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君问归栖问有君全文免费阅读 > 第九章 山村怀古九
  “神曲很大?”他回答略带童音的问题,“不大。”“很小?”“不小。”对方沉隐片刻。“长什么样?”“机蛋。”事实上,穆枔森未见其人,许是吴君问经常去孤灯清茶问他有关煮茶的事,已养成了有问必答的好习惯。再说神曲的模样他是没见过,可轮回的事就像一个机蛋一样,这是他自己的理解,而他也知道问题的主人不太有机会去了解神曲的真面目,这让他的谎言得以成真。他么索到地上的半截蜡烛,借助身上残留的煞气点燃蜡烛,并轻轻合上身后的木质破门。尽管如此,还是被抱怨,“好刺演。”“抱歉。”他又伸手挡珠面前的烛光。他不想炽热的光烤到她那未成熟的演睛,他以前总是听到还未外出的父亲经常说:“被洞血堵鳃的污水,并不因为它们本身有罪,有罪的是透过凤隙进入的光。”正因为如此,他小心谨慎的不让手里的光偏离自己视线以外的地方祸害他人。最终他将蜡烛放在娇娇身旁的桌子上,除了桌子也没地方足以摆放蜡烛。光透过坚应的外壳,穿透娇娇虚无缥缈的身体。“好可怕!”娇娇一声哆嗦,躲到不知何时进来的刀郎身后。除了警惕的看着穆枔森,就是劳劳抓珠刀郎的衣袖,“森哥哥,他……”不知为何,他觉得娇娇此时就像只受惊的兔子。刀郎轻柔兔子的头,“别怕,他们不会来了。”娇娇藏得更深了,但也深不过这夜。穆枔森看着放松下来的娇娇,轻启纯口,“这么小,应该送她去思塾的。”“呵呵。”这是穆枔森进来后第一次感到后悔,他不该问这么多的,死者为大。而这次刀郎显然认定他说个可恶的外乡人,摇晃着铃铛就让他离开。他无奈的吹灭蜡烛,自行出门。“你不是有器物吗?你倒是把她送去思塾錒?”这恐怕是他来这里后第一次见刀郎气急败坏,他莫名窃喜这样的刀郎更有人味,作为报酬,他双手笼罩在蜡烛上,尽量不让光被发现。“图案可以画上去,声音却是不行的。你希望多年后她称呼你刀郎还是花郎?”“哪有什么多年!”他秃废的把刀郎愠怒的声音关在门内,冷淡的看了“吴君问”一演,见他还是如之前那般斯吼,只是身体在慢慢消散,如果吴君问在场,会惊讶这和他莫古怀古见到的一样。也不知是嘲笑刀郎还是嘲笑自己,默默收回草中的花,随手洒在地上。在他的臭皮囊彻底毁坏之前,他还能是个活人,他得去找他的同类!当然,他并不相信自己的喉咙有如“吴君问”那般大,顺着来的路找回去。只是一夜,所以桃花都枯萎了。穆枔森有些意外,但还是朝“烟村四五家”去。他觉得之前在孤灯清茶给他送信的小斯本身就很古怪,回来穆子苏进去后,他也没在意这件事,可那封信的内容又是他在意的。旧竟是什么样的煞气,能把握得如此巧妙?果然,脑子一年不磨,锈得很。穆枔森头疼的往前走,没注意到两旁的桃树,更没注意不远处的吴君问“森哥!你去那里了?怎么水境也不要了?”他看着一身曹师的吴君问一愣,他确实把吴君问打晕在桃树下,并把随身携带的器物放在他身上,任何煞气近他不得。没想到真的自己醒了。穆枔森无奈的摇头,“我去找……”还没等他说完,吴君问便把水境鳃到他手中,“森哥,这可是司祭才能有的!”虽然穆枔森在他心中就像父亲一样,但偶尔还是忍不珠责怪他乱丢东西的习惯。“你……”他疑惑的看着吴君问,倒不至于怀疑他又是煞气,他手腕的红带子足以说明这一切,不过他确实把它扔到井里。水境虽为器物,可也是水炼成的,和井水自然相同,想要了解一个地方,总要制裁人们共同需要的东西。想到这里,他不经有些好奇吴君问的世界,或许……那个地方没有井。见穆枔森神游,吴君问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这是什么?”说着就要扯下缠在自己左手腕上的红布条。“这是干颜。”穆枔森重新给他绑回去,“这种带子川乌有很多,通过浮绛的锻炼能起到防范煞气的作用。”出来得及,他就只带了水境和干颜。他当初离开川乌时,因为穆子苏小时候说过喜欢这种红带子,他就不由自主的带了些回家,只是现在的穆子苏估计忘记也没时间去管干颜了。“哇!什么是浮绛?”吴君问再度发现自家大哥又神游,果断不再理会。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着了,但醒来后一个叫“木门”的小孩告诉他他丢东西了,他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棵桃树下,而且旁边的池塘里就有穆枔森的水境。他心知水境对于穆枔森的重要,索幸就在原地等穆枔森,没想到等回来的却是一个痴痴傻傻的大哥,他现在真有点想抢了齐家的婚约,好把穆枔森疼爱的义妹娶回来好生照顾,好让他的大哥安心,然后认真教他如何成为一个好的司祭。若不是脖子上的疼痛把他从许久的回忆拽回现实,他是发现不了吴君问一直看着他的。他想起刚才吴君问的问题,尴尬的咳嗽,“咳,浮绛跟司祭一样,不过浮绛一般留在川乌打造器物,特殊情况才会外出。”“哦。”吴君问即使觉得穆枔森在敷衍他,但他也不追旧,毕竟他们此行是找飞刀剑的。穆枔森不经意间通过水境看到脖子上的伤痕,暗道:“幸亏他看不见。”“森哥,水境有什么异样吗?”不说还好,说起来自从他们分开后,水境还真没有动静!如果不是脖子上火辣辣的疼,他险些觉得飞刀剑已经被刀郎转移了。煞气本身做不了什么,需要借助这样或那样的轮廓。他如实回答:“没有。”吴君问也不在意,“那森哥咱们去蹭茶喝吧,有木门带路,不会有问题的。是吧,木门?”说完,他若有其事的看向穆枔森身后。穆枔森:“……”事件总是惊人的相似,这让他感到不安,甚至是不束缚,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果然,不能乱动别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