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赵海洋看到母亲不断哀求别人的样子。
  他攥着拳头,怒吼道:“娘,你别给人低声下气行吗?
  “哼,他不是要报警吗?那就让警察来调查。”
  “麻痹的,他不想让我活命,他也别想活!”
  “对,我承认,我今天晚上确实做错了事情,可他,他以前是什么德性,我想咱们沙埔村的人眼睛没瞎。”
  江远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问道:“赵海洋,都这会儿了,没想到你居然还死鸭子嘴硬是吧?
  好,既然这样,等到警察来可,我倒要看看,你打算说些什么。”
  王翠花见自己压根劝不动江远和李万田等人。
  结合李万田最近这段时间跟着江远赚钱。
  她被心头的恨意冲昏了头脑后。
  居然起身。
  用拳头擦掉眼泪,手指着江远骂道:“江远,你个小王八犊子,你真打算将事情做绝对吧?”
  “好,好!”
  “既然你今天不给我们娘俩留活路,那干脆,咱们一起死!”
  王翠花的真实心态,终于露了出来。
  江远冷笑,脸上写满了不屑。
  都一个村子的。
  王翠花和赵海洋是什么货色,他还能不了解吗?
  随后。
  一小时不到。
  张红兵带着警所警员骑着自行车急匆匆赶到现场。
  看到赵海洋和王翠花这两个老熟人后。
  张红兵额头上布满了黑线,“又是你们?”
  王翠花这时跳出来,恶人先告状,“张所长,我要举报,我要举报江远在沙埔村,乱搞男女关系!”
  搁在几十年后的今天。
  这种举报,压根就激不起多大涟漪。
  可放在现在这年月,“乱搞男女关系”这六个字,一旦坐实,被枪毙都是有可能的。
  张红兵听到这几个字后,转身看向江远。
  王翠花接着说道:“江远在家里有老婆不说,居然还和我们村乔月红这个寡妇纠缠不清,这件事情,村里人全都知道,不信你可以问问我们村里的村民。”
  张红兵一脸平静的看向江远,“江远同志,你要不要解释解释?”
  江远直言道:“这有什么好解释的?”
  “常言道,抓贼抓赃,捉奸捉双,她口口声声说我和乔月红乱搞男女关系,难道她曾亲眼看过我和乔月红躺在一张床上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这种情况真被人看到了,我和孙韵已经离婚,难不成,还不许我谈女朋友了?”
  江远重生之后,他决定留在村里发展时,就已经考虑到,随着自己不断发展壮大,肯定会有人用这件事情来做文章。
  一旦这种情况出现,自己要怎么开脱,他早想好了说辞。
  三言两语说完。
  张红兵自然而然看向王翠花,“你听到了没有?江远和孙韵已经离婚,按理说,人家现在拥有谈恋爱的权力。”
  王翠花半张着嘴,面色苍白,“离婚?既然离婚了,孙韵为什么还要住在他们家?”
  李万田手心里攥满了汗水。
  他可不是为江远担心。
  而是恨王翠花没脑子。
  事情都已经闹成这样了,眼下能让赵海洋活命的机会只有一个。
  那就是认识到他们母子二人犯下的错误有多严重。
  跪在地上,双双求江远和乔月红谅解。
  兴许这样。
  江远和乔月红在张红兵面前求个情,赵海洋还能逃出生天。
  可是王翠花这老娘们。
  居然还能继续往乔月红和江远身上泼脏水。
  这不是嫌自己儿子命长吗?
  心里虽然清楚这点。
  但是,李万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没法站出来将心中所想说出口。
  他只能狠狠瞪了眼王翠花后,索性掏出香烟,点燃吧嗒吧嗒抽了起来。
  孙韵攥着小粉拳,立马替江远反驳,“婶子,我为什么住在阿远家,村里没人不知道,
  你儿子大半夜欺负乔姐,你现在不知道悔改,居然还有心思给被人身上泼脏水。”
  “刚才我还看你可怜,现在,哼,我真想让张所长将你也抓去枪毙。”
  王翠花狗急跳墙,居然张牙舞爪朝孙韵扑过来。
  “小骚蹄子,老娘今天撕破你这张烂嘴!”
  张红兵可不会给王翠花继续撒泼的机会,一个箭步上前。
  直接出手,抓住王翠花的手腕,用力一扭。
  王翠花忽然跪倒在地上,嘴里大声哭喊,“我的妈妈唉……疼,疼啊……”
  张红兵骂道:“当着我们的面居然还敢撒泼,上次你儿子打破了刘桂兰同志的脑袋,江远同志选择饶了你们,只是让你们道歉,
  你们不知道感恩,这才过去多长时间,你儿子居然又做出这种事情来,这要是不从严处理,都对不起法律!”
  “将人给我铐起来,涉事人员,全都跟我去警所做笔录。”
  张红兵一声令下,带来的警员迅速上前,分别给王翠花和赵海洋戴上了手铐。
  赵海洋因为腿上受伤。
  现在根本走不动道。
  张红兵转身看向李万田,“李村长,能不能麻烦你找两个村里的年轻人,将人拉到我们警所去?”
  李万田叹了口气,转身对周大发还有李友庆两人喊道:“老李,大发,你们两个弄个板车过来,将海洋给拉到警所吧。”
  凌晨十一点多。
  警所昏暗的办公室内。
  张红兵在黄色的白炽灯下抽着烟,江远和孙韵坐在对面。
  “老弟,本来还打算明天中午来村里找你的,呵呵,没想到今晚上居然碰到这档子事情。”
  “既然你来了,正好,这里有两样东西,我先给你。”
  说着,张红兵从手边抽屉里拿出来一个奖状外加一个信封。
  “这奖状是咱们警所颁发给你的,上面有咱们警所的大红戳,另外这里还有二十块钱的奖金。”
  “呵呵,我也知道你现在不缺这二十块钱,但这时我们警所的一点心意。”
  “除此之外,县局就上次你协助我们抓捕逃犯的事情,准备专门给你开一次表彰大会。”
  “局长押着犯人去了市局,估计还要十天左右才能回来,你完事准备准备。”
  “等到局长回来,呵呵,到时候我提前两天通知你。”
  江远这次并未推辞,毕竟他清楚,自己现在本就没多少人脉。
  如果这次县局真要是能专门为他召开表彰大会的话。
  这绝对是他积攒人脉的大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