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白金恋人 > 第22页
  第9章2“你以为你自己在干什么?”不置能否的,只管曾经被拒绝,如今他对她仍有一定的‘杀伤力’!今晚女性的直觉不停警告她,她得千万独霸住自己,否则她很可能再度陷落,又轻易地爱上这个男子……“你看不出来吗?”他心情十分严肃、认真。“我们正在跳舞。”“你正在破损我!”她纠正他。效果,他居然尚有脸露出一脸无辜的心情,反驳的问:“我有吗?”她不知道她现在的脸色是不是很难看,但她以为她的胃又开始猛烈地抽痛了起来……“你应该知道,一个女人的青春有限?”她望着他,眼光辣的。“嗯哼。”他颔首,同意她所说的。“那你为什么一直在铺张我的时间?”她忿忿的问,语气中透着恼怒。“你知道像我这样一个普通的女生,一个晚上同时被三个帅哥搭讪的机率有多低吗?”普通?“别妄自肤浅。”他绽出个笑容,眼睛牢牢攫住她的:“你一直有着蛊惑人心的特质,尤其是在今晚。”马上,她被他话与他火热的眼光盯得心慌意乱,脸儿直发烫,不禁转开头,低喃一句:“很不寻常的特质。”“我从不说假话。”他深深的注视她的脸:“今晚的你,确实很迷人。”像是被烫到一般,她急退了一步,并一脸怒色地抽回被他抓握的手,冷道:“既然如此,那你更不应该剥夺其他男子认识我的时机,你不以为自己的行为有些鄙俚吗?”现下,她的容貌就像只蓄势待袭的小野猫,所幸他一向都是超级岑寂且谨言慎行的,不光没有闪躲,更是以惯有的理性口吻,与她解释。“谁人家伙欠好。”很快的,他听见她倒抽了一口吻的声音。“你又知道了?”她没好气的回顶了他一句。“你跟他很熟吗?”“岂非你看不出来,那家伙头上戴着的实在是一顶假发吗?”她逐步转过头来,一对柳眉皱成一团看向他。“假发?”“尚有,我恰巧认识谁人家伙。”他露出一脸遗憾的心情。“他是个秃头。”难以想象自己跟‘电火球’谈情说爱的容貌,金文琳话题一转,又追问:“那一开始便与我攀谈的那位绅士呢?”那位体贴的男士,还救了她呢!“他是个劈腿惯犯。”他举例说明:“被他玩弄过的女人没有上千也有上百,多得可以把101围成一圈了。”“好,那适才谁人混血帅哥,你又怎么说?”“初次晤面,连话都还没说上一句,就拿着烈酒给女人的男子,就连低能儿都看得出来,那忘八绝对是满肚子的坏水。”“那你呢?”她噘嘴瞪他:“你这样随处搞破损,岂非对我就不是别有居心?”老实说,他的态度比起那些会对她奉承的男子,更教她感应不齿!“如果我说我是呢?”话才刚说完,旋即望见一脸闲适的他,心情蓦然变得专注了起来:“你会拒绝我吗?”闻言,她愕然一愣,完全没推测他会回得这么爽快!蓦然,她感受全世界都彷佛在这一刻瞬间静止了,仅剩下她连连受惊的心,仍不停怦怦直跳!不,他绝不行能是认真的,她太相识这个男子了,他不外是在戏弄她而已!他怎么可能对她……为了防止自己再陷泥淖,做出连自己都忏悔的事,她决议筑起一道高墙,将这一股失控的洪流阻档在外。“对不起,游戏人间我不懂、乱搞男女关系我也没本事,如果你只是一时兴起,我不是你可以试验的工具……”蓦然,他的嘴吃掉了她未竟的话,这令她又是大大一愣!只见他的吻,早先如雨丝般极其轻柔徐缓,接着逐渐转为贪婪的索求,在他极富技巧的挑逗下,她仅存的理智早就飘得老远了……他的唇很软,吻也很温柔,让她极其自然的偎向他宽阔的胸膛,无条件的启唇向他投降。原以为这个男子就像一座千年冰山,没想到他也有如水般的温柔,而他灼热的吻告诉她,他似乎想从她这儿获得什么?