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穿了一身红,镁光灯下,却始终不及身边那一身黑的韩翊。虺璩丣晓
“那我身边的这位帅哥叫韩翊,刚出道的新人,不知刚才的表演大家是否很喜欢呢?”主持人一口的官方措辞,极其夸张的表情和动作,引得下面惊声尖叫连连。
韩翊,是名副其实应该得到那些欢呼掌声的。
“接下来的时间呢,舞台就交给韩翊,听说他要带来自己的原创歌曲,掌声鼓励!”
镁光灯打下来的时候,周围黑的看不清一切,韩翊捂着自己的胸口,底下是什么也不知道,周遭在喊些什么也不知道,“安静”的他只听见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动不停。
这首歌,他没有花很久,但是他花了很多心思。
韩翊第一次遇见栗东东的时候,她骄傲的拉着小胖子的手,决绝的背影一点也不娇弱。
她说,小胖子,他们不跟你玩,我跟你玩。
在火场里奋力的背着栗东东,倒塌的木板偶然砸到彼此的手臂,通红的兹兹的发出响声,韩翊咬紧牙关坚持把栗东东带到了安全的草地上。
可是自己费尽心思去保护的女孩,躺在病床上还满心的护着那个小胖子,她一直都以为以为是小胖子救她的。
爱情里面,没有阴差,也没有阳错,但是一直都存在着阴差阳错。
栗东东说不上来此刻的心思,她只觉得头皮发麻,很麻,就像小的时候在国旗下庄严宣誓自己要好好学习那样。
韩翊站在舞台中央,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可是为什么听着歌词,自己会突然很想哭很想哭?
突然一切都回到了八年前 我有你 你有我 那些浓浓情意的年少时光 可是好像什么都不如从前 你在左 我在右 我们像是隔着天涯离着海角
..........
没有听完那首歌,栗东东在商店老板异样的眼神注视下,快速的离开了。她也害怕,害怕自己会特别不应景的哭泣,害怕自己的眼泪会让人看出端倪,韩翊的星途会走的不通顺。
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闲逛。阳光洒落在身上,栗东东感受不到任何的温暖。
红绿灯口的时候,栗东东也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她总是在想着一个问题,可是,她觉得她连那个问题是什么都不知道。
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迷茫着,哪边才是她的方向?
没有去星海,栗东东直接打给了关赫,可是手机却是一直关机着。栗东东打给秘书小姐的时候,电话那头甜的发腻的声音像个闹钟一样反复的提醒自己,栗小姐,我再说一遍哦,关总现在正在开会,我待会儿会跟他说您来过电话,有关您的事情,您还是自己跟他说吧!
栗东东冷冷的回了一句,我说到这里了,说不说是你的事,扣工资也是你的事,跟我无关。
自从上次在星海裁员的事情后,似乎所有的人都对栗东东避而远之,关赫关总那么小心呵护的人,所有人都不敢与她搭上关系,关赫长得再帅也没有用,社会上,人首先想到总是自保。
回到了租住的小屋子内,薇姐和颜妍正在聊得畅欢着,薇姐提来了很多东西,零食,甚至一些海鲜,蔬菜。以前高中的时候,薇姐常常就会坐在床上发呆,然后愣愣的看着那些新闻里面被抓的抢劫犯,手里大把大把的钞票,她说,“栗东东,如果我有钱了,我一定给你买很多很多东西!”
栗东东翻看了一些几个塑料袋,跑了一个白眼,“薇姐,你买这些零食,还不如直接把钱给我。”
薇姐朝栗东东扔过去一个枕头,“钱钱钱,栗东东你载钱坑里了吧!”
栗东东耸耸肩膀,无奈的和她们围坐在一起,也不忘拿着零食啃着,“你们刚刚聊什么了?”
“东东,你看电视了么?你肯定没看,你都不知道刚刚韩翊在电视上干什么了吧,感动死了,那个歌词就是完全写给你的吗?在一起吧!”颜妍说的很夸张,使劲的往栗东东的身上蹭着,一脸坏笑的模样,栗东东根本不知道这人心里打着什么算盘。
“别乱说,你们就是无聊的小说看多了,电视剧看多了,成天脑子里装什么啊!”
“喂,栗东东,这个摊不上我,我现在可没那么闲。”薇姐忙否定栗东东的想法,就算穿着一身休闲衣服的薇姐,现在也是风情万种的。火红的嘴唇,长发随意的盘成麻花辫,淡雅的妆容,拿出香烟,自然的点上,并递给了颜妍一根,“栗东东,要来一根么?”
