股子骚媚的劲,哈莉没有,萝恩没有,格兰杰小姐更不会有。
  或许这就是独属于德菈珂·马尔福的魅力?
  耸了耸肩,达力正想说些什么,却见德菈珂大小姐用力地撞在了自己的胸口,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子已经“不堪”地倒了下去,“砰”地撞在了一旁的奖品陈列柜上,险些把里面的奖杯撞倒。
  “干什么?”
  捏紧了拳头,达力满以为这不堪受辱的大小姐,想要用魔法破罐子破摔,当即就要一拳打在她的小腹上,中断这个年轻巫师的施法,却见德菈珂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跨骑在了他的小腹上,一股子蜜液的濡湿感,很快就让达力露出了笑容。
  “干你!”
  “臭杂鱼射了以后是不是就没力气了?”
  “真以为本小姐什么都……嗯……不懂吗?”
  “男人都是这样哦嘻嘻。”
  “现在轮到本小姐来”
  “榨”
  “精”
  “看呀这就是本小姐引以为傲的纯血身体哦对你这种发情的臭变态杂鱼而言是不是根本忍不住呐?”
  “咕嘻嘻真可怜呢射完以后就连力气都没有了吗?”
  炫耀般地挺起胸口那对还没怎么发育的小小雌乳,德菈珂媚笑着,抓着达力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乳鸽上。
  “啊。”
  “确实没力气了。”
  “你这家伙怎么看出来的?”
  达力干巴巴地发出了“屈辱”的叫骂,大手却是毫不客气地揉捏了起来。
  德菈珂大小姐的肌肤,就和那冷白皮的颜色一般嫩,一对乳肉虽然都不及哈莉的尺寸,不过,肥乳有肥乳的玩法,贫乳有贫乳的玩法,不能指望人人都是萝恩一般的绝伦大奶袋。
  乳量小,乳头就在对照中显得大了些——又或者说德菈珂大小姐的乳量比例被分配在了乳头尺寸上似的,被一番操干与强制口交后,早就硬到无以复加,在达力的指缝间露出粉嫩的、小樱桃般的漂亮颜色。
  一边说着话,一边揉捏,达力已经感觉到,淋在自己下身上的蜜液开始越来越多。
  “嘻嘻嘻嘻。”
  “居然被人家这么轻易地就推倒。”
  “看来本小姐给你嗦屌的滋味,是不是舒服到连骨髓都要射出来呀?”
  “可悲的变态杂鱼!”
  得意洋洋地叫嚣着,德菈珂却没有闲着,而是抬起了自己的肉臀,也不用手,就这么挪动着那湿淋淋的洞眼儿,主动找到了肉棒的位置。
  “你再骂!”
  达力干巴巴的呐喊再次响起。
  “对本小姐不敬的麻瓜,还没有出生哦。”
  “喜欢强奸的话,也让你好好试试被力气不如自己的纯血巫师小姐女上位骑乘榨精的味道罢。”
  “这是……惩罚哦。”
  “可不是人家也舒服到不行……呸呸呸!”
  一打岔就说出了心里话,德菈珂的小脸一红,旋即又露出了那好整以暇的笑容,将自己的身体猛地向下坐去。
  笑容僵住了。
  这和自己的想法完全不对!
  不是没力气了吗?
  怎么还这么硬?
  一如达力不曾参加的少女夜话所说,巫师家族对于这方面的看法,比麻瓜开放太多,而纯血巫师最大的任务,就是繁衍,作为历代都是著名斯莱特林的纯血家族,马尔福家族历代无论男女,都会翻阅祖上传下来的一些秘密书籍,这些都是最能激发男女欲望的词汇。
  天底下哪有生来就会口吐淫语齁哦哦的母猪?
  只不过是潜移默化,日积月累地犯了读瘾罢了。
  这一次没有那可怜薄膜的阻碍,也没有站立式抽插的不易发力,女上位的姿势,让根本就没有软下去的肉棒,一鼓作气地捣进了子宫,塞满了可怜巴巴的肉穴。
  那股强烈的快感,让德菈珂大小姐的身体筛糠般地痉挛起来。
  “齁哦!”
  “这是……怎么回事?”
  “杂鱼鸡巴好……好硬……好粗一下子就操进子宫什么的。”
  “咕哦哦!”
