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连行李都没顾得上拿。
  拦了车后直奔江息檀家。
  那栋再熟悉不过的房子此刻大门紧闭。
  乔晚晚突然有点不敢上前。
  她害怕开门的不是江息檀,却又害怕开门的是江息檀。
  这一次他似乎真的很生气。
  江息檀会原谅她吗?
  乔晚晚踌躇不前的时候,方鹤眠几步上前敲响了门。
  一秒,两秒。
  没有人开。
  方鹤眠深吸一口气,加重力气再次敲了敲。
  门被人从里面拿开,露出熟悉的脸。
  方鹤眠弯着嘴角抬起头,下一秒笑容却定格在了脸上。
  身后,乔晚晚声音惊讶。
  “周姨?”
  “江息檀呢,他不在家吗?”
  周姨是江息檀家的保姆。
  江息檀妈妈在他高一那年就出国定居了。
  他尊重江息檀的意愿让儿子留在了国内,又给他找了保姆。
  周姨照顾江息檀已经三年了,对乔晚晚和方鹤眠也很熟悉。
  看清两人后,周姨笑了笑:
  “小檀已经出国了啊。”
  “他没跟你们说吗?”
  “奇怪,小檀不是一直说跟你一起去吗?”
  最后一句话,她是看着乔晚晚说的。
  乔晚晚表情一僵,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提前去了,所以电话才会是空号。
  江息檀可能还在生气,才会提前去了欧洲。
  心放回肚子里以后,乔晚晚却又多了一丝怒气。
  “江息檀这次有点过分了,这都多久了他还生气!”
  “还一声不吭的自己跑去了欧洲,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她皱着眉边往外走边和方鹤眠吐槽。
  也就没有听到身后周姨的嘟囔。
  “小檀还让我帮他卖了这房子,这是不打算回来了?”
  “唉,以后怕是见不到咯!”
  乔晚晚不知道这些。
  她把方鹤眠送回家,承诺每半月都会回来看他后就立马回了家。
  虽然距离开学的时间还早,但她打算现在就收拾行李去欧洲。
  江息檀一个人提前这么久过去她实在不放心。
  虽然她最开始的确打算留在国内陪方鹤眠。
  但也不会全然不管江息檀。
  听周姨的意思,江息檀已经走了半个月了。
  她心里总有些控制不住的心慌。
  乔晚晚的房间除了她和方鹤眠出去旅游带走的行李箱以外。
  其他的都保持着江息檀最后一次从这里离开的模样。
  之前乔晚晚没有注意。
  可今天她一下就看到了桌子上那个空荡荡的戒指盒。
  以及她做了大半年的欧洲攻略不见了。
  她那抹心慌淡了一些。
  攻略应该是江息檀拿走了,她做的很详细。
  江息檀带在身上的话这半个月应该会玩的很开心。
  还有戒指,他应该也带走了。
  看来真的只是赌气而已。
  乔晚晚沿着床边坐下,正打算把胸口堵着的那口气吐出来。
  目光却突然定格在桌角那个反着光的银圈上。
  她皱了皱眉,缓慢的靠近,接着整个人抖了抖。
  是他送给江息檀的戒指。
  他没有戴走。
  甚至都没有捡起来。
  从她告诉他自己取消了申请的那天起。
  这枚戒指就一直躺在这里了。
  乔晚晚突然开始疯了一样将衣服往行李箱里塞。
  然后打了车再次直奔机场。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乔晚晚看向窗外。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
  她在祈祷江息檀不要丢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