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背后性骚扰最新章节列表 > 第一节 面试
  一、面试(1)夏老四很着命从钱夹里抽出5张“大团结”来,崭新的,攥在手里唰唰作响。娘的,老子豁出去了!“不是水货吧。”老四心里照旧没底,拿钱的手在发抖。“瞧您说的,我们是名牌店,要不是换季清仓,这套就500元?1000元也是您做梦的价。”中年妇女兴起白胖胖的鳃帮,好象对500元不屑一顾。“信你哪。”老四终于松开了手,妇女接已往熟练地甩动了几下,纸币发出清脆的响音。“您试穿一下,看看巨细。”妇女将老四带到拐角处的试衣室。老四也不关门,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剥得只剩下内裤,镜子里即可泛起出排骨式的构架,精瘦精瘦的,妇女在一旁若无其事地瞅着。老四穿上西裤,感应空荡荡的,他提着裤腰连叫道:“肥了,太肥了。”妇女赶忙拿着皮尺帮老四量起腰围,她从未见过腰围如此纤细的男子,让女人也嫉妒的腰围,妇女有意无意地轻捏了一下,肌肉紧绷,没有一丝多余的清闲。老四的注意力开始游离到女人细嫩的脖颈上,金色项链随着她身子的下俯而摆动,那摇摆的空间深蕴而丰满,渗透着米脂般细腻,激人神荡……妇女突然卤莽地拍了下老四的屁股也连叫道:老四提着裤腰面临镜子久久不愿放下,他庆幸自己因为瘦可以提着裤子,要不,的下身顶着裤子定会袒露无疑“瘦了,太瘦了。”。妇女允许帮老四改小裤腰,要他改天来拿。老四脱离时,感受仍穿着那件肥大的西裤似的,空荡荡的。(2)夏老四很潇洒所在出1张“大团结”,对着偷偷摸摸的家伙说:“要像真的一样。”“包您满足!明天准时交货。”那人神秘地很快消失在人海中。一个上午老四就花去了600元,简直是天文数字。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他在心里为自己默默祈祷。中午他只嚼了块面包来果腹,然后买了张《都市快报》,躲进公园的树阴处卧地而睡。一觉醒来,天色已晚,饥肠辘辘的老四伸展着懒腰,把报纸拾起揣进裤兜里,出了公园,他走向211路公交车站。夜色开始流动起来,从达官商贾到陌头浪汉都紧随节奏,丝绝不敢落伍一步,与黑夜一同流淌着,衣不遮体的托钵人追逐急遽而过的行人,乞讨着。211路车站挤满排队等车的人。“老四,这边来。”老四见彭丹丹在长队前头向自己招手。老四站到丹丹的前面。“嗨,夹塞了啊,有没有点公德?”后面的人叫开了。老四冲后面一乐:“呵呵,她是我女朋侪,你们有意见?”丹丹朝老四背后擂上一拳,骂道:“占我自制。”和往常一样,在拥挤的公交车上,老四依然就成了丹丹的护花使者,他双手抓着车吊环,双臂敞开,丹丹拥在他胸前,一副小鸟依人容貌,煞时吸引了车上人的眼球。老四很自得,胸怀像是按上了弹簧,跌宕升沉,难以清静。老四也纳闷:这样的玉人居然没有男朋侪?老四实在是饿极了,将丹丹端上来的面条一口吻就给吸完了。“尚有吗?”“老四,你怎么饿成这样了,事情找到没?”丹丹说着又去厨房盛来一碗。“娘的,别说了,唉,真是可气,看客栈的也要本科学历,要求什么具备现代化物流操作技术,不就是一个看门的吗?已往,我爷爷在生产队看客栈,一粒米也没丢失过,再机敏的老鼠想过他那一关,没门!老爷子豆大的字也不识一个,咱好歹也是高中结业呀。”老四愤愤不平。丹丹把吊扇开到一档,老四额头上的汗洒落到碗里,和着面被他胡乱地吞下。“真热!”老四扒去笠衫。“嘻嘻,好象看到了万恶旧社会。”丹丹讥笑老四的一身排骨架。“你就是万恶不赦的田主婆!”在老四眼里,丹丹丰满尾翘的臀部是富贵的象征。“有田主婆租屋子住吗?”“被二奶、三奶、小姨奶赶出家门,就要租屋子啦。”“乌鸦嘴,谁是大奶嘛!”丹丹用手拍打着老四干瘦的。“你就是呀。”老四盯着丹丹哆嗦的胸脯高声叫着。