只是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让她脑海中乱成一团,基础无法思考,待他松开她,她尚未从谁人吻中恢复过来,全身像风吹树叶猛颤不已,若是他没有抓着她,恐怕她早已经瘫倒在地上。“为什么你要那么做?”她被他吻得满身虚软,喘息不已。“不喜欢吗?”语落,他微倾身子,将左脸靠向她,笑道:“那你打我好了,一记巴掌换来一吻,实在还挺值得的。”他无所谓。瞪着那一张帅气的脸庞,温柔的眼光,有谁能打得下手啊?“你原本就是如此恣意妄为的吗?”她为他的太过老实而怒瞪他。他挑挑眉的看向她,“你现在才相识吗?”啧,莫怪说迷人的白马王子,偶然也会酿成大野狼,这家伙显着就是最恶劣的其中一匹!“风骚鬼。”她皱了皱眉,一脸藐视地盯着他。“风骚,不外是身为男性的一种基本配备。”原本他还担忧是不是他的费洛蒙都没了呢!“所以你吻我,又只是一时居心的捉弄我啰?”她瞪着他,审察他的一对水眸底,写满了挑衅及戒意。“不全然是。”他说着,一面绅士领着她回到他们原来休息的位置。但他接来来的一句话,却害她差点将自己绊倒,就地跌得狼狈……“事实上,我吻你,只是想确定一下,已往这几天我对你只是一时迷恋,照旧真的爱上了你?”听完,她心跳遗漏了一拍,不安地看着他,发现这个男子卸下武装的脸,远比通常他那些挂在脸上的冷漠笑容越发迷人!可是……“请不要冒充对我有好感,我很傻,会认真的。”她无奈的摇摇头,完全不妥一回事。“那就认真吧!”他温柔地看着她,坦言道:“对于情感戏,我没演技,冒充不了,也演不起。”“你这是什么意思?”“文琳,岂非你还听不出来吗?”他首次轻轻唤出她的名,声音拥抱着她、爱抚着她,其中更有着期待:“我正在向你广告。”由于她一时来不及消化他的话,怔了片晌,才愣愣启齿:“广告?对我?”最后两个字,她至少拉高了八个音。“为什么这么惊讶?”他睨了她一眼,“岂非台湾律法有划定,一个带着女儿的鳏夫,就不许再谈恋爱了吗?”起劲将半张的嘴合上,她不解的问:“我只是不懂,为什么是我?”他不是至今还忘不了他的妻子吗?“人生最可悲的,莫过于轻易地放弃了不应放弃的,顽强地坚持着不应坚持的。遗憾的是,这些原理在已往这几年,我并不相识……”轻叹了口吻,过了似乎有一世纪那么久,他才重拾他的声音:“在遇见你之前,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但在遇见你之后,我才发现,原来在逃避的历程中选择转头,实在也不算什么太难看的事!”就像淋过雨的空气,在大雨事后,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包罗他影象中的谁人伤口,也早已随着时间的沉淀中,开始逐步的愈合。“所以……你选择了我……重新开始吗?”她强装镇定地的问,却克制不住自己的结巴。“是。”他不再逃避、也不再否认自己心田最真实的情感,充满深情的对她低语:“我已经学会了放手,也明确自己的幸福实在是需要由自己来玉成……”他说话时,头越垂越低,直到话声像暖风般吹拂着她微启的唇,随后他的吻便封上她甜蜜的曲线。当他灼热的唇,印上她唇瓣时,她全身马上僵硬、脑壳也杂乱成一团,唯一的感受,是他唇上的温度,尚有一股欲把她融入他温热怀中的气力。一晌后,他退开身子,支起手肘俯视着她,嘴角激荡着难以自抑的笑意,彷佛随时都市爆笑作声似的,“傻妞,你没有接吻的履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