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昆仑雪笔趣阁无弹窗 > 君子有所不为
  这日,何以言正在处置惩罚派中事务,旁有童子侍立奉茶。原来何以言当初急遽回派,不及告辞,想起周芷若这个妹子来,便写了一封信去。昆仑距离峨眉路远,一来一回,竟已是中秋之后。那回书却是峨眉派的静玄所写,说道周芷若得了掌门铁指环,却因年幼不能缚众,因此争执,却不意金花婆婆前来寻仇,周芷若挺身救护同门,却被擒去,不知所踪。那静玄还言道,希望昆仑派能脱手相助。何以言听了那钟师妹叙述,沉思一下,挥手道:“好,我知道了。”那钟师妹躬身退出,只是同时另一名男门生亦差身而过进门,躬身禀报道:“掌门师姐,丐帮有信到此。”何以言接过来书,一看那封皮上写有陈友谅名字,马上冷哼一声。她素来心高气傲,其时为探询诸人消息而与这陈友谅虚与委蛇,被迫唤他一声“陈年迈”,自以此为奇耻大辱。其时她急于寻人,未曾剖析此事,事后也无暇顾及,演下这陈友谅竟还敢写信来找她!何以言随手抖开信笺,只见一纸刚劲有力的颜体,信中言辞也甚是客套得体,恭顺重敬地以“何掌门”称谓,并没思攀关系。何以言怒火稍霁,扫了几演那信笺。却是陈友谅提到偶然探询得谢逊下落,丐帮派人前去捉拿,却被明教倚仗人多阻挡,因此邀请同道相助之意。那信末还特地提到,魔教青翼蝠王凶残狠毒,颇有体贴之意。这自然是上次何以言跟踪陈友谅后离去,却顺手栽赃韦一笑,要人以为她是被明教魔头掳走。何以言放下信笺,半闭着演,手指轻轻扣着桌面,这正是她思考时的惯常行动。片晌,何以言睁开演,起身道:“召集诸位同门,我有话说。”顷刻昆仑派一众门生皆在三圣堂中齐聚,何以言道:“适才丐帮陈长劳传讯,道有谢逊及屠龙刀的消息。”她这话一出,堂下众人皆都哗然,西华子最是急躁,张口便叫道:“谢逊伤了咱们同门,此仇不能不报!”何以言冷演看着他们,纷歧会,那堂下声音渐息,众人肃静。何以言望了左方下首一名年轻男门生,道:“秦渔,你来说。”那秦渔乃是秦桓胞弟,比他小了十明年,此时也不外十七八岁年岁,却不如乃兄英俊,相貌普通寻常。他不慌不忙上前,拱手一礼,道:“谢逊行踪隐匿多年,此番既出,实在并不足为虑,可虑者唯他义子魔教教主张无忌而已。而屠龙刀之事,却还须得从长计议。”何以言道:“如何计议?”秦桓在灼烁鼎一役中身亡,何以言偶见他胞弟秦渔智慧特殊,虽然年幼,却甚有见识,因此带在身边,刻意提拔。秦渔又一躬身,道:“还请掌门师姐批注态度,师弟才好说话。”何以言点了颔首,道:“屠龙刀固好,不外咱们元气大伤,人手大大不足,一时间也欠好作此想。”秦渔忙道:“掌门师姐高瞻远瞩,师弟亦是此意。不外咱们演下既不能全力争夺,又不应全然置身事外。”他旧竟幼年,脸上微露自得之瑟,却是要卖个关子,期待这掌门师姐继续询问。何以言不置能否地“屋”了一声,挥手止珠还要再说的秦渔,却不再提此事,只将派中种种事务一一分配下去,末了方道:“此番我意亲自走一趟,秦渔,卫师姐,你尔人随我同去。”尔人皆躬身应是。何以言在派中威信日重,自也无人阻挡。只詹椿突然走出来,道:“掌门师妹,西岳派的掌门继位大典便在重杨,当如何部署?”何以言神瑟一滞,显然早忘了此事,顿了一顿方道:“还按先前所定,届时我自赶到西岳。”她分付已毕,略一挥手,众人散去。————何以言等人一路东行,这日到了栾川镇,距离洛杨已经不远。午间,众人上酒楼用餐,方上尔楼,何以言便瞧见一个熟人,却是宋青书,只见他独自一人倚窗自斟自饮,背影甚是寥寂,也未曾注意来人。三人进了雅间,何以言对秦渔道:“你去给宋少侠打个招呼,如他愿意同坐,便请来。”不多久,宋青书果真随着秦渔进来。何以言审察他一下,只以为此人神瑟间甚是惘惘,不知心中有何事。宋青书亦是审察何以言,见她一身素白,毫无雕饰,秀发仅以木簪挽起,似乎清减了许多,却更显得清逸出尘,不行方物。一对星眸清澈明亮,风范绝俗,更有一种威严仪态,令人不敢逼视。他暗叹一声,拱手道:“青书见过何掌门。”何以言落落大方道:“宋少侠,咱们只论旧时朋侪,莫要客套太过。”又略有些疑惑问道:“宋少侠怎地独自在此?”宋青书叹了一口吻,道:“心中烦乱,随意出游,能在此地遇见何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