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依看着宫羽儿的神情,大胆的猜测:“艾咪是不是……喜欢过我大哥?”
宫羽儿微微一怔,唇角扬起无奈的弧度:“你看出来了?”
“是真的?”尽管冷静依心里早有预测,但亲耳听见宫羽儿这么说,她还是感到十分意外。
“以她的性格,应该不会跟你说起她和你大哥的事才对,你怎么会猜到?”宫羽儿深深的看着冷静依,“是不是因为她对你太照顾?你因此产生了联想?还是说……她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说了不该说的话?”
冷静依心里感到很诧异,宫羽儿看起来柔弱得不堪一击,没想到目光如此犀利,一眼就看出了事情的根源,想到冷静依这么问她必然有原因,又或许,她心里对艾咪也存在着一种戒备……
既然宫羽儿都猜到艾咪有可能会做一些不该做的事,就证明艾咪这个人真的有问题,但是目前为止,艾咪对冷静依只有帮助和照顾,并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她的事,所以冷静依不想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说些什么,让别人误解她。
于是,冷静依说:“没有,就是因为艾咪对我太好了,我总觉得一定有原因,上次她协助灵儿帮我逃离,我得知她以前是你身边的人,联想到她有可能也认识我哥哥,或者跟我哥哥有什么渊源,所以才来问你。”
“原来是这样。”宫羽儿微微点头,“那么,得到这个答案,你感到意外么?”
“挺意外的。”冷静依直言不讳的回答,“我真的没有想到,艾咪居然喜欢我大哥……”
冷静依脑海里思绪万千,艾咪喜欢大哥,她也会像羽儿姐姐一样因为自己也是杀手身份,所以理解那件事只是夜血瞳的职责所在吗?还是会怨恨夜血瞳杀了大哥?从她以前所做的一切的种种迹象来看,应该更倾向于后者,她表面对夜血瞳谦卑恭敬、唯命是从,其实心里恨不得他死,所以她以前才鼓励我杀了夜血瞳,可她现在为什么又转变了态度,鼓励我跟夜血瞳在一起?还让我劝他离开暗夜?她是不是另有目的?
“有些事情是很难预料的……”宫羽儿轻声感叹。
冷静依收回思绪,安慰道:“不过我知道,我大哥喜欢的人只有你一个,艾咪大概是一厢情愿吧。”
“呵呵……”宫羽儿轻轻的笑了,“不管是一厢情愿也好,两情相悦也好,只要是真挚的情感就值得尊重!”
“嗯,你说得对。”冷静依赞成的点头。
“艾咪对你大哥的感情是真挚的,她为他付出了很多,还曾为他挡过枪,差点连命都没了。”宫羽儿回想起往事,心中感慨万千,“她真的很爱修凡,爱到愿意为他付出一切,不过,她是正直善良的人,即使深爱着他,也不曾破坏过我和修凡之间的感情!”
“这就好。”冷静依欣悦的说,“这样的爱才是理智的,被人尊重的,我也觉得艾咪是个好人。”WI1E。
“修凡出事的时候,她悲痛欲绝,伤心程度绝对不亚于我,不过她比我坚强,没有像我那样倒下,而是继续坚强的生活,可是……”
说到这里,宫羽儿的眼中涌现无比复杂的光芒……
“可是什么?”冷静依急切的追问。
“没什么?”宫羽儿撇开了话题,再次回到最初的问题上,“依依,你突然问我这些事,是不是另有其它的原因?艾咪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么?”
“没有。”冷静依马上否决,“真的没有,羽儿姐姐,你不要多想。”
“好吧,大概是我太敏感了。”宫羽儿笑了笑,“好了,依依,我不再多想了,你还有什么要问我的么?”
