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农家童养媳笔趣阁无弹窗 > 第六十九章吴兴惹祸
  天气越来越热,吴勇与周氏每天两头跑实在太累,而且吴勇的病才刚好,在路上跑来跑去太累了,会影响他的身体,张氏每天见他累得满头大汗,心里疼极了。
  张氏找到荷花商量“荷花让你大哥他们到镇上来吧。天天这样跑来跑去也不是办法。”
  “娘,我已经跟大嫂提过多次了,可她非要将地里的庄稼种下去了才过来。要不我今天再跟她商量一下。”荷花说到。
  张氏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她也劝过,可是周氏怎么也不愿现在搬过来。
  荷花知道周氏是为了两个儿子上学的事,学堂的事情没有解决,她不会轻易点头搬到镇长上来。不过这里哪家学堂比较好,她还真不大清楚。只好等吴家帆回来问他了。希望他对这个有一定的了解,不然就要摸瞎,可又对不起周氏,而且她也想找一个好点的学堂,不愿委屈了吴安和。
  吴家帆回来的时候,荷花拉过他到一旁问“你知不知道这里的学堂哪个比较好?”
  “你要上学?”吴家帆疑惑,她除了做生意还会想着要上学?
  荷花拍了他的脑袋,什么眼神呐!她还用得着上学吗?她指指正在跟客人交谈的周氏小心道“是为吴安和,吴安康找的学堂,如果他们两人没找到学堂,大嫂他们是不会来镇上的。懂不懂?”
  “知道了啦,李子严曾经给我讲过他以前读书的地方,据说挺好的,而且离这里也很近,我明天再去打听清楚,回来再告诉你。”吴家帆扒拉两下脑袋瓜子,严肃道“以后不可以随便敲我脑袋。”
  不行,这小孩要调教,现在都敢唱反调了,荷花伸出狼爪在他头上猛搓,将他的发髻弄成鸡窝头“哈哈,我就是敲了怎么样,我还要揉,还要抓。”
  吴家帆左闪右闪,狼狈地躲避。心想“看在你是我媳妇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第二天在许府,吴家帆就问李子严“你以前上学的地方是什么样的,再给我说说吧。”
  因着两家有合作,在许府里,吴家帆与李子严的关系算是最好的了,虽然不知道他问来干什么,李子严还是很耐心地回答了他“我以前的学堂是镇上最大的,里面分了不同等级,不会所有的同学都在一个班上课,而是进学的时候经过一次测试,先生会进行不同的分配。”
  吴家帆认真记下来,到时回去告诉荷花。“那个学堂什么地方?每年的束修是多少?”
  “就在建成岭南边的一个大院里,你去了就会看到,上面写着‘建成书院’。束修是每年二两银子。”李子严一一回答,以前在建成书院过得还是蛮开心的,那里的同学多,又热闹,打心里觉得比这里好,不过家人要求在这里也没有办法,还好,这里的同学也不是很难相处,虽然许少爷怪了点。
  二两银子一年,真贵,他以前的束修费才那么点,算了,人家那是最好的书院。吴家帆朝他笑笑“谢谢你告诉我。”
  “没什么,不过你们家是不是有人要上学啊”
  李子严刚说完,许世杰就凑过来“是不是荷花要上学,找什么找,到我家来上学不就好了。”
  吴家帆翻翻白眼,谁要到你家来上学,没好气道“荷花才不会来你家上学,是我跟荷花的两个侄子要上学。”
  原来不是荷花要上学,害他白兴奋了一场,不过“你侄子就你侄子,干嘛就说你跟荷花的侄子。真讨厌”
  吴家帆朝得瑟地吐吐舌头,我就故意的怎么样,看着许世杰无可奈何的样子爽极了。拉着李子严让他讲一些建成书院里的事。
  回家后告诉荷花建成书院的情况,荷花转告给了周氏,让她跟着一起去看看建成书院,这样她心里才会踏实。
  去了建成书院,就规模来看,是这里最大的书院,花草树木环绕,到处都能看到学子们读书的身影。教室有好几排,还分来高年级与低年级,这里的学生从*岁到十六七岁的都有。
  周氏看了这些情况都很满意,只是她很担心钱的问题,这么好书院,价格肯定不便宜。所以有些踌躇。
  荷花看出周氏的为难,就说道“大嫂别担心,我已经跟安和约好了,将来他学成了可是要回报我的。”
  周氏感激地说了声“谢谢”
  吴家帆拉过荷花“你们什么时候约好的,我怎么不知道?不行,我也要约。”
  “好啦,约就约”
  他们找到了建成书院的院长,他看到两个粉雕玉琢,聪明伶俐的孩子,以为是他们两要加入书院,问了他们好几个问题,觉得他们是可造之材。当场就想收他们入学,不要学费都行啊。
  荷花汗颜,这位大叔也太热情了,不停的问东问西。还要他们来这里上学,她已经读过十几年的书,实在不想在拿着书摇头晃的念经了。
  吴家帆打断了这个院长的喋喋不休,在不打断他,耳朵都要起茧了。“不是我们要来上学,是我大嫂的儿子,他的学问也很好,我们是来帮他看看情况的。”
  院长一听不是他们要来很是失望,不过没人规定他不可以挖墙角啊,笑得温柔可轻“我们书院绝对是整个洛县最好的,你们要不要考虑转到这里来?”
