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将醒来一事,在陆家没有引起大的轰动,可能真是军人世家,这场面见多了。而洛青也没有天天去守着,除了下班去看望一下就走了。
  她尴尬呀!自己偷亲他的事被抓个现成,又那么大声的告白,她老脸没地搁。不过今天陆将出院,她跟华煜要一起去接。
  “洛青,你帮四少拿东西上去,我公司还有事,就不上去了。”华煜开着车,送他们到公司大门口,冲走进大门的两人讲。
  自己一个人上去啊?洛青苦了脸。
  “没事,你去忙吧。”陆将微笑着挥手,春风得意带着温驯的小兽进电梯。
  她有事。洛青提着行李,哀怨的低头。
  电梯一格一格上升,两人各怀鬼胎。
  当红色的数字停格在三十六时,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电梯。
  洛青跟得远远的,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恍惚他现在与之前天壤之别。现在他又像丛林的王者,十分具有攻击性,而且这种攻击是无法防备与招架。所以……
  当他开了门等着自己送行李进去时,洛青直接把行李扔下就跑。
  “洛青,你不把它们拿进去?”陆将皱着眉,瞧着准备跑路的洛青。“我肩膀也疼,腰也疼,麻烦洛青同志帮我搬一下吧。”
  洛青防备望着他,深思他这话的可信度。他没有好全就提前出院了,说是不喜欢医院那种气氛,要回家修养。可是他又不回老家,直接回公司这个巢穴,现在他手不能提腰不能弯的,是要闹哪样?
  “不麻烦,不麻烦,这应该的陆董。”洛青商业笑着摇头,飞快把行李搬进去就准备遁走。他眼神怪寒碜人的,看得她别特没安全感。
  都已经进来了,哪有那么容易让她出去?陆将手一挥,关上门挡在门前。
  洛青往左边走,陆将往左边挡。洛青往右边走,陆将往右边挡。
  两个僵持一阵子,洛青抬头看他。“陆董,借过。”
  陆将似没听见她话。“洛青,帮我把行李拿出来,还有我要喝茶。”
  “现在是上班时间。”她不是女佣!虽然女佣什么也无所谓,可是被他吃人眼神盯着,她就浑身不舒服,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洛青,我现在一只手还吊着,做为你的救命恩人,你是不是应该投之以礼,报答我一下?”最好以身相许。
  洛青脸白了,瞧着他肩膀上的雪白绑带,转身提起箱子往里走,帮他把衣服用具一一拿出来,放的放柜子里,放的放浴室,然后又烧开水帮他泡茶。
  像大爷似的坐沙发上,向来没什么表情的陆将微笑的看着她转来转去。
  “你的茶。”洛青端着杯热气腾腾的茶出来,放他面前时很想说:大爷,你的茶。
  真是大爷,跟家里那个少爷一样的可恶。
  陆将用着挑剔的目光,望着漂了几片绿叶的茶。“烫。”
  “等。”
  “我现在渴。”
  “自己吹。”洛青挺不想跟他做对的,可是有时候不是自己不想,他就能不找你麻烦的。
  陆将仰望不肯坐下的人,十分为难。“我习惯右手。”
  瞟了眼他吊着的右手,洛青不以为然。“你还有左手。”
  “洛青同志,你这是照顾病人的态度?”
  “难道我们英勇无敌的陆上校,也要沦为别人照顾地步?”
  陆将:……
  “因为某个人欠缺考虑,我才会落得个让人照顾处境。洛青同志,你觉得某个人是不是应该照顾一下她的救命恩人?”
