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春雨连绵,洒在院里的梧桐树上,沙沙沙像是有人在轻轻拔动琴弦,一位身穿白色袍衣的男子站在窗前。从后面看只能见到他高大挺拔的后背,身姿英挺,仿若修竹,让人很想窥视其面貌。
只见他眺望着远处的一座大山,神情担忧。
“小叔,今天又下起雨来,明天的山路一定不好走。”又一名男子从里屋出来。
窗前的男子转过身来,光洁白皙的脸庞,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又带着几许忧郁。俊美绝伦的五官令人窒息,见到来人,明媚的笑脸让人眼前一亮。,“不管多难走,我们都要走过去。”
吴安和看着这样的小叔有些晃然,不过一会释然了,因为马上就要到京城了,小叔的心情自然是不同的,“那小叔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
这位丰神俊朗的公子就是长大后的吴家帆,他点点头就走到里间,吴安和走进他隔壁的房间里。
吴家帆走到床前,从床上的一个包裹里拿出一幅画像,慢慢打开,他看着画上的女孩,眼里露出痴迷与怀念,喃喃道:“荷花,我来找你了。”
雨后的空气特别的清新,一大早吴家帆与吴安和就上路了,那条山路果然不好走,不过这是通往京城最快的路,之前在洛县,由于要安排好家里生意的事情,他们出门的比较晚,一般上京赶考的学子早就上路了,所以为了节约时间,他们只好抄近路,走山道。
从早上辰时出发到午时才走出山,实在是山上的路不怎么好走,而且很多地方都没有人走过,需要他们自己去开壁路径,幸好他们都是在山里玩惯的,知道哪里有路,哪里好走。
出了山间,他们就赶到了附近的县城,打算休息一晚后继续前行,这座城已经离京城很近了,所以在这里可以看到很多其他上京城赶考的学子们。
两人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赶上他们了,明天加紧速度,争取两天后进京。
他们找了一间客栈住下来,吃过晚饭后,吴家帆洗漱完毕就睡下,养足精神明天好赶路,哪想脑边总有人在念叨,仔细一听是有人在背文章,这间客栈的隔音效果又不好,念书之人可能就在隔壁,所以传到他耳里就跟在耳边念经一样。
“这人大半夜竟然还不睡觉,可真够认真的,只可惜打扰到了其他人。”吴家帆坐起身来嗤笑道。
伸出手敲了敲挨着床的一侧墙壁,果然隔壁的声音停顿下来,吴家帆说道:“这位兄台,夜已深了还请早点入睡吧!”
隔壁突然传来一阵物体落地的声音,隔了会才传来一个慌乱的声音:“啊,对不起,打扰了,我这就睡。”
“没事,你还是早点睡吧,明日还要赶往京城,晚了可不好。”吴家帆笑道。
“是是”对面答道。
终于对面不在发出声音,吴家帆这才安静地睡觉。
第二天走出房门正好隔壁的房间也打开来,里面走出一位中等身材的年轻男子,他正抱着一本书在看,一出房门,他也看到了吴家帆,不好意思地笑笑,“你好,昨天真是打扰了,因为要会考了所以很紧张,想多读点书补充知识。”
吴家帆点点头表示无事。
男子轻笑一声转身下了楼去,刚好吴安和从客房里出来,看着他下楼的背影,吴安和说道:“现在已经能见到越来越多的赶考生了。”
“嗯,不过你的心态也要放平和一些,不用太紧张。”吴家帆说道。
吴安和点头应“是”
两人下楼吃过早饭后,就接着往京城里赶,由于已经赶上了其他的学子,他们不用在急着赶路,两人往京城的方向而去,一路上也有许多其他的赶考生,有时他们也会进行交流。
经过两天的时间,他们终于到达了京城。
刚好赶在还有三天的开考时间,这三天里,他们先去考试地点看了一圈,当然只是在外面。
在这间明悦客栈住的有很多的赶考生,吴家帆二人住进这里的时候就见他们聚在一起论诗,探讨,说得口沫横飞,不过他们理也没理,直接在小二的带领下上了二楼的客房。
楼下的一群书生见到两人,皆停下讨论,实在是两人外表太过出色,其中有几人露出嫉妒的目光。
吴家帆眼角的余光正好看见,嗤笑一声摇摇头,继续上楼,这种爱卖弄的人不是真正有才学的人。
休息过一阵后,吴安和就来敲门,“小叔,我们出去走走吧,这可是天子脚下,看看这里跟咱们洛县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也好。”吴家帆答道。
两人在别人的目光下又离开客栈,真不愧是京城,这里的楼台殿宇多不胜数,两旁的商铺更是琳琅满目。
