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口吻,头抵着她额爱怜地蹭着。“我说过了,只要有你在,就算我想破了脑壳,也会想措施平安无事地回来。”“好。”她牢牢抱住他,小脸挨蹭他肩膀。“我就听你这句。”“现在,”他亲亲她面颊。“有心思听我说些浑话了?”她转悲为喜。“真拿你没措施。”“我喜欢看你笑。”他指背挲着她面颊。“你该知道,你随便一个蹙眉,都可以牵动我的心。而你一哭,我的心就像被人拧过一样,又刺又疼。”望着他深情的眼,她突然主动亲住他。他微感惊讶。他羞怯的美妻,向来都是得经他再三催逼,才会不即不离做出一些斗胆之举。今回,算不算有了进步?“怎么,你也想要我?”他在她耳旁喃问。她大着胆子反问:“不行以?”“乐意之至。”他手一摊,做出束手就擒样。“难堪娘子有兴致,为夫我就休息一回,看你体现?”贫嘴。她羞得别开身子,又马上被拉了回来。“来嘛,我喜欢你亲我,很甜。”他气息拂过她唇,要碰不碰的。她叹了声,竣事两人的距离。他的嘴在她唇下张开,羞怯的舌迟疑了会儿才滑进他口中深处。一感受到她的探索,他就像渴了许久的旅人,热烈激情地吮蹭,直到她全身发软,唇里溢出娇吟。……“啊……天鹤……啊……”就在她险些快攀上边缘的瞬间,煞风物的敲门声响起。她吓了一跳,眼睛倏地瞪圆。“有、有人来了!”韩天鹤闭眼喘息。可恶!他忘了适才请佣人烧热水过来。“少爷、少夫人,您付托的热水,尚有老爷付托的汤,都已经准备好了。”佣人在外边喊着。“等一等。”他抱着仍旧喘吁吁的红萼到床上,然后拉下床边的纱帘遮掩。他可不希望她腾烧的容貌被此外男子望见——哪怕是自家家仆也一样。躲在床帘后边的红萼望着他心情,那满脸好事被打扰的懊恼,教她一阵可笑。谁教他适才要那样欺压她,她心里想着——活该。第9章1“老爷适才交接,他要跟亲家老爷好好喝上几杯,晚上不用等老爷开饭。”韩天鹤点颔首。“你们工具开好就快出去吧,噢,记得跟外边人提醒,我今天不见客了,有事明天再说。”资助端汤进来的小翠朝床上看了眼,仍躲在床帘后边的红萼朝她一指,要她快快领人脱离。小翠掩嘴,差点忍不住笑。她的姑父跟小姐,两人正在“小别胜新婚”呢!“那小的们出去了。”几人退下后,房里又静了下来。“程咬金!”他撩开床帘瞅着她叹气,“我适才差点要他们少来烦我!”“显着是你要他们送水进来的。”她手指在他衣襟上轻画着。“先喝汤吧,喝了汤我再帮你擦背,你大老远从常州赶回来,身子洗洗会较量舒服一点。”“也较量香一点。”他亲亲她脸。“否则臭烘烘的,等会儿被你讨厌。”“才不会。”她妩媚一睨后,轻巧溜下床榻,帮他取出换洗的衣袍。望着她忙里忙出的身影,尚有眼前温热的汤,盛满热水的澡盆,他满足一叹。人生如此,夫复何求?他想,自己肯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子。见她还不外来,他作声阻止。“别尽是忙,汤也有你的分,喝完再弄。”“就来了。”她将清洁的布巾往桶边一搁,盈盈走到他身边。见他一迳望着自己,她好奇问:“怎了?哪儿差池?”“我是在想,你还能妥妥当当的走路,可见为夫我适才还不够‘用心’——”又来了。她横去一眼。“你这张嘴,哪天我真要拿针缝起来!”“你舍得?”他涎着脸笑。“要是没我这张嘴,你怎么蚀骨,全身酥软如棉——”“清静喝你的汤!”她娇斥道,启齿缄口尽是羞死人的浑话。他嘻嘻一笑,不以为忤地凑过脸去。“喂我喝。”