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农家童养媳笔趣阁无弹窗 > 第八十二章廖超的下场
  他们虽然被张氏赶出去了,但是吴家帆还是紧紧地拽住荷花的手,生怕一个不注意她就不见了。
  荷花见他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一颗心也是揪的痛,她伸出双手回握住他,轻声软语道“他们不是走了吗?我根本不认识他们,你虽担心了。”
  吴家帆说不出别的话,只是一个劲地道:“你是我媳妇儿,才不是他们的妹妹。”
  荷花顺着他的话道:“是是,我是你媳妇,别哭了啊,今天你先别读书了,跟我一起去一品锅好了,我等会先去分店看看,你洗涑好了再到一品锅来。”
  吴家帆摇头“不要,你先等我一会,我马上就可以跟你一块去了。”
  “那好吧,你快去。”荷花只好说道。
  吴家帆放开她的手,一步三回头地往屋里走去。
  “你快进去吧,我绝对在这里等里。”荷花说完他才进到屋里。
  没过一会,他就又出来了。荷花上前扯扯他的衣服,将他的衣服拍平整。“怎么这么快,我都说了等你的,衣服也不穿好。”
  “呀,荷花你轻点。”吴家帆轻呼。
  荷花牵过他的手“走啦,耽误这么长的时间,我们得快点才行。”
  他们一起去了分店的工地上,分店已经做好了,现在正在做装修,等在过几天,这个分店就可以开张了。
  他们围着一品锅的分店转了一圈,与工人交流了一会如何布置场景后,就去了一品锅总店。
  今天吴家帆比任何时候都粘她,虽然平常也很粘她,可今天硬是到了寸步不离的境地,要不是荷花上厕所不让他跟着,说不定他就真的跟进来了,虽然如此,荷花还是不放心地再厕所里往外看了看,确定他真的不会进来,才敢脱裤子。
  而且他上厕所非要她站在外面等。
  荷花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啊,难不成他准备不读书,不做别的,一心看着她不成。 她可不能再随他这样下去了。
  吃过晚饭后,荷花就将吴家帆拉到了帐房里,非常严肃地面对他,“小宝,我今天是要非常重要的话跟你说,我知道你不想我离开,我也答应你了,你可不能再像今天这样,简直影响到了别人的生活了,这样很讨厌知道吗?”
  “可是”
  “没有可是”荷花打断他,“从明天开始,你给我继续读书,就算许府现在不开课,在家里你也不可以懈怠,不要再一直跟着我,我有很多事情要做,知道吗?”
  吴家帆低垂着头,呐呐道:“我知道自己不对,可是我忍住,我有预感他们会带你走,我怕。”
  荷花理解他,可是荷花不打算让他总是胡闹,“既然知道你不对,就得改知道吗?你长大了,不可以遇事就闹个不停,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镇作起来懂吗?”
  吴家帆点点头,“嗯,我不会再胡闹了,明天我就在家里读书,不再跟着你了,不过你要早点回来。”
  荷花这才恢复带笑的脸,“那是当然,你几天没好好学习了,我得检查你的工课。”
  第二天吴家帆依依不舍地送荷花出门,不过还是听话地回屋看书去了,没有闹着一定要跟上。
  荷花先去了便民物美店铺,又去了一品锅看看,路师傅特地从厨房来到前厅,他来到荷花面前说道:“两位公子今天会过来,他们希望能跟你好好谈谈。”
  荷花点点头“好吧,这次我也要跟他们说清楚,你先回厨房吧!”