吴家帆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眼底露出些微的急切,希望能够看到心底想看到的影子,虽然表面根本看不出来。
吴安和看了看他一眼,知道水上叔心里肯定也是感概良多,终于他们到了京城了,这里是否荷花呆着的地方,他跟小叔拼命读书,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来京城找她,现在他们都长大了,也比小时候懂得很多,荷花的家人绝不是什么普通人,所以小叔想要找到她不会那么容易,而且现在已经过了三年多了,不知道荷花现在有没有嫁人。只是这话他不敢问出来。
二人逛累了就随便进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酒楼吃饭。这里的客人很多,不过比起一品锅来还是差远了。
二人点了几个小菜,正吃得起劲。就听到邻桌的几个人讨论,其实吸引他们的不是他们,而是他们话里的一个名字----许少爷。
吴家帆蓦地转过去看着他们。
有三名男子正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其中一个说道:“今年刚选出了一个武状元,不知道这次的文状元会是谁?”
吴家帆站直身来到他们的桌前,三人停下议论看着他,吴家帆拱手有礼地说道:“三位兄台,在下刚才听你们说今年的武状元是将军府的许少爷,说的是不是许世杰?”
一男子大声说道:“对啊,这许世杰果然不愧是出身将门,一出手就拿下了武状元,在这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看你不像是本地人,应该是进京赶考的书生吧!”
吴家帆点头,态度谦和:“小生正是来赶考的,对这京城的事不是很清楚,不知三位大哥能否告知些,免得小生得罪人而不自知。”
“那许世杰即是将军府的小公子,又长得一表人材,京城里的千金小姐各个都想嫁给他,真是春风得意啊,我们要是有他一半的福气就好哟!”
吴家帆想到许世杰从小就爱现弄,卖弄风骚,现在肯定是更加得意忘形。不屑地冷哼一声“那小子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们也不需要羡慕他,我觉得几位兄台就不错。”
三人见吴家帆虽然是书生却没有书生的迂腐,很快就与他熟稔起来,一来二去五人就坐到了一张桌子上。
吴家帆为三人各斟满酒,“三位请喝,这一顿小生请客。”
“小兄弟真是太客气了,呵呵,来来一起喝。”三人见有免费的酒水喝,全都高兴得很。
吴家帆招呼他们,又点了几个菜过来,接着问他们:“你们知不知道许世杰喜欢找哪家的千金。”
“这个啊!”一男子神秘地说道:“咱们的武状元啊,红颜知已可不少,从小家碧玉到高官千金,听说连公主都与他非常熟,你说说看这小子是不是艳福不浅啊!”
“呵呵,是啊”吴家帆点头道,心里却不屑一顾。只是很着急,要是这样该怎么去找荷花呢,如果直接去许将军府,许世杰绝不会告诉自己的。
继续打听了一些消息,吴家帆付过帐就与吴安和回到客栈。
吴安和担心地说道:“我们要到哪里去找荷花呀,而且现在她的名字肯定也变了。”其实他想说还不如去许府问问,只有他们知道当初的荷花到底去了哪里,只是他知道小叔肯定不愿去问的。而且那许府的人也不定会告诉他们。
“我一定会找到她的。”吴家帆坚定地说道。他知道现在只有许府的人知道荷花去了哪里,不过他知道他们肯定不会说的,荷花的身份决不简单。“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这次的会考。”
“小叔说得对。”
贡院的大门被关起来,每个考生呆在各自的小隔间里,埋头思考,奋笔疾书。三位考官来回走动,防止有人作弊。
整整三天大门终于被打开,考生陆陆续续从里面走出来。有的人垂头丧气,有的人志得意满。毫无意外的自个灰头土脸,满身的颓废。
吴安和与吴家帆跟在后面走了出来,吴家帆抬头看看天空的太阳,吁了口气,三天暗无天日的考试总算结束了,接下来就是等待考试的结果了。
考生的试卷由丞相,大学士以及三位考官共同批阅,只见他们各自拿着一张试卷在讨论。这时外面喊了一声“皇上驾到。”
几人放下手里的试卷,起身走出座位,一同跪下迎接皇上。等皇上进来异口同声地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笑着说道:“几位爱卿快快平身,朕来只是看看这次考生的情况怎么样!”