栗东东摇了摇头,她似乎忘记了现在安静的坐在身边的人,已经不是以前认识的人了。“薇姐,还不知道你找了什么工作?”15164348
薇姐大笑出声,用力的拍着地板,很响,手板心都通红的麻酥酥的,“好工作啊,很赚钱的!”
薇姐咧开嘴笑得很开心,颜妍开了一罐啤酒,附和着薇姐的笑声。
后来两人都醉醺醺的直接躺在地上,栗东东靠着白色的墙壁,无力的手指掐着自己的大腿,她瞪着薇姐,无数次的瞪着薇姐,可是就像关赫说的那样,我连爱你都没告诉你,怎么开始恨你呢!
地板很冰凉,零散的一些碎渣零食散落的地板上,还流着一些啤酒,空气里的味道,很糜烂,夹杂了各种。
栗东东擦掉眼角不小心溢出的泪水,很平静的扶起了喝的不省人事的两个人,帮她们掖好被子,之后拿着扫帚,收拾着脏乱的地面。
那天,栗东东失眠了,韩翊唱的那首歌,栗东东在网上找到视频重新看了一次,终究还是没看完的,他让她想到了很多的事情,例如他们的儿时,例如爷爷的绝情,例如薇姐的出现,例如关赫那天被警察带走的模样。
那是之后的事情了,那是没有了小胖子之后,栗东东所有的生活了。
不完美,可是真实。
栗东东在晚上九点的时候,早已经把手机设置成了关机。
所以一大早开机的时候,她看着手机屏幕上一行行的未接电话和未读短信,一点也不诧异。有关赫的,有韩翊的,还有苏西的。
对于苏西,栗东东突然想起那天颜妍问她关赫是什么,韩翊又是什么的时候,自己会突然的害怕她会继续问苏西是什么,苏西是什么,苏西说,他是栗东东的影子。
栗东东手指按滑在手机上,关赫的短信息无非就是一些“栗东东,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假也不请,稿纸也不交了!”。
苏西的电话很适时的打了进来,栗东东迟疑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怎么了,苏西?”
“你在哪里?一个人么?”苏西的语气有一点疲惫,似乎在面对栗东东的时候,总是会毫无保留。
“我在家,我和薇姐和颜妍在家啊。”栗东东托起水壶,满满的倒了一大杯水,这个习惯很早之前就有了,然后就喝得一滴不剩,连着嘴边,都带着一点水滴。
“哦。”电话那头的苏西,疲惫的抬着头,他看着那扇紧闭的窗户口,他不知道那扇窗户背后的那个女孩还可不可以要他继续爱。
“苏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
十分钟后,苏西站在楼下,看到了神情慌张的栗东东,随意的长发凌乱的在风中飘扬,卫衣外套一骨碌的穿在身上,鞋带四处在地上踩得脏兮兮,甚至脸都还是浮肿的。
擦肩而过,栗东东略过苏西的身体,坐上了顺道而来的的士。
苏西说,韩翊昨天直播的最后说,他在天和等你,我以为你会去的。栗东东,我告诉你,是不想在心里留疙瘩,爱情是公平的。
栗东东坐在的士后座,焦急的看着窗外,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心里就兹兹的更难过一分,不痛,就是觉得难过的很。
站在天和的门口,栗东东看着前面被记者拥成一团的韩翊。
她觉得自己像是喝了很多酒,现在头顶上还冒着金星,她看到韩翊的身上,到处都是金光闪闪。
休闲的深蓝色衬衫,领口袒露出一片麦色肌肤,性感的锁骨,喉结一阵翻滚,薄唇紧闭,眉头也是紧锁,韩翊在那个胖胖的女人的拥护下,与记者保持着一段距离。
“韩翊先生,请问你昨天在电视上面说的等你,那个‘你’是您女朋友吗?”
“请问一下韩翊先生,那个神秘人物至今也没有出现,您现在是怎么想的呢?”