“没有了。”冷静依放下碗,站了起来,“羽儿姐姐,谢谢你跟我说这么多,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依依……”宫羽儿突然拉着她的手,“有一件事我正好也想跟你说说,你和血瞳……”
“如果是关于夜血瞳的事,就算了吧。”冷静依打断宫羽儿的话,微笑的说,“羽儿姐姐,我知道你关心我们,可是感情这种事最终还是要靠自己去体会,别人帮不了。”
“好吧……”宫羽儿无奈的苦笑。
“我先走了,再见。”冷静依说。
“再见。”宫羽儿目送冷静依离开,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冷静依走出了房间,宫灵儿回来了,关切的问:“姐姐,再喝点汤吧。”
“不用了,我吃好了。”宫羽儿拉着宫灵儿的手,郑重其事的说,“灵儿,帮我看着艾咪,不要让她做出伤害血瞳的事……”
宫灵儿微微怔了一下,皱着眉说:“刚才冷静依对你说了什么?是关于艾咪的事?”
“依依只是来打听一些事,没有说什么,是我自己感觉……”宫羽儿垂下眼眸,将手放在心脏的位置,神色忧郁,“我感觉艾咪还没有放下那段仇恨,她怨恨瞳杀死了修凡,她想替修凡报仇……”
“那我还是把她调走吧。”宫灵儿马上说,“免得留一个定时炸弹在血瞳哥哥身边,太危险了。”
“不行。”宫羽儿拉住她的手,“现在只是我的猜测,并没有任何根据,而且依依也说了艾咪并没有做出什么可疑的事情,万一我猜错了,你这样做岂不是害了艾咪?她好不容易从那段悲伤中振作起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现在能照顾依依,对她来也许是一种安慰,如果她并没有那种异心,你又把她调走了,她会很难过的。”
“姐姐,你总是喜欢为别人着想……”宫灵儿叹了一口气。
“艾咪对修凡的感情是真的,对我也是真心的好,我不能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宫羽儿果断的说,“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为了保证瞳的安全,你要暗中防着她。”
“嗯,知道了。”宫灵儿点头。
“还有一件事……”宫羽儿深深的看着宫灵儿,语重心长的说,“灵儿,姐姐知道你喜欢瞳,从你懂事的时候开始,你看她的眼神就不一样,你对他的感情绝不亚于任何人,可是缘份这种事可遇不可求,感情就是因缘注定,强求不得,瞳喜欢依依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也许我们无法预料以后,但至少目前我们不要去强求感情,姐姐相信你是一个善良正直的人,不会因为一已私欲破坏别人的感情,但是有一点你一定要注意,不要因为这段感情被别人利用,变成别人的棋子。”
“姐姐知道了瑞西的事?”宫灵儿脸色黯沉,不悦的说,“那件事是我疏忽大意,被夜红舞的人摆了一道,没想到瑞西从头到尾都是在利用我对付冷静依。不过我真的无心去做什么,血瞳哥哥也说那件事与我无关,冷静依之所以反应那么激烈,完全是因为她不够信任他,如果换了是我,我一定会无条件的相信他……”
“灵儿!!”宫羽儿打断宫灵儿的话,郑重其事的警告,“我知道你心里不好过,也许现在你比依依更懂血瞳,可是你要时刻谨记,血瞳爱的人是依依,你和血瞳既然不能在一起,就应该跟他保持距离……”
“姐姐!”宫灵儿恼羞成怒的低喝,“你怎么这么维护她?到底谁是你的妹妹?”
“灵儿……”宫羽儿错愕的看着她。
宫灵儿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控,歉疚的说:“对不起,姐姐,我不该这样对你说话。我们是亲姐妹,你应该了解我,我这个人敢爱敢恨,是非分明,做事情很讲原则,虽然我很爱血瞳哥哥,但我绝对不会因为得到他而去伤害别人,同时,我也不可能做到你说的那样故意避让,我宫灵儿光明磊落,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有什么好避让的?这次我是让夜红舞的人摆了一道,但我以后会小心的,更何况,苍蝇不盯无缝的鸡蛋,如果冷静依对血瞳哥哥的感情够坚定,对他够信任的话,就不会让别人有机可趁,说来说去问题根源在她自己身上,与我无关!对于血瞳哥哥,我一直采取一种顺其自然的状态,没有强求,没有争取,甚至直到如今,我都没有向他表白过,我觉得我这样做已经够可以了,如果你还要让我避让,我觉得这对我很不公平。”
“灵儿……”
“还有。”宫灵儿打断宫羽儿的话,坚定的说,“通过这些事情,我已经彻底明白,血瞳哥哥跟冷静依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们在一起只会互相折磨互相伤害,就像你和冷修凡一样,虽然你们曾经爱得刻骨铭心,但最后还是不悲剧收场?难道你希望他们也落得同样的下场?”