几人谢过后起身,丞相回答道:“这次的考生成绩都不错,我们正在研究最后的名次。”
“是吗?朕来看看。”皇上高兴地说道,这次大考是他登基以来第一次大考,是为朝庭选拔人才的关键一步,他心里自然是期待的。
几人领着皇上来到案前,纷纷拿出几份试卷给皇上批阅,皇上面带笑容地一张张看过去,接过丞相递过来的一份卷子,越看越满意,笑容也越来越大,“这篇文章定得不错,比那些夸夸其谈更加实际些,现在国家就是需要这样的策略。嗯,不错!”
丞相也笑开了,他也觉得不错,确为状元之材,只不过与其他几位考官议建不同,才有了争执,现在皇上都认可了,那么状元非他莫属了。
皇上轻轻念出声来:“凡治国之道,必先富民,民富则易治也,民贫则难治也,奚以知其然也?民富则安乡重这,安乡重家则敬上畏罪,敬上畏罪则易治也。民贫则危乡轻家,危乡轻家则敢陵上犯禁,陵上犯禁则难治也。帮治国常富,而乱国常贫。是以善为国者,必先富民,然后治之。”
皇上念完,停顿良久,最后说道:“看到这篇治国之道的理论,治国之道,必先富民,让朕受益颇多啊!”
众位进士答谢后,皇上就宣布了退朝。
吴家帆和吴安和一起走出金銮殿,许多官员也上前道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位新科状元很快就能成为皇上身边的红人了。
吴家帆谦虚地与他们一一客套几句,后终于离开皇宫。
后面的林平之追上来“吴兄,没想到咱们这么有缘。”
吴家帆停下脚步,“是啊”
“你们真厉害,叔侄二人全都中选。”林平之继续说道。
“哪里,林兄也很厉害,中了探花。”吴家帆谦虚地回答。
“呵呵,是啊,我总算光耀门楣,十年寒窗苦读就为了这一天。”林平之感概不已。
三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皇上下了朝后就来到了皇后的寝宫凤仪宫,皇后领着宫女来拜见“参加皇上。”
皇上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然后扶起皇后,宫女们全都退下。
皇上责怪道:“你我夫妻多年,怎还讲究这些,我不是说过,就我们两人时不用那么多虚礼吗?”
“臣妾知道了。”皇后边说边引着他来到榻上坐下。
皇上无可奈何地说道:“每次都说知道了。”
皇后知道皇上顾念夫妻情份,以前王府经历那么多苦难,夫妻二相携而过,心里的情意自是不必说,皇后都懂,可是现在他不是王爷而是皇上,皇后转移话题“今天不是招那些进士进宫吗?皇上觉得如何?”
讲到这个,皇上就特别高兴,马上说道:“我当场考过他们,果然有真才实学,特别是本届的状元,我真想招他为驸马。”
皇后一听,觉得此事有些不妥,于是说道:“皇上还不知道他的人品如何就想招他为驸马?”
