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诅咒的效力渐弱,是循环的磨难即将竣事吗?他激动的捧起她的面庞,猝然吻住她。水绫吓了好大一跳。她还没弄清楚自己怎么会突然说出一段莫名其妙的话来,这个大男子竟然吻了她!他们相差许多几何岁数,他是爸爸的老朋侪,他是叔叔辈的人物,他不应该动小女孩的头脑,他是色狼,他是……所有在脑海中转过的抗议被他温柔的吻所融化,放松了推拒的手,顺着叩门的舌尖微放双唇,交缠的舌引发一阵颤战栗,她更贴紧了他。尚未发育完全的胸脯压迫着他的胸膛,袁夏驹可以感受到她所传过来的热度,刺激着他所有的神经末梢,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头脑却清醒了一些。他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她才十五岁,已嫁为人妇,而这个时代的十六岁,却是连完婚都没有自主权的年岁。他不能要了她,这是犯罪的!更况且,她连他是谁都不清楚!他强迫自己铺开她,却在她痴迷的眼里瞧见了迷恋不舍。“水绫……”他讷讷吐出她此世之名。水绫霍地清醒,为自己适才的回应而羞惭不已。她怎么在父亲的葬礼上跟一个还称不上熟人的男子接吻……而且他还大了她这么多岁数。第1章2“你……今年几岁了?”她欠盛情思看他的脸,垂着头,望着脚尖。“三十二。”十五岁!他们竟然差了十五岁?!比她想象中还要多了五岁,这样的年岁差距都可以生出一个她来了!“只是十五岁。”他淡淡地说。这藩篱并不高,他可以等她两年、等她四年,他都还不算老,他仍处于人生英华期,真正会阻挠他们的,尚有其他……他语气的冷淡让水绫好生希奇。抬眼端详着他,他的心情平和,可是眼眸蕴藏的富厚情感连无血无泪的人都市撼动,况且她……她发现自己对他有感受,他的深情注视会让她悸动,她喜欢他吻她时的温柔,唇上残留的温度让她眷恋不已。她不自觉的舔了舔唇,喉间有着干渴。“叔叔……”她斗胆的问了,“你喜欢我?”他没有很快的回覆她的问题,只是不停止的端凝着她。“叔叔?”“不是喜欢……”他摇头,唇瓣逸出叹息,“不是喜欢。”水绫胸口如挨了一拳,张着唇,血色自她娇嫩的脸庞褪去。不喜欢她?不喜欢她为什么要这样看着她?不喜欢她为什么要亲吻她、抱她?她的小脑壳里想不出理由,然而这样的谜底让她的心好疼,疼得像是心脏被牢牢捏住了。“现在的你不会懂的。”他抓起她耳边被遗忘的一线发丝,手指挑弄着,“你不会懂我是……”“绫绫!”耳旁传来母亲的叫唤,水绫转过头去,发丝脱离了他的掌握,在风中飞扬。“妈!”文静娴苍白虚弱的身子摇摇yu坠,水绫连忙已往搀扶她,“你怎么出来了?”“我们该送你爸走了。”水绫闻言双瞳黯了下来。文静娴抬头,看到了站在水绫身后的袁夏驹,敛起母亲的温柔,规则神色,不卑不亢的说道:“袁先生,你请走吧,你家的‘盛情’,我们心领了。”袁?!水绫震惊不已,倏然转头,“你是袁家的人?”“他是肇事者的弟弟。”水绫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他是凶手的弟弟?!那他刚刚对她所做的是什么?“有钱人就是这样?!”水绫咬牙切齿,看着他的眼瞳蒙上了一层恨意,“生命在你们眼中眇小如草芥,你看不起我们,假惺惺地送钱过来,以为用钱什么都可以打发、都能获得吗?滚开!滚离我家,不要弄脏了我爸的灵堂!”她暴怒的吼着,深深以为被羞辱了,他一时好玩戏弄她,而她竟然还感应悸动!早知道她一定会误会!