这句话让宫羽儿哑口无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确,她和冷修凡之间经历了太多挫折,他们的感情已经很坚定了,没有受什么外界的干扰,最后仍然落得悲剧收场,而夜血瞳和冷静依之间原本就隔着一道鸿沟,先不要说患难与共,就连自己那一关都过不了,还怎么可能牵手到老?
“目前为止,我都不会做什么!”宫灵儿说,“可是,如果冷静依再像上次那样出卖他、伤害他、背叛他,我就会采取措施。”到早静尽。
宫羽儿浑身一震,错愕的问:“什么措施?”
“我会主动追求血瞳哥哥,用我真挚的爱情填补他心里的创伤。”宫灵儿坚定不移。
“你傻了?”宫羽儿急了,“在那种情况下,就算他真的接受你,也只是把你当作疗伤的工具而已,他不是真心喜欢你的。”
“他不喜欢我没有关系,我喜欢他就行了。”宫灵儿幸福的憧憬着,“只要能够为他做点什么,我就感到很满足了……”
“灵儿……”
“姐姐,这些都是以后的事,现在我们只是在这里瞎想罢了。”宫灵儿打断宫羽儿的话,微笑的说,“也许冷静依会好好珍惜血瞳哥哥呢,那样的话,我也会为他感到高兴的。”
宫羽儿眉头一皱,没有说话,她了解自己的妹妹,宫灵儿说的这些都是真心话,而且在情在理,她真的没办法责怪她,只是她很清楚,冷静依和夜血瞳的感情之路绝对不会那么顺利,她无法预料以后还会发生什么挫折,她只是很担心,宫灵儿扎在其中,会受到伤害。
“姐姐,你现在该做的就是照顾好自己,别瞎操心了。”宫灵儿替宫羽儿捋了捋被子,亲切的说,“你好好休息吧,我出去配药。”
“嗯。”宫羽儿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也许她真的不应该瞎操心,命运从来就是无法预料的,就算她操碎了心,也不能为他们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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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血瞳总是喜欢射--在她体内,而且从来不戴--套,他的焰液特别多,每次做完之后过了很久,她身体里还会流出很多来,弄得浑身不舒服。
冷静依站在淋浴器下,闭着眼睛,任由温热的清水从头顶倾泄而下,长长的头发贴在肩膀上,她一点一点的拨弄开,然后涂上洗发水开始洗头发,洗着洗着,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心里不由得一惊,糟了,上次她和夜血瞳做-爱的时候好像忘了吃事后药,不知道会不会有问题,不管了,这次记得吃应该不会有事的。
想到这里,冷静依快速沐浴完毕,套上浴袍,走出房间寻找那盒避孕药,找了好久也没找到,她皱着眉仔细回想,这才想起不久之前夜血瞳发现了那盒药,当时还发了脾气,后来她也没有在意那件事,现在想想,估计是被他丢掉了。
“咚咚!”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艾咪恭敬的说,“冷小姐,圣主请您下楼吃早餐。”
冷静依有些意外,原来夜血瞳在古堡并没有出门,他一大早就起床,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现在才七点就让人来叫她吃早餐,是不是等下又要出门?
冷静依摇摇头,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不知道是不是相处久了会产生一种习惯,她现在总是不知不觉的为他着想,潜意识里还希望他留在古堡,就算跟她斗斗嘴也好,不要总是往外跑,让她提心吊胆,还要忍受可怕的孤寂……
这样不好,她不能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的,还管他干什么?
“冷小姐,您醒了么?”艾咪小心翼翼的问。
“知道了。”冷静依应了一声,直起腰准备去换衣服,却突然想到一个重要问题,连忙喊道,“艾咪!”
“在,冷小姐请吩咐。”艾咪连忙应道。
“你进来一下。”冷静依说。
“是。”艾咪推门进来,见冷静依穿着浴袍,头发还是湿的,还以为冷静依是要让她帮自己更衣打扮,于是走过来,“冷小姐,我先帮您吹头发吧。”
“不用了。”冷静依拉着艾咪的手,轻声说,“你帮我拿份避孕药过来。”
艾咪怔了一下,错愕的睁大眼睛:“避孕药?”