(3)老四穿上“保罗”西装,拎着“polo”皮包在211路车站焦虑期待着神秘人的泛起,已往两天了,神秘人仍未现身,打对方电话也没人接,老四开始担忧起来,怕是碰上骗子了。炎炎烈日下,老四热汗淋漓,中年妇女倒是没骗自己,西装果真是纯羊毛的,羊毛就是温暖,想到这里,老四又清静了许多:娘的,不就100元吗,咱500元没白扔,纯羊毛的名牌西装。他开始在心里谢谢着中年妇女,裤腰改得很合身,牢牢的,不再感应空荡。“兄弟,让你久等了。”神秘人神出鬼没,不知何时已泛起在老四跟前。“娘的,老子都等你好几天了,你……”神秘人眨叭着小眼睛,老四欲骂又止。“这里说话不清静,有条子。”压低嗓音说。老四尾随神秘人拐进一个小巷子里,见四周无人才停下。“兄弟,我都注意你好几天了。”“娘的,那你还不外来招呼我。”“你这身妆扮让兄弟我不敢上前招呼,旧貌换新颜了,咱错以为你是化妆的条子,所以一直在视察你。”“哈哈,像吗?”老四夸张地摇晃起来。“就是瘦了点。”“证呢?带来了吗?”老四想到正题。“文学学士,没错的。”“娘的,跟真的一样啊。”“那是,咱就吃这行饭的。”“我还以为你骗我的,拿钱走人了。”“就你这100元?咱可是规模谋划,在行内是有良好信誉的。”“你们也有职业道德?”老四笑了,“扯蛋——”老四带上全副冒充走进茫茫求职雄师中,他自认为只有“polo”包里的“文学学士”是假的,其他都是原装的。(4)“请自我先容三分钟。”面试主考阴岑寂一张未亡人脸。“夏老四,祖籍山东,24周岁,好汉武二郎是咱老乡……”“武大郎不是吗?”未亡人脸打断老四,“你可以出去了。”“为什么?不是三分钟吗?”老四疑惑地问。“你崇尚武力,没有同情心,做不了销售,保安很适合你。”老四整了整衣服,礼貌地起身鞠躬:“谢谢。”心里骂道:娘的,你丫肯定是潘金莲,毒死亲夫成未亡人!快出门时,老四才注意到公司的名字:澳洲苍蝇丸中国总署理。又是自我先容,这回只有两分钟。主考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文绉绉的。“夏老四,祖籍山东,24周岁,孔圣人是咱老乡……”“你说的是孔老二?”“四只眼”紧皱眉头,“孙子不是吗?伊拉克战争期间,美国总统的圆形办公桌上只放两本书,《圣经》和《孙子兵法》,你循规蹈矩不够圆滑,可以去教书,文案筹谋肯定做不来,请回吧。”老四坐着没动,心想:没错啊,先礼后兵嘛!老四当着“四只眼”的面将刚填的表格一撕两半,口里骂道:“什么春秋战国筹谋公司,鸟蛋!没有孔圣人哪来的春秋战国?你改成波斯湾才对头。”老四很失望,一张学士文凭居然争取不到两分钟的面试时间,岂非被看出破绽了?差池,交上去的是复印件,原件还没看哩。问题出在哪?夏老四像台破旧的留声机,面试时的声音短暂而又迷糊,奔跑了一天,等回到出租屋,老四已哑然失声了,实在他没说几句话。扑面窗口的灯亮着,丹丹已回来,老四干嚼着利便面,有气无力地躺在凉席上,落地小风扇“嗡嗡”作响,风叶徐徐转动,开关失灵,它无法加速度,和主人一样有点虚脱了。“老四,吃了没?”丹丹在叫他,她总是热情洋溢。“吃着哪。”老四翻了个身,将最后一块面送入口里。“过来喝点汤,清热解毒。”丹丹的小屋弥散着沐浴露的清香,她的头发湿湿的,细长的脖颈挂着水珠,长长的白色短袖衫罩着她成熟的身躯,未擦干的紧贴着白衫,傲立的乳峰露出点点红润,长衫遮住了膝盖以上部位,但身体的沟壑显着批注:没穿内裤。赤露上身的老四好比是一马平川的平原,而丹丹是绵延不停的山脉……听完老四白昼的面试遭遇,丹丹对眼前瘦弱的男子发生一种母性的恻隐,有股要将老四拉入怀抱的激动,只管这个男子粗俗的语言与他白皙的身体很不般配,他也不是温文尔雅的柔弱书生。丹丹用手轻扶一下他的后背,汗津津的,平滑而炙热,突起的脊椎骨像道天然分水岭,汗液向双方下滑,线路明确;后腰扎实得没有一点赘肉,汗水一路流淌到裤腰才淤积停落,湿成一道圈,他的腋毛浓密而深长,从背后看就如同两把毛刷竖立在腋下,细长的胳膊成了刷柄,男子的汗液与沐浴露搅拌,那是怎样的诱惑?