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已经向周氏打过招呼,不能再来照顾吴勇,不过他的药会按时买过来,周氏问过情况后才知道,他们每天都去镇上卖麻辣烫,荷花将钱拿来给吴勇买了药,本来要买的店铺也买不了,现在还要在外面摆摊,就想过来给她们帮忙。
张氏让她安心在家里照顾吴勇跟两个孩子,可是吴勇坚称自己好的差不多了,不需要人照顾,自己只是身体虚弱些,又不是缺胳膊少腿,哪里需要人特意照顾,再说用了那么多钱,他们也过意不去。
张氏拗不过,只得让她自己去跟荷花说一声。
周氏来到主家的时候,荷花正在院子里洗菜呢,今天卖了很多菜,她要一一将其择好,分好,肉也要弄成一串一串的,周氏看见了立马上前帮忙。
“咦,大嫂,你怎么来了,大哥的病情好点没,我最近忙都没时间去看他”荷花听到有人走近的声音,以为是张氏,抬头一看却是大嫂周氏。
周氏听了很感动,荷花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是关心吴勇的身体,她知道荷花是真的关心,而不是虚情假意,爹娘,荷花,小宝对她们一家都很关心,一点也没有因为以前的事而疏远他们。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眼睛里涌出来,连忙笑笑,赶走心中的酸涩“你大哥身体好得很,早就可以下床干活了,不需要人在身边照顾,看你们这么忙,俺想过来帮忙。”
荷花连连摆手“不用了,大嫂,大哥他还需要你照顾呢。而且我帮助你们也不是图你们的回报,大家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见外。”
周氏拉过荷花的手“荷花你就让俺帮忙吧,不然俺的良心不安,只有爹娘跟你,怎么可能忙得过来,爹还有地里的活要干,你们根本忙不过来。”
周氏说得很对,他们每天都很忙,有时根本顾不过来,她也想过要招人帮忙,不过又怕家里秘方被人窥视,如果周氏她真肯帮忙,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了,不过这件事可不是她能做主的,毕竟家里还有爹娘呢。于是她就对周氏道“你能来帮忙,我当然很高兴,只是大哥真的不要紧吗?我不用这么自私,必须要爹娘同意才行”
“不要紧,不要紧,而且娘已同意了,就是娘告诉俺来找你的。”周氏高兴极了,现在就开始干起活来。
敢情娘早就打好主意了,荷花无语,看着周氏这么开心,也觉得无所谓了,周氏精明能干,说不定以后还能帮上她不少忙。
周氏干活果然又快又细心,今天的择菜的速度比以前她择的时候快了一倍不止。看来她找了一个好帮手。
一边择菜的时候,荷花一边跟她讲了卖麻辣烫时的细节,因为明天周氏要跟她们一起去镇上。
荷花跟她说的那些,她从没听说过,而且她真的不敢相信生意真有那么好,必须明天亲自去看过后才敢相信。
张氏回来听说周氏明天就跟她们一起去镇上帮忙,心里很是高兴,要留周氏在这边吃过饭再回去,周氏借口家里的男人跟孩子都没饭吃,而拒绝了。
荷花想着如果以后周氏在这边帮忙,总不能丢下家里不管,这样多麻烦。就让她以后带着家人到这边来吃饭。
周氏满口答应下来,不过要先回去跟当家的商量一下。
隔天周氏就来到了主家,众人刚好准备好出门。
今天来到城镇的街上,好些人都朝他们的牛车上看,指指点点的,荷花侧耳倾听,他们讨论的竟然是吴家帆。
“看到没有,就是他昨天进入了诗会决赛,被张先生大力夸赞呐。”路人甲。
“哪个张先生,不会是那个大儒家吧。”路人乙。
“就是那个张先生,不过这个孩子看起来好小的样子。”路人丙。
“你们知道什么呀,他可是进入许府的惟一一个农家小孩子,听我家大姨家的侄女的夫君的婆婆说,许府的教书先生最喜欢他,成绩也是最好的。”路人丁。
“真是太有才了”
“小小年纪有如此本事,了不得啊”
……
没想到昨天诗会的事情被传开了,不过他们怎么知道吴家帆就是那个人的,荷花只能感叹古代的传播能力也是很强悍的。
吴家帆被人指指点点的有些脸红,更加坐直了身子,目不斜视的盯着正前方,努力做出不受别人打扰的态度。
荷花伸手挠了挠他的腰肢,吴家帆受不住,“噗”的笑出声来。
“真是的,装什么老成,他们爱看就让他们看好了。”
