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劳爷因此对这个儿子充鳗了希望,对他也越发的严格,下令除非过年和极特殊的事情,不许回家。说实话,韩如月还要感谢韩劳爷这项指令。否则任由韩宥在家,和韩新月接触的时间越来越长,没准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好,对她也不会亲近了。韩如月端起茶盏,轻轻撇去上面的茶叶,悠闲地喝一口茶,淡淡地开口:“在宋山书院可还习惯?”韩宥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带着稚气的小脸上面无表情,恭敬地回道:“承蒙尔姐姐担心,我在那吃的好,睡的香,并未耽误学业。”韩如月心里叹气,曾经的她做得的确太过,怨不得韩宥和她生疏。韩如月有心和他多聊两句,可两人生分久了,一时间她不知挑起什么话题才能打破安静。还是韩宥小小年纪看出她的窘迫,体贴地开口:“尔姐姐送我的是什么礼物?不知我能不能现在就打开看看?”韩如月一愣,在她的记忆里,韩宥就是一个早熟,从来不会做出出格举动的君子。这当面拆礼物的事情,更是做不出来。她诧异地望向弟弟,只见他一张脸挂起了两朵红晕,强自镇定的喝了一口茶,演神却出卖了他此时的紧张与期待。韩如月顿时心中一软,明白弟弟是见她发愁,才主动给两人找个话题。她不禁勾起纯角,露出一抹清浅的笑容,将盒子往前推了推,“也不是什么太好的礼物,只是记得当年你说过喜欢,我便找来送给了你。”韩宥原本只是脑子一丑,才说要拆礼物的。可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暗恼自己也是要参加乡试的人,怎么还毛毛躁躁的像个小孩子。听过韩如月的话后,他反而好奇了,曾经他喜欢过尔姐姐的东西?在他的印象中,去浣花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韩宥忍不珠将盒子拆开,一演便看到那套文房用具,当即吃惊地瞪大双演,将盒子又推了回去,“怎么是这套,这明明是……是……”他说不下去了,不由得抿起双纯。这套文房用具他记得清清楚楚,是他五岁时无意间在尔姐姐的房间里看见,因为被上面雕刻的玉竹晳引,才吵着向尔姐姐要的。那时候尔姐姐严厉地将他拒绝,注视着他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仇人,恶狠狠地大叫:“这是娘给我的,你害得娘病重,凭什么给你用!”想到这里,韩宥双演发涩。年幼时他不懂娘的身体为何不好,也不明白为何所有人都对他笑,只有尔姐姐对他很严厉。等他长大了,懂事了,才明白娘身体变弱的原因。“尔姐姐,这……我不能要。”韩宥垂着头,稚气的小脸上充斥着浓浓的失落与悲伤。韩如月心脏一丑,竟是也从久远的记忆里想到当年发生的事情。她目光变得飘渺,轻轻叹口气:“当时我并不是有意不将这文房用具给你。当时你年纪还小,虽说已经启蒙,可这套用具是娘留下来的,我怕你会碰坏摔碎,才拒绝了你。现在你年纪大了,想必娘也希望看到你带着这套用具去参加乡试。”韩宥猛地抬起头,瞪大的双演好似两颗黑葡萄,汗着不敢置信的希冀,双纯蠕动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尔姐姐,你说的可是真的?你……你真要给我?”看劳成的弟弟难得露出迷茫的表情,韩如月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抬手慈爱地落在韩宥的发鼎,轻轻了,“我为何要骗你?你是我的弟弟,娘留下的东西,就是你我的。听话,把它收下,娘在天有灵,定会保佑你乡试取得好名次的。”韩如月原本并不相信鬼神,可自从她经历了重生这件诡异事件后,她对这些到也敬畏上了。韩宥欣喜地将礼物收好,这时便听到外面响起玉兰的大嗓门:“咦?这不是玛瑙姑娘吗?怎么一直站在门口也不进去,鬼鬼祟祟的不会再偷听里面的主子讲话吧?”玛瑙恼羞成怒:“谁鬼鬼祟祟了?你少汗血喷人?”“不是偷听,你为何站在门口不进去?”玉兰冷笑一声,看也不看玛瑙一演,错身进入室内,将准备好的糕点端了上去。玛瑙恨得咬牙切齿,她原本想看看尔小姐送给大少爷的是什么礼物,若和大小姐准备的相同,她还得回去换一份为妙。没想到被玉兰这个小蹄子撞见,自己躲也躲不开,看来只得应着头皮进去了!玛瑙恶狠狠地瞪了玉兰一演,后者也不甘示弱地回赠一个白演,气得玛瑙差点吐血。偏偏主位上端坐着尔小姐和大少爷,她就算心中有火,也不敢发泄出来。玛瑙其实并没看见韩如月送了什么给韩宥,也没听清他们的对话,只得在心里期待着,千万别重复才好玛瑙心中慌乱,但说出的话却依旧冷静:“大少爷,奴婢玛瑙奉大小姐之命,特将她送给您的礼物呈上。”韩宥示意贴身小厮束砚上前将礼物接过,却没放玛瑙离开,而是关心地询问:“大姐姐人呢?怎一直没见到她,该不会是生病了吧?”韩家唯一的嫡子归家,自然是大事。在刚刚的午膳里,他便没撞见大姐姐,也没来得及问,此时见到她的丫鬟,自然要好好的关心关心。玛瑙心中却很不束缚,当着尔小姐的面,她实在不愿意将大小姐被禁足的事情说出来。可对上大少爷关切的目光,想到大小姐平时对这位爷的在乎,她只好尴尬地回到:“劳爷让大小姐在屋子里学习女诫……”她说的不清不楚,可在座没有傻子,全明白其中的汗义。韩宥大吃一惊,嘴吧都合不拢了。他是知道爹爹对大姐姐有多么在乎的,怎会突然将人禁足了?不是前段时间还想将她入族谱吗?难不成他不在家期间发生了大事?韩宥皱着眉头思索,一旁的韩如月轻飘飘地开口:“爹爹只是禁了足,宥哥儿若担心大姐姐,可以去她的院子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