  洛青握紧拳头瞪他,喉咙哽着顺不过气。
  “救命之恩当然要涌泉相报,我吹还不成?”一屁股坐沙发上,洛青拿着杯子傻逼似的吹,把滚烫的茶吹凉。早知道,她应该在里面加点冷水,喝死他。
  捧着杯别人的茶,洛青千辛万苦把它吹冷,自己倒被热气充得唇干舌燥。“可以喝了。”
  “我看它还冒着烟,你试试。”斜了眼面前的茶,陆将不放心的讲:“试仔细了,我不喜欢太烫。”
  她可不可以把杯子咂他头上?隐忍的洛青憋着气,这一试就喝了大口,半杯茶快没了。自己辛苦的要死,喝你点茶怎么了?是你自己让我试的。
  “纳,不烫了。”没好气把杯子伸他面前。
  陆将对她的报复举动没放心上,就着她手把半杯茶喝完。
  等他喝完,洛青松了口气,准备马上开溜。
  “洛青……”听到她往哪边走的脚步声,陆将懒懒的开口,冷沉的声音低低的慵懒,有诱人味道。
  正欲开门的洛青一怔,停下身,静等他大爷说话。
  “我想洗澡。”
  !“陆董,这个问题你应该自己想办法解决。”她不能跟一个病人生气,特别是此人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我现在能想到的办法就是,你进来帮我。”陆将不管她是否愿意,起身往浴室走。“我好像听医生吩咐过,伤口不能碰水什么的。”
  那你就别碰水……洛青没想完,就听到浴室里一阵水声,那声音大的,不像是擦澡,吓得如离弦之箭冲进去。
  “都说……”刚要劈头说教的洛青,看到站在花散旁边的陆董没了声。他骗人好玩呢?
  陆将不着迹的笑了笑。“我试试左手灵活度。”
  骗鬼呢?一个特种兵没了右手就不能生存了?太扯蛋了。
  “我一只手不方便,也许你可以帮我?”动动被绑带吊起的手,陆将扯下了衣裳。
  看到这么明显的示意,洛青沉默一下,动手帮他把绑带拆了,又帮他解扣子脱衣服。他这个时候确实不方便自己单独沐浴,自己帮忙就帮忙吧,又不是没看过……想到上次被他抱上来的事,洛青吸吸鼻子。
  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留鼻血。
  看着胸口不住晃动的脑袋,陆将无意识的扬起唇。这样挺好的,虽然她还不习惯自己,不过他会让她习惯的。
  “陆董,你腰上的伤口才刚刚愈合,不能下水,要不我帮你擦个澡?”他上衣脱的个精光,洛青嗅着他身上的药味,看着腰上跟后肩上狰狞的枪口,不自觉软下语气。
  这可是真枪实弹,自己都没挨过它们,他为了自己一下挨了两枪,想想都够疼的。又想到那两张病危通知单,洛青心更软了,想着一定不跟他唱反调,就把他当大爷伺候着。
  “行,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对于他的配合,洛青也十分配合,接了盘热水就搓手巾给他擦。
  陆将身材很好,退下来这么久肌肉还是一样结实,不过他不像健美先生那样肌肉虬结,可以说是如龙似蛟,内敛的贲张。
  纯棉纯白的手巾细细擦过小麦色皮肤,洛青前面挺正经的,就想着帮他擦完澡,好让他去休息。后来的擦着擦着就不正常了,连她自己都觉得这动作有股情si味道。
  对面是块大境子,陆将瞧着里面脸越来越红的人儿,算计着要多久才能够让她坦然面对自己的身体。不过……挺可爱的。看着她红彤彤的耳朵,真想把她扒光,看她是不是全身都红了。
  避开伤口,洛青把他手臂背部擦完,换洗毛巾,用热腾腾的棉布轻压伤口,做简单清洗。等下还要上药,既然要擦澡就一起擦了,她不喜欢那股药味。
  敏感还未全愈的伤口被热毛巾一敷,陆将低嗯声,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只浑身一激灵,自制力非常好的下身有感觉了。
  以为他疼的洛青立马拿开,又换洗了遍毛巾擦他前面。
  可前面才是煎熬。隔着手巾搓揉厚实的胸肌,瞧着被自己蹂躏有些发红的胸肌,洛青瞬间邪恶的想到了少爷。甩掉脑袋里的不良思想,洛青粗鲁报复性随便搓两下,擦到腹部时摸着他这六块腹肌,又一阵羡慕。
  她本来的算不上肌肉,可结实,但少爷呱呱落地后,她好不容易才把肚子恢复过来,可想要像以前那么结实是不可能了。
  相信这次之后,她对她男人的身体有所了解。现在大热天的,他光着膀子就光着膀子,为了让她看仔细了,站多久都没关系。
  “那个陆董,下面的不方便,你自己来?”在口水流出来前,洛青飞快退开,祈求的望着他,希望他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擦澡不仅前面困难,下边更困难。
  “你叫我单手拧毛巾?”陆将挑眉,看着想落荒而逃的人儿。
  洛青飞快帮他把毛巾拧好,恭敬的递到他手边。
  “你来吧,我左手使力会牵动右手。”
  你这牵连也太宽了吧?而且擦个澡要很大力?洛青疑惑,犹豫一阵子想到他的伤口,磨磨蹭蹭的帮他解皮带。
  真皮制金属皮带头被打开,发出清耳声响。大气不敢出的洛青不知道要看哪里,懊恼自己总是想歪。
  西裤没有皮带的束缚,一下滑到脚边,洛青拉都来不及。
  陆将没事儿的动脚,把堆在腿裸的裤子踢一边,只留下白色袜子跟纯白的子弹内裤。
  尴了个尬的洛青搬来凳子让他坐下,便帮他脱袜子洗脚,直接无视中间部分。
  “洛青,把水浇上点。”被她这么伺候的陆将有点过意不去,不过看着在面前晃来晃来的美食,他哪有放过的道理?
