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儿子的疑问,郑汉良没有多想,只是娓娓道来,“是你小姑从V国带回来的,你小姑任性妄为不是一天两天了,在国外就和他旅行结了婚,在小教堂举行的婚礼。
“他们起初在V国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来有了你大侄子,才带着孩子一块回的郑家。
“你小姑关着他,是因为他间歇性疯癫会发作,一发作就会伤人,也是怕他伤人,不得不关着。”
郑少霆蹙着眉头,思考着父亲说的话,又问,“也就是说,小姑父从来我们家你们就没看过他本身长什么样?”
“他那张脸起满了丘斑,谁能看清楚本身什么样?也是个可怜人。”
郑汉良深出一口气,“不过,你看昊霖和紫怡的长相也能看出来,他们的父亲本身应该不丑的。否则你小姑怎么会对他如此长情?他变成那样,她都不离不弃?”
郑少霆:“……”
没有继续往下问,看来他家里人都没有人见过那个小姑父的真容。
也都不知道小姑父的真正来历。
知道真相的有且只有郑婉欣自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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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科这边,沈昭昭换好衣服从洗手间回来,刚好急救室的灯熄灭。
穿着手术服的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沈昭昭快步迎上去,着急询问,“医生,里面人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告知,“患者腹部中刀,万幸抢救及时,没有伤及内脏大血管,暂时脱离生命危险,后续需要静养,不能剧烈活动,伤口也要按时换药,防止感染。”
“好的好的,谢谢医生。”
悬在沈昭昭心口那块巨石总算落了地,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下来。
沈昭昭的眼眶湿热起来,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幸好战南浔没有大碍。
站在一旁的宋云檀闻言,也松了一口气。
他侧头看向沈昭昭,轻声宽慰,“好了,听到了,人没事,不用再揪着心。我已经安排人办好转院手续,等他从急救室推出来,直接就能转移去私人医疗中心,那边安保和医疗条件都更好。”
沈昭昭轻轻点头,“嗯。”
众人又等了一段时间,护士将担架床推出来。
沈昭昭上前查看,战南浔躺在上面,双目闭着,脸色略显苍白。
宋云檀带来的医疗中心的工作人员接手战南浔,推着担架床离开医院。
沈昭昭跟着宋云檀,一块跟着转院救护车。
为了防止再出意外,战家的护卫队组成车队在前后加护。
平安抵达医疗中心,战南浔被及时安排进特护VIP病房。
沈昭昭留在病房照顾战南浔,她握住战南浔的手,只希望他早点好起来。
刘浪听说战南浔出事,匆匆赶来,见面急问,“小嫂子,什么情况?老大他怎么了?”
“他被人捅伤了。”
沈昭昭简单将事情的经过告诉刘浪,刘浪听完头皮发麻,但也猜测道,“肯定是许苍岭那东西干的。目标是你们!接下来可得要更加小心了。”
“我知道。”沈昭昭点头,不忘打听,“你那边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查出什么?”
“还真有!”
刘浪喝了半瓶矿泉水,坐下来说,“这个许苍岭人脉特别广,许家生意做的也特别大,他们许家手里掌握着两条航线,查出是当年从郑家那边要来的,我估计八成是抢来的。
“他们走黑道,做的都是地下生意,和其他国家的黑路子帮会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和V国的军阀也有关联。”
沈昭昭接过刘浪递过来的资料,细细查看。
看着许家产业箭头分布,的确是明暗产业交替,关系错综复杂。
在这些有业务联系的公司里,沈昭昭注意到一个眼熟的公司。
Apex Kensington Capital Limited
这个公司的简称不就是AK资本?
是不是樊五爷贺启凡的那个AK资本?
为了弄清楚,沈昭昭让刘浪搜索一下这家公司是不是港城那边的AK资本?
同时也给宋云檀发去消息,让对方帮忙辨认。
“小嫂子,我又查了一下,好像就是港城的AK资本。”刘浪把查到的内容告诉她。
沈昭昭刚好也接到宋云檀的回复,他说是。
得到肯定的答复,也就等于找到新的突破口。
看来许家的业务往来与港城那边的AK资本也有业务往来,她可以联络一下樊五爷问问。
港城樊家这边,正在喂鱼的樊五爷,接到管家的报告,“五爷,有您的电话。”
“我说了什么人的电话我都不接,没听见?”
贺启凡只想清静清静,过几天舒坦日子。
最近因为AK资本内部推选新任总裁,闹的沸沸扬扬的,记者无孔不入,都想采访他,他不胜其烦。
管家明了,立刻对着电话里的人说,“昭昭小姐,我们五爷他没空接电话……”
“谁的电话?”
贺启凡听说是“昭昭”,立刻放下鱼食,“是昭昭?沈昭昭的吗?”
见管家点头,贺启凡一把抢过电话,踹了管家一脚,“怎么不早说?你个蠢货!”
管家:……
贺启凡发过脾气,但接电话的时候却换上一张亲切又和蔼的面孔,“是小昭昭嘛?昭昭啊,你怎么舍得给伯伯打电话啦?最近有没有到港城来玩?来伯伯家做客啊!”
夹子音都出来了。
沈昭昭听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贺伯伯!我是沈昭昭,没打扰您休息吧?”
“没有没有,你能给我打电话,我高兴还来不及,巴不得你陪我多聊聊。”
“您身体还好吗?景怡表姐也好吗?”沈昭昭先表达一下关心。
“都好都好,是不是有什么事找我啊?”
“贺伯伯,昭昭确实遇到了一点麻烦……”
沈昭昭把自已身处L国遇到危险,以及战南浔受伤的事都告诉对方。
“什么?侄女婿受伤了?你们在L国遇到危险了?怎么回事?快跟我说说!”
贺启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坐下来听她慢慢说。
沈昭昭将他们去郑家找人的事,以及许家杠上的事都一一说了。
“贺伯伯,您和清廊的许苍岭有业务来往吗?你们私人关系怎么样?这件事您能帮忙斡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