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披婚纱改嫁,爹系老公他超爱 > 第29章 惨咯,有个人的爸爸不爱她咯
  你要剪掉我的头发?”
  “姜九音,你知道一头漂亮的头发对一个女孩子有多重要吗?你怎么可以这么羞辱我?”
  楼映月声音陡然变得尖锐,优雅气度荡然无存,那张习惯性被藏在面具下的真容,终于露出冰山一角。
  古人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让人削发就是对她人格上的一种羞辱!
  楼映月很爱自己的长发,会定期前往养发馆给头发做养护。在她的精心保养下,她的头发看上去稠密又柔顺,在阳光下会散发出如绸缎般的光泽。
  因为她的头发太漂亮,还被某款洗发水品牌相中拍过广告。
  头发和眼睛是楼映月身上最引以为傲的优点。
  要她剪掉长发,姜九音怎么敢的!
  楼映月自然也不肯干。
  “舍不得?”
  见楼映月如此不舍,姜九音意外地同意了,“那就不剪了。”
  “...”姜九音越是大度,楼映月心里越犯嘀咕。
  她就这么轻易同意了?
  “如果我不肯剪,你会怎么做?”她猜姜九音一定还留有后手。
  姜九音眨了眨灵动的小猫眼,笑道:“听说大家都很好奇我单方面取消婚礼的原因。过去这么些天,我也该站出来做个解释了。”
  “我打算把你半夜溜进我们婚房,又衣衫不整偷偷溜走的视频发到微信群供人鉴赏,大家都是成年人,想必他们看到视频自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没等楼映月搬出法律来当挡箭牌,姜九音又强调道:“当然,我知道这样做会侵犯你的肖像隐私权。你放心,我会给你的眼睛打码。”
  “不过,楼大小姐美名远扬,怕是打了码,他们也能轻易认出你来...”
  楼映月听完心都凉了一半。
  “姜九音,你非要把事做得这么绝,不给自己留一点后路吗?”
  “宋辞安也问过我这个问题,我给他的回答和给你的回答是一样的。”姜九音明媚一笑,肆意道:“是的,我就是要把事做到最绝,不给自己留一点后路。”
  “你知道的。”靠在楼敬明肩膀上,姜九音柔柔弱弱地说:“我是孤儿啊,我无依无靠,唯一和我相依为命的爷爷也下落不明了。”
  “我这么可怜的女人,要后路干嘛?”
  楼映月被她噎得一阵无言。
  也对,只有那些心有软肋的人,做事才会思虑再三。
  姜九音孤女一个,她的确不必在意那些。
  楼映月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她和宋辞安都小看了这个女人。
  “姜九音,你这么狂,不就是仗着有人给你撑腰吗?”
  往楼敬明那边看去,楼映月意有所指地说:“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你身后的靠山不一定永远都屹立不倒。”
  楼敬明看戏看得正投入,忽然被cue,他感到好笑又好气。
  还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面对楼映月的挑衅,姜九音并不灰心。
  她将手指插入楼敬明掌心,和他十指紧扣,坦坦荡荡地说道:“靠山也许无法永固。但在我的靠山崩塌之前,能拉两个垫背的就是赚了。”
  “行了别墨迹了,赶紧拿起剪刀剪头发吧。”
  “...”
  楼映月弯腰捡起地上的剪刀。
  看到剪刀泛着精光的锋刃,她眼睛瞬间泛红。
  “父亲...”
  楼映月泪眼汪汪看向楼敬明,低声说:“我不想剪掉我的头发。”
  楼敬明还没表态,就听见姜九音说:“养不教父之过。如果你舍不得减掉你自己的头发,让你父亲替你赎罪也可以。”
  扭头看着楼敬明那头乌黑浓密的短发,姜九音要笑不笑地说:“老公,你要替她赎罪的话,就必须剃光头。”
  “...”
  楼敬明是宙斯国际的董事长,是楼家家主。他正值壮年,无病无灾,怎么可能剃光头?
  身为企业总负责人,哪能以光头示人?
  “瞎说。”拍拍姜九音的手臂,将她从自己肩膀上推开,楼敬明站了起来。
  他俯低视线凝着楼映月,沉声道:“映月,你是成年人了,是杀了人都能判死刑的年纪了。”
  “犯了错,就该自己承担。”
  说完,楼敬明转身就离开了茶室。
  楼映月闯的祸,凭什么要他背锅?
  要剃就剃老头子的头发。
  见楼敬明走了,姜九音故意撩了撩卷发,贱嗖嗖地说:“惨咯,有个人的爸爸不爱她咯。以后,他就专宠我一人。嘻嘻。”
  嘻嘻你大爷!
  楼映月恶狠狠瞪了姜九音一眼,愤然捏住长发,举起剪刀用力一剪!
  咔擦咔擦!
  那头齐腰长发顿时被剪断,勉强及肩。
  “可以了吧?”楼映月语气冰冷,每个字都淬了毒。
  姜九音却丝毫不惧她的眼神,她摇头说:“既然是要从头做人,自然是不行的。”
  “...你要多短?”
  姜九音不假思索道:“女囚犯的头发有多短,你的头发就要有多短。”
  楼映月:“姜九音,你别太过分!就算我破坏了你和宋辞安的感情,那也没有罪大恶极到可以坐牢的地步吧。”
  姜九音认真思索片刻,似乎是被楼映月说服了,她颔首说:“你说得对,是我要求过分了。”
  “那就这么短吧。”
  说完,姜九音就要转身离开。
  楼映月却叫住了她,“太太...”
  姜九音回头,无言看着她。
  “那晚,你早就醒了吧?”楼映月眼神锐利如刀,若有所思地审视着姜九音,不会放过她的每一个微表情。
  她怀疑姜九音早就醒了,一直忍到关键时刻才打开房门。
  闻言姜九音眼里闪过一丝丝嫌弃,冷笑了一声,讥讽道:“我要是早就醒了,还能给你俩脱了裤子搞脏我房间的机会吗?”
  “我早捞起盲杖把你俩打出去了。”
  也对。
  姜九音若早早就醒了,怕是在发现她存在的那一刻,就冲出来跟他们大吵一架了。
  看来是她多虑了。
  楼映月没再多留,直接起身就走了。
  在和姜九音擦肩而过的那一刻,楼映月忽然回头,举起剪刀朝姜九音的脸刺了下去。
  姜九音早有准备。
  她迅速侧身避开剪刀,又眼疾手快地锁住楼映月的手臂,“干什么,还打算毁我容貌,好让你父亲嫌弃我?”
  见偷袭失败,楼映月冷笑:“你还挺警觉。”
  姜九音:“面对蛇蝎,我可不敢掉以轻心。”
  楼映月甩开姜九音的手,丢下剪刀转身就走。
  “楼映月!”
  楼映月皱眉,刚一回头,就被姜九音一脚踹中腹部。
  “啊!”
  楼映月被踹得摔倒在地,滚到了茶室外的过道中。
  姜九音一脚踩住剪刀,盯着痛苦哀嚎的楼映月,冷笑道:“这一脚,是对你刚才偷袭我的反击。”
  “以后在动手欺负我之前,先掂量掂量你那孱弱的身板够不够吃我一脚。”
  “我是你小妈,揍你那是教育你好好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