“嗯,事后的。”冷静依有些不自在,“快去吧,别让他发现。”
“哦哦,我这就去。”艾咪连连点头,马上走出了房间。
……
冷静依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时不时透过镜子看看房门,深怕吹风机的声音掩盖了艾咪的声音,不能及时知道她来了,当头发吹到一半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艾咪恭敬的说:“冷小姐……”
“快进来。”冷静依急忙应道。
艾咪推门进来,拿了一盒事后避孕药给冷静依,然后去吧台倒了半杯温开水给她,关切的说:“冷小姐,你一直吃这种药吗?这可不好,会伤身体的。”
“没办法,他又不肯用其它的防备措施,我能怎么办。”冷静依无奈的叹息。
“他真自私?”艾咪眉头一皱,冷静依诧异的看着她,她竟然敢这样说夜血瞳?艾咪马上反应过来,解释道,“大概男人都这样吧,不喜欢有隔阂的感觉。”
冷静依没有说话,取了一粒药丸准备服下,这时,房门开了,夜血瞳推门进来,冷静依的药丸来不及递进嘴里,只得跟盒子一起揣在掌心,将手藏在身后,戒备的盯着他:“你进来干什么?我还没换衣服。”
夜血瞳尖锐的盯着她的手:“手里藏着什么?”
“没什么。”冷静依冰冷的说,“出去。”
夜血瞳大步走过来,冷静依下意识的后退,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的手拽出来,看见她手中的避孕药盒,他的脸色立即变得阴沉,皱着眉,森冷的盯着她:“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冷静依理直气壮的瞪着他,“避孕是育龄男女应尽的责任,有问题吗?”
“你有没有跟我商量过?我有允许你避孕吗?”夜血瞳恼怒的低喝,其实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小孩,如果她跟他好好商量,说清楚事情轻重,他或许会同意暂时避孕,但她瞒着他这么做,他就觉得这是她不够爱他、时刻想要离开他的表现。
上次为了避孕药的事,他们已经闹过不愉快,但当时他极力隐忍,没有跟她发脾气,只是将药丢掉,可现在她又故技重演,弄了一些避孕药服下,他感到十分窝火。
“凭什么我做什么事都要你允许?”冷静依愤怒的甩开他的手,“怀孕是我的事,我不想怀就不怀。”
夜血瞳不想跟冷静依磨嘴皮子,蛮横的夺下避孕药,全部丢进马桶里用水冲走,怒气冲冲的走出来,凌厉的怒喝:“谁再敢给她避孕药,我就剁了她的手。”
“是,属下再也不敢了。”艾咪吓得跪在地上。
“你……”冷静依咬牙切齿的瞪着他,气得直发抖,“你简直不可理喻,不让我用避孕药,万一真怀上了怎么办?”
“怀了就生出来。”夜血瞳脱口而出,“我有的是钱和佣人,又不是养不起。”
冷静依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发现跟他沟通真是一件艰难的事情,在谋略上他倒是心机深沉,在情感上他几乎是不用脑子,生孩子难道只要有钱和佣人就够了吗?以他们现在这样不稳定的感情局面,怎么培养好一个孩子?怎么能确保让那个孩子开心快乐的生活?
他根本不想这些。
她也不想再跟他多说了,说也也不会有任何作用,好像全是废话。
“马上换衣服,下来陪我吃早餐。”夜血瞳凛然命令,然后大步离开。
冷静依疲惫不堪的跌坐在床上,感到心力交悴,以前的快乐全都不复存在,现在他们一说话就会吵架,有时候分明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情,或者是一个无心之举,都会变成导火线,轻易就能挑起他们的情绪,引爆情绪炸弹。
这样下去,她不知道自己能够支撑到什么时候。
艾咪深深的看着冷静依,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生气了,赶紧换衣服下楼用餐吧。”
“没胃口,吃不下。”冷静依倒在床上,将脸埋在枕头上,她一秒都不想多看到他。
“您这是何必呢,气坏了自己谁会心疼?”艾咪轻声安慰,“有时候做事要讲方法讲对策,圣主就像一个坏脾气的叛逆小孩,什么事情都要跟您对着干,您说这样,他偏要那样做,其实他在情感上很简单,您只要稍微讲一些方法就能征服他了,您这么聪明,一定会有办法的……”
“可是我好累,我不想跟他斗来斗去。”冷静依感到很烦躁,她现在只想逃。
艾咪微微的笑了,意味深长的说:“当你无法掌控一个人的时候,就会被他弄得心力交悴,但你一旦掌控他了,就会得心应手,做什么都很顺利,包括……逃走!!!”
