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说的?你们还不快点放了我儿子!放了云泽!你们想办冥婚,我不反对总该可以了吧?”
  许兰茵有些崩溃了,她扑在郑汉良的脚边,态度软了下来,“汉良,我都同意了,你为什么不抓紧时间办冥婚?吉时很快就要过了啊!你们快点办啊!”
  沈昭昭看得出来,许兰茵已经着急害怕了。
  怕她把所有的事情都抖出来。
  郑汉良没有发话,但郑少霆开了口,“还是我来说吧!爸,您可能不知道,小昭她遇到袭击,是大妈指使人做的。”
  “什么?”
  郑汉良惊愕的眼神看向许兰茵,“是你?你为什么要安排人袭击小昭?”
  “我没有!是他们联合在一起想要诬陷我!我和小昭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伤害她?说不过去吧?”
  许兰茵心急如焚的解释。
  沈昭昭:“那是因为,你要为你的儿子报仇,你恨我伤害了你儿子!”
  “你放屁!我没有!我没有让人袭击她!”许兰茵否认。
  郑云泽也叫道,“沈昭昭你敢乱造谣,我饶不了你!”
  “啪!”
  战南浔用枪托砸了郑云泽的脑袋,让他闭嘴。
  沈昭昭眼神泛着寒光,她怒目瞠视着郑云泽和许兰茵母子,“你们可以否认,但我们抓到了一个活口,那个人可以作证。”
  郑少霆打了一个电话,联络手下,很快,手下押来一个男人。
  那男人是许兰茵的助手之一……阿磊,郑汉良包括其他郑家人都认识。
  郑少霆道,“阿磊,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郑家会在警方那替你求情,网开一面,如果你不实话实说,你谋杀的罪名逃不了。”
  “我说,我全都说……是大夫人安排……”
  阿磊一五一十交代了峰会当天发生的经过,他们三辆车七八个人都受大夫人的指使,跟踪小昭他们的车,在海滨大道上追击袭击他们。
  “阿磊,你闭嘴!你快点闭嘴!我什么时候指使,我没有!你含血喷人!你是被他们收买了,来这里诬陷我……”
  许兰茵怒火中烧,抓起供桌上的水果砸向阿磊。
  阿磊躲开水果,战战兢兢道,“我说都是真的……要是我撒谎,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有人证作证,许兰茵的反驳和狡辩,都显得没有力气。
  郑老爷子眼底黑沉沉的,周身气压极低。
  郑汉良脸色也冰冷到极致,“许兰茵,你竟然做出这种事,还不承认!小昭究竟怎么伤害云泽了,你要如此针对她,不肯放过她?”
  “汉良我………”
  许兰茵眼泪直流,但开不了口。
  “小昭你说!前因后果都说清楚!”
  郑汉良将话语权交给沈昭昭。
  沈昭昭当众袒露实情,“好的,一切的根源是因为我冒用了李招娣的身份进入郑家谋生。云泽少爷发现我是冒充的,便想抓住我,但我回国,躲过一劫。
  “这次我跟着少霆少爷重回郑家,是为了参加大先生的葬礼。在我回到郑家的当天,云泽少爷带人闯入冷园,打晕少霆少爷,抓走了我。他把我带去奇山别苑。”
  沈昭昭说到这里的时候,郑云泽想开口,但被战南浔用枪抵住腮帮。
  他不敢说话了。
  但他的眼神里透露出强烈的惧怕,灵魂都快要出窍。
  满脑子只有一句:
  他完了……
  沈昭昭:“当天晚上,他没有给大先生您守灵,而是来到奇山别苑,他想强要我,但在关键时刻,被我用匕首扎伤了裆部。”
  “别说了,我叫你闭嘴,听见没有!”
  许兰茵要冲上前来抓沈昭昭的脸,但被郑少霆和宋云檀二人抓住。
  沈昭昭继续说道,“我趁云泽少爷受伤时,逃离了奇山别苑,而云泽少爷后来被他的手下送去医院救治。他因为伤情严重,连第二天的出殡礼都没能到场。
  “当时大夫人掩盖了这一事件,对众人谎称云泽少爷是急性阑尾炎发作,实际上,他已经被手术摘除了双侧gao丸。”
  话说到这里时,郑云泽暴怒而起,反驳沈昭昭的话,“我没有!爷爷,爸,你们都不要相信她说的鬼话!她在编造故事!她在胡说八道!你们不能被一个冒牌货骗了!”
  然而,所有人都忍不住看向郑云泽,看向他的下面。
  他穿着浅灰色的裤子,有血迹氤透出来,伴随着一阵强烈的疼痛,他忍不住捂住裆部,跌回轮椅上。
  阵痛袭来,他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的折磨,冷汗涔涔,浸湿他的后背。
  这一刻,他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他根本就不是阑尾炎!
  现场所有人都震惊了,就连郑婉欣都一脸愕然。
  她的大侄子成了太监了?
  现场的宾客都处于惊诧状态,郑家宗亲长老们一个个也都目瞪口呆。
  “云泽……儿子……你怎么样……”
  许兰茵挣脱钳制,扑到儿子的身边,看着他饱受痛苦折磨,她的心也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疼得无法呼吸。
  事关郑家子嗣的传承大事,郑老爷子没法淡定,他站起来,看了看孙子郑云泽,又用手杖指向沈昭昭,“小昭!我郑家没有亏待过你,你为什么要对云泽下如此狠手?
  “云泽再有不是,他也是我们郑家的孙子,郑家的血脉!你怎么能如此伤他?你让他今后如何生存?如何娶妻生子传宗接代?”
  老爷子气得怒火直冒,郑汉良也没了好脸色。
  郑云泽再不济,那也是他儿子。
  “小昭,云泽有错,你也不该伤他根本,你这是在断我们郑家香火!”
  郑汉良浓眉紧蹙,担心郑云泽的情况,立刻吩咐,“还不赶紧来人,送云泽去医院救治?”
  有保镖进来,快速推走了郑云泽,送他医院。
  但现场的气氛因为这件事而僵冷下来,事情闹到这个地步,郑汉良还有什么心情继续办典礼,他准备改期进行。
  这时候许兰茵哭着求道,“汉良,你一定要为云泽做主,为我们的儿子做主啊!小昭她故意伤害,快点抓住她,把她送去警察局!我要让她把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