  “哎,我到是想转呐,可惜转不了。”吴家帆叹气,他以前就是想过这样书院的生活,谁愿意整天对着许世杰那张欠扁的脸。
  “怎么会转不了呢,要不你在考虑考虑”院长不死心地闰着吴家帆的手。
  荷花抢过吴家帆的手,朝院长傻笑两声“呵呵,不用了,您看过吴安和后也会很满意的。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出了建成书院的大门,荷花问周氏“大嫂觉得这家书院怎么样?”
  周氏点点头“俺觉得很好,谢谢你,还有小叔。”
  他们连连摆手,表示没什么了不起的。
  找到了书院,大哥他们一家果然不在坚持留在村子里,吴安和听说他要进建成书院兴奋的整晚睡不着,建成书院在洛是是有名的,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做梦也没想到他会进去上学。又深深觉得荷花对他真好,做什么都回报不了她,又想到她说过喜欢他,怎么也无法入眠。
  不管怎样,大房一家收拾好东西浩浩荡荡去了城里,他们家除了三房都去了城里,村子里的人还议论了一阵,何氏是将他们给恨上了,天天在家里咒骂,吴兴耳朵都快出茧了,两孩子也不敢惹她,都乖得不得了。
  吴安和去建成书院是周氏带过去的,吴家帆和荷花可不敢再去了。
  吴安和很顺利地通过了测试,回来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是藏也藏不住的兴奋,很显然他对这个书院很满意,吴安康上了这个书院的最低一个班,也算皆大欢喜。
  全家人为大房一家搬过来做了一桌好菜接风。
  他们搬到城里的消息,吴勇去吴翠翠的婆家说了一声,让她有空过来看看。至于二房,由于这段时间闹得不愉快,就想着过段时间在去通知。二房心里肯定不痛快,谁会没事去触霉头。
  吴勇带回一个消息,那就是翠翠刚怀上孩子了,全家人别提有多高兴。
  张氏最为兴奋“真的吗?太好了,俺得去看看她才行。”
  周氏陪着张氏去市集买了很多补品,还有梅子,杨梅这些孕妇比较爱吃的东西。
  荷花看到杨梅就想到了扬梅汤,这个热天喝杨梅汤是最好的了,家里的人多了,都守着一间铺子可不行,喝麻辣烫的摊子是收了,可她们还可以做别的啊。
  荷花就让张氏留下了少量的杨梅,说回来以后做好喝的东西给她们。
  其实很简单,荷花就是想做杨梅汤,杨梅加糖腌渍,后加清水煮沸。盛出后装到盆里,将盆放到木桶里,然后将桶慢慢地放到水井里面。
  张氏看过女儿后回来,就向大家讲了吴翠翠现在的情况,她现在刚刚怀上,要过段时间等胎坐稳了才能过来。
  荷花趁着张氏讲话的工夫,将冰镇好的杨梅汤端出来。
  一开始她们以为是普通的茶水,没想到喝过之后,味道这么美味。
  周氏边喝边道“荷花,这个就是你用杨梅做的?”