栗东东的脚像是有很多人拉着,她不管怎么用力,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韩翊瞟过四周,眼里突地射出一道精光,他看着栗东东,像是在等,又像是在叱喝。
就像一个已经在娱乐圈打滚多年的明星,韩翊拿着几个话筒,风轻云淡的看着摄像机,薄唇微启,他是要有多有耐心,才会在天和等了这个傻女人一夜,第二天一大早还在这里惹来了一大堆的狗仔,处理着这些烦心的琐事。
“你们想多了。”
如果可以,栗东东想上前怒吼,然后告诉他们,那个神秘人物是她,是她这个一点也不善解人意的栗东东,说不定,现在韩翊看自己的时候,眼里不会这么的悲凉。
胖胖的女人阻拦里记者的继续追问,带头挤出了一条小道,快速的钻进了一旁的面包车。
苏西脱下衣服,搭在了寒酸的栗东东身上,转身离去。
韩翊亲眼目睹车窗外的一切,记者一拥而上的身体挡住了他们离去的背影,韩翊甩掉手中的矿泉水瓶,车门上,缓缓的,流下了一滩水迹。
“韩翊!你现在还只是一个新人,娱乐圈的规则你应该清楚的很,你现在最好跟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未来说拜拜,否则,现在的你,就像那些沉睡在棺材里的古尸一样,早晚都得糜烂!”
“他们不乱七八糟。”平静的对着自己的经纪人小张说着,韩翊咬紧牙关,手指使劲的插在皮质的坐垫里。
“好,那你现在可以出去,我就当我从没挖掘过你,回头你还是默默无名的小平民一个。”
韩翊沉默了,刚刚踏入娱乐圈,没有保镖,没有豪车,有的只是身边一直陪伴自己的经纪人。
那天在咖啡厅偶然的谈着钢琴,唱着送给栗东东的那首歌时,发现自己的伯乐小张。
栗东东脱下苏西的衣服递给了他,只穿着一件格子衬衫的苏西,风中看起来有一点单薄。
“苏西,我刚才有一点心情不好。”
“我知道,因为我没有在你身边的缘故。”
苏西说话的时候,总是喜欢无聊中带着一点点玩笑,栗东东浅笑,抬着头望着天空。
以前在书中看过这样一句话,想哭的时候,就抬头看看天空。
“不会。”在栗东东的世界里,颜妍早就成为了她生活的一部分,她永远都忘不了,颜妍每一次绝望无助的模样,像极了清冷寒夜里孤寂盛开的白色花,美丽却格外的忧伤,她也疼痛着。
晚上,没有等到韩翊的电话,甚至连短信息也没有。
却等来了苏西的电话。
苏西辗转了很久,他问颜妍有没有好一点。
栗东东说了一个大概,之后聊了很多关于学校的事情。苏西说,他们校队就要打全国篮球赛了,他希望到时候栗东东可以来现场。他说,最近女生寝室下面老会有一个男生热情勇敢的表白,害的那个寝室管理员叫嚣的追赶着那男生。
栗东东躺在床上,一直跟着笑,其实面目上是淡的不能再淡的表情。
匆匆挂了电话,栗东东在黑夜里极力的张开眼睛,像那晚颜妍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那样,原来,这样,眼泪也不会流出来的。
第二天,颜妍收拾好东西,坐在地板上,系着鞋带,这几天,她一直穿着这双鞋。
打开门,“东东,这是什么啊!”
栗东东闻风过来,看着地上的莫名的精致的一个礼盒。
拆开来,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句话,还有一盆仙人掌。
你像仙人掌,可是我仍旧爱,对不起,没能让你笑。——小胖子。
“大概也只有韩翊那样的人,才会想出这样哄你的招。”颜妍总是这样,前一刻还是春雨梨花雨流落满脸,转眼之间就是笑意盈盈。
大概,也只有这样的人才会这么的释怀着一切。
持持家引及。栗东东抱着那盆仙人掌,手抚上那细尖的刺儿,微动,伸出,又抚上。
一直睡到中午才又渐渐醒过来,栗东东胡乱的摸着震动不停的手机,睡眼惺忪,“喂。”电话那头很嘈杂,栗东东一瞬间从床上爬了起来,绵绵不断传过来的哭声,还有几声猥琐的坏笑,“你到底是谁?”