就算没有适才的一时忘情,他们之间的藩篱依然高如山,那是恨,对杀父之痛的恨,纵然凶手不是他,然而这顶恼恨的帽子是扣在袁家人的头上,扣在酒后驾车撞死人,却用钱抚平一切,压下新闻、压下案件,被无罪释放的袁家人头上。袁夏驹没有行动,他站立在原地,眼光未曾自水绫身上移开。他的情人啊!是否今世仍不得相恋……“你跟他发生了什么事吗?”文静娴发现袁夏驹看着她女儿的眼神很纷歧样。“哪有!”水绫转过身,“我恨死那小我私家都来不及了!”“走吧!”文静娴无心探究,丈夫的死早已弄得她精疲力竭,未来的路还这么长,她真的没有掌握能够好好走下去。巷子里的空气恢复清静袁夏驹伫立了好一会儿,突然启齿道:“你在吧?”每一世,当他遇到了她,谁人女人总会泛起,横互在他们眼前,在已经崎岖的旅程上更添荆棘。四周静悄悄的,除了地球上运行的生物所发出来的声音,听不见另一个次元的声音。“出来吧!”他等了一会儿,仍不见那幽魅的身影泛起。他心生纳闷,她不行能看到这样的情形肯隐忍住在暗处里大笑,而不出来讥嘲、讥笑、毒言。她不行能放弃这样的时机。袁夏驹心里疑惑,抬头仰望天,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诡谲的气氛。水绫咬着笔杆,望向蔚蓝的天际发呆。她昨天做了一个希奇的梦,老实说,梦里的情境她已经全都忘光光了,只记得有水漫淹过她的头顶,阻遏了她的呼吸,胸口发涨,她奇异的感受到疼。做梦不是不会痛的吗?那为什么她会有感受?除了痛以外,她还感受到深沉的伤心。那是即将失去最最亲爱的人的伤心,当她醒来的时候,满枕泪,而摇醒她的母亲坐在床沿,担忧的望着她——“做噩梦了?”文静娴擦掉女儿颊上的泪。水绫点颔首,眼里惊悸犹存,“我梦到我淹死了,胸口积满了水,好痛、好痛,又梦到要和某人脱离了。心也好痛。”“你是因为爸爸的关系才做了这种梦的。”文静娴帮她拉好被子,温柔的抚摸她的面颊,“因为爸爸跟我们脱离了,所以心痛。”不是!她可以感受到谁人某人不是爸爸,那样的痛更深、更沉,像是镌刻在灵魂上,生生世世难以消逝的痛楚。但她没有将自己的感受说出来,母亲含泪的眼,使她以为不应该把实际的感受说出来,而且梦里的情形在醒来时她就忘光了,只有感受依旧存在。“妈,”她拉着母亲的手,撒娇的说:“跟绫绫一起睡。”“来吧!”母亲将她带到房间去,水绫这才发现八岁的妹妹跟十二岁的弟弟早就挤上母亲的那张大床了。翻上床,水绫睡在父亲生前的位置上。“从明天起,绫绫要取代爸爸的位置,照顾妈妈尚有小轶跟小漾。”文静娴微笑,轻握女儿的双手,“那你要勇敢点喔,别被噩梦吓了。”“嗯!”水绫用力一颔首,“以后如果妈妈做噩梦的话,换绫绫帮妈妈叫醒。”“好!以后妈妈就让绫绫照顾了。”嘴上是这么说,但如果她认真提出要休学去找事情肩负家计一事,妈妈是绝对不会允许的。该怎么办才好呢?水绫托着腮,深深叹了一口吻……“水绫!”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水绫吓了一跳,忙站起来,耳里残留老师最后的语音,是要翻译一段句子,她忙不迭拿起课本,一口吻将一段课文给翻完了。老师望着她的脸有着无奈,“你翻得很好,但我叫的不是你,我是叫赖卉龄。”班上同学一阵大笑,水绫一怔,这才发现自己闹了个笑话,欠盛情思的摸摸头,红着脸坐下。“对了,水绫,下课后你到导师办公室去,你们班导师有事找你。”“好。”导师突然找她会有什么事呢?说不定也是为了她父亲过世的事要跟她商量吧!也好,她顺便可以问问她,有没有什么措施可以说服妈妈,要否则,看能不能找到一箭双鵰的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