  “是啊,味道怎么样?”荷花点点头回答。
  “真是太好喝了,酸酸甜甜的,还很解渴”周氏满意地说道,还不忘多喝两口。
  “那你们说做这个卖怎么样?”荷花接着问。她有足够的自信他们肯定会觉得好,不过还是要征求一下意见。
  “这个一定会大卖的”张氏第一个表态。
  荷花觉得光卖杨梅汤太少了,有喝得有吃的才行。夏天最好的食物就是凉皮,凉皮就是用淀粉做的,很简单,她将做杨梅汤和凉皮的方法都交给了周氏与何氏。
  隔天就出去摆摊了。
  人们一见他们将又有新东西摆出来,不在像以前一样还有试探,基本上都猜出他家可能又有好吃的东西了,而他们也没有失望,无论是凉皮还是杨梅汤都带来清凉爽口的味道。
  杨梅汤是三文钱一碗,凉皮是五文钱一份,在这里吃上这么好吃的东西也就花了八文钱,比上馆子简直是强太多了。
  在他们摆摊的一天,一碗杨梅汤和一碗凉皮就被送到了许府老爷的桌子上。
  杨梅汤不仅放在摊位上卖,店铺里也是有卖的,而且井里还掉着,所以这里的杨梅汤也很受欢迎。
  吴家帆每天上学回来,荷花都会为他准备一碗清爽可口的杨梅汤。他刚将喝完的碗放到厨房里出来。
  许世杰竟然又来了,自从开了店铺后,他每天都过来,不是买碗就是买盘子。分明醉翁之意不在酒。
  荷花正在招呼许世杰,她可不管人家来的目的是什么,只要进门那就是客。哪有赶客人的道理。每个客人她都热情地招呼,她问许世杰“你今天要买什么?”
  许工杰装模作样地转了一圈后就说道“先给我来一碗杨梅汤”,嘿嘿,总算不用天天找借口买盘子了,只用喝一碗杨梅汤就可以,每次回去不是带盘子就是带碗,家里的下人都奇怪地看他。就算他脸皮再厚也不自然起来。
  “好吧,我这就给你打一碗。”荷花说着拿起桌上的空碗准备打杨梅汤。
  吴家帆赶紧冲过来,拿过荷花手里的碗,冲着她笑道“你每天这么辛苦,还是我来吧”。说着就打了一碗往桌上一放“喝吧”
  许世杰告状“荷花,你看看他的态度,我可是你的客人”。
  荷花警告地看了一眼吴家帆,店里还有其他客人在呢,又对许世说道“你还是快点喝了吧,别磨磨蹭蹭的。”
  廖超被扇到地上,正前方刚好是一个椅子,他刚才还跟李寡妇在上面快活过,不过现在被他举起来,狠狠地打在吴兴身上。吴兴的手臂被打得发麻。这下真的惹恼了他。冲到廖超身上,张嘴就咬上他的手臂。椅子掉在了地上。李寡妇见要闹出人命,赶紧跑到外面去叫人。
  廖超掐住他的脖子,才让他松了口。吴兴的手不停地打着廖超的后背,廖超才受不住一把将他推开。
  吴兴倒在地上,眼看着就要爬起来了,廖超反手拿起落在地上的椅子,朝他的腿上用力地挥去。
  李寡妇带人过来时,正听到吴兴的一声惨叫“啊!”
  几人赶进去一看,吴兴双手捂着左膝哀嚎,痛苦万分的缩成一团。廖超仍掉手里的椅子,用袖子擦擦头,袖子上满是血迹,他骂了声该死的,上前又想揍人。村里的几个汉子一见,赶紧上前阻止。
  廖超被人拉住,他气得大骂“你给我等着,得罪我廖超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知县老爷是我舅舅,你就等着坐牢吧。”
  他大吼一声“放开,你们也想坐牢吗?”身边拉着他的大汉吓得都放开了手。
  李寡妇在一旁嘤嘤地哭泣,她没想到事情会成这个样子,这下全村的人都要知道了这件事,她没脸在呆在这里了。
  吴兴疼得额头冒汗,他现在清醒过来,知道事情可能闹大了。
  何氏在吴兴跑出去之后就坐在家里生气,嘴里还在不停的咒骂。这时有人过来敲门。何氏打开门一看是隔壁的王嫂就问道“王嫂什么事啊?”
  王嫂拉着何氏就火急火燎地往外走“你怎么还在家里啊,你家男人出事了。”
  “别跟俺说他,俺一听他就来气。俺还是回去了,还有好多农活要干呢”何氏打断她的话,没有再往前走,停了下来。现在她还在气头上呢,没心思去找他。不然又一肚子火。
  “哎哟”王嫂硬拉住她往前走,急道“俺看你还是去比较好,虽然你去了估计会更生气”。
  何氏无可奈何地被拉着往前走,“到底是什么事啊,这么急,我家的门还没关呢。就不能等等吗?”