皇上撇了她一眼“他的人品,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是没看到他本人,气质卓越,真乃人中龙凤,与咱们的公主非常般配。”
“可是舒儿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那许世杰还不得闹腾起来。”皇后担心地说道。
“哼”皇上轻嗯一声,“许世杰有什么好闹的,咱们的舒儿又不喜欢他,如果舒儿真愿意嫁给他,我们也无话可说,不过你也看见了,咱们的舒儿不喜欢他,再说,你也知道我这次提拔人才,为的就是选拔平民,不让世族权势过大,所有以这许世杰不适合舒儿。”
皇后当然知道舒儿不喜欢许世杰,舒儿心里有人了,就怕她到时闹腾起来,更加不可开交。皇后担心地想。
“这吴家帆人品不错,长像更是无人可比,舒儿肯定会喜欢的。”皇上自顾地说道。
皇后回过神来,没有听清他说的话,自听到最后一句舒儿肯定会喜欢的,只得说了句“希望如此了。”
皇上见她面色不愉,搂着她的肩膀安慰道:“你就别担心了,再说舒儿现在大了,也该嫁人了。”
皇后想想也觉得有道理,舒儿无论如何是要嫁人的,小时候的事情做不了数的,现在也很少见她提,说不定已经看开了,如果这次的新科状元真的很好,公主嫁状元也是一桩美谈。“臣妾去跟舒儿谈谈,这件事总得让她知道吧!”
“等等,先别告诉她,我得先让他们见个面。”皇上觉得以状元的才貌,只要舒儿见了就不会不喜欢的,到时就水到渠成了。
皇后点头“一切都听皇上安排。”
吴家帆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被人安排好,就看他能不能抓住这次机会。
现在他已是状元,明悦客栈这两天门庭若市,很多人都上这里来与状元套进乎,吴家帆与这些八杆子打不着的人客套着。
吴安和也是进士之身,他们叔侄二人自然是最受关注的,而且与这些人打交道得到的消息也多。
这不,吴家帆因为累了回房休息,吴安和突然过来敲门,等门一打开,他就激动地说道:“我打听到了。”
“什么?”吴家帆不解地问。
吴安和反手关上房门,这才说道:“我打听到荷花休息了!”
“真的,你怎么知道的。”吴家帆面带喜色,眼里闪着无明的光。
吴安和知道小叔肯定会高兴,于是说道:“我刚才与一位官员谈话,聊到了丁丞相,听说丁丞相非常喜欢小叔的文章,就是他大力推荐你的,主要是他家有一个女儿是三年前突然认回来的。”
吴家帆来回地走动,平复心中的激动,最后还是拉住他的手问道:“你确定吗,你打听过他的家人吗?”
“我已经问过了,据说这位小姐是正室夫人所生,当年战乱的时候丢失了,对外说的是被一户人家收养,后来家里人找到了才带回来,其他的事情别人就不知道了。”吴安和说道。
吴家帆想了想说道:“与你说这件事的人是怎么知道的?他说的消息可靠吗?”
“小叔别担心,既然知道了这一点,我们可以继续打听,总比之前摸瞎强多了。”吴安和连忙说道。
吴家帆点点头“这件事就拜托你了,我明天要去宫里一趟。”
“放心吧,我一定会办好的,怎么说我也盼了这天很久了!”吴安和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吴家帆看了他一眼,没在说什么,来到窗边,看着外面繁华的街道,这里是荷花现在生活的地方,真希望能快点见到她,然后紧紧地抱她在怀里。
云白光洁的大殿倒映着泪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灵虚幻,美景如花隔云端,让人分辨不出何处是实景。
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食如画、酒如泉,古琴涔涔、钟声叮咚,简直是人间的极品享受。
难怪那么多人争破头也要往这个地方挤,吴家帆边喝酒边欣赏这里的美景,这可是皇宫,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以前被传得神乎奇神的地方,现在自己就站在这里,心里顿时升起无数豪情。
那些一同及第的进士正与各位大臣套进乎,场面一时十分的热闹。
没过一会,一声高呼传来。“皇上驾到。”
吴家帆随着众人一起跪下迎接皇上的到来。