最后二个字让冷静依心头一颤,她徒然睁开眼睛,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
是啊,如果征服他是为了顺利逃走,她何乐而不为呢?总比挖空心思找别的机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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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踏出征服的第一步,冷静依特地换了一件水蓝色的希腊风格长裙,稍微打扮了一下再下楼。
可是,走到楼梯上,冷静依却看见餐厅里坐着的不止是夜血瞳一个人,还有宫灵儿和宫羽儿,三人坐在一起品着咖啡,谈天说地,气氛十分温馨。
夜血瞳和宫灵儿偶尔还会相视一笑,两人十分默契。
冷静依垂下眼眸,心里很不舒服,同时,她也感到十分意外,宫羽儿来了这么久,从来没有离开过房间,没想到今天早上居然会下楼跟他们一起用早餐。
“依依,快过来坐。”宫羽儿发现了冷静依,立即热情的招呼。
宫灵儿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夜血瞳的目光在冷静依身上多停留了几秒,端起咖啡杯,优雅的品着咖啡,眼中一抹不被人察觉的欣悦,这个女人,终于还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所以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来向我示好了。
冷静依走到餐厅,长长的餐桌,夜血瞳坐在主位上,宫灵儿和宫羽儿并排坐在左手边的位置,冷静依走过去坐在右手边的位置,微笑的看着宫羽儿:“羽儿姐姐,你今天怎么有精神下楼跟我们一起用早餐?”
“还不是他们俩个。”宫羽儿嗔怪的看着夜血瞳和宫灵儿,“非要我下来,我还真是不习惯。”
“姐,你的身体正在恢复阶段,应该试着多走走路,晒晒太阳,这样才能好得快一些。”宫灵儿认真的说。
“灵儿说得对,在这方面你应该听她的。”夜血瞳温柔的看着宫羽儿,“我不在的日子,你要好好配合灵儿,争取早日康复。”
“你现在也变得罗嗦了。”宫羽儿白了他一眼,转眸关切的对冷静依说,“依依,你最近气色不太好,倒真应该出来走走,我是一个病人,关在房间是没办法的事,你也天天呆在房间里可不太好。”
冷静依抿唇一笑,没有说话。
“你不是很好动吗?一天不折腾就浑身不自在,怎么最近变得这么文静?”夜血瞳切着牛排,语气冷漠,其实他很想问,是不是因为我不在,你觉得很孤寂?所以才整天呆在房间里思念我?
冷静依端起杯子喝牛奶,没有理他,我好动是不假,但我什么时候一天不折腾就浑身不自在了?以前的折腾都是被你逼的,你以为我喜欢折腾?
夜血瞳皱着眉,不悦的盯着她:“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
死女人,既然想要向我示好就把态度放低一点,摆什么架子?
“我不想跟你说话不行吗?说话也要受你限制?呼吸要不要也跟你申请?”冷静依没好气的说。
“你……”
“瞳。”宫羽儿拍拍夜血瞳的手,笑着劝道,“你说话就不能温柔点么?那么生硬,谁想理你?再说了,你是个男人,凡事应该让着点女人。”
“她是女人嘛?她就是个男人婆,一点都不温柔。”夜血瞳凶巴巴的瞪着冷静依,“女人就应该有女人样子,你学学羽儿,说话轻声细雨,眼神温柔如水,性格善解人意,你再看看你,老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不说话还勉强凑合,一说话什么形象都没了。”
“我就是男人婆,我就是不温柔,我就是没形象,你去找温柔的啊,干嘛对我死缠烂打?”冷静依一句也不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