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生成了皇帝也要苟命修仙 > 第104章 除夕镜花水月
  满桌的菜尽数上齐了。
  “各位客官,慢用!有事随时招呼。”
  符灵儿为了晚上这一顿就没用午膳,现下饿得前胸贴后背的馋的不行。
  “谢哥哥怎么还没来?”
  “饿了可以先吃……咳咳咳……”崔平转身用帕子捂住唇,低头看了一眼中间的血迹,不着痕迹的藏在袖中。
  “你啊你……”符辰叹气妹妹这性子,“我去找小二给你端一份甜汤。”
  “谢谢哥哥!”
  “也不知谢哥哥赶不赶的回来。”
  “早着呢,他给我发消息的时候还有一叠的公务没处理。”掰了颗花生塞嘴里,没得符灵儿伸手,余乐从兜里抓出来一把,示意她伸手。
  “靠谱!本小姐不白吃你的。”直接摘了手上的翡翠手镯塞他手里,“送你。”
  余乐如同碰了什么烫手的物件,又塞回她的手腕,瞬间憋红了脸,“这我不能收,换一个。”拿起茶盏猛喝了一口茶。
  “本小姐送的都是顶好的,你看不上?”
  看来小胖子更有钱了。
  “不是不是,你的东西很好,但是……”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最后只能梗着脖子胡说,“一把花生而已,你别闹这些。”
  “不成,本小姐不喜欢欠人情。”最后余乐收了一块灵石。
  又等了一盏茶的功夫,二人才至。
  “里面真暖和。”
  “到了就快些入座。”
  崔平坐在主位,抬眸看着二人,从前经常见不觉得,如今却能一眼看出谢逸蹭高了许多,养的极好,气色红润,原本清亮沉静的目光更多了几分质朴天真之态。
  人界腊月裹棉衣,仙山却不需要,谢逸才进屋就热得解了貂裘挂在凳子上,见状,燕行接过收进了空间里。
  “我替你收着,不然走的时候你要忘了。”
  楚之宁看的心烦,喝点酒消愁,低着头轻声对身旁的蓝简摇头,“会装。”
  “嗯。”把他的酒杯顺走了,将圆桌转过来起身给自己倒了壶茶默默递到楚之宁的右手边。
  “早就饿了,您动筷子我才敢吃。”
  崔平轻笑,拿起筷子就近夹了土豆丝。
  酒过三巡,谢逸稍稍喝了一些,半清醒状态。
  “谢哥,嗝,你打算在仙山待多久,还走吗?”
  谢逸嘴一瘪,伸手就要抱着余乐哇哇大哭,但是被燕行捞回来靠在他肩上。
  “烦死了,一群老东西没事找事的,燕行也讨厌,他出门百姓就跑,我根本出不了门。”
  “这酒度数老高了。”余乐连着凳子搬远离谢逸,不找他聊天了。
  “余乐,你把他送去厢房,他这几日劳累,让他早些去休息。”
  燕行看了一眼主位上崔平,将人递给余乐,“你陪着他,我一会儿过去。”
  “灵儿,你去帮我们都订一下厢房,今日时辰不早了。”符辰揉了揉她额前的碎发,符灵儿在嗦螃蟹,看身边空了,满口应下去找余乐他们。
  燕行从座位上站起来,倒了满杯酒一饮而尽,“师父,有话请讲。”
  场上原本热闹的情形瞬间烟消云散,就连埋头啃鸡腿的李泉都感受到了,看到两个徒弟都无语的看着他,尴尬的笑了笑。
  “你同我来。”燕行主动上前扶住了他,崔平拂去他的手。
  二人来到了崔平的书房。
  “仙尊拿得起放得下,只是这声师父我应下了,总要替他计较一些事。”
  “您说。”
  “你还能活多久,或者说,你的虚弱期还有多久会来。”
  燕行的眼神彻底冷下来,竖瞳显现,桌面剧烈的抖动着发出声响,花屏应声而碎。
  “三年后。”
  崔平咳得厉害,面色白的如同透明一般,
  “你与老祖宗做了这许多事,你得到了你想要的,可没了老祖宗庇护,宗门没落至此,诛天神魔大阵缺少阵眼,坤灵剑撑不了太久,到时候你当如何?”
  “可舍命,无怨无悔。”
  “你······”崔平猛地吐了一口血,燕行不欲再言转身就要离开。
  “你做了这许多事,与他所愿背道而驰,不怕他怨你吗?”
  燕行脚步一顿,闪身来到他眼前,双目赤红一片,“他若要怨我杀我也随他,是我要逆天而行,是我害了谢通,是我手上沾染鲜血,可报应总该现有报才有应。”
  燕行挥手,镜面折射,水镜之中密密麻麻的命牌早已暗淡,崔平强撑着精神扫过去,唯有谢逸不在其中,画面再转,繁花盛开的河岸,冰晶之中一人沉睡着,永眠。
  “若你是我,你只怕会比我更疯。”
  崔平粗喘着气,拿出丹药快速咽了下去,“你知我并非要拆散你们二人,只是玄蛇化龙三次虚弱期的厉害你应该心知肚明,修为尽散、五感尽散、记忆尽散,你若不想带着他一起死就听我把话说完。”
  “您这样的身体强行助我渡劫,会死。”
  崔平寡淡的神情终于起了波澜,看向他的神情也多了温和,“既叫我一声师父,我便叮嘱一句,逆天而行便要受常人不能受之苦,事已至此,便是天意,你若想要长久,有些事早些开口,他不是执拗的性子。”
  “您……”燕行怔怔的看向他,片刻过后作揖垂首,“弟子受教。”
  “咳咳咳······不必如此,缘分罢了。”摆了摆手,有些疲惫的扶着座椅,指腹揉着眉心。
  燕行回到厢房时,谢逸被余乐他们拉出门一起去看烟花,他们都去了主街,最后只有他耷拉着脑袋蹲在台阶上昏昏欲睡,直到看到眼前的阴影抬头看到他,眼底倏地一亮摇了摇晕晕的脑袋,“我就念叨了一下竟然真的出现幻觉了。”
  “又在心里骂我?”将人拉了起来,将裘衣披在他身上。
  “在想着呢,被你打断了。”为什么能碰到他?谢逸盯着手臂看了好久,伸手托起他的下巴,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我说的都是胡话,你别信。”
  “嗯,可以吻你吗?”
  谢逸咽了口口水,酒热一阵高过一阵,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还没等他挣扎好,炙热的吻已经落下,谢逸有些招架不住的往后退,被男人的大掌扣着后颈手臂用力托了起来。
  “嗯······够······唔······”
  眼神涣散,被勾着。
  谢逸粗喘着靠在他肩上。
  湿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回房间?”
  将头完全埋在他的怀里,嗓音有些哑,“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