老四,在这冲个凉,头发也该洗洗了。”丹丹冲他背后使劲拍了下。老四喝完汤,热得满头大汗,满身正躁得难受,二话没说就进了卫生间。卫生间不大,门旁是洗脸台盆,右边放着一台单缸洗衣机,里头是马桶,热水器挂在近窗户的墙面上,内里的水汽还没散尽,清香扑鼻。老四没开热水器,他早就不用热水洗沐了,冬天也一样用冷水,他将皮管接在水龙头上,自来水开到最大限度,急流的凉水喷射到躁热的,痛快淋漓!老四忽地停止了摩擦肌肤的行动,一个邪念涌上心头:没见丹丹换下的衣服。他扔下水管,扫视着卫生间……眼光开始变得模糊,老四紧张得连鼻毛都颤栗起来,他打开卫生间唯一闭合着的机械,贪婪的目的就在单缸机里,刹那间,老四似乎化作了刚从身体褪下的大裤衩,和缸底的粉红混淆到一块,搅拌,吮吸,温湿,脱水,震动……老四闻到了浓重的腥味,令人窒息!(5)丹丹的汤水非但没起到清热解毒的功效,反让老四欲火攻心,回到自家的凉席上,老四的鼻子仍无法挣脱那慑人心魂的气息,丹丹卫生间的气流追随着老四,颤栗的鼻毛在亢奋中过滤着每一粒分子,将属于丹丹的体味留下,摄取全部英华。不到15平方的空间,翻腾起黄昏阳光西晒后的热流,由内到外,老四遭受着和心灵的双重煎熬,他真的虚脱了……第二天,老四起来很晚,昨晚刚洗过的头发斜歪到一边,塑料梳在他急促用力下脱离两半,他懊恼地摔出窗外,他用手捧了点水淋湿了一下,然后轻轻向双方捋着,照旧无济于事,老四不耐心了,一头扎进水盆里,搓了好一会儿才想到那是刚洗过脸的水。等老四全副伪装收拾停当后,已近中午,他途经巷子时买了两个肉包,一边啃着一边想着坐车的蹊径。想到丹丹昨晚语重心长的一番嘱咐,老四挺直了腰板:娘的,老子就不信了!“你奶奶的熊!”老四的粗口骤然间提升了一级,没等他反映过来,薄薄的刀片已从他敞开着的西装上滑过,夹层口袋露出笔直的裂痕,伤在西装上,痛在老四心窝里,他拊膺切齿,抡起手掌死命地咣在那张和他差不多瘦的面庞上,边抽边骂!整个公交车都为之动容,胆大的小声叫好,胆小的暗地替他捏着一把汗,因为几个贼同伙已向老四迫近,车上人都静默下来,空气凝固了,只有汽车发念头一如既往地轰鸣着,似乎在赞同老四有节奏的动怒,老四并不孑立,至少有发念头相伴,他豁出去了,脱下心爱的西装丢到一边,挽起袖口,青筋暴出,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势:“老子今天玩命了!”。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就怕不要命的,摩拳擦掌的同伙认真被眼前这位不知好歹,势单力薄的“麻竿儿”镇住了,他们拥着“瘦面庞”急急遽下了车。西装口袋虽是空的,但身价是500,老四下车后攥捏着裂痕,心疼之余也暗自庆幸:外面完整无损,无伤精致。可回过头来一想,还真是有点悬,就咱这体格不被那伙人扁才怪呢。图书城的六楼就是人才市场,天天都有小规模的招聘会,亮出本科文凭,老四第一次享受到免费进场的高级人才待遇,招聘单元零星地散落在六楼四周,应聘的人倒不少,像挤公交车似的,争前恐后,推推搡搡。老四扣好西装,整了整衣领,在招聘卡位上寻找着适合自己的位置。众头攒动的中间卡位是《都市快报》的现场招聘,老四眼前一亮:招聘记者、编辑多名。老四终于找到了“组织”,只管《都市快报》时常被他压在身下看成了床垫。他将自己的身体特长发挥到了极至,很快就挤到了招聘桌前,虔诚地递上丹丹为他经心准备好的资料,戴眼镜的年轻女子看了看,又抬头盯了老四一眼问:“这些文章是你揭晓的?”“虽然。”老四回覆得很爽性,心里却在敲鼓。意外的是年轻女子没再往下问,交给老四一张表格——《入职表格》!老四心头一阵狂喜,拿笔的手发抖着……这么快就加入了“组织”,始料不及的老四像是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