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喽”伴随着鸡鸣,黑暗退散,黎明将至!新婚之夜热闹非凡!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成就,四合院之春!林建安意识逐渐开始清醒,那个葱姜蒜的味道混合着胭脂水粉,疯狂地钻入他的鼻翼。哎?我胳膊呢?隐藏成就是什么?意识逐渐回归,林建安感觉不到自己右胳膊了。有些惊恐地睁开眼睛看了过去。眼中的惊恐变成了惊喜!自己胳膊上赫然躺着一个女人,居然是昨天的新娘子秦淮茹!此时睡得正酣,眼角还带着一道泪痕。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看着要醒了。林建安的大脑宕机了005秒钟。脑海中的记忆只停留在秦淮茹前来敬酒。两个人聊了一会儿,然后秦淮茹双眼迷离地扑到了自己的怀里,后面的事情他也记不清楚。这他妈怎么办?这年头可是有流氓罪的,抓到就被拉去打靶!正在思考间,秦淮茹也睁开了眼睛。浑身的酸痛感以及自己身上的异样,让秦淮茹的心沉入了谷底。看着身边那个比贾东旭还要帅气的脸孔,露出了几分绝望的神色。新婚当天呀!秦淮茹没哭也没喊,只是双目无神地坐了起来。林建安见状,左手抓着右手也坐了起来。可怜的右手被压了一晚上,早就没了知觉。“昨天……”林建安刚刚开口,秦淮茹一个眼神丢了过来:“昨天什么都没发生!”秦淮茹强撑着身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还好,没有太大的破损。随后便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房间。林建安活了两辈子,也是第1次经历过这种事情,坐在地上,带着几分迷茫之势。然而,他这种迷茫仅仅持续了一分钟,随后便在秦淮茹的尖叫声中惊醒。“啊啊啊!”林建安神色一变,随后急忙起身,刚想要走出去,又拐了回来,赶紧将地上的裤子穿上。不会让贾东旭给发现了吧?等林建安穿好衣服跑进贾家新房的时候,里面已经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傻柱!傻柱听到秦淮茹的尖叫声,直接弹射起床,穿着个大裤衩子,顶着这不到10度的天气就跑来了。“你怎么在这?”x2傻柱和林建安看到对方之后,异口同声地开口。但现在显然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天色逐渐亮了起来,新房里的红色蜡烛还没有燃尽。借助蜡烛的光,林建安终于看清了里面的场景。“嘶”然而眼前的场景让林建安倒吸了一口凉气。满床血丝呼啦的模样,比他处理那些田鼠时还要刺激。贾东旭此时躺在床上不省人事,裆部的位置一片血肉模糊更让人诡异的是,床头用砖垒出来的隔断上的一个洞,也是血刺呼啦的。这是……你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呀,这是能用的?“别看了,赶紧喊人呀!”没想到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秦淮茹,下意识地对着林建安喊了一句。身子也不着痕迹地在林建安身后缩了缩。这也就是傻柱,啥也不懂,秦淮茹的这番下意识的举动,早就超出了一个对陌生人的动作。“我去喊!”来不及多想,傻柱也被眼前这有些血腥的场面给吓蒙圈了,听到林建安的呵斥,急忙跑了出去。叮!发布支线任务:保全秦淮茹的名誉,改写自身被打靶的命运!奖励:自身技能随机提升一级!……我非死不可吗?林建安看向身后的秦淮茹。秦淮茹的身子还在抖,死死地盯着床上的那道缝,又看了看血肉模糊的贾东旭。只感觉眼前发黑,身子都站不稳。就在这时,秦淮茹的胳膊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给扶住了,耳边传来林建安冷静的声音。“一会儿哭就行了,然后装晕,其他的啥也别干!”随后林建安又在秦淮茹耳边嘀咕了几句,刚刚还面露绝望、眼神空洞的秦淮茹,眼睛里透露出几分希冀。突然间,林建安察觉到身后有动静,刚一回头,一个人影在对面的房间像是大黑耗子似的窜了出去。他愣是没看清,那到底是谁!“对面是谁?”秦淮茹还在消化林建安刚刚交代她的事情。“对面是我婆婆的房间!”贾张氏?林建安心中一动,随后走向了对面的房间,刚将门打开,看了一眼屋内的场景,瞳孔微微一缩,立马将门关了。“怎么了?”“你婆婆被人糟蹋了!”“啊?”秦淮茹捂着嘴叫出了声,瞳孔巨震。不敢置信的眼神深处,透露着几分不知道为何的喜悦之色。可能觉得这也算是拿捏到了一个把柄?林建安的大脑飞速地运转着。傻柱此时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二大爷和三大爷家的门都叫不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大爷没在家,我爸又喝多了!”林建安眉头微微一皱。能有这么巧吗?阎埠贵和刘海中昨天都是坐席的,如今也叫不开门。还有易中海不在家?那刚刚的那道人影?“你找个板车,咱们先把人送医院,去晚了恐怕有生命危险!”两人根本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早就吓懵了,有林建安在那里指挥主持,倒也算是不错了。当林建安三个人将贾东旭踉踉跄跄地拉到医院之后。接诊的大夫看了一眼之后摇了摇头。“都没了,要不就割了吧!”秦淮茹眼前一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林建安。“大夫,真不行了吗?他昨天才刚结婚呢?”林建安急忙上前向大夫询问。“昨天结婚?”大夫有些怪异地看了一眼秦淮茹,明显新娘子的打扮,脸上的水粉还没擦干净呢。“冒昧地问一句,他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虽然这个不在自己问诊的范围内,但大夫还是忍不住有些好奇。……秦淮茹有些羞于开口,林建安只能把自己心里的猜测说给了大夫听。说完之后,大夫大为震撼。妈呀,你想当孙悟空他爹啊?一直到临近中午,手术已经做完了,院里的人都赶了过来,唯独少了贾张氏和易中海。“到底怎么回事?”刘海中听到贾东旭成了废人,忍不住挠了挠头。“呜呜”秦淮茹谨记林建安的教导,捂着脸在那里痛哭流涕。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不少还被撕扯破了。阎埠贵只是带着几分虚脱的表情,嘴唇有些发白,还捂着腰。“谁知道呢!”何大清看到林建安居然在这里,直接开口询问。“你怎么会在我们院里?是不是你捣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