  没过一会李文傅与李文昊就到了,来的只有他们两人。荷花跟着他们上了三楼的一个包房,何氏也见到了他们,她也知道了昨天的事情,有些担心地看了荷花一眼,荷花投给她一个放心的眼色就上了楼。
  一进包房里,不等他们开口,荷花就说道:“你们为什么找我,我心里很清楚,不过很可惜,我不记得那些事情,而且我现在生活的很好,我很满足,所以我不会跟你们走。”
  “荷花,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们真的是你的哥哥啊,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了你多久,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怎么能就这样拒绝我们呢?”李文昊不可思议道。
  “如果我真的是你们的妹妹,那么只能说声对不起。”荷花说道,就算她真的是他们的妹妹,那也不是只是前身而已,不是属于她的,她的家人都在这里。
  “我们来只是想告诉你,我们也是你的家人,我们一直在等着你回来。”李文傅对她说道。
  荷花眨了眨眼,默默地转过身去,“我知道,可我无法感同身受,我不能当自己就是那个人。”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能当自己是那个人?那个人就是你啊!”李文傅不解地问道。
  荷花在心里对本身说道:你有两个多么好的哥哥啊,可惜你无法与他们相认,而我也有需要珍惜的家人,所以只有对不起他们了。
  她稳了稳心绪转过身说道:“不管是不是我,我现在既然不认识你们,就不可能听你们一面之辞,我今天只是想说,以后你们不要再来找我了,这样很影响我现在的生活。”
  “那怎么行,我们打定注意要带你走的。”李文昊急得上前一步。
  李文傅拦住他,对荷花说道“这件事或许是我们太过鲁莽了,不过你应该多给我们时间,相信你会想起来的。”
  荷花知道自己永远也无法想起来,只是说道:“如果我想不起来,你们是不是就不会来打扰我的生活?”
  李文傅坚定地道。“我一定要让你想起来。”
  他说完就拉着李文昊离开包房。
  李文昊虽然被拉出了一品锅,心里却还是闷得慌,等到回到许府的时候,许承蔚问他们“那个荷花同意跟你们回京了吗?”
  李文昊摇摇头:“她不肯跟我们走,而且她说不认识我们,她更喜欢现在的生活。”
  “太子殿下打算怎么办?”许承蔚转而对李文傅说道。
  李文傅思考一阵说道:“看来荷花短期内是不会跟我们走了,所以我打算在洛县再呆一段时间。”
  “万万不行”许承蔚连忙阻止,“太子不可离京过久,这件事要从长计议。”
  “对啊,皇兄还是回京去吧,这里留给我就行了,我一定会处理好的。”李文昊也说道,他们来洛县也有好几天了,再不回去皇城里要闹翻了。
  李文傅抬起手来阻止他的话,“我还是决定留下来,不带回妹妹我不甘心,阿昊你赶紧让人送信回宫,告诉父皇母后这里的情况。”
  “是。”李文昊道。
  虽然荷花说过让他们不要再来打扰她的生活,不过他们还是一如即往地来到了一品锅。
  李文昊与李文傅进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何氏,却在柜台没有见到荷花,于是李文昊就问何氏“荷花呢,今天不在吗?”
  何氏虽然知道他们两人总想将荷花拐走,不过他们救了自己,所以对他还算可气。“这个时辰是给那些流民送饭去了。”
  “她什么时候回来?”李文昊又问道。
  “送完了马上就回,应该很快了吧。你们要不要先点些东西吃?”何氏问道。
  “那好,我们去楼上等吧!”李文傅领头往楼上走去。
  荷花与两名小二带着分好的饭菜来到流民住的地方,按照往常一样分给他们食物,这时有一个流民要领两人份,荷花先是不愿意,要知道这可是规矩,不然乱套了,后来这个流民才说道:“我是替小吉打的,他今天生病了,所以不能过来领食物。”
  “原来是这样”荷花于是就给他打了两份。
  等分完了食物,荷花去看了那个小吉,他瘦小的身子就躺在一堆枯草上,全身发冷,荷花见他病得似乎很严重,听说流民生病死亡的机率很大。
  好人做到底,荷花拿出二两银子给刚才为他打饭的那个流民,吩咐道:“他可能是得了风寒,你等回先去找个郎中来看看,再为他抓点药。”
  “谢谢,您真是天上下凡的仙女来拯救我们的。”他感激地说道。
  “好了,不多说了,你快去快回。”荷花说道。
  处理好这边的事情,荷花就带着小二回到了一品锅。
  一到一品锅,何氏就告诉她李文傅与李文昊又来找她了。
  荷花只当作不知,没有跑上楼去找他们,而是直接做自己的事情。
  李文傅见好久都没有见到荷花过来,想着她是不愿来见他们呢,还是没有回来,过了一会还是不见人来,他就起身下了楼,李文昊见状自然是跟上。
  一到楼下就看到荷花正忙活呢,李文昊跑到她面前气道:“你回来怎么不去见我们?”
