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案件很快进入司法程序。
  林国梁因职务侵占、伪造文件和持械伤人被起诉。
  林奕退还全部非法分红,仍要为窃取商业信息负责。
  林奕主动提交部分账本争取从轻处理,却仍失去豪宅、职位和假少爷身份。
  苏晚晴被品牌解约、银行追债,还要面对我的名誉诉讼。
  林知夏的离婚案最难看。
  周廷川拿到孩子抚养权,她因转移共同财产被判净身出户。
  林国来找我。
  他拿着一张全家福,头发白了大半。
  “砚舟,你十四岁父母双亡,是我把你拉扯大,你看着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的份上,放过我吧。”
  “你照顾我,不过是因为贪图我父母留下的遗产。”
  他脸一僵。
  “那你也不能不要家人。”
  “我不是不要家人,是你们从没把我当过家人。”
  说完,我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我在最后一场发布会上宣布离开京城。
  记者问我是否担心被说成卖祖业的败家子。
  “公司保住了,员工保住了,蛀虫被赶走了。谁想骂,随意。”
  “您以后还会回林家吗?”
  “不会。”
  走出会场,林知夏、苏晚晴和林奕分别站在三个方向。
  他们都想开口。
  我谁也没见。
  飞机起飞时,京城的灯变成一小片光。
  我关掉用了十年的工作手机。
  这一次,没人能再命令我回头。