“哦”虽然嘴上答应着,人却还是不敢过分动作。
来到工作地点,将摊位摆好,一天的工作又开始了。
张氏揭做麻辣烫的卤水,一阵香气瞬间扑满了大街,周氏是第一次闻到这个味道,现在她有点相信荷花说的,每天排队的人非常多,生意好的不得了。
接下来,她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爆满,来吃麻辣烫的人就一直没有停过。刚开始的时候,她有些生疏,次数多了也渐渐上手。
闻着这样的香味她都有些忍不住,要不是现在太忙,她都会自己弄一碗来吃。不过现在可没有这个机会。
许府里,吴家帆刚到私塾就得到了几个同学的迎接。
王鹏飞接过他手里的书包,“吴家帆,你可来了,我们等你半天了。”
“对啊对啊”其他三人附和着。
“等我干什么?”这四个人今天怎么这么奇怪,不会吃错药了吧。吴家帆走到自己的座位。
“咱们是同窗嘛,多多相处是应该的。”秦高卓坐到吴家帆对面。
许世杰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情景,他的几个伴读全都围着吴家帆,这在以前是决不可能的事情。无论是出于对他的讨好,还是对吴家帆身世的看不起,可今天他们却都凑到吴家帆身边。
许世杰将左手放到唇边“咳咳”
咳嗽声惊动了其他人,付光远正对着门,最先看到他,其他人才反应过来。又都涌到许世杰身边。
许世杰冷哼一声,阔步走到自己的座位。
刘亭风春风满面的走进来,看到所有人都到齐了,高兴地点点头,“今天来的很及时啊,昨天吴家帆的表现真是太好了,大家鼓撑,我作为你的先生真是生感荣幸。”
下面的学生大力的鼓撑,只有许世杰不屑地撇撇嘴。不就是作了两首破诗吗?有本事跟他比别的。
“好了,现在开始上课,今天继续练习画画。”刘亭说。
李子严举手发言“先生,我们已经画线条画了好几天了。怎么还要画。”
“你们要知道基本功是很重要的,人都说万事开头难,只有你们打好了基础,将来作画时就可以行云流水。所以你们还是乖乖的去练习基本功吧。”刘亭风解释道。
“我知道了先生”李子严回答。
许世杰翻翻白眼,这个刘亭风,当了老师还不改军人的霸道作风,搞得这几个伴读没人敢反驳他。
下了学后,吴家帆收拾东西就往荷花她们做事的地方,后面许世杰也出来了。
“你又想去荷花那里?”吴家帆横在他面前。
许世杰推开他“我爱上哪上哪,现在我要去吃麻辣烫了。”说着摇着扇子向前走。
“喂,你这个无耻的家伙”吴家帆赶上去。
两人一会你在前,一会我在前,比赛似的往前走。
又有好事者开始谈论了“看到没,那位就是许府不学无术的小少爷,旁边那位是他们家的神童伴读。”
“啧啧,那小少爷好意思跟小神童站一起,也不嫌丢脸。”
许世杰听了气愤不过,朝着两个嘴碎的人吼道“滚一边去,谁再敢乱嚼舌根,我打爆他的头。”
两个路人边后退边指指点点的离开。
“有什么好生气的,他们说的是事实,你本来就不学无术。”吴家帆无不讽刺地道。
“不就是地作个歪诗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许世杰冷哼一声,趁机往前跑。
看到许世杰冲到前面,吴家帆大喊一声“无耻之徒”。连紧追上去,可不能让他凑到荷花跟前去了。
不过许世杰去了,荷花也没功夫去搭理他,等做完生意了,也就要离开了。
而他今天特别倒霉,走到哪都有人对他指指点点,虽然吴家帆也有人指指点点,但是人家那是受赞扬,哪里像他。
他向荷花打声招呼就闷不吭声的离开了。
吴家帆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呵呵,这还是荷花交的。
最后要结束之前,吴山会去买明天的菜,等他买完菜回来接他们回家。
一回到家里,荷花的第一件是不是去算帐,而是拉着吴家帆让他为自家的麻辣烫写一幅对联,她想好了,凭着吴家帆现在的人气,写幅对联为家里的摊位提高品位。
“可我写个什么对联好呢?”吴家帆问道。
“这就要问你了,问我干什么?”她只会背几首诗,对对子可不是她的强项,就算有些经典的对子,她听说过,不过这种即兴作对子的事,她可做不来。
吴家帆低头沉思,忽然抬起头来“麻的可口,辣的过瘾”
荷花盯着他看了一会,见他没有下联了,问道“就这样?”
