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刚从宿舍出发,便又遇到了陆砚,
  他一副等了很久的样子,拎着早餐递过来,
  “我特意买的,国外这些东西不多,赶快吃,别凉了。”
  我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内心闪过一丝对自己的心疼,结婚三年,他都不知道我海鲜过敏,吃不了虾。
  我抬头看向他,只见他浑身露水,像是起了个大早,又等了好久才买到这些东西。
  他就是这样,自以为是的付出很多,但很多东西都是你不需要的。
  我直说,
  “我海鲜过敏吃不了这些东西!”
  “结婚三年,你都不知道嘛?”
  说完,我绕过他直接离开,朝着公司走去。
  陆砚在原地愣了一会,立马跟上来,一脸愧色又开始找话题,
  说得话题也不过是交代自己,完全不涉及我。
  我看向他,心底一闪而过过去的自己,
  此时此刻我和他完全颠倒了,此刻的他像极了以前的我。
  但我却从不接他的任何一句话,见我态度冷淡,陆砚丝毫不气馁,仍旧像个狗皮膏药一样,依旧每天准时出现在我宿舍楼下带着一些我不喜欢吃的早晚饭,说一些不冷不热的笑话。
  但我全当看不见,毕竟如果就这么耗下去,他一定耗不过我,毕竟他的公司还在国内呢。
  果然不过一个月,他再次给我送早餐时,一脸愁容,
  他堵住我,不让我离开,似乎只是想和我好好说说话。
  我冷冷看着他,等他开口,
  “莹莹,我要回国了,公司出了点问题,我以后不能来给你送早餐了,你记得准时吃饭。”
  我推开他,继续往前走,他边跟边说,
  “莹莹,是不是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可能原谅我了?”
  “可这一切都是唐依依的错,我已经和她绝交了。”
  我停住,心底是前所未有的怒气,推卸责任他一直做得很好。
  我对着他开始大吼质问,
  “陆砚,你多大了?”
  “你是个三岁的小孩不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嘛?你已经三十岁了,别人说什么你信什么,你没有自己的判断力嘛?”
  “还是你压根就不在乎我,只不过我现在离开你,你不习惯了?”
  “或者说,其实你也享受这种左右逢源的生活,你就是习惯被女人围绕,你就是精神出轨。”
  陆砚被堵住,他张了张嘴巴,每次话要出口时都被自己堵了回去。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他也怀疑过唐依依,有些时候唐依依的假话说得很明显,但每次都无法彻底拒绝她,哪怕很多时候她不是拿着兄弟名义当借口。
  陆砚不得不承认,他享受身边人围绕着他转,他享受有女人为他争风吃醋。
  “我知道错了,你真的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嘛?”
  陆砚低着头,像一只祈求主人原谅的宠物。
  但可惜,不爱就是不爱了,我转身绕过他,朝着上班的路走去。
  第二天,陆砚果然不再出现在我身边,我也彻底清净下来。
  陆砚再也没来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