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被推到一边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回过头来,看到吴家帆倒在地上,冲过去扶下身子焦急地叫道:“小宝,小宝。”
吴家帆抬起头来安慰她:“我没事。”
正在这时,围观的人四处逃离开去,荷花抬头看去,一个大火球正朝这边慢慢滚来,而且速度有越来越快的趋势。她拽住吴家帆的手臂,将他死命往上拉“快点站起来,我们赶紧离开。”
眼看着火球越来越近了,吴家帆就推她:“你先走,这里危险。”
荷花带着哭腔道:“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人,别废话,快站起来。”
刘亭风就站在他们不远处,看到场面失控,迅速来到他们身边,与荷花一起拖着吴家帆往一侧躲开。他们刚离开,火球就从他们刚才的地方滚了过去,那火苗几乎烧到了他们的衣服。
火球一直滚到台下,当火烧得它散架了才终于停下来。幸好台下的人都跑得快,不然出事了就不得了。
许世杰因为在台下,离得较远,没有来得及救他们,早就急出了一身汗,现在快步跑到他们面前。“吓死我了,刚才真是太危险了。”
何静宜也跟过来,看着吴家帆身上的伤,小脸上满是泪痕。“帆哥哥,呜,你有没有受伤?”
吴家帆龇牙咧嘴,疼得直抽气,还是笑道:“没事,就是身上被砸得好疼。”
刘亭风检查了一下他的情况,还是建议道:“虽然看不出什么大毛病,不过还是请大夫看一下吧。”
荷花点点头,“知道了,今天真是谢谢刘先生了,要不是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刘亭风经过这一次后,对荷花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对她的态度温和起来。“呵呵,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对了,要他在家里好好休息几天,就不用来上课了。”
荷花再次向他鞠躬表示感谢,后向他告辞就带着吴家帆回家去,许世杰与何静宜一起帮忙扶着吴家帆回家。
等他们到了家里时已经很晚了,许世杰家的下人找来将他带走,而何静宜则是吴勇将她送回家去。
回到家里就一阵吵闹,吴家帆出去一躺就受了伤,张氏可心疼了,抱着儿子不停地哭,心肝宝贝地叫,吴家帆已不像以前那样躲在娘的怀里撒娇了,他安慰张氏,“娘,我没什么事,真的,你不要哭了。”
大晚上请大夫要些不方便,不过幸好今晚家家睡得都比较晚,吴山还是将人家快要睡觉的大夫给叫了过来。
幸好吴家帆没有伤到要害,只是受了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不然荷花要自责死了。
大夫看完病,写下一幅调养的药方就离开了。
可惜已经很晚只好明天早上再去抓药,其他人都去睡了,只有荷花还守在吴家帆身边。
她替吴家帆盖好被子,坐在床前看着他,心里思绪万分,不过她真的很感动,吴家帆竟然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以后不要这样知道吗?真伤到哪里该怎么办?”
吴家帆却不同意。“那也不行,如果伤到你该怎么办,我宁愿自己受伤也不要你受伤。”
这小子今天是怎么回事?竟是让她感动不已,荷花觉得自己的心一颤一颤的,吸了吸鼻子。“可我也不希望你受伤,不管怎样以后要好好保护自己,知道吗?”
荷花双眼通红,眼里噙着泪花,楚楚楚动人地看着自己,吴家帆又想起了她在灯会上,散发出来的光彩,牢牢地吸引住了他的目光,冲动地握紧了她的手:“荷花,你真漂亮。”
额,荷花傻了地看着他,人家正在跟他说正事呢,他怎么调戏起人来了。“你胡说什么呀,我现在正跟你说重要的事呢!”
“我说得也是正事啊,你本来就很漂亮,不过我不喜欢别人都看你。”吴家帆有些酸酸地说道,那么多人都欣赏到了荷花的美好,哼,荷花明明就是他的媳妇嘛。
荷花拍拍吴家帆的头,哄道“你也很帅气啊,不是有女孩子喜欢你吗?”
吴家帆一想也对,自己长得也不错嘛,与荷花才是一对,就笑眯眯地看着荷花道:“那我们俩是不是很般配啊?”