  本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言的洛青,头快低到地上去了,浇起的水也不知有多少是淋他腿上的。
  “我记得醒来时,听到某人在跟我告白,非常大声非常坚定的爱上我了。”瞧着从腿边淋下的水,陆将状似不清楚的讲。
  心里一颤的人,拿着毛巾头偏一边,伸手往上擦,不答他话。
  “算了,这事我以后再慢慢查清楚。洛青你动作快点,我要去休息了。”现在就算给他颗安眠药都睡不着。
  使劲帮他搓到大腿下面,洛青毛巾一扔拿来拖鞋。“可以了。”
  “就这样?”
  陆将穿上鞋子起身,看着还在身上的内裤。“原来洛青同志你洗澡就是这么洗的?内裤都不脱。”
  洛青瞪他,使劲瞪他。他这话什么意思?居然敢意淫自己!
  “流氓!”踹了他脚,洛青气冲冲跑出去,被陆将从后面拦腰抱住。
  “洛青同志,这不叫流氓,这叫*,对待喜欢之人发出的信号。”完好的手扣着她纤细的腰枝,陆将蹭在她耳边沙哑道。“你不会真想把一切都当没发生过吧?”
  被他顶着的洛青老脸一红,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没说要当没发生过,只是她需要适应,适应!就跟人适应环境一样,她也要时间来适应他,或许是去适应怎么爱一个人。
  “陆、陆董,你能不能先把那东西拿开?”害她也跟着发烧。
  “你自己点的火,自己负责处理。”
  阳光明媚的一天清晨,这个汇集京城众多精英的保利大厦大门,精英们都形色匆匆,只有一些穿着稍休闲的青年们,在有说有聊,还吃着早餐。
  他们都是刚步入社会没多久,对一切都不怎么重视,或许是年少,不明白这个都市的残酷,所以觉得没那么所谓,因为他们不知道如果丢了工作,该如何面对下一个东家。也不是,以他们现下的想法,这只是份工作,并不足他们为了这份工作拼死拼活,即使离开这栋大厦,他们要面对仅仅是换个工作。但这里大多精英,他们要面对的是如何找好东家,能够付得起自己这个年薪,又要他们选择自己。
  高速度发展的祖国首都,宽大的柏油路上,一辆小绿跟宾利同时停在保利大厦的门口,车上同时下来两个美人,一个看上去很年青很小,实则孩子他妈,另一个从上到下无一处可挑剔的完美。
  炎炎夏日,孩子他妈的美人穿着及膝短裙,简式的白衬衫,标准的白领精英装。但另个美女对自己身材无比信,深V的前领,红色的裙子非常短,只要她一蹲下就会引起许多异性目光跟随,当然,她就这么站着也会引起他人的视线。
  洛青看到肖灿一怔,随即笑着走过去。“肖总监早啊。”
  “早啊,洛总监。”肖灿随手一关,把车门关上,走上几步。“洛总监可真是很忙呢,自你从国外休假回来就很少碰面。”
  “呵,嗯。工作上有点事。”
  “工作再忙,也是要休息的,这样的事不用我说了吧?”
  “是是,肖总监说的对。肖总监不知道什么有空,我们一起去吃顿饭?”洛青礼貌的笑着,商业式的跟她聊着走进大厦。
  肖灿看着电梯的反光,弄弄了曲卷的头发,举手间都像是道风景。“当然,洛总监邀请,我就是再忙也要倒出时间来不是?”