  荷花好笑地看着他“我干嘛非要去见你们啊,你们来吃饭我随时欢迎,有的是小二来招呼你们!”
  “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来看看你罢了。”李文傅见荷花不高兴,忙轻声说道。
  “我没什么好看的”荷花说道。
  正当他们在这里说话的时候,一个穿着破烂的男子要往一品锅里冲,却被小二给拦住。
  只听他大喊大叫:“荷花姑娘救命呐!”
  荷花听到声音,抬脚走到门外,竟然是流民里的赵汉,她走过去让小二放开他,接着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赵汉扑通一下跪到地上,“荷花姑娘你一定要为阿毛讨个公道啊!”
  “你起来说话,我不喜欢这一套,有话好好说,我会处理的。”荷花一个眼神递给站在一旁的小二,让他们扶人起来。
  等赵汉起来后他才断断续续地说道“今天早上你不是给了二两银子阿毛去买药吗?哪知他在路上被人给打死了。”
  “什么?被人打死了,怎么会这样呢?是谁干的?”荷花连连惊道。她没想到刚才跟她说话的人,转瞬就让人打死了。
  李文傅见围观的人比较多,就建议“我们还是找一处安静的地方说话比较好。”
  荷花点点头,就带着赵汉等人一起上了三楼的包房里,等几人坐下后。
  赵汉就开始讲道:“阿毛本来是去找郎中的,因为小吉病得很严重,所以他很着急,走的时候就快了些,也没看清楚前面的路,所以撞到了人,那人竟然让手下的人动手打他,还将人打的没气了,我发现阿毛好长时间没有回来,就让人去找,结果就只看到了他的尸体。”
  李文傅问道“那你知道是谁打死了他吗?”
  “那个人叫廖超,在这里有钱有势,我们哪里争得过他,他竟然还说阿毛偷他的银子,打死了也活该,阿毛的银子明明就是荷花姑娘给的,他怎么会偷银子呢?”赵汉伤心地说道。
  王知府大喊一声:“带廖超过来问话。”
  有官差赶紧去传话了。
  王知府在想着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而荷花等人就在底下跪着,她突然想到如果这个知府知道了一位公主在跪他,到时会是个什么场景,越想越好笑。
  吴家帆看她的脸色越来越诡异,就伸手去推她“想什么呢,脸色好奇怪。”
  “没事。”荷花小声说道。
  吴家帆一脸不信地看着她,荷花做出一幅凶巴巴地表情瞪着他。
  正当两人乐此不疲时,廖超被带了上来。他看了看荷花与吴家帆一眼,不知道怎么又惹上这两人了。
  王知府拍着惊堂木“堂下之人可是廖超?”
  “正是小人”
  “本官问你,你昨天是不是打死了一个叫阿毛的男子?”
  廖超一听是这个事,马上说道:“大人啊,那个人偷了我的银子,我才叫人打他的,手下的人一不小心下重了手,这才打死了他,请大人明鉴。”
  “可是荷花姑娘说她昨天给了二两银子阿毛去买药,他到底有没有偷你的银子?从实招来。”王知府厉声道。
  廖超没想到那银子竟然是荷花给的,不过现在他怎么也不能承认啊。“他确实偷了我的银子啊,说不定是他见了我身上的银子,就起了贼心,谁会嫌银子少,何况是这种要饭的!”
