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至兔丁表面收紧,外边微黄发干捞出控油。最后一步,锅中留少量底油,放入葱姜蒜花椒煸炒,倒入炸好的兔丁大火翻炒,少量盐调味出锅。主食是干饭。关宁买那么多米不是为了顿顿喝粥。先舀出一大一小两碗,关宁让小景和章池分别给大伯和二伯家送去。这只兔子不小,五六斤重,分出去两碗还有不少,够他们四人吃。她的行为让刘秀禾不高兴,“给你奶家送我能理解,凭啥还要给你二伯家送。”刘秀禾讨厌赵氏,每次见面就阴阳怪气,说自家占他们便宜。“娘,二伯娘就是嘴上不饶人,你想想,咱之前去她家菜地薅菜,她也没有追到家里把菜要回去。还有刚才,我让你去买酒,他们肯定没收钱,那钱被你藏私了吧。”刘秀禾:!“你咋知道。”那点酒根本值钱不了十文,算他关远水有点眼色。关宁本来不确定,只想诈一下的,没想到真是如此。“咱用了人家的酒,给一碗兔肉很公平,娘,以后别这样了,我们好好努力,以后肯定会有吃不完的肉。”“听你的听你的。”一道麻辣兔丁,一道凉拌灰灰菜,米饭,这一餐看着简单,可关宁吃爽了。她这个人有个优点,每次做饭都按自己口味来,所以今日可能辣椒放多了一点点。刘氏和关景好点,他们能吃辣。可苦了章池,一边喝水一边吃肉。关宁后知后觉他不能吃辣,她心虚的说,“要不倒点开水,把肉放开水里过一遍再吃?”章池喝了一口水,“没事,好吃。”关宁视线落到他那辣到快要肿起来的嘴巴,罪恶感暴增,好好的一个俊男人,有个香肠嘴,不雅,实在不雅。“要不另一只兔子不卖了,明日我再做个清淡口味。”这个主意得到了刘秀和和关景的一致赞同,“我觉得可以。”“这个想法好。”“我没说谎,真的好吃的,兔子卖掉买其他用品更划算。”章池也不知该怎么解释。辣确实很辣,但香也很香。只是他皮肤不争气,太敏感,所以才把嘴唇辣肿了。刘秀禾心中暗骂女婿傻子。关景则心想,姐夫真懂事。饭后,两人雷打不动的往河边去,最近每日一收鱼篓,收益可观,关宁心里琢磨,要不要买张渔网,搞一波大的。她想着距离上次下鱼篓,已经过去两日,今天应该同以往一样,多多少少有点收获。然而现实给了关宁当头一,“我鱼呢?”提着两个空空的鱼篓,她想哭。章池眉头紧锁,“估计是被旁人拿了。”他们家最近生活有了起色,村里有不少人盯着。在河里下鱼篓的事,估计不知道被谁发现,先一步把鱼篓里的东西拿走了。“不要脸,别让我逮到那个人。”关宁嘴上放着狠话,其实心里很清楚,东西大概拿不回来了,甚至连那人是谁都不知道。这里既没监控,又没目击者。哎呦,气死了。章池安慰她,“别气了,我以后上山打猎,也能补贴家用。”他今日在山上追兔子时发现,自己的体力和视力竟然好的出奇,臂力也不错,如果有弓箭,打猎于他来说不难。“你还是专心教书吧。”关宁拒绝了章池想打猎的想法,她知道打猎很赚钱,但同时也很危险。家里两个女人一个小孩,没一个人能帮上他。遇到危险不炸了。“我是不是太没用了。”自从关宁赚钱以来,章池在无人时常常思考自己会做什么,能做什么。他一个四肢健全的男人,靠妻子养家糊口,实在废物。“说什么呢,你教书不挺好的吗,每月也有束脩拿。”要不是家里有个识字做先生的章池,关宁估计自己每日会有斗不完的极品。可别小看小地方人的嫉妒心。“走吧,回家,等我明日买个渔网,咱俩干票大的。”章池自卑愧疚的心被她这句话瞬间冲没,他眼里露出星星点点笑意,“好。”到家后被刘秀禾得知家里鱼虾被偷,气得挽起袖子,在院里转着圈把那人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幸好现在是晚上,要是白天,关宁敢肯定,她会满村跑着骂。关宁都洗漱完了,她娘还没骂结束。“娘,回去睡吧,明日还要早起,您在咱家骂,那小偷也听不见啊。”刘秀禾深吸两口气,“你提醒我了,我明日去村口骂,我得让那孙子知道我的厉害。”第二天去镇上,关宁带着关景,这家伙非要跟着,理由很奇葩,这只兔子这么肥,姐你提不动,我帮你。“走吧走吧,赶紧送完货回来,下午还有事。”后院地没挖完,斑鸠叶要摘,蕨菜也不能停下。“李哥,昨天家里人在山上捉了一只兔子,不晓得福满楼收不?”凉粉交完货后,关宁就让弟弟把那只兔子提出来给李进看。“收的,一斤二十文,我让人给你过秤。”野味比猪肉还贵,关宁心中咋舌,怪不得村里两家猎户的日子一家比一家滋润。一只五斤半的兔子,卖了一百一十文,比三十碗凉粉还多。“妹子,眼见到了六月份,天气越来越热,周掌柜说等天晴后凉粉的数量可能会增加,你提前准备着。”“麻烦李哥转告周掌柜,关宁一定按时交货,质量一如既往的保证。”见她上道,李进高兴地塞了两个白面馒头给他们,“拿着路上吃。”兔子一百一十文,凉粉九十文,刚好两百文。关宁带着弟弟往杂货铺去。“姐,家里不缺东西了。”“傻小子,缺的东西多着呢,只是你姐买不起罢了。”“关姑娘来了,想要点什么,您说,我给您找。”自从上次的向日葵种子后,杂货铺的伙计对关宁记忆犹新。别看着姑娘穿的不咋地,其实很舍得花钱。她也是个念旧的,只要店里价格公道,她买东西会一直认一个店买。“有渔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