  “我的事小,还是肖总监定时间,不然误了你正事,我就罪过了。”
  “你不说我倒忘了,这星期我都有客户,真是不好意思洛总监。”完美弧度的眼角往一勾,肖灿想起来什么的道:“洛总监,你刚才是坐出租车来的吧?为什么不自己买台?”
  呃……她穷。洛青顿了顿,抬头又是从容大方,一派精英模样。“那东西吧,我嫌麻烦,又要停车又要检查的,我坐出租车挺好的。”
  解释的讲完,刚好这时电梯来了,洛青按了三十一层,又帮肖灿按了三十二层。
  肖灿一笑,百媚生。“麻烦洛总监帮我按下三十五层。”
  三十五层?洛青没在意,帮她按了三十五的按钮。
  其实肖灿站得比她离按钮还近,伸出半个手臂就行了,但洛青却要伸长整只手臂。不过她是自己楼上的,官就比自己大,虽然职位都一样,但这差一层,可是差好多。
  “肖总监,那我先走了。回见。”洛青走出电梯,向里面的女神挥手。
  肖灿笑着举手摇了摇。“回见。”
  傻冒。等电梯门关合,肖灿收起笑啐了句。前期算你幸运,碰到王富有与政府的案子,又恰好苏扬离开,不然你就是作死都别想搬上一点点。
  被人背地里骂傻冒的洛青,轻舒了口气走进办公室。还好她拒绝一起去吃饭,不然她又要透支了。真是……她现在为何会如此穷?
  想到家里的少爷,以及保母费,洛青想着,要不上去问少爷他大爷要点?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就被洛青拍死。她最不能服输了,只要不到山穷水尽时,她是不可能就这么承认自己无能。
  “喂,王先生您好。”刚走进办公室的洛青还没放下包,就接到王富有的电话,问候语很圆滑,比起以前要成熟不少。“王先生,前段时间真是不好意思……”“嗯,他们跟我说了,但当时有事,忘记回你电话,真的很抱歉。”
  一边聊着,洛青拉开抽屉,找出那张便利贴,看了眼就把它丢垃圾桶里。
  “今晚?”听到他的邀约,洛青想了下。“成,是我有错在先。在哪里?我一定准时到达。”
  又跟他说了阵,是那边的人先挂的电话。想想也是,人家分分钟入帐几十万,哪有这个时间跟她来浪费的?
  洛青不为意,打开电脑开始一天工作。
  登录公司QQ,新闻快讯弹了出来,洛青看到宁夏那边的新闻时,忍不住翻看了之前的。
  宁夏那起枪战案,是以歼灭不法雇佣兵结的案,期间没有看到夏瑞跟陆龙的只言片语。
  夏瑞肯定是被家里关系压下去了,陆龙是中将,身处要务,不可能暴光。不过……
  “长官他大哥真帅!”想到医院那匆匆几眼,洛青仰头幻想了一阵。晚上的时候洛青一个人赴约,地址是一家私人别墅,跟上次的不同,这个别墅相对小型一些,看起来像个家。
  洛青走进院门,里面已经很热闹了,衣袂声酒杯声,浮华不已。
  “洛青,你还真准时。”正跟人说话的王富有,看到走进大门的人,说笑着上前迎接她。
  洛青把手里的礼盒递给他。“王先生,生日快乐。”
  “人来就行了,还带什么礼物?”
  “那怎么成?难得王先生还记得我,这礼物是我下班买的,王先生可别怪罪我。”洛青礼貌的把丑话说在前头。他现在要什么没有?自己送的这点东西,只希望他别见怪就行了。
  “怎么会?你能来我很高兴。”王富有让手下接下礼物,请她入席。
  刚好这时佣人推出个大蛋糕,名媛贵族都围过来,又把灯关掉,闹腾的让王富有吹蜡烛。
  洛青被挤到一边,黑暗中感觉自己被谁摸了下,而且此人还大胆的抱住她腰。
  “快放手,这里到处是人。”闻到熟悉的味道,洛青着急的要挣开。
  陆将把她抱得更紧,贴在她耳边上略带无奈委屈。“我就多签了份文件,下来就没见了你踪影,你倒是跑得挺快的。”
  废话,不跑快点难道跟你一起来?“你先放手,马上要开灯了。”
  “你怕什么?”瞧她紧张的样,陆将心里有些不舒服。他们一个男未婚,女未嫁,就算别人知道又怎么?