荷花掐住他的脸颊“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嗯?”
“就是那个意思嘛!”
“哪个意思啊?”
“你还小,不懂”吴家帆无奈地说道。
荷花算是彻底服了他了,她还小,她还有不懂的地方?笑话,她怎么不懂他的意思,只不过想让他自己琢磨琢磨吧了。好吧,既然你这样说,我就当不懂好了。
“好,就你懂行了吧,那你告诉我啊!”
吴家帆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以后再说。”
荷花也不再逗他,站起身来,“随便你了,太晚了,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嗯。”吴家帆答应道。
荷花从他的房里出来,经过今天的事情,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放下吴家帆了,呼!真是不甘心啊,怎么就被这么个臭小子给套住了呢!难道她其实天生是个正太控?
想不明白的荷花回房睡大觉去了。
天还没大亮,吴山就拿着药方去抓了药回来,然后再出一品锅。张氏将药熬好端到吴家帆房里,荷花也早早的来到了他房里。
荷花接过碗,张氏看望了一下吴家帆就出去了,荷花来到床前准备扶吴家帆坐起来,他自己就已经坐好了,一本正经地等着荷花来喂他。
荷花看了看碗里黑乎乎的药汤,恶寒了一下,这个药味道闻起来就很苦,肯定难喝得要命,她端着碗对他说道:“良药苦口,你要是不爱喝捏着鼻子一口喝掉就行,我还给你准备了蜜饯。”
吴家帆笑眯眯地看着她,张嘴等着她来喂。
荷花小心地吹吹药,再喂给他,吴家帆非常乖顺地喝着药,就像这药根本不苦一样,荷花这一刻非常佩服他。
等喂完了药,荷花拿一颗蜜饯塞到他嘴里。
“怎么样,不苦了吧?”
吴家帆边嚼着蜜饯,边说道:“本来就不苦。”
等喂完了药,荷花让他再休息一会,吴家帆却不愿意,他拉过荷花,不让她离开。荷花只好坐下来陪他。“你让我陪你,咱们总不能就这样呆愣着吧,说点什么吧。”
吴家帆听了就开始胡天胡地的聊起来,讲起他小时候的一些趣事,也说了些许府上课的事情,特别是刘先生对他的好。当讲到昨天发生的事时,他说道“我觉得这件事好奇怪,昨天木架掉下来时,有一条绳子掉到我身上,我起来的时候看到绳子断得很平整。”
“断得平整?那怎么了?”荷花问道。
“以前先生说过,绳子断得平整十有*是被割断的,如果是绳子承受不住压力断开,断口处就会参差不齐。”
“那照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故意割断了绳子?”荷花惊道。
吴家帆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如果真是被人故意割断的,事情就不简单了,荷花想了下说道:“你记清楚了真的是平整的吗?”
吴家帆点点头“荷花,你说是不是有人要害死咱们啊?”
“这件事你先别跟家人说,免得他们担心,以后注意些,至于这件事,现场被破坏成那个样子,估计也找不到证据。”荷花担心地说道。
说到现场,吴家帆又想到一个问题,就是那个花灯怎么会突然滚下来,而且还着了火呢?他的眉头皱起来,难道有人要害死荷花吗?他握紧了拳头。
荷花看到他紧握拳头,双手覆上去轻轻掰开。“别担心,我们以后注意一下就成,我想可能之前我们得罪了什么人吧,也有可能是我们现在生意做好了,挡了别人的财路。总之这件事给我们提了个醒。”
这次的事太可怕了,如果有个万一,不死也伤了。
正当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吴安怡跑进来叫道:“小婶,外面有人送有好多东西过来,叫什么来着,对了,叫西兰花。”
“哦,知道子,我马上出来。”荷花回答道,没想到许世杰动作那么快,昨天才说喜欢西兰花,他今天就送过来了。
荷花向他打声招呼就出去了,院子里摆满了长长一条的西兰花,翠绿翠绿的,荷花看得直流口水,她将这些西兰花全部送进了厨房。