皇上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来到宴会场,一直走到最上面坐下才对众人说道:“众位爱卿平身。”
“谢皇上。”
等他们起身后回到自己的座位。皇上举起手中的酒杯说道:“各位都是国家的栋梁之材,朕敬你们一杯。”
下面的人皆端起手上的酒杯,仰头喝完。
吴家帆放下手里的酒杯,这才第一次看清楚皇上的相貌,整体上看去,皇上身材挺拔有力,身穿黄袍,更显得卓然不凡,自有一股威严传遍全身。
吴家帆抬高头看了皇上的脸一眼,就赶紧低下头去,皇上面容硬朗,五官深邃,一双眼睛如能洞查一切,刚才突然与他对上,有一股心惊的感觉流遍全身。吴家帆定定心神站下来。
只是心情无论如何也无法平静,吴家帆总觉得这皇上有些眼熟,不过他确定自己没有见过皇上,如果见过皇上,以皇上的气势给人的感觉,吴家帆觉得自己不会忘记才对。不过他现在不打算在去直视皇上的容颜,毕竟是大不敬。
皇上笑着点点头,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被自己看过去,还能保持如此的镇定。
等到所有人都落坐,皇上又开口说道:“今天是为了各位才子中第而举办的宴会,大家不必拘束,你们可以相互交流。”
皇上的话一出,这些刚来的进士才渐渐放开,酒足饭饱后,大伙也都熟稔起来。吹虚的吹虚,赞扬的赞扬。
丁丞相提议到御花园赏景,顺便让这些新晋的进士们比比才学。
这些进士们当然同意,能在皇上面前争得一份荣光自然是再好不过的,而且这些才子能够中第,真材实学那是必不可少,所以谁也不见得服谁,都有一争高下之心。
众人一同来到了御花园,这里繁花似锦,景色如画,御花园地面用各色卵石镶拼成福、禄、寿的免征性图案,丰富多彩。牡丹、翠菊、鸭跖草、月季、八仙花,合欢花等等数不胜数。
来到一棵合欢树下,皇上突然开口,“这棵合欢树是从宫外移植进来的,你们就以这为题作诗吧。”
众才子使出浑身解数来搏得皇上的青睐。
一人作诗:“玉指纤纤巧红妆,呢喃莺语诗倦藏。合欢娇羞芳心醉,人间何处不留香。”
“不错,果然是好诗。”一位大臣赞道。
皇上也点头。
“朝看无情暮有情,送行不合合留行。长亭诗句河桥酒,一树红绒落马缨。”
“探花郎的文采一流啊!”皇上称赞道。
“谢皇上夸奖。”林平之不骄不躁地说道。
皇上点点头,这个探花郎也不错,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皇上哈哈大笑起来,最后问吴家帆:“不知道状元郎想出了什么好诗呀?”
吴家帆拱手道:“小人不才,只想到一首浅薄的诗词。”其实他刚才总不是由自主的观察丞相,所以没有注意其他人的诗。
其他人做出一幅洗耳恭听的样子,吴家帆这才开口吟道:“高处无尘独自荣,群芳谢尽与谁争。几痕霞落佳人扇,半树风飘壮士缨。宜共斜阳明远近,不随青眼识阴晴。纵然别样避春色,绵薄何堪享盛名。”
“好,果然不愧为状元,好个高处无尘独自荣,好个绵薄何堪享盛名。”皇上高兴地说道。
柳大学士看得出皇上很欣赏这次的状元,也称赞道“皇上说得没错,吴状元文采风流,皇上真是慧眼实珠啊!”
“诶,也是人家有那个本事才行,说到这个,朕可真是很欣赏你的那篇文章,以后你可得为朕好好效力知道吗?”皇上说道。
“草民遵命。”吴家帆拱手。
“吴卿家不必多礼。”皇上让他起身。
这时皇上对他是越来越满意了,正想着怎么开口赐婚。不过转念一想,先得让舒儿见过他才行,就领着一群人继续往前走。
吴家帆慢慢地往后落一步,与皇上错落开来,皇上领头走着,吴家帆渐渐落到了丞相身边。
丁丞相见状元不骄不躁,不贪功名,也是非常欣赏,不过想着皇上可能的用意,也不敢做他想。
吴家帆对着丁丞相说道:“学生拜见丞相大人,听说您很喜欢我的文章。”
丁丞相回道:“哪里,是吴状元你有才学,写出的治国之道确实是一针见血,就连皇上看了也是赞叹不已,本官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
“谢谢丞相大人的赞赏。”吴家帆恭敬地说道。
丁丞相奇怪这状元郎对皇上都没这么恭敬,对他怎么这么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