吴家帆眨眨眼“就这样啊,上下联。”
荷花敲了他的头一下“再给我好好想,不准敷衍了事。”
吴家帆抱着头,接着去想,要麻有麻,来辣吃辣,哎呀,不行,荷花知道他想出这个对联,又要打他的头了。
连着在心里想了好几个,都被自己推翻了,最后想了个比较好的,小心地抬起头来道“
上联麻辣烫烫麻辣下联香的吃吃香的横批麻辣鲜香。”
荷花点点头,这个对联即通俗又点题,别人一看就懂,她很满意,她们现在招待的都是普通的人,当然不需要太深奥的对联,不然别人也看不懂不是,她拍拍吴家帆的肩膀“不错,就这个了。”
吴家帆脸上泛出光彩来,“真的,太好了。”
“好了,快去写,一定要写好点,别将你小神童名号给整没了。”荷花提醒道,站起来为他磨墨。
吴家帆翻出一张纸铺平,提起毛笔蘸了蘸墨汁,凝神开始写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吴家帆将写字好的字给荷花看。
他的字虽然还稍显稚嫩,字体潇洒清秀,骨力遒劲,却已隐隐有了名家风范。
荷花虽然不大懂毛笔字,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还是看出些门道,他在写字这块还是下过苦功的,不像自己虽然也有学写字,却也不是经常写,平时只用来记帐,有些妒嫉地看着吴家帆。
吴家帆这几天可谓风声水起,写得对子招了很多客人喜欢,荷花对着他笑得越来越甜,他都有些飘飘然了。而且每天上学跟着荷花一起进城,下了课就来这帮会忙,就能跟荷花一起回家,他觉得人生真是美好极了。
相对于吴家帆的春风得意,许世杰就受打击多了,看到吴家帆的对子爱表扬,他也去作了一幅,怎么说他也是对对子高手啊,结果,荷花非常嫌弃地丢在一边,继续用吴家帆的对联。
周氏已渐渐习惯了这么好的生意,难怪荷花又那么多钱,现在她不仅知道有麻辣烫这个生意,还有豆腐乳的生意,她也会做豆腐,所以隔三差五的就会跟着张氏一起做豆腐乳。有时还会带一瓶回去吃,家里的人都是第一次吃到,味道真是没话说了。
她今天带回了第二棵人参,这是回家的时候,爹交给她的,她知道人参很贵,如果不是荷花想办法赚到这么多钱的话,吴勇最多也就拖个几年,她心里实在是感激,可是她知道他们都是真心待自己,所以她更加定了决心,以后荷花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接连两天,吴家帆都来到了当初推荷花下水的地方,他觉得这个地方让荷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所以他要将这里画写来,让这里的一草一木永不变幻的记录纸上。
这里有山有水有树,风景怡人。是作画的好地方,只可惜吴家帆现在的画艺不精,所以他重画了好多次。不过他没有放弃,一定要画好,刘先生最近就是在教他们画画,他每天都有认真的学,就算让他一天画同一个线条一百次,他也不厌其烦。认认真真的去完成。
村里的其他小伙伴来到这里的时候,吴家帆已经在这里画了一个时辰了,他们看到吴家帆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信,要知道吴家帆自从去了许府上课,就没在跟他们一起玩了,今天见到他很高兴。
他们飞快地冲过去,有的扑到他身上,有的敲他的头。好不热闹。
吴家帆正在专心地画画,这幅画是画得最好的一幅了,哪知被他们一扑一闹,手上的毛笔上的墨汁早将画弄得一塌糊涂。好好的一幅画就这么废了。
吴强一边看到了他的画被弄脏了,赶紧将另外两个还压在吴家帆身上的人给拉下来,这才救出了快要窒息的吴家帆。
吴家帆一得自由就去看自己的画,本来好好的风景画,却被一大团墨汁给毁了。其他人一看都有些过意不去。
“那啥,对不起啊,我们是这么久才看到你,一兴奋控制不住,嘿嘿”第一个扑上来的吴真不好意思地摸摸头。