收拾好西兰花,荷花又来到吴家帆的房里。
吴安怡正陪着吴家帆说话,看到荷花进来,就向她打声招呼跑了出去。
吴家帆垮着一张脸看着荷花,撅着嘴控诉道:“我都躺在床上了,你还收许世杰的西兰花。”
原来吴安怡进来是打小报告来了啊!不过“西兰花跟你躺床上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我可是为了你受伤,你还收许世杰的花,太过分了。”吴家帆心里满满的不平。
“这西兰花多好啊,营养丰富,它们在厨房里,我还准备给你做菜吃呢。”荷花好笑地说道。
吴家帆一听高兴极了,刚才的不满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我要吃,我全把它们吃掉。”
“真是赖皮,我一会就去做给你吃。”荷花给了他一个白眼。
虽然这件事被他们很快揭过了,而且他们也没有告诉家里,不过在他们心里却一直有个阴影,总觉得背后的人或许还会有什么动作。
吴家帆在家里休养,停了三天的课,期间,何静宜每天都要来看他。吴家帆的同学也来看望他。
荷花有三天没有去一品锅了,只是每天在家里照顾吴家帆,也到便民物美店铺帮忙,对于王聪,她是越来越满意了,工作能力没得话说。
另外王聪明还要她介绍了一个人,是他的朋友,因为母亲生病,暂时在家里照顾母亲,现在母亲病好了,就想出来找份工作。来找他帮忙,他一下就想到了介绍给荷花。
荷花说道:“既然如此,你让他明天过来,按照我们这里的规矩,先试用一个月,他都会些什么?”
“哦,他和我一样,也会记帐,他曾经在田记铺子里当过跑腿,不过他也学会了很多东西。”王聪就事论事地说道。
“那就这么定了。好好干!”
“是,老板。”
刚好今天吴家帆去了许府,王聪明介绍的人也过来了,他叫张全。
荷花带着张全一起去了一品锅,何氏带着他干活,不一会就小张小张地叫熟了。小张人很勤快,据说他还会记帐,荷花就大多时让他来站柜台,就想观察他记帐的情况。
交待好他应做的事后,荷花就来到了厨房,有几天没来看过了,她不放心,就过来瞧瞧。
吴家帆羞红着脸点点头,小声地“嗯”了一声。
“哎呀,我家小宝也有喜欢的人了!”吴翠翠夸张地说道,看吴家帆瞪着自己,耸耸肩道:“你呀,可千万别让荷花被告人抢了去,姐教你几招去抓住荷花的心怎么样?”
吴家帆凑近她,非常狗腿地道:“就知道姐姐对我最好了。你是最美的姐姐。”
吴翠翠翻个白眼推开他,左手捂着嘴轻笑,过后就说:“其实女孩子就希望有人对自己好,平时送她个小礼物呀,说话要温柔,而且时刻在她面前保持君子风度。”
吴翠翠站起身来,双手放在肚子上,一脸向往地看着前方。“想当初你姐夫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天天跟我一块玩,在那群孩子当中,他的气度一下子就吸引了我,他呤诗作画,我在一旁看着,就连成亲之前他还送我书,送我鲜花。”
“好了,姐姐,你先醒醒,现在说我的事呢?”吴家帆出声打断她。
吴翠翠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人家正沉浸在美好的回忆里呢。她又坐下来,哎!现在怀孕了根本不能站太久。“以后啊!你每天去给荷花送花。”
“可是荷花喜欢西兰花。”吴家帆垂头丧气道。
“西兰花,那是什么?其实你只用送些漂亮的花给她就行,女孩子都喜欢。”她继续教道。
吴家帆受教地点点头。
吴翠翠又道:“你平时有没有送过东西给她?有没有写过情诗?”
吴家帆摇头。
“哎呀,就你这样还想追女孩子?女孩子可不喜欢又呆又傻的男人。”吴翠恨铁不成钢。
“你教教我呀!教教我呀!”
吴翠翠的自尊心得到了强烈的满足,接下来向他传授了很多追女秘籍,都是根据她自己的经历得来的。
荷花工作完回来,吴家帆就过来又嘘寒问暖,又是端茶倒水,搞得她莫名其妙。
这还不算,吃饭的时候一个劲地往她碗里夹菜,等她吃完碗里的饭,马上起身给她盛,还要不时送上一个大大的笑容。
荷花咬着筷子望着他,“你今天怎么了?”