  “你家能有什么东西可偷的,现在你家男人可是被人打断了腿。”王嫂说道,不过腿下的速度可是一点也没有减。
  “什么?”何氏吃了一惊,竟然有人敢打她的男人,何氏反拉着王嫂“快点,带俺去看看。他现在人在哪里?”
  当两人赶到李寡妇的店铺时,已经围了一大圈人,何氏一来,大家都给她让位子。
  何氏正好见到吴兴倒在地上,双手捂着左膝,她慌忙上前蹲下来“这是谁弄的?竟然敢把你打成这样?”
  “是我干的。”廖超在一旁叫道。
  何氏抬起头来,这才看到一个高高瘦瘦的满脸是血的男子站在面前。而她不认识他,他根本不是本村的人,也不像是附近村子里的人,她指着他“你是谁,凭什么到这里打人。”
  廖超指着自己的头恨恨道“我的头被他打成这样,别想就这么算了。打他都算轻的。”
  何氏心疼地碰碰吴兴的膝盖,疼得吴兴嗷嗷直叫,何氏急道“是不是很疼啊”
  看着何氏,廖超凉凉地说道“你也先别急着心疼他,你男人可是跟我抢女人受伤的,据我说知,那个女人可不是你。”
  何氏顿了顿,环顾一周,这才注意到周围的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特别是李寡妇,仔细一看李寡妇的外衣没有穿好,明显是随便套上去的,带子还没系好。再一想廖超的话。突然有些明了。但是她不愿相信。于是叫道“你不要胡说。”
  “哼,我有没有胡说问问你男人就行了。”真是个无知的女人,廖超心里想。
  何氏看着吴兴,吴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一直低着头。何氏心里翻江倒海,跟他生活了这么多年,他的表情怎么可能不了解,他现在是心虚。可她还是傻傻地问道:“这不是真的吧?”
  吴兴无言以对,只是低垂着头。
  何氏心里止不住的痛,可是看他受了伤也不能放着他不管,只能忍着痛将他扶起来。
  “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等着瞧”廖超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打伤了人还这么猖狂,太不要脸了。”何氏在背后叫骂。
  旁边一村民小声道“吴家媳妇,你还是别说了,听说他是县老爷的侄子,可不是俺们老百姓可惹的。”
  何氏一听,赶紧闭上了嘴。心里却将他祖宗十八代都伺服了一遍。她又看身李寡妇,正好李寡妇朝这边看来,李寡妇慌张地转移视线。
  何氏老早就看不惯李寡妇了,没想到她竟然勾上了自己的相公,冲上去就给了她一耳光,抓着她的头发大叫“你这个不要脸的娼妇。敢勾引我男人。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
  “啊,你干什么,放开”李寡妇大声尖叫,想逃脱她的手撑,可是头发被人抓住,根本无法挣脱。
  众人只听一声“啪”的响,李寡妇已经被何氏揪住了,几个嫂子赶紧上前将两个女人拉开。
  李寡妇披头散发的被护到一边,让她远离泼辣的何氏。何氏还不放过她,想要挣脱别人牵制,再去狠狠地教训她。幸好又增加了一个人拉住她。
  王嫂也就是刚才叫何氏过来的人,她对何氏道“现在还是赶紧找个大夫看看吴兴的腿吧,别的事先放一边,你也不能将人给打死了,这件事就教给村长处理。”
  何氏点点头,其他人这才放开她,李寡妇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幸好何氏没有再冲上来。
  村里其他的汉子找了一个木板过来,将吴兴抬回家里,又找了村里的郎中过来。
  郎中在吴兴的腿上看了看,又给他把了会脉,起身朝何氏说道“其他伤都只是皮外伤,擦些药就好了,左腿骨折,我先将他的腿用木板固定,一个月内最好不要下床。”
  “谢谢,那他不会留下后遗症吧。”何氏担心地问道。
  郎中一边写药方一边说道“只要好好休养,不会有什么事,这是药方。给你”。
  何氏接过药方送走了郎中,也送走了最后几个看热闹的人。这才回头看着药单发呆,在众人面前强忍着,独自一人才来悲伤。她心里是恨死了吴兴。
  拿着药单返回到吴兴躺卧的房里,吴兴见她气势汹汹也不敢作声,何氏见他一幅认理的样子更加生气,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在自己的眼皮地下搞出这种事,难怪天天赖在家里不肯出去,原来是去会李寡妇了。她每天拼死拼活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出门在外,别人都嫌她泼辣,在家里被男人嫌碍眼。竟然都跑出去找野女人了。
  越想越气,何氏嗖的冲到吴兴床前,左右开弓两拍掌已经打到吴兴脸上。
  吴兴没相到她竟敢打自己,震惊地看着她,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好你个臭婆娘,疯了不成,连俺也敢打”,也不管心不心虚了,这个婆娘竟敢打他,不就是打了个女人吗?