“对啊,对啊,好久都没看到你了。”其他人都附和。
吴强看着他的画,无不羡慕道“你的画画得真好,可惜被弄脏了,许府果然是个好地方,你的进步真大”
“是啊,是啊”其他人还是附和,对是吴家帆能进许府,他们大都是羡慕的,虽然他们还不了解其中的意义,不过家里人总会说,吴家帆多么聪明,进了许府是多大的荣耀,而且还能免学费。在他们心中,吴家帆可是去了个了不得的地方就对了。
吴家帆也发觉自从去了许府上课就没跟他们玩过了,要是自己是他们肯定更加兴奋。反正今天是画不成了,就收拾好画架打算改天再画。今天就跟他们好好的玩一场。
你追我逃,你躲我找,翻跟头,打水仗,吴家帆好久没玩过了,今天玩得特别劲兴。等他回家的时候,浑身又脏又湿。
张氏让他赶紧去洗澡,现在还没到正夏,天气还是有些凉快,别感冒了。
没想到真被张氏说中了,第二天起床,吴家帆就不停的打喷嚏。于是他们去镇子上的时候,吴山就去了许府替吴家帆请了两天假。
刚好今天请来了指导武术的老师,他也是许老将军手下的一个参军,叫陈飞。跟随许老将军征战多年。面对他的铁面表情,底下的同学都痛苦万分,以后一定惨死了,只有许世杰一人洋洋得意,不过第一天竟让吴家帆给逃了,哼哼,又一想他不在,自己去找荷花就没人捣乱了。
荷花她们做完生意就去进些菜回来,哪有时间理人,今天还要买些感冒药回去,又怕吴家帆嫌苦,就买了些蜜饯回去,他们回到家里,荷花就去将药给熬。将药汤熬成一碗黑呼呼的水,荷花就端着碗到了吴家帆的房间里。
吴家帆闻到了药味就钻到了被子里。
荷花将碗放到一边的柜子上,伸手去扯他的被子“我说,你不会连吃个药也怕吧。快点给我出来。”
“我不要吃药,苦死了。”闷闷地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良药苦口。”荷花苦口婆心地劝,病人最大。
“可是我喝不下”照样不肯出来。
“那你捏着鼻子往下灌”
“才不要”死活不松口。
荷花怒了,管你是不是病人,劝了半天竟还不出来,非要她动真格的,卷起袖子开始扯掀被子。
吴家帆死死的拉住被子,最后还是没有守住防线,被荷花拽了出来。
荷花将碗端到他面前“喝”
吴家帆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没办法,被他小鹿般的眼神秒杀了,荷花只好亲自喂他喝药。
虽然药很苦,但有荷花来喂,心里还是觉得很甜,荷花将药吹吹再一口一口地喂他,喝完以后还有蜜饯吃。
吴家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荷花,就连荷花都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将他的脸转向另一边,对他狠狠说道“不许盯着我看。不然不喂你吃药了。”
他急了,连连点头“不看了不看了,你这两天都得喂我吃药”。说完就真的看左看右就是不看荷花了。
荷花觉得他的样子真好笑,摸摸他的头“你可真听话。”
吴家帆还是望着床里边,脸却慢慢地红了。
“竟然还脸红了,来给我看看”荷花稀奇地要掰过他的头。
可吴家帆铁了心不让她看,多丢人呐。
张氏进来看到两人疯闹,怕小宝再着凉,就对荷花道“别欺负小宝,让他好好盖着被子休息,别又感冒了。”
“哦”荷花点点头,放开捧着他脸蛋的手。不再跟他打闹,准备出去了。
吴家帆突然想到一件事“荷花,许世杰那小子今天是不是去找你了。”
“是啊”荷花一边往外走一边答应。
吴家帆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许世杰也不付吴家帆所想,下课就往荷花她们的摊位跑,今天又跟往常一样,只不过刚到门口就被许承蔚叫住了“世杰,你又要出去?”