吴家帆说道“我挺好的呀!”
是吗?荷花疑狐地看他一眼。
当第二天,吴家帆送上一束兰花来的时候,她可以确定这丫决不正常了,可是问他竟然还不肯说。一连几天,天天变着花样往这送花。
当然了,她收到花是很高兴,但这不大像吴家帆的作风啊,后面难不成有什么人在教他?
今天竟是月季花,荷花抱着闻了闻,嗯!真香。每天在柜台前摆一束鲜花还能陶冶情操,令人心情舒畅。
吴家帆见荷花收到花那么开心,知道自己做对了,跑到柜台里面,和荷花并排站在一起。荷花推他出去:“别在这里,没看到位置很小吗?”
吴家帆不情愿地被推出来,嘟着嘴道:“可是明明有那么大一块地方,怎么我就不能站进去?”
“你担误我工作了,赶紧回去读书。”
“我今天只用背一篇文章就行啦,而且我已背会了,现在就想看你工作。”吴家帆坚定道。
“咦,今天胆子大了啊,连我的话也不听了!我工作的时候才不要你陪。”荷花努力地想撵他。
姐姐说过,女孩子说不的时候其实是想要的,所以荷花现在其实是想让他留下来的。他摇了摇头:“我不回去,我留下,而且我还可以帮你做事。”
“随便你,下次考不上第一名,可别怪我不客气!”荷花放下狠话。
“呵呵”吴家帆笑着又跑到柜台里面。
荷花教他如何记帐,管帐,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荷花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吴家帆连忙给她捏肩捶背,好不殷勤。
被伺服一阵后,荷花真的感到挺舒服的,满意地笑笑,眼看天快黑了,突然想起许世杰好几天没有出现了,以前不是跑得挺勤快吗?就问道:“许世杰这些天怎么都没有过来了?”
吴家帆顿时停下手里的动作,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不高兴地道:“你干嘛想着他呀?”
“我这不是随便问问吗?小气鬼,连这也生气啊?”荷花觉得好笑。
“哼,我才不生气呢!我高兴得很。”突然想到什么,吴家帆笑得贼贼地。
荷花奇怪地看着他:“什么事呢,一会生气,一会高兴的。”
“许世杰这几天被他爷爷禁足了,我当然高兴啦!”
被他爷爷禁足,荷花想她大概猜到是为什么了!
果然吴家帆兴奋道:“他挖走了他爷爷地西兰花,许老爷气得半死,就禁了他的足,听说又闹得鸡飞狗跳呢,哈哈,他不知道那些花都进了我的肚子!”
现在连荷花都有些同情许世杰了。
吴家帆笑够后才问荷花:“你根本就不喜欢西兰花嘛,告诉我你喜欢什么花?”
“你不是天天都送我花吗?现在才来问这个?”荷花反问他。
吴家帆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我就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花,所以才送不同的花给你嘛,以为你总会喜欢一种,谁知道你每个看起来都一样的反应,不知道你到底喜欢哪种。”
“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很喜欢。”荷花说道。
虽然荷花说得很随意,听在吴家帆耳里却是分外动听。“可是我还是想送你,你喜欢的花啊!”
“荷花挺好啊,很衬我的名字。”
“可是现在没有荷花,怎么办?”吴家帆愁眉苦脸地说道。
“你明年再送也是一样的,现在就不用送了。”荷花安慰道。
“哦”吴家帆答应,现在也只能如此了,都怪他现在才晓得送花荷花,如果早点知道的话,今年就可以送她荷花了。
荷花不希望看到他怏怏的,拍拍他的肩说道:“有什么大不了得,我不就是一朵大大的荷花吗?哪朵荷花比我还漂亮的?”
吴家帆看着荷花,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荷花是最漂亮的。
荷花凑到他面前,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在心里想荷花果然是最漂亮的啊?”
“才,才没有,我还有事,先回去了。”吴家帆紧张地说完,就绕过柜台跑开了。
回到家里,吴家帆又想到荷花的话,突然就想将荷花给画下来,不是比任何一朵荷花都漂亮吗?