  当然是怕关系暴露。“陆董,你先放手。”
  “亲我下。”
  “你先放手。”
  “你先亲。”
  洛青:……
  眼见王富有就要许完愿吹蜡烛,斗不过他的洛青飞快偏头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个。“现在放手。”
  陆将意犹未尽亲了下她耳垂,才不舍的松开手,看向一直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王先生,恭喜你又大一岁了哈……”
  洛青刚挣出来,大厅的灯就亮了,前来祝贺的什么总什么长们,调侃的敬酒,笑闹的打听他刚才许的愿望。
  一向与人保持距离的王富有,在这个特殊日子里,竟然浅笑的回答了他们问题。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希望钱越赚越多。”
  “这可不成啊,富有你都是我们京城数一数二的富翁了,你再富下去没天理了。”
  “没事没事,说出来的就不灵了,哈哈……”
  听着他们大言不残的话,洛青会心笑了,转身发现长官已经在跟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们聊天,顿时松了口气,自己跑角落窝着。
  她其实挺不喜欢这场面的,可是王富有邀请,她不可能不来。要真说起来王富有在她的工作上,还是占到一个很重要的角色。当时若不是他,自己也不会有那么多钱给洛蕊付学费,也不会被那么多人认可,自己的人生价值更不能得已体现。可以说是自己的晋升,他功不可没。
  “嗨,我能坐这里吗?”一声优雅又放荡不羁的男声,刺得洛青差点跳起来。
  不怕不怕,这里这么多人,不怕他乱来。洛青看着庄晓,僵硬的笑着请他坐。
  “你还是这么不合群。”庄晓拿着酒杯坐她身边,感叹的讲。
  “我知道了你并不像表面这么儒雅。”
  “呵呵……我老爸那身份,我算熏陶也熏陶出个流氓来了。”庄晓无所谓,对她的暗讽明刺不在意。
  “这是你说的,我没说。”洛青讶异看了他眼,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他对其他人都是谦谦君子,风度翩翩,只是对自己怎么就神精搭错线似的,抽风。
  庄晓不置可否,举杯示意的看向她。“陪我喝杯吧。”
  洛青防备的望着他。她可不是好了伤痕忘了疼的人,这家伙当初还来强的,要不是碍于他家势力,自己又打不过他,早把他拍死了。
  “我刚失恋。”
  “?”失恋?洛青更奇怪了,疑惑的看着他。
  庄晓幽幽叹口气,凑她耳边。“宁夏的事我听说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惊讶的洛青提高声音,发觉什么又压低声音,拉着他衣领逼问。
  瞧着近在咫尺宵想许久的容颜,庄晓克制自己才没亲下去。“我刚才不是说了?我爸身份不一般,刚好你那时出差,手机又打不通,我就让他帮我留意了下。”
  “你查我!”
  “算是吧。”“不过知道陆将可以为你死时,我就觉得吧,我还没有勇气为你这么做,所以现在我失恋了。”庄晓痞痞的说着举杯,在她杯上碰了下。“你要一直这么抓着我吗?”庄晓指指她手,又看向望向他们的人。
  洛青尴尬的立即松手,不敢去看别人。
  庄晓悠闲的喝着酒,笑眯眯看着犹疑不断往这边看的某某总,和秦汉的某董。
  在对上陆将视线的一刻,庄晓挑衅的扬扬下巴。反正都失恋了,猖狂一下又怎么样?
  “洛青,你别开心的太早,我失恋是失恋,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要不你把我做备选吧?我不介意。”
  她介意。“庄总裁厚爱了,你这个备选我备不起。”洛青确实松了口气,跟他说话也没那么针锋相对。
  “我是吴川上司,又有个身份不错的老爸。洛青,我,你是绝对值得拥有。”
  “庄总裁这么急着把自己推销出去?”
  “你要还是不要?”庄晓不答反问。
  洛青迟疑了一下,看着他年青才俊的脸,皱了皱眉。“备选太降低庄总裁身份,如果是朋友我可以考虑。”说完伸出酒杯,等待他的答案。他搬出了吴川,而自己还欠吴川一个人情。并且,跟他和平相处没什么不好。
  “随你喜欢。”庄晓看着面前的酒杯良久,随后跟她撞杯。“全喝完。”
  “听庄总裁的。”喝完就喝完,只要少了他这颗炸弹。
  “庄总裁,你跟我的职员似乎聊得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