“颜小姐,给你半个小时,我们在西街尽头的仓库见面。”迅速的挂了电话。
栗东东放下手机,颜妍的手机,可是对方是谁呢?那个哭声,那个声音,栗东东明眸一转,来不及任何多想抓着包包就冲了出去。
西街原本是一条很繁华的街道,听说,这里曾经发生过一群街头小混混持刀杀人案,很多无辜的群众惨遭杀害。至此,人越来越少,不少的店面门上也是高高的挂着蜘蛛网。
很荒废,杂草丛生的,栗东东拂过眼前一米多高的植株,手指突地划过一个细小的口子,含在嘴里,血液的猩红窜满了口腔,腥的难受。
她静了静,心里仍是跳如擂鼓,她是紧张害怕的,手心里蹭出汗迹,湿了一手。
她想打给韩翊,却害怕韩翊会再一次用公司的名义来拒绝她,所以她发了一条短信给苏西,不忍心,却终究是要他来的。
栗东东将手机放到口袋,紧咬着嘴唇,走进了最里面那间昏暗的小房子。
里面坐满了几个小混混,栗东东本能的退了几步。
心中无限叫嚣的*,几个小混混起身向着这边走过来,“不错啊,看来,今日到底是要饱餐一顿了!”
栗东东往右边挪了些距离,不慌不忙的找寻着电话那头哭喊的声音,在里间的座椅上,栗东东一眼就看到了。
迅速的跑到那个女孩身边,“沐湾湾,你急死人了!”胡乱的摸着她的身体,双颊泛红,衣服很完整,细而长的眉毛皱成一团。
栗东东护着沐湾湾瘦小的身体挡在身后,焦急的神情,有说不出来的担心,“待会儿我来,你就一直跑一直跑,然后去报警,知道吗?”
周围哄笑成一团,身后也传来嘲笑讽意的冷笑声。
清冷的目光,一把推开了栗东东搭在自己手上的双手,一身白色长裙,此刻看上去却是冷的可怕,“我想让那贱婊、子过来,你怎么过来了?”扭过头回眸冷笑,“呵呵,不过也好,她抢我的成仁,你抢我的苏西,你们都是贱婊、 子!”
还没搞清状况,栗东东起身吃痛的揉着手肘处,蹭破了一点皮,里层的肉泛滥着流出丝丝血迹,“什么意思?”
“栗东东,你还不懂吗?我喜欢成仁哥,可是成仁哥喜欢那骚 货啊!凭什么啊,我在他身边照顾了他快两年了,我当初什么都不要了,我跟着他什么都肯做,他凭什么不喜欢我?”涨得通红的脸颊,眼里泛起了一层雾水,摆弄着手势,随手掀开了一旁的木桌,晃荡一响,散了一地的破木棍。
“你跟苏西是什么关系?”缓缓向门口靠近,栗东东靠着墙壁,在找寻一个逃脱的机会。
“关系?嗬,搞笑,栗东东,你这是在故意跟我聊天好想办法逃脱吗?”
原来世界上最恐怖的不是大蟒蛇,也不是鬼魂,而是一个原本看上去温温和和的人,如今却像是一个恶魔,有着锋利的爪牙和尖牙,她的黑色发丝,像是有着千丝万缕一般的无限延长,把栗东东勒得死死的。
“真搞笑,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早知道,就应该先多了解一下你。”
乌烟瘴气的小房间内,充斥着令人作呕的味道,几个男人摸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目光,在栗东东身上打转。
栗东东悄悄把手伸进口袋,却被一个混混一步并作两步上前紧抓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如蛇一般探入自己口袋,用力把手机丢向窗外,还不忘贴近肚子抹了一把,恶心要死,栗东东直接“呸”了一口,吐了那人一脸的唾液,之后便大笑出声。
混混抹干唾液,抬起栗东东的下巴,吃疼的紧抓着不放,“贱婊 子,等会儿老子要你在我身下使劲的求饶!”说完便重重的往地上摔去!
昏昏沉沉的,栗东东艰难的用手肘撑起坐在地板上,忽然之间觉得有一点可笑,自己和沐湾湾也不过才见了两次面,竟然在电话那头听到她的哭喊求救声什么也不顾的就跑来了。
沐湾湾轻言欢笑的在他们猥琐的目光里流转,栗东东忽然想到那天在夜色时看到的荒唐现象,现在的场景,任谁看到,估计都会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拿了一瓶酒瓶过来,沐湾湾高傲的模样,跌跌倒倒,颠簸不已的扶着墙壁走了过来。
栗东东的手脚紧密的被粗布麻绳捆绑在一起,根本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沐湾湾直接把酒瓶开启,倒转过来,湿嗒嗒的长发黏贴在脸颊两侧,一瞬间,狼狈不堪。
“你若是能让颜妍过来,我就放了你。”
这条件真***好,栗东东重新审视沐湾湾,“你若是现在放了我,我一定不会再追问!”