  “你胡说什么?阿毛才不会偷你的银子。”赵汉气急,当场就大叫起来。
  王知府连拍惊堂木“肃静,公堂之上不得喧哗。”
  这才是下面的人安静下来,吴家帆抬头说道:“不管怎样,打死了人就是不对的,大人一定要秉公处理。”
  “这,你说得有道理。”王知府说道。这人证都在,而且廖超也承认是他命人打死的人,不管是什么原因,明面上他是不能偏颇他的。
  廖超一听急了大呼“王大人,您可不能听他们的啊,请您看在我舅舅的面上。”
  “你舅舅都自身难保了。”一声浑厚的声音传来。
  许承蔚带着一大排人进来。
  王知府赶紧起身下来迎接他们,“许老将军,你们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原来洛县有这么多事情是老夫不知道的,你准备欺骗老夫到什么时候?”许承蔚大怒。
  王知府惊慌地跪下“下官不敢。”
  许承蔚冷哼一声,又转而对荷花说道“荷花,你赶紧起来。”
  李文昊连忙窜到荷花身边扶她起来。不满地抱怨“你干嘛给他下跪,他哪有资格让你跪。”
  荷花就势站起来,顺便带起了吴家帆。
  王知府心里咯哒一声,这事又是为着她来的不成?
  许承蔚大喝一声“还不给我跪下。”
  扑通一声,李知县重重地跪下,“下官,下官。”
  “你还有什么话说?这群流民到底是怎么回事?”许承蔚的怒火吓得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知县哆哆嗦嗦地跪在路上,抬起头偷偷看了许承蔚一眼,然后低垂下去,“下官只是以为那是一般的要饭的人。”
  “你撒谎,明明我们一大群人一起涌进洛县的时候,大人有亲自到场,先是将我们关在城外,我们来城外等了三天,城里城外的百姓也不能进出城,你才让我们进去,却将我们赶到最贫困的地方,不要我们到处行走。”赵汉抬头怒视着李知县。
  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忘记,当时李知县站在城墙上,居高监下地看着他们,让他们离开洛县。
  “他说的是真的吗?”许承蔚问道,没想到他来洛县快两年了,竟然不知道这里有如此多的流民,现在两位殿下还亲眼看见,他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不是这样的,下官真的不知道他们是流民。”李知县还在狡辩。
  “你会不知道?这洛县可是你的管辖范围,王知府这件事你有没有份?”许承蔚转眼看向王知府。
  王知府目光清明,身姿端正,拱手道“下官真不知情,下官来这里上任刚好三年,三年前李知县就向我禀报过洛县的情况,可从来没有说过有关流民的事情,而且在城内我也从没见过流民,所有以并不知道此事,不过下官身为知府却不知道管辖地区出了这种事,下官也有责任。”
  李文傅点点头,这个知府为人还算正直,这件事他有派人去查过,王知府来洛县时,李知县就一直在这里为官,为了业绩他没有将流民的事情告诉王知府。
  许承蔚看了李文傅一眼,李文傅说道:“流民的问题一直积压到现在就是你们这些官员以下瞒上造成的,若不严惩只会助涨你们的气焰。来人啊,将李知县的官袍脱下,他不配穿这身衣裳。”
  出来两个衙役,上前就开始脱李知县的外衣,李知县用上力气想要挣脱他们,却还是让人脱下了官袍,他看着那身衣服,虽然现在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县,可这身衣服他已穿了六年了,三年一次的考核,打仗前他就是这洛县的知县,当时一片混乱,他没有升官,本来今年一次的考核,不出意外他是有机会升官的,可是现在连这个小小的知县都要保不住了。
  廖超在一旁瞪大了眼,怎么也没想到舅舅会发生这样的事,如果这样,他该怎么办,连舅舅都遭了秧,那他害死了人会被怎样?想到这里他就浑身发抖。一个劲的将身子缩成一团。
  李文傅将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不过审案子的事情不归他管,他还是呆在这里看着就好。于是说道:“现在先来解决廖超杀人的案子,王知府这是你的职责,至于你的问题等会再来判定。”
  “是”王知府沉声应道,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不过看许老将军对他的态度,怕是身份不简单。
  王知府站起身来,走到廖超身边,低头问道:“廖超,阿毛是不是你命手下的人杀死的?”