许世杰站住回道“是啊,爷爷,我出去有点事。”
“你能有什么事啊,天天往外跑。还不快回去。”许承蔚吼道,难怪成绩那么差,原来根本没有好好用功读书,他问过刘亭风了,几个学生里面,就世杰的成绩最差。
“知道了,爷爷,我很快就回来”许世杰敷衍几句就逃走。
“混小子,你给我站住”许承蔚在后面大叫。
许世杰却是不理,他心急着去看荷花,却没有注意到他的爷爷就跟在后面。
许承蔚今天是铁了心要搞清楚,这小子天天跑哪里去了。跟了半天竟然跟到一个摊位面前,他的好孙子竟然正在跟一群平民抢吃的。怎么看怎么不搭,而且他一身的华贵衣服在这里也很独特。
他也闻到了这独特的香味,让人回味无穷。这里的人都吃得津津有味。在他出神的一会,许世杰已经端了一碗麻辣烫出来,正好对上许承蔚看过来的双眼,吓得一碗麻辣烫差点倒在地上,结结巴巴道“爷爷,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许承蔚看着他手里的碗道“我是跟着你来的,我到想看看你为什么天天往外跑,原来是为了这个?”
“嘿嘿,爷爷,你吃”许世杰将手里的碗递过去。
许承蔚瞪了他一眼,还是顶不住美味的诱惑,接过碗去尝了一口,和许世杰当初一样,先是无所谓地咬一口,后面越吃越有味,很快一碗麻辣烫被他消灭干净。
趁爷爷一心扑在麻辣烫上的时候,许世杰又去点了一碗,正好可以多和荷花说说话。等他出来的时候,爷爷的一碗已经吃完了,他正准备开吃的时候。
许承蔚又抢过他手里的碗,许世杰不解地看着他,“看什么看,你爷爷我没吃饱”说着又吃起第二碗。
许世杰没法,只好再去,只可惜排到他的时候,什么也没有了,垂头丧气地返回。
许承蔚吃饱喝足,也有心情教训人了“没出息,为了一碗这什么吃的东西,就露出一幅没志气的样子。”
“我吃不上荷花做的麻辣烫,心里就不舒服。”许世杰显得怏怏的。说话也有气无力。
荷花?好熟悉的名字。许承蔚朝摊位上看出,那个小女孩看着也眼熟,不就是跟吴家帆一起的小姑娘,没想到孙子还惦记着人家,都跟到这里来了。揪起许世杰的耳朵,往回家的方向而去“你个没出息的,给我回来,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等等,爷爷,你刚才还不是吃得很高兴。”许世杰抗议。随着他的抗议声,两人越走越远。
荷花等人回到家里的时候,周氏家的儿子和吴勇都过来了,之前说的在一起吃饭。吴安和将药熬好,可是吴家帆偏要等荷花回来喂药喝。
今天吴家帆的状况好多了,明天就可以去上学了,家里人也不在担心。
许承蔚自从昨天吃了麻辣烫,今天觉得吃什么东西都没有滋味,几个洛城的官员请他去城里最有名的天香楼吃饭,他原以为会很有食欲,哪想还是像缺些什么,他郁闷地将筷子放在桌上。
“将军,是不是这些菜不合您的口味。我叫人给您换了。”李大人陪着小心。今天好不容易才约了许老将军出来,可不能搞砸了。
“哼,这也算洛城最有名的酒楼,简直食不下咽。”许承蔚不爽地说道,看着这一桌子的菜,他都没有半分食欲。心情难免不好。
“是是是,将军您喜欢吃什么,小人都叫人去准备。”李大人万分小心,生怕他一个不高兴,拍拍屁股走,得罪他可就不妙了。做洛县的知县已经好久了,一直没有什么业绩,希望这次攀上许将军谋个好前程。
许承蔚瞬间就想到了昨天的麻辣烫,如果能吃上一碗那就再好不过了。或许这个是洛县的特产也说不定,就对他们说“你叫厨房给我做碗麻辣烫。”
“麻辣烫?”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没有听说过。
许承蔚见他们的神情有异“怎么,这里的厨子做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