  再也维持不住那尽在掌握的余裕神情,德菈珂失神地呻吟着,但被粗暴使用过一阵的她,推倒达力已经几乎耗尽了力气,被粗暴撑大的嘴巴也没了力气,下巴也酸痛无比,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带着水意的黏糊声音。
  达力也不装了。
  “这就是麻瓜的智慧哦。”
  “所谓的纯血巫师,真是十足的蠢蛋啊。”
  “你这家伙,男装的时候天天让别的新生叫你D哥对吧?”
  “霍格沃茨只能有一个D哥,那就是我达力·德思礼!”
  桀桀怪笑着,达力突然揪紧了乳头,用力地在粗糙的指头中碾了起来。
  “呜哦哦哦哦噢哦哦!”
  德菈珂越发大声地呻吟了起来——或者说,是在吼叫。
  雌兽一般地吼叫。
  声音带着被过度开发使用后的沙哑,德菈珂近乎绝望地叫嚷了起来。
  而她的屁股,也开始了上下的挪动。“成为优秀”的执念,盖过了一切抗拒与不甘的心思,开始主动地服侍起那贯穿进子宫的粗硬巨物。
  熟悉的快感,再次潮水般的涌来。
  “啪啪啪!”
  白嫩的臀肉,还带着巴掌印和啃咬牙印的臀肉,在与之相比下显得黝黑的肌肉上反复起伏,发出淫靡黏糊的响声,那是原本的清脆感,在无数淫汁蜜液的浸润下发生的显著变化,粗大的肉棒,开始更加深入地撞击起来,将那些在快感中臣服的软嫩血肉再征服一次。
  而硕大的龟头,则开始狂暴地侵袭幼嫩的子宫。
  这一切,还是在这具身体主人的主动下发生。
  德菈珂崩坏掉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明明已经想好了,在努力的榨精中让这个高大的男人低下头颅,成为自己的手下!
  明明已经使出了所有的力气与手段,甚至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语都说了出来!
  可是,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这不对!不对!
  拼命地想要抗拒,想要用最后一点理智夺回身体的主动权,德菈珂大小姐却悲哀地发现,沉浸在快感中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只是循着男欢女爱的姿势,拼尽全力地榨干最后一分体力,来让那股潮水般的酥痒快感席卷全身。
  越是没有力气的时候,就越有力气。
  这一点,身为前地下拳手的达力再清楚不过。
  那是生物的本能,在面临危险的时刻,在大量分泌的肾上腺素刺激下,以事后的疲软无力为代价,挣得最后一分活命的机会。
  他也曾靠着如此的必死决心,战胜了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对手。
  不过有些事情,是完全无法抵抗的。
  比如在取得第三百场胜利,就能获得完全自由的赛前,被大剂量下药的自己。
  又比如可怜的哈基米面对110km/h驶来的百吨王。
  毫无疑问,现在的德菈珂,就是那只不知死活的可怜猫咪。
  拼尽全力的女上位骑乘起伏,只持续了短短的三分钟,对于德菈珂而言,这已经是了不起的成就。
  但这具孱弱的身体,在达力——甚至是前世的Maxmius面前,实在是太无力了。
  “速度慢下来了呢,呵,没力气了吗?”
  “你这家伙,刚才想要榨老子精的时候可是意气风发啊!”
  狞笑着按住了德菈珂的身体,轻而易举地就阻止了这具白嫩身体的最后反扑,达力静静地停止了所有动作,只是强行控制着她的身体,让抽插停在了一个尴尬的位置上。
  肉棒近乎全部拔出,只留着龟头在穴口的蜜穴中。
  “哈啊……哦哦……不是人家可以。”
  “死屁股快动起来……呜……动起来呀!”
  “要被看扁了……被麻瓜变态看扁啦”
  “呜……好痒……里面好痒……想要去……”
  泪眼婆娑地抬起眼睛,德菈珂在这一刻完全融化了。
  投降吧。
  哀求吧。
  这样的巫师,不是自己能战胜的。
  “求……”
  “求你了……”
  “让人家去吧呜……呜……”
  从未对人道过歉的德菈珂,第一次嗫嚅着,组织着自己从未用过的词汇,哀求起了眼前带着狰狞笑容的男人。
  说来也怪。
  明明死活说不出口的话,艰难地说出后,竟然有股前所未有的畅快。
  流着屈辱,但又并不完全屈辱的泪,德菈珂可怜巴巴地看着达力。
  达力坏笑着挑了挑眉,身子却完全没有动。
  “求?”