  “不,我没杀人,人不是我杀的。”廖超知道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的。
  “王知府,你赶紧传下一位证人吧,当时他就在现场,亲眼看到他命手下动手的。”许建辉说道。
  王知府点点头,命衙役去传证人上来。
  不一会一个中年男子被带上来,他跪下来叩了头,王知府问他当时的情形,他边回忆边说道“小人当时正好从李记店铺出来,就看到一个要饭的撞了一个人,那人将要饭的推在地上,不知道要饭的说了什么,那人一挥手,手下的几人一涌而上,将要饭的打到地上,他被打得很惨,可是那人还不肯放过,最后他倒在地上,那人还上前踩了他几脚,我还看到那要饭的身上落出上些银子,被那人捡起来仍给了手下。”
  “你现在还记得那人是谁吗?他可在堂上?”王知府问道。
  中年男子朝一旁的几人看去,廖超不断地低着头,就是不让人看见,王知府一个眼神,出来一位衙役将廖超的头抬起来,中年男子叫道:“就是他。”
  王知府沉声问道:“你可认清楚了?”
  中年男子点点头“就是他,我不会认错的,当时他发现了我,还对我举了举拳头,我吓得赶紧跑了。”
  王知府来到廖超身边:“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我,舅舅救我”廖超哭着扑向李知县。
  李知县低着头不敢看廖超,他现在也是恨死了廖超,要不是他惹事,哪里会将流民的事闹出来。再说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于是一把推开他。
  廖超知道自己完蛋了,无力地跪倒在地上,两眼无神。“小人无话可说。”
  王知府拿着一张纸对他说道:“既然你已认罪,那么就在这证词上画个押吧。”
  廖超毫无所觉,无动于衷,衙役抓住他的手往纸上按去。
  一切尘埃落定,王知府将证词递给许承蔚,许承蔚看过后递给李文傅。
  李文昊赶紧抢过来看,快速扫完后,他气得将纸往桌上一拍,“来人啊,给我拖出去斩了!”
  堂上的人都看着他,李文昊自知说错话,咳嗽一声“我说错了吗,这种人就该被砍。”
  李文傅横他一眼:“你少说点,这种案子还是留给王知府来判吧,不过像他这样做恶多端的人,我想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才对!”
  王知府连连点头“是是,廖超杀人乃是大罪,死不足惜。来人啊,将廖超带下去等候秋后处斩。”
  吴家帆紧紧握住了荷花的手,原来杀人只在一个人的意念之间,他看着廖超,这个人会像别人描述的那样,身首异处吗?
  荷花感受到了吴家帆的情绪,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不过他们这种小人物也只能在一旁看着而已。
  正在这时,堂外有嘈杂的声音传来。
  王知府问道:“外面怎么那么吵,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从外面来了一个衙役,他跪下说道:“各位大人,廖超的父母硬要上堂。”
  廖超一听这才回过神来,他朝门外喊道:“爹娘,救命啊!”
  “超儿啊”门外一个女高声带着哭腔喊道。
  王知府见着这么个情形,看了上首的几位大人物一眼,转而对面前的衙役说道:“让他们进来。”
  廖超的父母一进门,就扑过去抱住他。
  许承蔚重重地一手拍在桌上,喝道:“吵什么吵,当这里什么地方,你家吗?”
  廖父跪下磕了一个头,这才说道:“大人,我儿他是冤枉的啊!”
  “你儿杀了人,他已经认罪了,你现在倒来替他喊冤来了!”李文昊嗤笑道。
  廖母抱着儿子叫嚷:“不就是杀了一个要饭的吗?那种贱民怎配让我儿去偿命?”
  李文昊气乐了。“在我眼里,你儿子也是个贱民,被杀也是活该。”
  “你是什么东西,竟说我儿是贱民?”廖母尖声道。
  “放肆,来人啊,掌嘴。”许承蔚大喝一声。
  “啪”的一声,廖母尖叫一声,紧紧地捂住左脸,她正准备开口。
  廖父拉住了她,他看出来了,今天场上的都是大人物,许老将军不必说了,他是见过的,另外几位也不是简单的人物,能不能救出儿子还是个问题。“贱内粗鄙,望大人见谅。我儿杀人,我愿意补偿,来还儿子犯下的错。”
  吴家帆推了推荷花,指着廖父说道:“这人不是我们去廖府偷卖身契时见到的那个,那个,是不是。”
  荷花这时也想起来了,她白了他一眼,怎么现在还记得在廖府见到的活春宫啊,“是,不过你还是别记住了。”
  吴家帆目光炯炯地看着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