  何氏指着他骂“俺打的就是你这不要脸的,没良心,俺自从嫁给你,处处为你着想,为你打算,你到好做出这种事,你对得起俺吗?”说着说着悲从中来,放声嚎啕大哭,坐在地上边喊道“俺怎么这么命苦,摊上你这么个不要脸的。”
  何氏的哭骂声引来了两个孩子,他们只敢在门边上偷看,过了会,何氏哭喊累了,爬起来往外走,吴兴心里嘀咕:这又是干什么去了?
  何氏收拾一下到了镇里买了几幅药回来,熬好了端给吴兴喝。
  怎么看都像是暴风雨的前兆啊,吴兴边喝药边偷偷看。她的脸色,好像太平静了,不像她的风格啊。
  何氏心里确实不太平静,不过还没等她暴发出来,还有更大的麻烦等着他们。
  隔天,廖超就带了一大群人过来,忽啦啦一大队人马冲进吴兴的家里,村里的人看见了却没人敢上前阻拦,昨天他们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上去不是找死吗?谁也不会强出头,而且还是为了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
  何氏冲出来拦住他们“你们想干什么?”
  廖超走到最前面来,他指着自己的头朝何氏道“看到了吗?这就是被你那不长眼的男人打的,我廖超可不会平白吃这个亏。”
  他的头用白色的布包裹着,就算他确实受了伤,他还能站着,可是自己的男人却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他却过来开口说吃亏。
  何氏看看这一排的人,有几个还穿着衙门里的衣服。何氏的脸瞬间发白,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带走吴兴,她镇定下来说道“你的头虽然受伤,可是我家相公的腿被打断了,这样算扯平了才对。”
  “扯平?”廖超觉得好笑,走进一步“你觉得打伤了我廖超,就能这么算了。”
  何氏连忙后退一步,稳了稳身形说道“这又不是什么好事传出去了不太体面,再说吴兴他也得到了教训。你就放过他一马吧”
  廖超似乎被逗乐般哈哈大笑起来,倏地停下来“你还没搞清我廖超的为人,谁敢得罪我,我必将他整得惨不忍睹,懂吗?”大手一挥“进去抓人。”
  跟来的人得令就往屋里走,何氏拦也拦不住,扑到廖超身边“你别抓他,他现在腿不方便,你放过他吧”
  廖超将她从身上扒开,推到地上。“要怪就怪他自己不长眼”
  “爹,你们放开我爹爹。”吴安怡与吴安福在里面大喊。
  没一会,几个人押着吴兴出来,他的腿还拖在地上,两个孩子跟在后面跑出来。
  吴兴见何氏倒在地上,愤怒地朝廖超道“你有什么事朝俺来,连女人都欺负算什么男人。”
  廖超看了看吴兴被木板夹住的腿,嘴角上挑露出一个讽刺的笑“我本来就是冲你来的,只是这婆娘老是阻拦,准备好了吗?进了大牢,你下半辈子可能就是个瘸子了。”
  吴兴心里一震,剧烈反抗起来“你凭什么抓老子,老子又没做错事,就算老子打了你,你也打了老子。上哪你都没资格抓我。”
  廖超一掌打到吴兴的脸上,吴兴愤愤地盯着他,他左手捏住吴兴的下巴,右手连拍吴兴的左脸,“老子就算无原无故打你又怎样,告诉你,我已经到知县那里备案,我与李清两情相悦,吴兴嫉妒成恨,欲执我与死地,我只不过奋起反抗罢了,懂吗?”
  吴安怡冲过去扯廖超的袖子,哭喊“你这个大坏蛋,放开俺爹爹。”
  廖超低头一看,一个小丫头拉着他的袖子,伸手提过来。何氏吓了一跳,赶紧爬起来冲过去抢过女儿,离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