  “你,马尔福家族的唯一后裔,斯莱特林的天选之子,在求我这个麻瓜?”
  “真是野狗啊,可怜的德菈珂小姐!”
  羞辱的话语在耳边回荡,德菈珂却用力地点了点头,神色近乎凄婉。
  “人家……”
  “人家道歉……”
  “对……对……对不起”
  “人家不该说那些……混账话”
  “更不该对德思礼的朋友说那些话”
  “人家……会道歉的……会乞求她们的原谅……呜”
  泪腺彻底崩溃,德菈珂哭叫着,嘴角却依旧挂着痴痴的笑。
  什么都不要了。
  她什么都不想要了。
  什么狗屁家族的荣耀,纯血巫师的傲气?
  什么都比不上这根插在自己穴里一截的麻瓜肉屌!
  达力笑了。
  所谓小惩大戒,便是如此,当然了,他也不指望这个雌小鬼一般的家伙能如何信守诺言,不过能听到把歧视刻在骨子里的大小姐说出这种话,真是死都值回票价呀!
  如此一想,达力突然对那位前世没有对上的拳手产生了一撮感恩之情。
  若没有你和背后的金主发力,我达力如何能享受到如此的美味佳肴呢?
  有机会再见面的话,或许只会轻轻地、温柔地、一拳结束你的痛苦!
  甩甩脑袋,达力把这些杂念抛去,突然将肉棒拔了出来。
  “不要离开……呜……人家都道歉了”
  “为什么这样……嗯啊……好痒……好难受……要死掉了”
  抽离身体的空虚感,让德菈珂越发可怜地哭叫起来。
  不过很快,她就重新露出了那淫荡的笑容,因为强壮的男人,已经将她背对着压在了身下。
  肉臀撅起,脑袋和上半身贴地,眼前就是自己喷出的那摊湿滑淫液,正想说些什么,一只皮靴就用沾满灰尘的鞋底,狠狠踩在了她的头顶。
  “像你这样的小婊子,就该被这样操到投降呀!”
  桀桀怪笑着,全然一副大魔王反派姿态的达力,近乎跨骑一般,将肉棒重新插了回去。
  “卟滋”一声,粗大的肉屌轻而易举地滑进了还没合拢的蜜穴中。
  “齁哦哦哦噢哦。”
  德菈珂·马尔福,心满意足地淫叫了起来。
  “谢谢大鸡巴。”
  “麻瓜肉屌最棒。”
  “最喜欢麻瓜肉屌啦。”
  高傲的大小姐再次落泪,但这一次,完全是感激与喜悦。
  舒爽的快感,在短暂的停滞后重新灌满全身,这具已经完全沉浸在交媾胯间中的淫靡身体,已经彻底臣服在了男人的征服下。
  “啪啪啪啪”的响声,用比女上位时候还要激烈、还要清脆的声音回荡了起来。
  媚叫,闷哼,皮肉撞击声,一同充满了这间陈列着霍格沃茨荣誉的房间。
  这样的姿势并不如何省力,尤其是还要控制着力道,不能踩碎脚下可怜的小脑瓜,但对他来说,这并不是重点。
  肉棒上的快感更加强烈,那些完全臣服的媚肉,用自己的方式,取悦服侍着命中注定的征服者,迎接着第一次的宠幸。
  紧缩,蠕动,甚至用刚刚恢复的一点力气主动迎合,都让达力完全沉浸其中。
  性爱的欢愉,一直都是双向的。
  在德菈珂爽到媚叫连连的时候,达力的那话儿也舒爽无比。
  哈莉,自己的乖乖小妹,是要呵护的。
  而德菈珂,这个一直以来都用下巴看人的高贵大小姐,就要这样将尊严碾碎,用最野蛮、最原始的方式征服!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达力的闷哼声也越发粗重,身下承欢的德菈珂,已经说不出成句的话,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一声的媚叫,尽情感受着来自达力的“奖赏”。
  “咕哦哦齁啊要……要尿了”
  “不是高潮不也是高潮还有尿”
  “失禁……失禁了……变成只会骚叫取悦杂鱼肉屌的废物了哦哦哦”
  身子抽搐着,脑子一片空白,德菈珂尖叫着,感受着身下那从未有过的刺激,翻起了白眼,白嫩的身子,已经翻起了大片的情欲红晕。
  “操!”
