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打自招了!”林建安嘴上依旧噙着几分笑容,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何大清。刚刚还胜券在握的何大清,同时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是真没想到这个傻儿子,被人一炸就给说秃噜嘴了。“什么不打自招,傻柱只是说不是他,难不成他要自己承认自己下毒吗?”何大清虽然很慌,但还是带着几分清明强行镇定了下来,甚至不忘了给林建安泼点脏水。“明明就是你的菜有问题,现在要找个人背锅?”易中海此时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突然间想起刚刚在门口林建安对他说的那番话。张着的嘴又合了起来,神色有些复杂。林建安看着何大青还在垂死挣扎,不由得笑了起来。勘察术!姓名:何雨柱,年龄:15岁,性别:男,状态:千万别被发现我家里剩下的药啊!咦,这个状态栏有意思!林建安之前都是猜测,虽然有着七八成的把握,如今看到这个信息,顿时眼前一亮。还真是这小子下的药!想想自己的清白之躯,想想何大清对自己祖传的饭馆的非分之心,林建安怎么能够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呢?“贾大妈,既然你觉得菜有问题,我昨天给你们收拾的饭菜还有吧?”贾张氏在旁边听得糊里糊涂的,猛然间被叫到的名字,只是机械式的点了点头。“昨天是你看着我给你把所有的菜都折到一块的吧?”“是!”“那行,秦淮茹同志,麻烦你把家里剩的菜给拿出来!”秦淮茹被叫到名字吓了一跳,没想到林建安居然会当众叫她。见到所有人目光都投向了他,带着几分慌乱地点了点头,向着贾家走去。不过秦淮茹眼神的余光也瞥见了傻柱脸上的慌张,以及看向自己那带着祈求的目光。但秦淮茹此时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所有人都看向自己,还能怎么办?只能够听林建安的话,把昨天晚上剩的菜给端了出来。等秦淮茹费劲巴拉地将那一盆菜放到了八仙桌上,围观的众人顿时惊讶地议论了起来。“嚯,他们昨天不就摆了一桌吗?怎么剩了这么多菜?”“别提了,听老刘说,他们就夹了几筷子,就被贾张氏给冷嘲热讽地,根本吃不下去,最后只能把那些酒给喝光了!”“真缺德呀,怪不得贾张氏能碰上这些呢,都是报应!”人群中议论声越来越大,贾张氏的脸也越来越黑。“你们说什么呢?一毛钱没有,还想吃我家的大席,黑了心肝了你们?”“我看你们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们孤儿寡母的碰到这种事情,你们不说地帮衬着点,还在这里落井下石,良心都被狗吃了?”贾张氏虽说昨天晚上被榨干了体力,但是休息了一晚上,立马又来了精神。贾张氏开启了舌战群儒模式,对着周边那些说风凉话的邻居们开启了怒怼模式。“唉?张小花,我前两天好心好意的去上礼,你非说5毛钱不行,要一块钱,你谁呀?咱俩什么关系啊?你就要一块钱的礼钱?”邻居里面也有些不好惹的大妈,立马开始还击。场面一度陷入混乱。“行了,大家都安静安静!”地中海看不下去了,站了出来,嚎了两嗓子,然而平时挺管用的他,碰上了这两方人马也是歇菜。“砰!”突然间一个木头破碎的声音,让所有人吓了一跳,目光转过去,林建安身前的那条长凳已经碎成了两半。此时的林建安依旧带着那副笑容:“各位能够听我一言吗?”看着那条长凳死不瞑目的样子,两方人马吞了吞口水,点了点头。“哎呦喂,一毛多钱呢!”倒是阎埠贵在那里嘀咕了一声。但是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仅限于自己听到,他可不敢出这个头,别人没看清,他坐得这么近,可看了个真真的。这看起来细皮嫩肉、人畜无害,长得浓眉大眼的家伙,一脚就将这个足足有四五公分厚的长条凳子踩断了。这一脚要是踹自己身上,那还不得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别看林建安这一脚装的逼那叫一个圆润,可是私底下的那只脚不停地在地上磨蹭。我靠,大意了!八极拳精通是猛呀,将力气聚集到脚间,可谁也没想到这凳子这么厚呀,tmd实木的!这下子脚都麻了,麻得他咬得后牙槽说话。“菜都端出来了,有哪位想再尝试一下?”林建安看了一圈,发现有些中年男人确实一副很有兴趣的表情。但四合院的众人都在那里看着呢,谁也不好意思上前去试试。于是现场形成了一个诡异的沉默。“这样吧,既然没人试的话,那我自己尝试一下!”林建安说着就伸手要去捞起一块肉,就在这时,一个声音阻止了他。“那不行啊,你要是吃完之后自己强行压下来,那怎么算?”何大清在看着局势不妙的情况下,再次主动出击。“那你觉得谁合适?”何大清犹豫了几分,随后看向在旁边看戏的刘海中。“二大爷,要不你来吧,你也尝过这个中毒的味道,你来的话感受更准确!”刘海中摸了摸下巴,有些意动。“既然是众望所归,那么我也就不推辞了,为了为了”毕竟文化有限,刘海中愣是没整出几句词,还好阎埠贵在他后面接了一句。“为了咱们四合院的安宁,二大爷以身犯险,好样的!”“给二大爷鼓鼓掌!”这话说完,现场稀稀疏疏地响起了几个掌声。掌声刚刚停下,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二大妈也是好样的!”“哈哈哈哈!”“没毛病,最后受苦的还得是二大妈!”“咯咯咯”一时间院子里充斥着欢声笑语。刘海中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从盆里捞出一块肉,放进了嘴里,咀嚼了好半天,这才吞了下去。随后所有人都看着他的反应,然而一点动静都没有。“怎么样?我就说不是我吧!”林建安的话音刚落,何大清直接开始反驳:“药效不可能这么快就发作,还得等等!”“哟呵,何大清,你对这个药这么熟悉呀?”其实何大清自己说完之后,心底就咯噔一声,意识到不妙,但话已经脱口而出。“我那是看话本看到的!”“呵呵”林建安呵呵一笑,随后看向众人:“既然得等待一段时间,那么再找个人把剩下的那点酒给喝了,怎么样?”傻柱听到这话,嘴唇都白了,眼睛布满了血丝,恐惧已经跃然于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