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血魔谷的人来捣乱?”
  “哼……”
  “好大的狗胆!”
  “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这时。
  正在招待贵宾的欧阳修,一听属下来报。
  已经快要僵直的老脸顿时一震。
  随之。
  脸色也极速阴沉了下来。
  “诸位。”
  “实在是抱歉。”
  “刚刚属下来报,说是有人前来闹事,恐怕宴席要推迟片刻了。”
  “老朽在此,先陪个不是了。”
  “要不这样……“
  “你们啊,先聊着,我过去先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很快就会回来。”
  思索片刻。
  欧阳修决定亲自去会一会这血魔谷的人。
  看看对方到底想要干什么!
  招呼完贵宾以后。
  欧阳修便匆匆忙忙的朝着事发地行去。
  此刻。
  正在另一边忙碌的秦伦,也听说了此事,同样马不停蹄的向那边靠拢。
  “呵呵,这下有好戏看咯。”
  “这血魔谷的人,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前辈的地盘撒野,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啊。”
  “各位,既然我们都跟前辈有缘,那必定不可袖手旁观呀,依我之见,不如……”
  “对,南宫阁主说的及是,这忙,必须要帮。”
  “走,我们也前去看看。”
  ……
  欧阳修走后不久。
  这群人以洪奕风为首的一把手们,皆是给出了各自建议。
  血魔谷。
  这个十恶不赦的邪门歪道。
  在外界。
  名声。
  可并不怎么好。
  虽说有着过街老鼠之称。
  但却很少有人敢去招惹。
  毕竟。
  一旦处理不好当中环节事项,那必定将会引来万劫不复的灾难。
  凡是被盯上之后,铁定无休无止。
  要知道。
  他们这些人。
  可是记仇的很。
  就比如朱巴这件事,明显已经惹了一屁股骚……
  一瞬间。
  这些帮派首领们,便消失在了当地。
  开什么国际大玩笑。
  此次。
  宁可得罪血魔谷,也得全力一搏。
  否则……
  今日的表现,可就全部泡汤了。
  更何况。
  他们这帮人大张旗鼓的前来,不就是来讨好日月神教背后的那个人吗?
  这。
  可是眼下。
  表现的最佳时机,不可错过……
  大家都清楚,同样心中也明的跟镜儿一样。
  虽说前辈今日没有到场。
  但他们都敢拍着胸脯保证。
  赵川。
  肯定是在无时无刻的注视着这里的一切。
  所以。
  必须得要干涉。
  “住手!”
  “哪里来的妖孽,敢在此地撒野!”
  就在双方准备开干之际。
  突然。
  两道大喝声,从西、南两个方向,同时传了过来。
  很快。
  两道身影,犹如商量好了的一样,分别位于了秦无忌的左右侧。
  来人。
  正是欧阳修跟秦伦两个老头。
  恩?
  这两个小老头,竟然都是虚帝境强者。
  很显然。
  他们都是一伙儿的!
  切!
  怕你个吊啊!
  谷主可是说了。
  在外边遇到搞不定的人,就报自家名号。
  以前。
  这招,的确管用。
  可今天……
  貌似失灵了!
  否则。
  眼前这个渡神境的选手,也不会跟自己叫嚣这么长时间。
  “哼。”
  “快叫你们的老大出来!”
  “我们可是血魔谷的人……”
  这一次。
  关元魁提高了嗓音。
  尤其是将血魔谷三字,格外加注了重音,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
  “今日乃是我日月神教的开宗大典,不知在什么地方怠慢了诸位,还请不要见怪。”
  来者即是客。
  不管对方是何身份,有多令人憎恶。
  但今天。
  只要是进了这个门的人,皆是己方招待的宾客。
  所以。
  欧阳修并未发怒。
  而是笑脸相迎,打算化干戈为玉帛。
  毕竟。
  前几日。
  他还找人专门算了一卦。
  在这大喜的日子里,不易动怒见血。
  “是啊是啊。”
  “各位远道而来……”
  一旁的秦伦跟欧阳修想到一块去了。
  可。
  他刚刚即将要出口的话,还未讲完,就被对方硬生生的给怼了回来。
  “哼。”
  “废话别多说。”
  “今日,你们必须得给我大师兄一个交代。”
  果然!
  还是这两个老头子识趣。
  在得知他们乃是血魔谷的人之后,立即有了讲和的余地。
  但。
  这可能吗?
  门都没有!
  “哦?”
  就在秦伦红着脸。
  打算给对方一个小小教训的时候。
  这时。
  欧阳修率先拦住了秦伦,然后迈前一步,咧着嘴笑道:“不知阁下口中的大师兄是何许人也?”
  “朱巴!”
  “血魔谷谷主的首席大弟子。”
  “别告诉我你们没有见过他啊,我可是有着十足的证据!”
  说到这里。
  关元魁嘴角一斜,然后指着护山大阵的核心地带,又道:“蚀髓弯刀,就在那里,我看看你们还能如何狡辩。”
  朱巴?
  听着好熟悉的名字啊!
  此刻。
  秦无忌非常疑惑。
  这人。
  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呀……
  啊!
  是他!
  突然。
  秦无忌想起了这个人。
  那日。
  他。
  可是差点儿灭了整个玄冥宗啊!
  若不是欧阳前辈及时赶来。
  那此时。
  玄冥宗早已成为过去式,哪儿还会有机会如此风光?
  “哦?”
  听闻。
  欧阳修转头。
  先是瞅了眼老铁。
  见秦伦眼底杀意烁烁。
  便饶有兴致的又多说了几句。
  “对对的!”
  “没错!”
  “那个洒逼朱巴,就是老朽弄死的。”
  “不过……”
  “这所谓的蚀髓弯刀,乃是我的战利品,出现在这里,又有何大惊小怪?”
  一人做事,一人当。
  干过的事情。
  欧阳修从来不会不承认。
  真是可笑至极!
  在这片土地上。
  弱肉强食,以武为尊。
  不长眼的蝼蚁。
  不就是注定只有一个下场吗?
  他。
  该死!
  也活该!
  对方。
  居然嚣张跋扈的前来跟他讨要说法。
  要尼玛个鬼啊!
  此时此刻。
  欧阳修直接被气笑了。
  “老贼,真是你杀我了大师兄!”
  听闻欧阳修所言。
  关元魁虎目一瞪。
  前脚刚刚一迈出,便又很快缩了回去。
  娘希皮!
  差点儿就冲动了!
  这。
  要是动起手来。
  必定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得不偿失。
  “对。”
  “你想怎样?”
  “不如……划出个道道来吧。”
  很显然。
  对方不敢轻易动手。
  这一点。
  不仅欧阳修看了出来。
  就连旁边的吃瓜群众们,也品出了当中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