  “谁是斯莱特林小婊子?”
  快感的刺激也到了极限,达力也不再压抑,开始用最快的速度冲刺抽插。
  “人家”
  “是人家”
  “德菈珂·马尔福是斯莱特林最棒的卖穴小婊子喜欢被麻瓜肉屌干到怀孕生野种的杂鱼婊子臣服在麻瓜肉屌下的变态发情纯血女巫”
  “格兰芬多肉屌第一”
  “斯莱特林都是软屌废物”
  “去了齁哦哦噢哦咕哦啊哦”
  下意识地回应着,说着让自己在以后的学年中,都会被达力反复调侃的下贱话,德菈珂抽搐了起来。
  蜜穴里高潮的淫液,与失禁的尿液,在同一时间涌了出来。
  “说得对!”
  “赏你的纯血子宫吃老子的麻瓜浓精!”
  达力也低吼一声,那些混合的淫液喷淋在龟头上,在紧窄的血肉中,这根无往不利的粗大鸡巴,也抽搐着将浓稠滚烫的腥臭浓精泵射进去。
  “哔噜噜噜噜噜噜啾啾噜噜——”
  绵长而持续的腟内爆射声,让德菈珂的小肚子飞快地鼓胀起来,这一次的射精量,比深喉口爆的时候,还要来的激烈,以至于在短短几秒间,小小的可怜子宫就瑟缩着被填满。
  德菈珂昏死了过去。
  这是她此生最棒的一次高潮。
  哪怕昏了过去,连一声呜咽呢喃都说不出,但她那布满淫汁的脸上,只剩下了安心的笑。
  内射,足足持续了一分钟。
  喘着粗气的达力,将最后一滴精液挤出,才缓缓将肉棒拔了出来。
  两人的交合处,早就布满了污浊的象牙白色液汁,浓稠到发黄的精液,与透明的淫液、微微发黄的尿液融合在一起,搅弄成了一滩淫靡无比的颜色,随着肉棒的抽离,完全无法被身体容纳的液汁,也“噗噗”地喷了出来。
  好似开了个蜜穴喷泉一般。
  奖品陈列室安静了下来。
  隐隐之中,那些曾代表着格兰芬多学院荣耀的奖杯、奖牌们,似乎亮起了淡淡的微光,好似在狂野地庆祝着,一位注定杰出的格兰芬多学生,用最为意想不到的姿态,将死对头学院彻底压在身下!
  达力不关心这些,他只是喘着气,感受着身体完全不同的变化。
  没有虚弱,没有疲乏,甚至刚刚射空了的卵袋,再一次充盈了起来,一股强绝无比的力量,也萦绕在身体上。
  欲望之神的赐福,果然是犯规级的!
  不过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这个因为高潮昏死过去的小东西,怎么才能够醒过来?
  一屁股坐在了柜子前边,达力挑了挑眉,打量着眼前彻底赐福的德菈珂,欣赏着自己一手造就的美景。
  不知过了多久,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的德菈珂,轻轻发出了虚弱的呢喃。
  “哈啊……呼……”
  “爽死了”
  “真的以为要死掉了”
  挣扎着挪动身体,看着一旁没有提裤子走人的达力,德菈珂突然咧嘴笑了起来。
  “杂鱼麻瓜”
  “人家还没输”
  “在本小姐的子宫没有怀上麻瓜野种之前变态杂鱼麻瓜就不算赢哦”
  听着那满是情欲的声音,达力轻轻一笑,伸手将这具虚弱不堪的白净身体搂在了怀里。
  “今天,就暂且平局。”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着认输。”
  德菈珂呆了呆,旋即笑了,白生生的虎牙露了出来。
  “杂鱼麻瓜说大话不害臊~”
  “唔……没力气了……”
  “臭……”
  伏在达力的胸口,德菈珂轻轻闭上了眼睛,聆听着近在咫尺的沉重心跳声,主动把自己的脑袋往达力怀里蹭了蹭。
  “那就平局……”
  “呼……”
  “混蛋……变态……色情狂……”
  “别以为这样……呼……本小姐就会对你改观……”
  “只是累了……”
  达力轻轻摇了摇头。
  或许,这就是雌小鬼的个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