沐湾湾扔掉手中的酒瓶,“笑话,我待会儿倒是要看看几个人怎么干你一个人的。”
“什么一个人啊,明明就是两个人啊!”后面混混围了过来,空气里酒醉的气味,个个都是双眼喷火,微卷起的袖子,朝着她们聚拢过来。
“你们想干嘛?”沐湾湾惊慌的拿手遮住胸前,惊慌失措,脑袋瞬间清醒过来。
男人的火一旦被点燃,岂容是那么容易被浇灭?
“能干吗啊,男女欢爱之事,沐湾湾,碰上我们算你赚大了,今天就让你好好乐一下!”
栗东东一动不动,她淡然的看着眼前突变的一切,真是狗血,情节烂俗的跟偶像剧一样,后面,悄悄拿着沐湾湾摔碎的酒瓶碎片隔着绳子,太粗太大,栗东东吃痛的皱着眉头,碎片扎进肉里,缓缓的血流了一地,不紧不慢的割着,“这样会不会不是很好玩啊!”
几个混混停下了调戏沐湾湾的动作,转头对向栗东东,“呦,这位美女怕也是寂寞难耐了。”臭味相投的相视一笑,栗东东心底翻了一个白眼。
“强逼也不好,何不让我们都妥协?”
“栗东东你就是一骚 货,你要全给你,我一个也不要!”沐湾湾蜷缩在角落,单薄的肩膀止不住的颤抖,瘦弱的身体还能爆 发出如此强悍的声音。
“你给我闭嘴!”栗东东大声的喘着气,她只是想要掩住后面割绳子的声音。
可是混混不以为然,他们以为那是身体的叫嚣的*。
托起栗东东的下巴,慢慢的靠近身体,在脖颈间吸了吸鼻子,“嗯,真是个好货,老子几年来都没尝试过这种货色了。”
脸上是笑,眼底早就散发着无数的厌恶之情,恨不得,将眼前这群人大卸八块,然后丢进河里喂鱼都不解气!
绳子终于被割开,栗东东心情镇定了一会儿,趁着眼前这张丑陋的嘴脸满是yin笑之际直接拿碎玻璃渣刺向了他的眼睛,然后连滚带爬的拉着沐湾湾的手,向着门口跑去。
很快,来不及眨眼,几个混混还没搞清状况,栗东东拉着同样迷惑的沐湾湾已经跑出了好几米远。
手心里,一团湿,粘稠的很,手随着力气的加大而不断涌蹿出来,滴了一地。
苏西看到短信,系主任还在教室前面一个个的清点人数,之前就觉得心情烦闷的很,看到栗东东的名字时眼间都是柔软笑意。
他固执的以为栗东东会知道了原来自己就是小胖子,那盆仙人掌是自己送给她的。
可是,眼前一怔,之后在所有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下消失的不见踪影。
踩着脚踏车,闯过红灯,闯过绿灯,苏西差点与飞驰过来的大卡车撞了个正着。
栗东东抓着沐湾湾的手,一刻也不松开,她朝着空旷的地方跑着,却觉得不管怎么跑,她始终都绕在无人的西街里面,慌了神,沐湾湾也是忍不住哭出声。
“闭嘴!你要是不想被他们发现最好安静一点!”栗东东怒斥着沐湾湾,立马便鸦雀无声,空气里面,什么都听不到,栗东东愣在原地,努力的回想着来时的路。
不能慌神,一慌神,就什么都没有了!
脸上一抹,血迹,还有潮湿的酒水,混杂着,此刻的栗东东,站在杂草中央,憋得难受。
眼睁睁的看着小混混再一次的围拢过来,栗东东只能抓着沐湾湾的手。
像几个猛兽突然扑过来,栗东东抓起身旁的木棍子,自然挡在沐湾湾的身前,阻挡着他们。
瞬时,被一人不费吹灰之力的扳倒在地,栗东东想爬起来,却硬生生的被一个混混压在身子底下,那个被她刺瞎了眼睛的混混,简单的把眼睛包在一起,一副臭嘴脸,“啪”的一声,大手落在栗东东的右脸上。
难受,却不得不仰起头抵死反抗,鲜红的五指掌印格外清晰,栗东东的手被紧抓着,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