说干就干,吴家帆收拾好画笔与纸张,来到自己的房里,等下荷花要回来,他可不希望到时被她看到,这幅画他要精心保管起来。
等一品锅关门,吴家人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荷花去帐房算了今天的帐就去睡觉,吴家帆今天不在帐房,她以为他害羞不愿过来,却没想到,他在自己房里作画。
心里想着荷花的一颦一笑,她的身姿形貌越然纸上,吴家帆专注于纸上,提笔挥洒自如,一气呵成,她的每个神态都在脑海里,不需要看着对方,就能将她的每一处刻画得那么细致,他全神贯注地扑在画上,已经忘了时间,等他画完了才发现很晚了,再过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他放下画笔,伸懒腰,抬手捶捶两边的肩膀。一直专注于一件事,全身都快僵硬了。
不过看到完成的画像,他觉得都是值得的。
纸上一个清灵的女孩子亭亭地站在一片荷花池边,不知是人点缀了一池的荷花,还是荷花点缀了那动人的身影。
吴家帆痴痴地看了一会,等墨迹干后,将画卷收起来,他决定了这幅画一定要好好保管,谁也别想拿走。
吴家帆第二天睁着一双迷蒙的眼睛为吴翠翠送行,吴翠翠在这里住了几天也该回去了。她依依不舍地与众人告别。
她特意来到吴家帆身边说道:“我教你的可不要忘了。”
荷花无语,她就说呢,能有谁为吴家帆出主意,果然是她。
吴家帆还挺诚实地点点头,表示一定不会忘记。
荷花目前的生活就是在一品锅与家里店铺,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
天气越来越冷,一品锅的生意也越来越好,每天都是爆满,不知道多少同行暗中妒嫉。由于生意越来越好,一品锅已经又招了一批人进来,而便民物美店铺也招了一个伙计进来。手下的人多了,家里的人也不在像之前那么忙。
不过他们都喜欢这种生活,每天还是按时上工。
来三楼包间吃饭的人也越来越多,主要是一些有钱的人在这里吃,一品锅不仅有闻名洛县的特制火锅,这里的菜式做得也精美,可口,荷花为路师傅配了一个副厨,他可是一大功臣,荷花对他可是很礼遇的。
现在荷花也不用担心她一离开就没有人算帐了,新请来的小张已经成功通过试用期。有时荷花有事情都是他站柜台,而荷花只用对比帐本就行。
现在她觉得帐本越来越繁锁,就想简化各种帐本,她找来了目前主要的两位管帆人员,王聪与张全。
荷花将他们都集中到家里,对他们说道:“现在我们的帐目出支非常多,也越来越杂,所以就需要简化帐本,我说得简化帐本,是拿上来的总帐,而你们的帐本还是需要记好每一笔,再由你们整理出一个条理清明的帐本给我看,以后每十天将帐本给我看就行,其他的帐本都要记好。”
“是。”两人点点头。
然后荷花交了他们如何做好帐,并交待他们以后就按她交待的记帐方法。
其实荷花交给他们的是复式记帐法,包括一借一贷,一借多贷,多借一贷,多借多贷。当然讲给他们的比较简单,没有那么复杂。幸好两人的理解能力很好,都懂好的意思。
王聪和张全见识到这种记帐方法,都惊讶不已,这种方法不仅条理简单,而且能很容易找出帐本中的漏洞,两人对荷花的敬仰哪是止也止不住。
荷花终于做了甩手掌柜,不用任何事都亲力亲为,在家狠狠睡了几天后,有空就去一品锅与便民物美店铺转转。
等吴家帆下课回来,就要督促他做功课,马上就要年底了,他就要考试了,荷花可不愿对他太过放松,之前为了开店的事忽略他的功课不少。
在帐房里放了一个暖炉,荷花与吴家帆正坐在同一张桌子的对面。
荷花拿着书本,看着上面的字,吴家帆正在背上面的文章。等到他背完了,荷花放下书。说道:“今天背得不错,你们这里的人每天都是背背背,也没点别的课目。”
“不都是这样吗?”吴家帆不解。这里的书院一直都是这样教书的,而且他在许府还学了一些防身的武艺,与其他书院已经有很大区别了。
“所以说你们都是书呆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