“又不是三岁娃娃——”嘴里虽这么说着,但她照旧拿起汤勺,小心吹凉之后,再送到他嘴边。一口饮下之后,他又在她嘴边亲了一口,“照旧你好吃。”“乖乖坐定喝完。”她居心板着脸,可一见他嘻笑的俊颜,她又“噗”地笑作声。“真是拿你没措施。”“是因为你爱我喽!”他依样拿起汤勺,吹凉了喂她。就这样你一匙我一口的,两碗汤没一会儿见了底。他倏地起身。“帮我宽衣。”她望着他眨一眨眼,指头从他襟口直画到他腰上的绑带,这才慢条斯明确开。见着她油腻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晃啊晃的,他呼吸禁不住急促了起来。“快点。”他催道。可她依旧故我,每一个扣绊都像千斤重似的,磨了许久,才终于把他外袍脱下。忍不住啦!“老天!”让她继续磨蹭下去,他自己不先烧掉才怪。吼了一声,他手足无措把自己衣衫扒下。见他容貌,她终于忍不住。一听见她格格的笑声,他才恍然不悟。“你居心的!”她笑得更高声。“这叫君子报仇,三年不晚——”可恶!他前后左右张望,想着该用什么手段“欺压”回来,然后——他想到了!“呵呵,君子报仇三年不晚是吧……”他贼贼一笑。“那么就——来吧!”话声一落,他突然将她抱起,往澡盆里一丢,溅出一地水渍!“哇!”红萼大叫。老天,她鞋都还没脱哩!他随着跳入。“这才叫君子报仇三年不晚。”“你这人——坏坏坏!”她粉拳在他胸上捶着打着。他嘻嘻笑地擒住她手,凑向她的嘴。“等等——”她依稀记得有件事还没做。“你的背——”她适才允许在帮他擦背的。“你较量重要。”什么背?他早忘得一干二净。“不行……”她无力地推着他胸。“我允许过,就得做到。”可恶,他懊恼地铺开她,转过身去。老天,这是折磨。他空匮的双手焦躁地扳着桶缘——可当她拿起布巾帮他擦起背,他心里的那点不满突然消褪了一点。实在——还满舒服的。她身子虽瘦,可双手却颇有气力,或许是长年帮牡丹剪枝挖土的关系。她拉直了布巾从他肩膀一路往下刮擦,一点一滴刷去了他积累多时的疲劳与紧绷。“啊……”他舒心一叹。她肯定是看出他的不适,才会坚持非帮他擦背不行。“很舒服对吧?”水热,加上她施足了气力,热得她头脸全是汗,可是她却笑得开心,一副心满足足的容貌。就像他喜欢宠她、喜欢逗她笑一样;她也希望自己能为他做一点事,稍解他烦忧。哪怕只是擦背这点小事也没关系。“舒服,所以——前面也要。”他身子朝后一躺,正好可以望见她热得红扑扑的面颊。只见她眸子眨了一眨,搁在他背上的布巾,才往他胸前移去。“照旧我转过来你较量利便?”边说,他人已面向她了。“你——”她双眼马上望见挺立在他腿间的工具。他一定是居心的!她白他一眼,吸口吻,继续把自己的事情做完。当布巾往下滑移的时候,她觉察他腰腹突然抽紧,呵,原来他不像他外表看起来那么无动于衷嘛!察觉这一点,她胆子变大了些。……气喘吁吁地,他俯视身下面带浅笑的爱妻。他的红萼,他最珍贵的牡丹。极怜爱地,他在她眼睛面颊印上一个又一个吻。然后她转醒,慵倦地看了他一眼。“说不出话来了——”“你什么都不用说,放心睡觉就好。”他逐步退出她身体,微笑地听着她娇弱的低哼。“我眼皮都睁不开了——”说完这一句,她脸偎向他伸出的臂弯,纷歧会儿,便听见她匀称的呼息。真的把她给累坏了。他亲亲她额际,然后帮她摘下头上的玉簪跟金钿。见着玉簪上的细纹,他又低头多亲了她一记。原来她一直插着,他送给她的牡丹玉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